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比毒
翌日
銀柳站在門口猶豫了半晌，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若是打擾了王爺和姑娘的好事該怎麼辦！
可是，這個時辰也該起床了呀。
她坐在門口，咬著手指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戰王爺那張冰塊臉，發起脾氣，肯定很可怕。
姜九璃推開門，就看到銀柳坐在台階上，表情一番苦楚。
「你為何坐在這？」
「姑娘醒了？那個……戰王爺呢？」
「早朝去了。」
銀柳鬆了口氣，緊繃的神色瞬間鬆弛下來，喜笑顏開道：「姑娘想吃什麼？奴婢這就去準備。」
「簡單點就好，粥吧。」
「好嘞。」
銀柳小跑的背影像極了酒館裡的小廝，姜九璃輕笑了聲。
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簡單地吃了頓早膳，姜九璃便去給皇后請安。
皇后又拉著她陪著吃了頓早膳。
不得不說，皇家的早膳真是不一樣，皇后娘娘這裡，光是粥點都有十幾樣。
「娘娘，您這些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就算是姜家富得流油，早晨也不敢這麼揮霍。
況且，嶽麓國從來不提倡揮張浪費。
「小璃，你是不是覺得本宮過於奢靡？」
姜九璃不置可否，但表情很明顯地展現了自己的態度。
皇后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澀：「這些啊，確實是多了，但本宮也沒辦法，自從那個國師來了之後，皇上很少過來看本宮，也就沒人陪本宮吃早膳。本宮也讓人故意給皇上漏口風，可他竟然連一句斥責都沒有。」
姜九璃也是沒想到這其中竟有些緣由。
皇后又道：「不過，就算他不來，我也會賞給那些奴才和宮女，倒不會浪費。」
「是民女誤會了，娘娘恕罪。」
「無妨。」
門外，銀柳走進來，福了福身子道：「娘娘，皇上讓姑娘過去，國師想要和姑娘比試醫術。」
皇后點了下頭：「知道了。」
「娘娘一起去吧，民女一定會讓皇上恢復如初。」姜九璃澄澈如水的鳳眸信誓旦旦。
「索性也沒什麼事，一道去吧。」
眾大臣下了早朝，都沒有急著走，都想見識一番這場比試誰會贏。
皇上命人在大殿前收拾了地方出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齊全。
姜九璃到的時候，夜梟正沖她笑。
溫覺深站在一側，臉色陰沉沉的。
「參見皇上。」姜九璃行了個禮。
皇帝抬了抬手，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悅：「嶽麓國能有兩位神醫坐鎮，實在國家之大興。」
「姜小姐，本國師資歷深，就由你來定考題。」
姜九璃笑了笑：「不了，國師定吧，若是民女來定，怕是國師一絲一毫的贏面都沒有了。」
姚天聖臉色一沉：「姑娘是未來的戰王妃，小小年紀，還是謙遜一些為好。」
「謙遜是個什麼東西？國師若是知道謙遜是什麼，也不會大老遠跑到嶽麓國來耍威風了吧？」姜九璃嗤笑一聲。
這話說的姚天聖滿臉的不自在。
他一張老臉，感覺都丟盡了。
周圍看戲的各個大臣暗地裡叫好，自從這個姚天聖來了之後，皇上只聽他一個人的，甚至不惜花費重金去建一個國師廟，說是可以抵擋天災。
都是無稽之談，可皇上愣是誰也不聽，非要聽國師一人的，這些人巴不得這個國師趕緊倒台。
「既然姑娘如此，那本國師就不客氣了。」姚天聖走到草藥面前道：「今日準備的草藥，每個單獨吃下去都是毒藥，我們今天就來比一比製毒。」
「醫師是為民治病的，可不是害人的，國師可想清楚了？」姜九璃冷冷地盯著他。
姚天聖點了點頭：「醫師不僅僅要救人，還要會解毒和製毒，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也能很好地禦敵。」
皇帝一聽這話，笑道：「國師能有這般心思，朕很是欣慰。」
這皇上簡直就是被姚天聖下了藥了，和之前見得完全不是一個人。
「那麼，如何評判？」姜九璃問。
姚天聖讓幾個太監去抓了兩隻野貓來，才道：「用這個，哪只貓先死，就是誰贏。」
姜九璃心思一沉。
兩隻小野貓睜著大眼睛正看著她，小小的兩隻，看起來只有兩個月大。
他還真下得去手。
「好。」姜九璃應了下來。
由皇上身邊的公公親自當裁判，一聲令下，兩個人各自開始準備。
姚天聖神情專注，從眾多草藥里選出自己需要的，反觀姜九璃，她淡定地坐在那，絲毫未動。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姜姑娘行不行？怎麼不動啊。」
「會不會是直接放棄了？」
「那丟臉的可就不只是她自己了。」
「這也是關乎嶽麓國的國運，這個國師不能留。」
……
一刻鐘過去了，姜九璃還是沒動。
姚天聖心裡忽然有些忐忑，她這個樣子，像極了許多年前，師傅的模樣。
他來這裡，除了嶽麓國是個大目標，還有一個目標就是姜九璃。
他要確認姜九璃究竟是不是師傅的外孫女。
又過了一刻鐘，姚天聖已經差不多磨好了藥，準備餵給小野貓。
姜九璃輕呵一聲：「就這？」
姚天聖愣了，他這個毒藥只要沾上一丁點，就會立刻斃命，姜九璃竟然如此淡定？
「姑娘的毒藥呢？」
「用這個吧。」姜九璃隨便拿起一片葉子，把葉子部分捻掉，只留下細細的長莖。
姚天聖愣了：「你確定用這個？」
「怎麼，怕了？」姜九璃彎唇。
「姑娘先來。」姚天聖讓出路來。
姜九璃也不猶豫，上前，把那根長莖餵到了其中一隻小貓的嘴裡。
小貓開始在籠子裡打滾，聲音叫的悽慘。
姚天聖見狀，覺得自己贏定了。
她這個藥雖然有毒性，但卻沒那麼快致死。
他走上前：「該本國師了。」
眾人一看，紛紛覺得姜九璃輸定了，這隻小貓到現在都沒死呢。
雖然一直在打滾，但是分明是有力氣掙扎的。
姚天聖的藥是液體，直接一整瓶都倒進了小貓的嘴裡。
小貓還沒完全咽下去，身體就倒了下來，口吐白沫，氣息瞬間變得微弱起來，連叫喊聲都沒能發出來。
姚天聖挑眉，得意道：「姜姑娘，本國師贏……你做什麼！」
話剛說了一半，姜九璃幾步上前，一根銀針插進了那隻貓的脖子上，姚天聖眸子一睜，語氣頓時變了。
「你只是說誰死的快誰就贏，可我可以分分鐘解你的毒，國師要不要試一試？」
銀柳站在門口猶豫了半晌，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若是打擾了王爺和姑娘的好事該怎麼辦！
可是，這個時辰也該起床了呀。
她坐在門口，咬著手指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戰王爺那張冰塊臉，發起脾氣，肯定很可怕。
姜九璃推開門，就看到銀柳坐在台階上，表情一番苦楚。
「你為何坐在這？」
「姑娘醒了？那個……戰王爺呢？」
「早朝去了。」
銀柳鬆了口氣，緊繃的神色瞬間鬆弛下來，喜笑顏開道：「姑娘想吃什麼？奴婢這就去準備。」
「簡單點就好，粥吧。」
「好嘞。」
銀柳小跑的背影像極了酒館裡的小廝，姜九璃輕笑了聲。
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簡單地吃了頓早膳，姜九璃便去給皇后請安。
皇后又拉著她陪著吃了頓早膳。
不得不說，皇家的早膳真是不一樣，皇后娘娘這裡，光是粥點都有十幾樣。
「娘娘，您這些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就算是姜家富得流油，早晨也不敢這麼揮霍。
況且，嶽麓國從來不提倡揮張浪費。
「小璃，你是不是覺得本宮過於奢靡？」
姜九璃不置可否，但表情很明顯地展現了自己的態度。
皇后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澀：「這些啊，確實是多了，但本宮也沒辦法，自從那個國師來了之後，皇上很少過來看本宮，也就沒人陪本宮吃早膳。本宮也讓人故意給皇上漏口風，可他竟然連一句斥責都沒有。」
姜九璃也是沒想到這其中竟有些緣由。
皇后又道：「不過，就算他不來，我也會賞給那些奴才和宮女，倒不會浪費。」
「是民女誤會了，娘娘恕罪。」
「無妨。」
門外，銀柳走進來，福了福身子道：「娘娘，皇上讓姑娘過去，國師想要和姑娘比試醫術。」
皇后點了下頭：「知道了。」
「娘娘一起去吧，民女一定會讓皇上恢復如初。」姜九璃澄澈如水的鳳眸信誓旦旦。
「索性也沒什麼事，一道去吧。」
眾大臣下了早朝，都沒有急著走，都想見識一番這場比試誰會贏。
皇上命人在大殿前收拾了地方出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齊全。
姜九璃到的時候，夜梟正沖她笑。
溫覺深站在一側，臉色陰沉沉的。
「參見皇上。」姜九璃行了個禮。
皇帝抬了抬手，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悅：「嶽麓國能有兩位神醫坐鎮，實在國家之大興。」
「姜小姐，本國師資歷深，就由你來定考題。」
姜九璃笑了笑：「不了，國師定吧，若是民女來定，怕是國師一絲一毫的贏面都沒有了。」
姚天聖臉色一沉：「姑娘是未來的戰王妃，小小年紀，還是謙遜一些為好。」
「謙遜是個什麼東西？國師若是知道謙遜是什麼，也不會大老遠跑到嶽麓國來耍威風了吧？」姜九璃嗤笑一聲。
這話說的姚天聖滿臉的不自在。
他一張老臉，感覺都丟盡了。
周圍看戲的各個大臣暗地裡叫好，自從這個姚天聖來了之後，皇上只聽他一個人的，甚至不惜花費重金去建一個國師廟，說是可以抵擋天災。
都是無稽之談，可皇上愣是誰也不聽，非要聽國師一人的，這些人巴不得這個國師趕緊倒台。
「既然姑娘如此，那本國師就不客氣了。」姚天聖走到草藥面前道：「今日準備的草藥，每個單獨吃下去都是毒藥，我們今天就來比一比製毒。」
「醫師是為民治病的，可不是害人的，國師可想清楚了？」姜九璃冷冷地盯著他。
姚天聖點了點頭：「醫師不僅僅要救人，還要會解毒和製毒，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也能很好地禦敵。」
皇帝一聽這話，笑道：「國師能有這般心思，朕很是欣慰。」
這皇上簡直就是被姚天聖下了藥了，和之前見得完全不是一個人。
「那麼，如何評判？」姜九璃問。
姚天聖讓幾個太監去抓了兩隻野貓來，才道：「用這個，哪只貓先死，就是誰贏。」
姜九璃心思一沉。
兩隻小野貓睜著大眼睛正看著她，小小的兩隻，看起來只有兩個月大。
他還真下得去手。
「好。」姜九璃應了下來。
由皇上身邊的公公親自當裁判，一聲令下，兩個人各自開始準備。
姚天聖神情專注，從眾多草藥里選出自己需要的，反觀姜九璃，她淡定地坐在那，絲毫未動。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姜姑娘行不行？怎麼不動啊。」
「會不會是直接放棄了？」
「那丟臉的可就不只是她自己了。」
「這也是關乎嶽麓國的國運，這個國師不能留。」
……
一刻鐘過去了，姜九璃還是沒動。
姚天聖心裡忽然有些忐忑，她這個樣子，像極了許多年前，師傅的模樣。
他來這裡，除了嶽麓國是個大目標，還有一個目標就是姜九璃。
他要確認姜九璃究竟是不是師傅的外孫女。
又過了一刻鐘，姚天聖已經差不多磨好了藥，準備餵給小野貓。
姜九璃輕呵一聲：「就這？」
姚天聖愣了，他這個毒藥只要沾上一丁點，就會立刻斃命，姜九璃竟然如此淡定？
「姑娘的毒藥呢？」
「用這個吧。」姜九璃隨便拿起一片葉子，把葉子部分捻掉，只留下細細的長莖。
姚天聖愣了：「你確定用這個？」
「怎麼，怕了？」姜九璃彎唇。
「姑娘先來。」姚天聖讓出路來。
姜九璃也不猶豫，上前，把那根長莖餵到了其中一隻小貓的嘴裡。
小貓開始在籠子裡打滾，聲音叫的悽慘。
姚天聖見狀，覺得自己贏定了。
她這個藥雖然有毒性，但卻沒那麼快致死。
他走上前：「該本國師了。」
眾人一看，紛紛覺得姜九璃輸定了，這隻小貓到現在都沒死呢。
雖然一直在打滾，但是分明是有力氣掙扎的。
姚天聖的藥是液體，直接一整瓶都倒進了小貓的嘴裡。
小貓還沒完全咽下去，身體就倒了下來，口吐白沫，氣息瞬間變得微弱起來，連叫喊聲都沒能發出來。
姚天聖挑眉，得意道：「姜姑娘，本國師贏……你做什麼！」
話剛說了一半，姜九璃幾步上前，一根銀針插進了那隻貓的脖子上，姚天聖眸子一睜，語氣頓時變了。
「你只是說誰死的快誰就贏，可我可以分分鐘解你的毒，國師要不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