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九十四章 洗腦
弗拉格今時不同以往，成功迎回斯菲爾德的遺骸，並爭取到不少對教廷有利的條件，使他威望大漲，風頭無兩。
他的辦公室原本屬於前任樞機主教德米里奧，懲戒庭將所有角落檢查過一遍後，前兩天才正式搬進來。
「閣下，外面的流言您聽說了嗎？」進入辦公室後，巴斯蒂安捶胸行禮，肅然問道。
「什麼留言？」
弗拉格一怔。
他最近事務繁多，既要向教宗匯報，又要重建聖堂，還要與其餘樞機主教打交道，忙得腳不沾地，還真沒怎麼關注外界。
巴斯蒂安將照片遞給對方。
接過照片，馬馬虎虎地掃了兩眼，弗拉格皺眉道：「拍的是什麼？和流言有什麼關係？巴斯蒂安卿，請有話直說，我現在很忙。」
「凡帝岡附近鄉鎮，似乎出現了一頭吃人怪物。」
巴斯蒂安解釋道：「照片上就是那頭怪物的模樣。」
「吃人怪物？」
弗拉格眉毛皺得更緊，神情變得有些不悅，耐著性子把照片又仔細看了幾遍：「死人了嗎？」
「......暫時沒有。」
見弗拉格準備發作，巴斯蒂安連忙補充道：「但是有人親眼看見，那頭怪物襲擊家畜。」
「民眾是盲目的，所以需要我們這些牧羊人指引，不要相信流言，除非有切實的證據。」
弗拉格深深地吸了口氣：「巴斯蒂安卿，作為聖騎士，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處理，別把時間浪費在雞皮蒜毛的小事上面。」
巴斯蒂安欲言又止，最終放棄爭辯，低頭道：「是，閣下。」
「正好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隨手把照片扔到一邊，弗拉格注視著第二聖騎士的臉龐：「聖堂人手嚴重不足，我打算面向外界招募，你覺得如何？」
「這......這樣不妥吧？」
雖然巴斯蒂安的腦子不像雷奧、阿芒迪娜那麼聰明，但是也馬上意識到問題。
聖堂是守衛教廷的利劍，除了實力以外，信仰、忠誠缺一不可。
倘若面向外界招募，信仰和忠誠如何保證？
如果缺少信仰和忠誠，那跟僱傭兵又有什麼區別？
弗拉格早就料到巴斯蒂安會反對，心平氣和道：「確實有些不妥，但是沒辦法啊，特殊時期，只能特殊對待，必須趕緊想辦法把聖堂的架子撐起來，否則光憑目前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保護教廷。」
「我們可以聯繫其他教區，讓他們派人過來支援。」巴斯蒂安提出另一個方案。
「其他教區的人，真的忠誠可靠嗎？而且我們等得起嗎？」弗拉格反問道。
巴斯蒂安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據我所知，聖堂本應由七位聖騎士共同執掌吧？傑佩羅、尼古拉、弗朗索瓦、奧爾斯汀都死了，雷奧為了贖罪，決定進行涅槃儀式，至今生死不明，阿芒迪娜則留在了羅摩丹，擔任教廷和林重陣營的聯絡者。」
說到這裡，弗拉格長長嘆了口氣，嚴肅古板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巴斯蒂安卿，你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嗎？每次想起聖堂的悽慘處境，我都睡不著覺啊。」
「若不想辦法恢復元氣，恐怕用不了多久，聖堂的位置，就要被懲戒庭取代。」
「我當然明白向外界招募人手不妥，自己培養的武士才更值得信任，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聽完弗拉格的話，巴斯蒂安百感交集。
思索良久，他緩緩點了點頭。
見說服了巴斯蒂安，弗拉格心中一松。
計劃又成功推進了一大步。
「初期招募人手不宜太多，先招五十人吧，巴斯蒂安卿，由你親自負責此事，一定要把好關，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弗拉格盯著第二聖騎士的眼睛，真誠說道。
巴斯蒂安頓時大為感動，再次用力點頭：「遵命！」
送走這位被忽悠瘸了的聖騎士後，弗拉格重新拿起了照片。
他之前漫不經心地態度都是裝出來的。
實際上，他一眼便認出了照片上的怪物。
因為他曾在聖宮，見過瘟疫，知道它長什麼樣。
那龐大猙獰的體型，以及撲面而來的壓迫感，除了瘟疫以外，沒有任何基因改造生物能夠達到。
「瘟疫為什麼會出現在凡帝岡附近？」
「難道林先生打算對教廷動手？」
「可他當初為什麼同意見我？而且答應了我的要求？」
「或者說，他準備直接幹掉教宗，然後扶持我上位？」
「那樣的話，我該怎麼做？」
弗拉格心中七上八下，惶恐不安。
而在惶恐之餘，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直覺告訴他，改變命運的機會快到了。
******
林重獨自行走在凡帝岡街頭。
瘟疫留在了城外，這段時間它的良好表現，為自己贏得了部分自由。
作為教廷總部，凡帝岡的建築物充滿強烈的宗教風格，高聳尖塔、尖形拱門和彩色玻璃窗，各種元素綜合在一起，顯得十分莊嚴神聖。
街上除了穿著長袍的教士，也有許多平民。
那些平民一部分是遊客，一部分是信徒。
遊客來自世界各地，信徒則主要來自凡帝岡周邊。
道路兩旁開著一些商店，主要出售與教廷有關的藝術品和紀念品，生意還不錯。
林重收斂氣機，將自身融於天地萬物，存在感降低到極點，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數具通體漆成白色、胸口鑲嵌教徽的機械動力裝甲從林重旁邊走過，卻把他當作空氣，看都不看一眼。
林重並未急著去見弗拉格，反而像個普通遊客似的到處閒逛。
他發現，凡帝岡和瑪拉卡斯城一樣，分為內外兩個城區，外城區向遊客開放，內城區僅正規教士能夠進入。
可能當初眾神會建設瑪拉卡斯城的時候，就是以凡帝岡作為參考對象。
進入內城區的入口有四處，位於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守衛異常森嚴，不但有聖堂武士，也有隸屬於懲戒庭的黑衣教士。
那些黑衣教士散發出來的氣血波動，俱都遠在聖堂武士之上，幾乎跟基因者差不多。
他的辦公室原本屬於前任樞機主教德米里奧，懲戒庭將所有角落檢查過一遍後，前兩天才正式搬進來。
「閣下，外面的流言您聽說了嗎？」進入辦公室後，巴斯蒂安捶胸行禮，肅然問道。
「什麼留言？」
弗拉格一怔。
他最近事務繁多，既要向教宗匯報，又要重建聖堂，還要與其餘樞機主教打交道，忙得腳不沾地，還真沒怎麼關注外界。
巴斯蒂安將照片遞給對方。
接過照片，馬馬虎虎地掃了兩眼，弗拉格皺眉道：「拍的是什麼？和流言有什麼關係？巴斯蒂安卿，請有話直說，我現在很忙。」
「凡帝岡附近鄉鎮，似乎出現了一頭吃人怪物。」
巴斯蒂安解釋道：「照片上就是那頭怪物的模樣。」
「吃人怪物？」
弗拉格眉毛皺得更緊，神情變得有些不悅，耐著性子把照片又仔細看了幾遍：「死人了嗎？」
「......暫時沒有。」
見弗拉格準備發作，巴斯蒂安連忙補充道：「但是有人親眼看見，那頭怪物襲擊家畜。」
「民眾是盲目的，所以需要我們這些牧羊人指引，不要相信流言，除非有切實的證據。」
弗拉格深深地吸了口氣：「巴斯蒂安卿，作為聖騎士，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處理，別把時間浪費在雞皮蒜毛的小事上面。」
巴斯蒂安欲言又止，最終放棄爭辯，低頭道：「是，閣下。」
「正好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隨手把照片扔到一邊，弗拉格注視著第二聖騎士的臉龐：「聖堂人手嚴重不足，我打算面向外界招募，你覺得如何？」
「這......這樣不妥吧？」
雖然巴斯蒂安的腦子不像雷奧、阿芒迪娜那麼聰明，但是也馬上意識到問題。
聖堂是守衛教廷的利劍，除了實力以外，信仰、忠誠缺一不可。
倘若面向外界招募，信仰和忠誠如何保證？
如果缺少信仰和忠誠，那跟僱傭兵又有什麼區別？
弗拉格早就料到巴斯蒂安會反對，心平氣和道：「確實有些不妥，但是沒辦法啊，特殊時期，只能特殊對待，必須趕緊想辦法把聖堂的架子撐起來，否則光憑目前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保護教廷。」
「我們可以聯繫其他教區，讓他們派人過來支援。」巴斯蒂安提出另一個方案。
「其他教區的人，真的忠誠可靠嗎？而且我們等得起嗎？」弗拉格反問道。
巴斯蒂安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據我所知，聖堂本應由七位聖騎士共同執掌吧？傑佩羅、尼古拉、弗朗索瓦、奧爾斯汀都死了，雷奧為了贖罪，決定進行涅槃儀式，至今生死不明，阿芒迪娜則留在了羅摩丹，擔任教廷和林重陣營的聯絡者。」
說到這裡，弗拉格長長嘆了口氣，嚴肅古板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巴斯蒂安卿，你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嗎？每次想起聖堂的悽慘處境，我都睡不著覺啊。」
「若不想辦法恢復元氣，恐怕用不了多久，聖堂的位置，就要被懲戒庭取代。」
「我當然明白向外界招募人手不妥，自己培養的武士才更值得信任，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聽完弗拉格的話，巴斯蒂安百感交集。
思索良久，他緩緩點了點頭。
見說服了巴斯蒂安，弗拉格心中一松。
計劃又成功推進了一大步。
「初期招募人手不宜太多，先招五十人吧，巴斯蒂安卿，由你親自負責此事，一定要把好關，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弗拉格盯著第二聖騎士的眼睛，真誠說道。
巴斯蒂安頓時大為感動，再次用力點頭：「遵命！」
送走這位被忽悠瘸了的聖騎士後，弗拉格重新拿起了照片。
他之前漫不經心地態度都是裝出來的。
實際上，他一眼便認出了照片上的怪物。
因為他曾在聖宮，見過瘟疫，知道它長什麼樣。
那龐大猙獰的體型，以及撲面而來的壓迫感，除了瘟疫以外，沒有任何基因改造生物能夠達到。
「瘟疫為什麼會出現在凡帝岡附近？」
「難道林先生打算對教廷動手？」
「可他當初為什麼同意見我？而且答應了我的要求？」
「或者說，他準備直接幹掉教宗，然後扶持我上位？」
「那樣的話，我該怎麼做？」
弗拉格心中七上八下，惶恐不安。
而在惶恐之餘，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直覺告訴他，改變命運的機會快到了。
******
林重獨自行走在凡帝岡街頭。
瘟疫留在了城外，這段時間它的良好表現，為自己贏得了部分自由。
作為教廷總部，凡帝岡的建築物充滿強烈的宗教風格，高聳尖塔、尖形拱門和彩色玻璃窗，各種元素綜合在一起，顯得十分莊嚴神聖。
街上除了穿著長袍的教士，也有許多平民。
那些平民一部分是遊客，一部分是信徒。
遊客來自世界各地，信徒則主要來自凡帝岡周邊。
道路兩旁開著一些商店，主要出售與教廷有關的藝術品和紀念品，生意還不錯。
林重收斂氣機，將自身融於天地萬物，存在感降低到極點，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數具通體漆成白色、胸口鑲嵌教徽的機械動力裝甲從林重旁邊走過，卻把他當作空氣，看都不看一眼。
林重並未急著去見弗拉格，反而像個普通遊客似的到處閒逛。
他發現，凡帝岡和瑪拉卡斯城一樣，分為內外兩個城區，外城區向遊客開放，內城區僅正規教士能夠進入。
可能當初眾神會建設瑪拉卡斯城的時候，就是以凡帝岡作為參考對象。
進入內城區的入口有四處，位於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守衛異常森嚴，不但有聖堂武士，也有隸屬於懲戒庭的黑衣教士。
那些黑衣教士散發出來的氣血波動，俱都遠在聖堂武士之上，幾乎跟基因者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