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七十九章 歸還遺骸
奧黛麗不由對阿芒迪娜刮目相看。
原以為對方只是個空有力量、缺少腦子的傻白甜來著，沒想到反應卻挺快。
「事涉機密，獲得老闆同意之前，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相關情報，請各位諒解。」
奧黛麗沒浪費時間跟阿芒迪娜爭吵，而是開門見山地說道。
弗拉格打量著奧黛麗的神情，依舊試圖爭取：「我們可以支付比白鷹聯邦更多的錢。」
「與錢無關。」
奧黛麗搖搖頭，語氣平穩而堅定：「堅守承諾是我們的原則，既然和白鷹聯邦達成了協議，那麼我們就絕不會主動背叛。」
聽聞此言，弗拉格不由訝然。
根據他對奧黛麗的了解，這位昔日的頂級特工，可謂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作出的承諾一文不值，背叛同伴更是家常便飯。
什麼時候，變得這么正派了？
難道被林重給洗腦了嗎？
罡勁武聖居然真的如此厲害，可以由內而外，徹底改造一位成年人的三觀？
「好吧。」
見無法打動奧黛麗，弗拉格只能退而求其次：「拋開俘虜不談，另外兩項條件，貴方應該沒問題吧？」
「斯菲爾德閣下的遺體，目前就停放在瑪拉卡斯城中心醫院內，由我方派專人看守。」
奧黛麗臉上再次浮現完美無缺的笑容：「白鷹聯邦曾向老闆提議，把斯菲爾德閣下作為協議的一部分，但是老闆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很簡單，老闆認為，超級強者理應保留尊嚴，無論生前還是死後。」
教廷眾人同時鬆了口氣，如釋重負。
接回首任聖騎士的珍貴遺骸，是他們此行最重要的任務。
因為斯菲爾德是一位資深超脫者，對教廷而言，不但具備崇高的象徵意義，也擁有無可估量的研究價值。
「我謹代表教廷，感謝林先生的正義之舉。」
弗拉格立即開口道：「現在我們正式請求貴方，移交斯菲爾德閣下的聖軀，讓我們帶回凡帝岡安置。」
奧黛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雖然知道這是對方的談判技巧，但是也未免太無恥了。
想不付出任何代價，光憑一句輕飄飄的感謝，就把一位超脫者的遺骸帶走？
做什麼白日夢呢？
「可以還給你們，前提是價格讓我們滿意。」懶得繞圈子，奧黛麗搓了搓手指，直截了當道。
有點不適應這種簡單粗暴的談判風格，弗拉格皺眉問道：「貴方想要多少？」
「這要看首任聖騎士在教廷眼中值多少。」
奧黛麗不上當，把皮球踢了回去。
弗拉格臉頰肌肉抽了抽，知道這次不出血是不可能的了。
當然，討價還價的事，輪不到他這個領隊來做，那樣太跌份，自有旁人代勞。
收回視線，弗拉格朝巴斯蒂安使了個眼色，同時悄悄伸出右手，攤開五根手指。
巴斯蒂安心領神會，對奧黛麗道：「我方願意支付五百萬炎黃幣。」
奧黛麗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放肆的笑聲在會議室內迴蕩。
「五百萬？」
奧黛麗捂住胸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邊笑邊嘲諷：「堂堂超級強者的遺骸，居然只值這麼點錢嗎？看來你們也不怎麼在乎他嘛，那我們還不如交給白鷹聯邦，他們比你們更重視一些。」
巴斯蒂安攥緊了拳頭，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弗拉格以手扶額，惱火不堪。
可他惱火的對象，不是奧黛麗，而是巴斯蒂安。
五根手指，明明代表五千萬好不好。
雖說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但是哪怕站在教廷的立場，五百萬炎黃幣也太少了，根本沒有絲毫誠意可言。
「不是五百萬，是五千萬。」
副手太蠢，領會錯了自己的意思，弗拉格唯有親自上陣，亡羊補牢：「同時貴方還能收穫教廷的友誼。」
奧黛麗雙臂環抱胸前，斜睨著年過半百的樞機主教：「弗拉格閣下，你知道白鷹聯邦支付了多少錢嗎？」
「多少？」
弗拉格豎起了耳朵。
他其實並不關心具體數額，只是想得到這份情報。
奧黛麗微微抬起下巴，用略帶輕蔑的目光掃過教廷眾人的臉龐，輕啟紅唇，一字一句道：「五百五十億鷹元。」
「啊？」
饒是弗拉格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筆天文數字嚇到了。
阿芒迪娜和巴斯蒂安同樣睜大眼睛，半是震驚，半是不信。
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奧黛麗在吹牛。
白鷹聯邦怎麼可能願意支付那麼高的價錢！
「主教閣下若是不信，可以發動你們的人脈去調查，對了，白鷹聯邦派來談判的代表，是格蘭特副國務卿。」將教廷眾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奧黛麗氣定神閒地補充道。
弗拉格眯起眼睛，觀察著奧黛麗的面部微表情及肢體動作。
他沒看出任何撒謊或心虛的跡象。
「雖然我不理解，但是我相信奧黛麗小姐沒騙我們。」
嘆了口氣，弗拉格無奈道：「再翻十倍，五億炎黃幣如何？」
按照目前的國際匯率，五億炎黃幣，差不多相當於四億鷹元，總算有點誠意了。
考慮到老闆的態度，奧黛麗思索片刻，並未繼續提高要價，而是勉強答應下來。
一位超級強者的完整遺骸，價值肯定不止於此，可他們也不是真的在做生意。
「要跟各位說清楚，這五億炎黃幣，是教廷給羅摩丹王國全體國民的賠償。」
奧黛麗大義凜然道：「貴方付清賠償款後，我方即按照貴方的請求，正式移交斯菲爾德閣下的遺骸。」
「很合理，我們接受。」
弗拉格立即點頭。
三項任務里最重要的一項順利完成了，他總算沒有白白辛苦一趟。
談判過程中，奧黛麗表現出來的理性和克制，讓弗拉格對林重陣營的評價再次拔高了幾層。
此時弗拉格甚至覺得，林重陣營比白鷹聯邦更適合做盟友。
至少不用擔心背刺。
可是教廷與白鷹聯邦實在牽扯太深，各種利益往來盤根錯節，即便他是紅衣樞機也做不了主。
要想削弱白鷹聯邦對教廷的影響，除非他成為教宗，同時掌握聖堂和懲戒庭，才有資格那麼做。
想到這裡，弗拉格心念電轉，沉聲說道：「奧黛麗小姐，能否勞煩你再安排一下我與林先生的單獨會面？我有一封教宗冕下的親筆信，必須當面轉交。」
原以為對方只是個空有力量、缺少腦子的傻白甜來著，沒想到反應卻挺快。
「事涉機密，獲得老闆同意之前，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相關情報，請各位諒解。」
奧黛麗沒浪費時間跟阿芒迪娜爭吵，而是開門見山地說道。
弗拉格打量著奧黛麗的神情，依舊試圖爭取：「我們可以支付比白鷹聯邦更多的錢。」
「與錢無關。」
奧黛麗搖搖頭，語氣平穩而堅定：「堅守承諾是我們的原則，既然和白鷹聯邦達成了協議，那麼我們就絕不會主動背叛。」
聽聞此言，弗拉格不由訝然。
根據他對奧黛麗的了解，這位昔日的頂級特工，可謂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作出的承諾一文不值，背叛同伴更是家常便飯。
什麼時候，變得這么正派了？
難道被林重給洗腦了嗎？
罡勁武聖居然真的如此厲害，可以由內而外，徹底改造一位成年人的三觀？
「好吧。」
見無法打動奧黛麗，弗拉格只能退而求其次：「拋開俘虜不談，另外兩項條件，貴方應該沒問題吧？」
「斯菲爾德閣下的遺體，目前就停放在瑪拉卡斯城中心醫院內，由我方派專人看守。」
奧黛麗臉上再次浮現完美無缺的笑容：「白鷹聯邦曾向老闆提議，把斯菲爾德閣下作為協議的一部分，但是老闆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很簡單，老闆認為，超級強者理應保留尊嚴，無論生前還是死後。」
教廷眾人同時鬆了口氣，如釋重負。
接回首任聖騎士的珍貴遺骸，是他們此行最重要的任務。
因為斯菲爾德是一位資深超脫者，對教廷而言，不但具備崇高的象徵意義，也擁有無可估量的研究價值。
「我謹代表教廷，感謝林先生的正義之舉。」
弗拉格立即開口道：「現在我們正式請求貴方，移交斯菲爾德閣下的聖軀，讓我們帶回凡帝岡安置。」
奧黛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雖然知道這是對方的談判技巧，但是也未免太無恥了。
想不付出任何代價，光憑一句輕飄飄的感謝，就把一位超脫者的遺骸帶走？
做什麼白日夢呢？
「可以還給你們，前提是價格讓我們滿意。」懶得繞圈子，奧黛麗搓了搓手指，直截了當道。
有點不適應這種簡單粗暴的談判風格，弗拉格皺眉問道：「貴方想要多少？」
「這要看首任聖騎士在教廷眼中值多少。」
奧黛麗不上當，把皮球踢了回去。
弗拉格臉頰肌肉抽了抽，知道這次不出血是不可能的了。
當然，討價還價的事，輪不到他這個領隊來做，那樣太跌份，自有旁人代勞。
收回視線，弗拉格朝巴斯蒂安使了個眼色，同時悄悄伸出右手，攤開五根手指。
巴斯蒂安心領神會，對奧黛麗道：「我方願意支付五百萬炎黃幣。」
奧黛麗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放肆的笑聲在會議室內迴蕩。
「五百萬？」
奧黛麗捂住胸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邊笑邊嘲諷：「堂堂超級強者的遺骸，居然只值這麼點錢嗎？看來你們也不怎麼在乎他嘛，那我們還不如交給白鷹聯邦，他們比你們更重視一些。」
巴斯蒂安攥緊了拳頭，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弗拉格以手扶額，惱火不堪。
可他惱火的對象，不是奧黛麗，而是巴斯蒂安。
五根手指，明明代表五千萬好不好。
雖說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但是哪怕站在教廷的立場，五百萬炎黃幣也太少了，根本沒有絲毫誠意可言。
「不是五百萬，是五千萬。」
副手太蠢，領會錯了自己的意思，弗拉格唯有親自上陣，亡羊補牢：「同時貴方還能收穫教廷的友誼。」
奧黛麗雙臂環抱胸前，斜睨著年過半百的樞機主教：「弗拉格閣下，你知道白鷹聯邦支付了多少錢嗎？」
「多少？」
弗拉格豎起了耳朵。
他其實並不關心具體數額，只是想得到這份情報。
奧黛麗微微抬起下巴，用略帶輕蔑的目光掃過教廷眾人的臉龐，輕啟紅唇，一字一句道：「五百五十億鷹元。」
「啊？」
饒是弗拉格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筆天文數字嚇到了。
阿芒迪娜和巴斯蒂安同樣睜大眼睛，半是震驚，半是不信。
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奧黛麗在吹牛。
白鷹聯邦怎麼可能願意支付那麼高的價錢！
「主教閣下若是不信，可以發動你們的人脈去調查，對了，白鷹聯邦派來談判的代表，是格蘭特副國務卿。」將教廷眾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奧黛麗氣定神閒地補充道。
弗拉格眯起眼睛，觀察著奧黛麗的面部微表情及肢體動作。
他沒看出任何撒謊或心虛的跡象。
「雖然我不理解，但是我相信奧黛麗小姐沒騙我們。」
嘆了口氣，弗拉格無奈道：「再翻十倍，五億炎黃幣如何？」
按照目前的國際匯率，五億炎黃幣，差不多相當於四億鷹元，總算有點誠意了。
考慮到老闆的態度，奧黛麗思索片刻，並未繼續提高要價，而是勉強答應下來。
一位超級強者的完整遺骸，價值肯定不止於此，可他們也不是真的在做生意。
「要跟各位說清楚，這五億炎黃幣，是教廷給羅摩丹王國全體國民的賠償。」
奧黛麗大義凜然道：「貴方付清賠償款後，我方即按照貴方的請求，正式移交斯菲爾德閣下的遺骸。」
「很合理，我們接受。」
弗拉格立即點頭。
三項任務里最重要的一項順利完成了，他總算沒有白白辛苦一趟。
談判過程中，奧黛麗表現出來的理性和克制，讓弗拉格對林重陣營的評價再次拔高了幾層。
此時弗拉格甚至覺得，林重陣營比白鷹聯邦更適合做盟友。
至少不用擔心背刺。
可是教廷與白鷹聯邦實在牽扯太深，各種利益往來盤根錯節，即便他是紅衣樞機也做不了主。
要想削弱白鷹聯邦對教廷的影響，除非他成為教宗，同時掌握聖堂和懲戒庭，才有資格那麼做。
想到這裡，弗拉格心念電轉，沉聲說道：「奧黛麗小姐，能否勞煩你再安排一下我與林先生的單獨會面？我有一封教宗冕下的親筆信，必須當面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