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三年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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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景笑著搖頭,雖然臉色蒼白了些,但眉目間的風流尚在。

  「我從未想過有一日,你會如此在乎一個女人。」

  蕭北七冷冷的掃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倒是仲景又開口說道,「說起來,你的夫人也不是簡單的人物。除了一身精湛的醫術外,武功竟然也不低。聽說她失了三年前的記憶,三年前她是遭受了什麼,才忘記了自己是誰?並且連武功都被封了?」

  秦翹被人綁架,有人把她逼到了絕境,反而意外激發了她的自保能力,衝破了封印,恢復了武功。

  仲景見蕭北七冷著臉不答,他又自顧自的分析道,「綁架她的人只怕和三年前害她失憶的人,有關係。公子爺,你覺得呢?」

  「此人帶著阿翹到益州,讓阿翹和孫蘭同時出現在美人坊拍賣。可見,此人知曉我的真實身份。這個人,可能是你我認識的人。」蕭北七冷聲說道。

  仲景做沉思狀,「按照你這樣說,這個範圍有點大。何況,夫人三年前遇到過什麼人,又和誰起了衝突,結下仇怨,我們也無從查證啊!」

  「相信元初會查到什麼。你派人盯著他一些,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蕭北七說道。

  另一邊。

  元初確實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不過他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只是沈巍山和秦翹的藥箱,而從沈巍山口中,根本就沒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沈巍山一口咬定,自己妒忌秦翹的醫術,所以找人綁架秦翹。藥箱在他手中,就是最好的證據。

  至於他為什麼要把秦翹帶去益州美人坊拍賣,還有那位戴著面具的年輕男人是誰,他卻一問三不知。線索在沈巍山這裡斷開,雖然沒有查到背後的真正指使者,但卻找到了秦翹的藥箱。

  賀蘭青陽是個聰明人,早在他準備放走秦翹的時候,他就想到後面會發生的事情。讓小瞳將藥箱交回到了沈巍山手中,還留了線索給元初,讓他順藤摸瓜查到沈巍山頭上。

  即便元初對沈巍山用藥控制,也未必能從沈巍山口中得到有用的東西。賀蘭青陽早就給沈巍山下了毒,一旦元初用藥,沈巍山必死無疑。

  此毒下的十分隱蔽,只要不毒發,元初也察覺不了。

  幾日後,元初帶著秦翹的藥箱回到關山鎮,柯鳳緊隨其後。柯鳳心情不錯,跟著元初回到醫館,不等元初開口說什麼,她就已經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聽完柯鳳的話,秦翹抬頭看向元初,「師兄不用擔心,我見過那人,他若再出現,即便他換了一張臉,我也會認得他。」

  「我只是擔心他再對你出手。」元初若有所思的看秦翹一眼,「翹翹,我一直不曾問你。三年前,你失蹤之前發生的事,你可還記得?」

  秦翹蹙眉,努力去回想,一些畫面在腦海中浮現,但她卻看不清那人的臉。

  「我去了齊蘭山……然後中了計,被那人暗算跌落懸崖……」

  「那人是誰?可是此次綁架你的面具男人?」元初問道。

  秦翹想了想,畫面依舊模糊,她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臉。

  她伸手揉著太陽穴,「記憶太模糊……我有次逃離的時候,腦子不小心撞在了樹上。雖因此恢復了以前的記憶,有些記憶卻模糊不堪,記得不是十分清晰。」

  元初立即去檢查她後腦勺的傷勢,「你這丫頭,為何不早說?」

  「師兄放心,傷口早就癒合了。眼下也看不出什麼。何況,我自己就是大夫,回來後也曾給自己調理身體。」秦翹說道。

  元初仍不放心,堅持要看一看秦翹的後腦勺。但是,傷口已經癒合,只留下一個紅印。雖是如此,他卻十分心疼。後腦勺十分堅硬,得受到多大的撞擊,才會破了個洞?

  「還疼嗎?」他心疼的問。

  秦翹搖頭,「早就不疼了。」

  柯鳳忽然上前,一把將元初推開,自己湊過去看秦翹頭上的紅印,罵道,「要是往我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乾的,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塊,替你報仇!」

  她有意無意的將元初擋在外面,自己則置身在秦翹和元初的中間。

  秦翹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轉移話題,「師兄,師父何時到關山鎮?」

  「應該就在這兩日。」元初回答道。

  「還有兩日的時間,應該夠了。」秦翹自言自語的道。


  接下來的兩日,秦翹都呆在秦家村,幫助秦憲將作坊正常運作起來。除了作坊的正常運作,她還和劉勛見了一面,讓他挑好鋪面,開一間賣養顏膏的鋪子。

  劉勛和秦翹合作開的藥膳館生意越來越好,幾個月時間賺的銀子,比他一年賣藥材掙的銀子還多。他十分願意繼續和秦翹合作下去,爽快的答應了開鋪子的事情。

  鋪子運行的事交給劉勛去辦,養顏膏交給秦憲去生產,秦翹則是背後出謀劃策的人。這一次養顏膏的利潤,分三分。秦翹一人拿了三成,一成給秦家的人,剩下兩成則是她的。

  而其餘的七成,則是劉勛三成和秦家村四成。

  四成的利潤,若是養顏膏賣得比藥膳還好的話,利潤十分可觀。劉勛擁有三成的利潤提成,十分高興,對這樣的分配沒有任何意見。

  秦家村的村長自然也沒有意見。不管是養顏膏的前期投入,還是後期的投入,秦家村都沒有出過一分銀子。

  他們只需要出一些力氣活,就能分到四成,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金秋十月,秦翹在秦家村忙活了兩日,第三日回醫館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自從她恢復記憶,她就知道自己不是魂穿,而是胎穿。

  夢境中雪夜艱難生下孩子的那位女子,是她的母親。

  對於哪些模糊記憶以及秦家人刻意對她隱瞞的事情,她並沒有去深究和細想。她想,她好不容易失而復得,記起了過去的種種。

  這些記憶里,模糊不清或者沒有印象的,肯定對她而言十分重要的人和事。所以,她並沒有去深究。

  目前,她心裡唯一想要做的一件事便是為她的生母秦氏,討回一個公道。

  她一回到醫館,就追著元初和柯鳳問自家師父到了沒有。三年未見,她心裡很是掛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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