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七年自殘與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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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銬!」

  「是玩具手銬!」

  直播的另一面,曹老此時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這副表情又轉瞬變成了擔憂。

  「老夥計,這會是真的麼……」

  曹老的擔心,並沒有影響凌然的直播。

  在節目現場的凌然,看著滿彈幕飄過的玩具手銬,略略點了點頭。

  「沒錯!」

  「就是玩具手銬!」

  「兇手為了去捆綁住一個人,甚至可能是因為見色起意,行不軌之事。」

  「再到之後的分屍行為。」

  「按照這種需求,兇手所使用的捆綁物品,應該具有堅韌、牢固的特性。」

  「比如麻繩、粗線亦或者是絲襪、衣物等……」

  「可為什麼偏偏選擇了一個這麼奇怪的物品呢?」

  凌然語氣一頓,面色也更加鄭重。

  「這就是我一切猜測的原因!」

  「這起案件的最開始,女兒B就已經籌劃好了一切!」

  「而玩具手銬的作用,就是兇手自己,就可以偽造成自己也被捆綁的假象!」

  「因為玩具手銬的特性,它無法真正做到真實手銬的牢固性,更是可以通過自己的操作,將自己的雙手雙腳完全扣死。」

  「這也就讓自己有了第一重證明!」

  「既然自己都被捆在了現場,那怎麼可能還會是兇手呢?」

  「而第二個證明,則是死者A的毛髮!」

  「在女兒B將男友C撞死後,她不管是從死者A的木梳上,亦或是之前的兇案中,都可以輕鬆的獲取到死者A的毛髮。」

  「只要將這份證據,擺在男友C的殘肢上,刑偵隊很容易就會得出一個結論。」

  「兩起兇案,是一人所為!」

  「而一家三人,則都是受害者,兇手則已經憑空消失,逃往了國外!」

  隨著凌然說罷,現場的所有人,包括直播畫面前的所有網友,都睜大了雙眼。

  「親手參與肢解自己的親生母親,就只為了三天後的復仇?而且這一切是母親被撞死的瞬間,想出來的犯罪計劃?這是什麼妖孽?」

  「滴水不漏的案件設計!這世上除了活閻王,還有人能設計出這種計劃嗎?」

  「你們說,該不會在女兒提出肢解母親的時候,心中想的就是要如此報復自己的男友吧?」

  「不對啊?女兒不是也被兇手勒了脖子,還撞了頭,甚至最後還變成了植物人嗎?怎麼可能是兇手呢?」

  ……

  當凌然看到了上一條彈幕,他的神情也開始變得有些激動。

  「脖子上的勒痕,是女兒B用絲襪或其他物品自己偽造的!」

  「而頭部的撞擊,更是為她接下來的行為,做出了充分的解釋證明!」

  「因為她為了逃脫法律的制裁,為了能不讓如她父親那般偉大的偵探發現!」

  「她自己裝了七年的植物人!」

  凌然說到最後一句話,幾乎是都吼了出來。

  「她深知自己父親對自己的愛,更知道父親那為國家付出一切的決心。」

  「女兒B早就預料到,作為一名受害者出現的自己,不會有人來進行什麼睫毛檢測、眼角膜檢測等實驗,來確定她是否真的成為了植物人。」

  「而她的父親,則會因為工作的忙碌,將她送到最好的植物人療養醫院救助。」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她就可以裝作甦醒的樣子,重新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回歸生活。」

  當他親口說出他推理的這一切,那股發自內心的憤怒已經充斥了他的全身,就連嘴唇都開始不自覺地發抖。

  或許女兒B為了復仇,並且躲避刑偵隊的抓捕,所做出的事情,足以讓人神共憤。

  而她更是讓她的母親死後都遭受了非人的待遇,也辜負了她父親對她的愛。

  但一個人,要有多大的勇氣和毅力,才能做出如此選擇。

  更是可以堅持裝病七年!


  就算七年之中,只會有人負責她的飲食起居,大多數時間她還是自己一人,待在環境還算好的獨立病房裡。

  但是什麼樣的心理,讓她足足裝了七年植物人呢?

  按理來說,當這種手法成功後,只要在數月後,裝作自然康復,就可以完全洗清嫌疑。

  因為當時發生的一切,作為一個剛剛康復起來的病人,都可以不作回答。

  也更不會有人,在案發數月後,再去調查一個「受害者」。

  這是凌然唯一想不通的事。

  在心中仔細思索,並且將所有的怒火壓下,凌然再次緩緩開口。

  「這樁案件,距離我們現在實際上已經非常遙遠了,其實所有的一切,也都是我的推測。」

  「根本不會有任何的證據,來表明我所說的一切是否成立。」

  「所以這案子,或許作為一樁懸案永久地保留下去,才是最好的結果。」

  「感謝所有的觀眾朋友們的觀看,我們下期再見!」

  凌然強扯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匆匆結束了直播。

  下一秒,他也沒理節目組的眾人,就急急忙忙地跑下了樓,去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打出了電話。

  而電話撥打的另一方,則毫無疑問的是白老。

  因為在他闡述出一切後,凌然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股預感之強烈,甚至讓他渾身都有些發抖。

  如果他的猜想正確的話……

  凌然不敢再想下去,只在心中不停念叨著。

  白老……

  快接電話啊!

  好在沒等凌然念叨幾遍,電話就已經被對方接通。

  而對面傳來的清冷女聲,卻讓凌然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很聰明,所以我覺得我不需要自我介紹了……」

  「白老呢?」

  「那是我父親,與其關心我的親人,不如說說你是怎麼發現一切的?只因為那個玩具手銬嗎?」

  聽著對面的回覆,凌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復對方道。

  「你自己最在意的東西是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

  對方明顯一愣。

  凌然見對方不做聲,便繼續說道。

  「是你手上的紋身,我猜這個紋身和你的男友有著很重要的聯繫吧?」

  凌然說完,對方依舊是沉默了很久,才言語激動的回覆道。

  「沒想到還是因為他……」

  「沒錯,在我裝病的期間,我借著無數次合理的機會,想去毀掉這個紋身!」

  「我珍惜每一次護工幫我翻身時,左手手背和床板的剮蹭,每一次幫我按摩時,左手都會被我重重地砸在床頭!」

  「我將手背故意放在開水的水壺裡,然後借著恨意忍住身體的抖動!」

  「沒想到它卻成為了我唯一的破綻……」

  緊接著,對方又是一陣沉默,再次傳來聲音時,她的語氣竟是已經恢復了那清冷的感覺。

  「不對,或者說你才是唯一的破綻!」

  「你很厲害,可你不該插手這個案子!」

  凌然聽到這個聲音,也是眉頭緊緊皺起。

  「你到底是誰?」

  面對凌然的詢問,對輕聲說道。

  「或許老大會很喜歡你!」

  「我早就不是白婉兒了……」

  「我是……」

  「畫家!」

  「滴滴滴……」

  隨著對方說完這句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而凌然則已經登上了陳薇早已準備好的車輛。

  陳薇也聽到了電話里的一切,慌張地問凌然。

  「去康復療養院?」

  「去貓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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