第79章 心事
秦嬌嬌心裡暗自點頭，自己猜測的果然沒錯，侯爺對於春方姐定然是有些意思的，否則沒理由容忍春方姐這般無禮？
林凡笑著望向秦嬌嬌，問道：「都完成了？」
秦嬌嬌點了點頭，同時觀察了一下林凡瞧自己的眼神，發現的確沒有看向春方的異樣，心裡更加確定。
「做得不錯，之後就應該等沈家親自上門了，呵呵，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林凡收起笑容，冷冷道。
「侯爺，為什麼不一次性出售，而是要分批次賣出去？然後還要每人限量呢？」秦嬌嬌問道。
這問題，秦嬌嬌也有想過，可自己並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林凡一笑，說道：「因為人性。」
「人性？」秦嬌嬌更加疑惑，畢竟第一次接觸商賈的東西，秦嬌嬌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總是想不著點子上。
林凡望向秦嬌嬌，一笑，說道：「不錯，就是人性，嬌嬌，你在青樓里待過，該見過不少尋花問柳之人，你覺得他們更喜歡直白的女子，還是欲拒還迎的？」
秦嬌嬌非常聰明，經過林凡這樣一講，立馬就明白了林凡的意思。
在青樓里，最受歡迎的，自然是一些欲拒還迎的女子，這種往往可以勾起男人的欲望。
難道侯爺喜歡春方姐姐，就是因為這樣？
秦嬌嬌仔細回想了一番，似乎春方偶爾時，也的確是有些欲拒還迎的感覺。
「侯爺~」
這時，春方再度回來，低著頭，俏臉已經通紅，手在不停捻著衣角，雙腿似乎不知如何走路一般。
「小妮子，剛剛為何見了本侯就跑啊？本侯也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莫非，你是不想見到本侯了？」林凡笑問道。
春方此刻心裡極度緊張和羞澀，根本聽不進去幾句，而聽了林凡所說，不再想見本侯時，春方害怕了。
她怕林凡生氣，也怕林凡誤會，於是趕緊抬頭，瘋狂擺著手。
「不是！不是的！」
抬頭之下，春方見林凡嘴角的弧度，哪裡還不清楚林凡是故意逗弄自己，於是臉更加紅了起來。
「怎麼，被本侯說中了？」林凡走近春方旁邊，旁若無人摸了摸春方的秀髮。
「哪兒有，誰知侯爺就在屋裡。」春方低著頭，如同小孩子賭氣一般，嘟著嘴說道。
「既然你不歡迎本侯，那本侯走了？」林凡打趣道。
「不不不，春方如何能不歡迎侯爺呢。」春方著急忙慌道。
望著小妮子著急的模樣，林凡嘿嘿一笑，捏了捏春方的俏臉，問道：「怎麼樣，今天累不累？」
春方一笑，輕聲道：「不累，能為侯爺做事，春方可巴不得呢，侯爺做得已經夠多了，春方可沒做多少呢。」
「明日，還得再辛苦你一二。」林凡道。
「不辛苦的。」
秦嬌嬌看著這一幕，不由有些羨慕起春方。
可是一想起自己是青樓出身，就是對侯爺有意，侯爺能瞧上自己？
侯爺可是皇子，身份高貴，自己又是什麼呢？
春方猛然間見秦嬌嬌正在一臉羨慕的看著自己，不由漲紅了俏臉。
「呀！」春方驚叫一聲，向後退了幾步。
秦嬌嬌驚醒，趕緊施禮，道：「奴婢告退。」
秦嬌嬌逃似離開屋子，頭也不敢回。
林凡看了看秦嬌嬌的背影，轉頭望向春方，問道：「你覺得秦嬌嬌如何？」
春方正在羞澀之中，聽見林凡問她，以為是林凡看上了秦嬌嬌，心裡不由一酸，可還是儘量保持震驚，雖然如此，言語中多少可以聽出一絲的醋意。
「嬌嬌非常不錯的，人很漂亮的。」
林凡哪能聽不出春方言語之中的醋意，輕輕捏了捏春方的臉，說道：「再是好看，哪兒有我家春方好看？我是打算讓秦嬌嬌在平成寨負責製作肥皂的事宜，咱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從京城運送肥皂畢竟太遠，所以本侯打算在平成山也開一間作坊。」
聽完林凡的話，春方臉上一臊，而更多是喜悅，尤其是得知林凡的真實目的，笑得和花一樣。
「嬌嬌很不錯的，人也聰明，而且細心，若是照看作坊的事，應該是綽綽有餘。」
林凡點了點頭，道：「到時候就讓她留在平成山，負責這方面的事。」
「可是侯爺，沈家還沒答應合作呢。」春方道。
林凡望向沈家的方向，似乎也是向春方解釋，又似乎是自言自語。
「沈家，很快就答應了，這麼大一根骨頭，他們自然閒不住。」
……
「小姐，這個呀，叫肥皂，下人送來的，說是今天在城內於兩個姑娘攤位前買下，聽說可以洗漱。」
沈菁菁接過肥皂，聞了聞，覺得有些新奇，問道：「看著挺不錯的，怎麼用啊？」
「和皂角用法相同。」侍女解釋道。
「有趣，咱們試試。」
沈菁菁饒有興趣實驗了起來。
片刻功夫，她已經發現了肥皂的好用之處，無論是洗頭還是衣服，都極為省事，最關鍵的是，要比自己平時洗漱更方便更為乾淨，也便於保存。
同時，沈菁菁明銳的嗅見商機，自己對於肥皂如此喜愛，何況是其他人呢？
若是賣給其他達官貴人，不知要賺多少錢。
「那兩女子的來歷調查了沒有？」沈菁菁問道。
「已經派人去查了，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侍女回道。
「大梁皇子不是已經來到廣陵城了麼，為何不見他來沈家？」沈菁菁突然問道。
侍女猶豫了一瞬，似乎有什麼瞞著沈菁菁。
「說。」
「回小姐的話，大梁皇子今日已經來過了，不過不是家主接見的，而是代理家主，那皇子來了之後，和代理家主談了一會兒，便不歡而散。」
侍女不敢隱瞞，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沈菁菁面無表情，似乎並不在意，說道：「既然沒有誠意，那也就算了。」
「小姐，那皇子臨走前，和代理家主講，給沈家兩天思考的時間。」侍女接著說道。
「哦？有趣。」
砰！砰！
就在此時，房門響了兩聲。
侍女打開門，見地上有一張紙，也就撿了起來。
「小姐，暗衛調查出來了，那兩女子，正是大梁皇子身邊的侍女。」
林凡笑著望向秦嬌嬌，問道：「都完成了？」
秦嬌嬌點了點頭，同時觀察了一下林凡瞧自己的眼神，發現的確沒有看向春方的異樣，心裡更加確定。
「做得不錯，之後就應該等沈家親自上門了，呵呵，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林凡收起笑容，冷冷道。
「侯爺，為什麼不一次性出售，而是要分批次賣出去？然後還要每人限量呢？」秦嬌嬌問道。
這問題，秦嬌嬌也有想過，可自己並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林凡一笑，說道：「因為人性。」
「人性？」秦嬌嬌更加疑惑，畢竟第一次接觸商賈的東西，秦嬌嬌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總是想不著點子上。
林凡望向秦嬌嬌，一笑，說道：「不錯，就是人性，嬌嬌，你在青樓里待過，該見過不少尋花問柳之人，你覺得他們更喜歡直白的女子，還是欲拒還迎的？」
秦嬌嬌非常聰明，經過林凡這樣一講，立馬就明白了林凡的意思。
在青樓里，最受歡迎的，自然是一些欲拒還迎的女子，這種往往可以勾起男人的欲望。
難道侯爺喜歡春方姐姐，就是因為這樣？
秦嬌嬌仔細回想了一番，似乎春方偶爾時，也的確是有些欲拒還迎的感覺。
「侯爺~」
這時，春方再度回來，低著頭，俏臉已經通紅，手在不停捻著衣角，雙腿似乎不知如何走路一般。
「小妮子，剛剛為何見了本侯就跑啊？本侯也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莫非，你是不想見到本侯了？」林凡笑問道。
春方此刻心裡極度緊張和羞澀，根本聽不進去幾句，而聽了林凡所說，不再想見本侯時，春方害怕了。
她怕林凡生氣，也怕林凡誤會，於是趕緊抬頭，瘋狂擺著手。
「不是！不是的！」
抬頭之下，春方見林凡嘴角的弧度，哪裡還不清楚林凡是故意逗弄自己，於是臉更加紅了起來。
「怎麼，被本侯說中了？」林凡走近春方旁邊，旁若無人摸了摸春方的秀髮。
「哪兒有，誰知侯爺就在屋裡。」春方低著頭，如同小孩子賭氣一般，嘟著嘴說道。
「既然你不歡迎本侯，那本侯走了？」林凡打趣道。
「不不不，春方如何能不歡迎侯爺呢。」春方著急忙慌道。
望著小妮子著急的模樣，林凡嘿嘿一笑，捏了捏春方的俏臉，問道：「怎麼樣，今天累不累？」
春方一笑，輕聲道：「不累，能為侯爺做事，春方可巴不得呢，侯爺做得已經夠多了，春方可沒做多少呢。」
「明日，還得再辛苦你一二。」林凡道。
「不辛苦的。」
秦嬌嬌看著這一幕，不由有些羨慕起春方。
可是一想起自己是青樓出身，就是對侯爺有意，侯爺能瞧上自己？
侯爺可是皇子，身份高貴，自己又是什麼呢？
春方猛然間見秦嬌嬌正在一臉羨慕的看著自己，不由漲紅了俏臉。
「呀！」春方驚叫一聲，向後退了幾步。
秦嬌嬌驚醒，趕緊施禮，道：「奴婢告退。」
秦嬌嬌逃似離開屋子，頭也不敢回。
林凡看了看秦嬌嬌的背影，轉頭望向春方，問道：「你覺得秦嬌嬌如何？」
春方正在羞澀之中，聽見林凡問她，以為是林凡看上了秦嬌嬌，心裡不由一酸，可還是儘量保持震驚，雖然如此，言語中多少可以聽出一絲的醋意。
「嬌嬌非常不錯的，人很漂亮的。」
林凡哪能聽不出春方言語之中的醋意，輕輕捏了捏春方的臉，說道：「再是好看，哪兒有我家春方好看？我是打算讓秦嬌嬌在平成寨負責製作肥皂的事宜，咱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從京城運送肥皂畢竟太遠，所以本侯打算在平成山也開一間作坊。」
聽完林凡的話，春方臉上一臊，而更多是喜悅，尤其是得知林凡的真實目的，笑得和花一樣。
「嬌嬌很不錯的，人也聰明，而且細心，若是照看作坊的事，應該是綽綽有餘。」
林凡點了點頭，道：「到時候就讓她留在平成山，負責這方面的事。」
「可是侯爺，沈家還沒答應合作呢。」春方道。
林凡望向沈家的方向，似乎也是向春方解釋，又似乎是自言自語。
「沈家，很快就答應了，這麼大一根骨頭，他們自然閒不住。」
……
「小姐，這個呀，叫肥皂，下人送來的，說是今天在城內於兩個姑娘攤位前買下，聽說可以洗漱。」
沈菁菁接過肥皂，聞了聞，覺得有些新奇，問道：「看著挺不錯的，怎麼用啊？」
「和皂角用法相同。」侍女解釋道。
「有趣，咱們試試。」
沈菁菁饒有興趣實驗了起來。
片刻功夫，她已經發現了肥皂的好用之處，無論是洗頭還是衣服，都極為省事，最關鍵的是，要比自己平時洗漱更方便更為乾淨，也便於保存。
同時，沈菁菁明銳的嗅見商機，自己對於肥皂如此喜愛，何況是其他人呢？
若是賣給其他達官貴人，不知要賺多少錢。
「那兩女子的來歷調查了沒有？」沈菁菁問道。
「已經派人去查了，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侍女回道。
「大梁皇子不是已經來到廣陵城了麼，為何不見他來沈家？」沈菁菁突然問道。
侍女猶豫了一瞬，似乎有什麼瞞著沈菁菁。
「說。」
「回小姐的話，大梁皇子今日已經來過了，不過不是家主接見的，而是代理家主，那皇子來了之後，和代理家主談了一會兒，便不歡而散。」
侍女不敢隱瞞，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沈菁菁面無表情，似乎並不在意，說道：「既然沒有誠意，那也就算了。」
「小姐，那皇子臨走前，和代理家主講，給沈家兩天思考的時間。」侍女接著說道。
「哦？有趣。」
砰！砰！
就在此時，房門響了兩聲。
侍女打開門，見地上有一張紙，也就撿了起來。
「小姐，暗衛調查出來了，那兩女子，正是大梁皇子身邊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