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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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兩個選擇

  無障看似很沉穩道:「陛下怎能過河就拆橋,何況外臣是來相助陛下的,總該放一條生路吧。」

  夢雅開口道:「母王,李先生確實是隨女兒來解救越裳的,懇請母王……」

  黎曼芳喝斥道:「閉嘴,你還有臉回來!」

  夢雅聞言登時不敢再說下去,木春波冷笑道:「我早說過,你活不成,她這獨婦不會放走任何一個男人。」

  無障道:「陛下若想奪回越裳秘寶,找蕭玉甄復仇,就不應該急於殺我。」

  黎曼芳道:「沒了你本王也能奪回秘寶,若是常人,本王或許會放過你,但你這小子心機太多,又是侵略百越的監軍,留你在必是個禍害。」

  「外臣向陛下保證,我秦軍絕不會踏入越裳半步。」

  黎曼芳笑道:「越裳雖不懼怕你們秦軍,但百越亡,越裳怎會不面對威脅。」

  「百越不會亡。」

  黎曼芳面向無障,竟毫不遮掩,哈哈笑道:「你們秦國出兵五十萬,不滅百越,難道是來打獵的?」

  無障垂下頭道:「只要百越諸國臣服,建立合理的秩序,秦軍不會侵占一寸土地。」

  「臣服?我越裳絕不會臣服!」

  「只要越裳與我大秦聯合,不需要越裳臣服。」

  黎曼芳手輕輕一伸,掛在池邊的紅紗衣裳竟飛了過來,很快便穿在了身上,但仍遮不住春色,悠悠道:「你又不是嬴政,憑什麼讓我相信你的話?」

  「憑外臣的一張口。」

  黎曼芳冷聲道:「我從不相信男人的話,更何況是你的一張口,夢雅,你若想留在越裳,便親自殺了他。」

  夢雅沒有上前,低著頭不語,黎曼芳沉聲問道:「你不殺他,難道是愛上了這個小子?」

  夢雅怯聲道:「女兒沒有。」

  「那你為何還不動手!」

  夢雅跪地懇求道:「李先生救過女兒的命,又來醫治族人,女兒怎能恩將仇報!」

  黎曼芳道:「你若想留著他,你便活不成!」聲音冰冷,不留餘地。

  夢雅道:「是,女兒知道了!」說著便起身,提著劍走向無障,每一步都很沉重,來到無障身前,嘆氣道:「先生不要怪我,這是越裳的法令,我違抗不得,為了能讓你死的心服口服,你先出手吧!」

  無障沒有出手,只是看著夢雅,夢雅握劍的手開始顫抖,一旁的木春波笑道:「終於體會到了這種滋味了吧,你只有殺了他,你才能活下去,這就是越裳的法令。」

  夢雅的手顫抖更加劇烈了,向無障問道:「你為何還不出手?」

  無障道「陛下既然不會放過我,我出手還有何意義?」

  黎曼芳道:「你若殺了夢雅本王便破例放過你。」

  無障道:「她是你的女兒,我若殺了她,你怎可能放過我!」

  「她做出這種事來,本應該受死,若是連你都殺不了,本王留她還有何用。」

  夢雅突然大喝一聲,竟將劍刎向自己,這劍本該刺向無障,可偏偏這劍卻刺不出去,她身為越裳的公主,本該對情愛之事很淡漠,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做出這樣愚蠢的事情。

  無障的手出現了,穩穩地握住了夢雅的縴手,劍也被奪了下來,夢雅也沒有反抗。

  無障向黎曼芳問道:「陛下這一生難道就沒有做過錯事?」

  「沒有,本王絕不會容忍自己做錯事。」黎曼芳的回答非常肯定。

  無障道:「若一個人認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對的,沒有犯過錯誤,這本身便是個錯誤,陛下太過於自信了,怎可能不犯錯誤。」

  黎曼芳冷哼道:「你認為本王錯在何處?」

  無障道:「陛下太過於倚仗法令,以為沒人敢觸犯法令,更沒人敢篡位,是以與臣民疏遠,不能防微杜漸,才造成眼下的局面。」

  黎曼笑芳道:「你這小子真是巧舌如簧,竟將別人犯下的錯誤推卸到了本王的身上。」

  木春波罵道:「這小子說的沒錯,越裳的衰敗,便是你這獨婦親手造成的。」

  黎曼芳道:「你這亂臣賊子死到臨頭了,也敢指責本王。」

  木春波拭去嘴角的血漬,與白玲做好了準備,狠狠道:「你以為我看不出嗎,你餘毒未除,強行調動經脈,毒已侵入內府,我活不成,你今天也別想活。」


  黎曼芳道:「那又如何?本王殺你易如反掌。」

  木春波冷笑道:「若你不想殺這小子,或許我沒有勝算,但現在你想殺他,他還會出手幫你嗎,他故意被我擊倒,便是留有後招,以防你這獨婦翻臉不認人,李先生,我說的沒錯吧!」

  無障沒有回答,這個時候其實無需回答,木春波繼續道:「你若出手助我殺了這獨婦,我越裳將臣服大秦,而且夢雅是我一手帶大的,最了解不過,你可以帶她走。」

  夢雅喊道:「你若出手,就先殺了我!」

  無障道:「的確很誘人,不過你們與『葬鼎』合謀,我不可能相信你的話,更何陛下是夢雅的母親,我怎能出爾反爾來害陛下。」

  木春波道:「你難道沒聽到嗎,她不會與你聯手的,更不會留下你。」

  無障道:「陛下也許沒有想好,我會耐心等待。」

  黎曼芳沉穩道:「你不用等了,你們可以一起上。」

  木春波厲聲道:「好,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殺了誰!」話音未落,血爪已抓向黎曼芳面門,黎曼芳冷哼一聲,側身躲過,劈掌去斷木春波手腕,她的手掌包裹著一團黑氣,定然劇毒無比。

  木春波翻爪一撩,另一爪掃向黎曼芳下腹,心知不是黎曼芳的對手,唯有硬拼才有生機,黎曼芳收掌後撤,見白玲的長袖掃來,探手去抓,白玲一拽長袖,『嗖嗖』飛出兩隻袖箭,射向黎曼芳胸口。

  黎曼芳早有防備,衣袖拂動,兩隻袖箭被反打回去,木春波怒喝一聲,劃出兩道血光再次抓來,不給黎曼芳喘息的機會,轉瞬間,人影穿梭,烏光迸射,二人便將黎曼芳圍的風雨不透,風長老欲要上前解圍,卻被葉隊長攔截。

  夢雅低聲對無障道:「你快走吧,等母王殺了她們,你便沒機會逃了。」

  無障注視著爭鬥,淡淡道:「陛下不會殺我,公主不必擔心。」

  「她說到做到,絕不會放過你的。」

  「這一次便做不到,陛下中的毒已深入經脈,只是被她強行鎮壓,不會支撐太久。」

  「你說母王的毒沒有祛除?」

  「應該是這樣的。」

  夢雅急道:「那你快想辦法救母王!」

  「依陛下的性格,這得她親自解決,外人若要插手,陛下必定不悅,她若需要我幫助,就不會拒絕我的請求。」

  夢雅雖然被黎曼芳冷落,但畢竟是她的母親,何況此事因她而起,見到母親危及,怎會不擔心,一咬牙,揮劍殺向被逼退的白玲,還未到身前,便聽黎曼芳呵斥道:「別再這裡礙手!」不出無障所料,夢雅只好獨自在一旁流淚。

  「砰!」黎曼芳一掌將木春波擊飛,明顯能見到黎曼芳掌中的黑氣攻入到木春波的心口,木春波身體尚在飛行的過程中便吐出長長的血線,重重落地,眼見活不成了,白玲停止了進攻,轉身奔了過去,抱起尚未失去意識的木春波,喊道:「姐姐,我帶你逃離這裡!」

  木春波面無血色,黯然道:「你自己逃吧,去投奔『葬鼎』,她若不死,你再回來為我報仇!」

  白玲搖頭流淚道:「你若活不成了,誰還會為我作伴,要逃一起逃,要死一起死。」

  黎曼芳聞言冰冷道:「原來如此,你們竟做出這等逆事!」

  葉隊長見狀,欲要奔向宮門逃走,被風長老的飛爪擊中後心,當場斃命。

  白玲冷笑道:「你也不用驚訝,在越裳這已不算什麼,也只有你被蒙在鼓中,也只有你死守著先祖留下的法令,將越裳帶向滅亡!」說完這句話,她便吞下了一粒藥丸,與木春波一起相擁而亡。

  「噗……」黎曼芳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翻滾的血液,噴出一口血霧,晃了兩晃,面色蒼白,夢雅欲要上前攙扶,卻被黎曼芳揮手推開,「還用不到你!」轉而對風長老道:「出去叫人進來,將這些亂臣賊子的屍體扔下萬蛇谷!」

  風長老出去不久便帶著十幾人進來,很快便將宮內清理乾淨,無障開口道:「請陛下儘快賜『美人醉』給那些中毒的人服下。」

  黎曼芳道:「你怎知『美人醉』能解了那毒?」

  「若是陛下有更好的方法,就當外臣沒說。」

  黎曼芳思慮片刻對風長老道:「按他說的去做。」風長老下去後,黎曼芳盯著無障道:「你知道本王為何讓你死嗎?」

  無障道:「因為歷史不允許一個男子活著走出越裳。」


  「你很聰明,試想若是你活著,就會有第二人敢闖入這裡,那我越裳蠱毒之國的威名將不復存在。」

  「救人要緊,外臣沒有想那麼多。」

  「呵呵,沒有想那麼多?本王看你是沒少想,連本王都被你算計在內了。」

  「算計陛下的是『葬鼎』和蕭玉甄,外臣來此,不過是碰巧而已。」

  「碰巧?本王又沒有邀請你來,你可以不來,你既然來了,又知道這麼多,就別想離開。」

  「母王,是女兒請先生來此的,女兒拿性命擔保!」夢雅插言道。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你還嫌錯的不夠嗎?」

  夢雅跪倒在地道:「女兒拿自己的命相抵,懇請母王放過李先生。」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夢雅的半邊臉登時紅腫,「你是我的女兒,是將來的越裳女王,你竟然為了一個剛結識的人迷了心竅,甘願受死,這要是傳出去了,越裳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還不給我滾出去!」

  「公主不必為在下擔心!」無障淡淡道。

  夢雅只能低著頭,捂著臉,留著淚,走了出去。

  待夢雅走後,宮內只余兩人,黎曼芳沉聲道:「你是不是認為本王現在殺不了你?」

  「陛下若想殺我,早就出手了。」

  黎曼芳笑道:「你倒是很自信。」頓了頓又道:「本王給你兩個選擇,其一,留在這裡,娶夢雅為妻,一輩子不得走出玉香谷,其二,殺了本王,你便可以離開。」

  「有沒有第三個選擇?」

  「除了這兩個,你別無選擇。」

  「外臣也給陛下兩個選擇,其一,與我大秦聯合,除掉『葬鼎』,奪回秘寶,其二,殺了外臣,那越裳會瀕臨滅頂之災。」

  「你這是在威脅本王?」雙掌在身後開始蓄積著黑氣。

  「外臣給陛下的選擇很容易做到。」

  「難道本王給你的選擇不容易做到,你認為夢雅配不上你?」

  「公主怎會配不上外臣,只是我有許多事情未做,不能留在這裡。」說話之間,無障站的很穩。

  「看來沒必要說下去了!」黎曼芳冷冷道,美眸中帶著一種攝人的殺氣。

  「陛下若是再動手,恐怕身體所中之毒便要發作了!」無障勸誡道。

  『噔……』地面一顫,黎曼芳的身影消失在原處,單掌劃出一道黑色流光,直刺無障前胸,快如奔雷。

  就在黎曼芳手掌上的烏光刺入無障胸膛的時候,『嘩……』無障的身體竟變成了水,水花四瀉。

  黎曼芳驚呼道:「水影!」她竟沒看出一直以來與她對話的竟然是一個虛幻的影子,那他的真身在哪裡?

  正驚愕之時,無障的身影破水而出,『唰!』上百滴水珠,呈平面罩向黎曼芳,打的是周身各大要穴,黎曼芳沒有低估無障,但事實證明,還是低估了很多,她根本看不出無障的修為有多高。

  黎曼芳不退反進,雙掌舞動,『啪啪……』將水滴擊成水霧,纖腿劈出一道電光,橫掃正在升起的無障。

  無障在空中側轉,躲過雷霆一擊,雙指一甩,飛出一顆水珠,『啪』地一聲脆響,正擊中黎曼芳足下『湧泉穴』上。

  黎曼芳單腿一陣酥麻,氣脈登時滯堵,心知被無障封住了穴道,來不及解開,另一條腳跟著踢向無障面門,速度雖沒有先前快,但力道卻是不小,而且裹滿了黑氣。

  令黎曼芳想不到的是,無障竟然伸手去接這一腳,沒有真氣飛瀉,這一腳就猶如踢在了棉花上,力道全被化解,又是一陣酥麻,現在雙足都被無障點中穴道。

  無障拖著她的一隻玉足墜落水池中,水花四濺,任誰被一個男子拖住了腳,都難免要羞澀,黎曼芳也不例外,但她臉熱之後便是大怒,雙掌胡亂地向無障劈去,沒有了章法,但幾招之後,無障已出現在她的身後,緊接著『大椎穴』傳來了酥麻,整個雙臂也動不了,一身絕學,只是一刻的大意,便被對手抓住,而且只是二十左右的男子,她做夢也不會想到。

  黎曼芳坐在水中,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玉容失色道:「你……,你膽敢羞辱本王!」

  無障緩緩轉到黎曼芳面前,「豈敢!外臣只擔心繼續斗下去,陛下的性命難保。」

  「本王的性命與你何干,你若想走出這裡,就殺了本王,若是讓本王活著,就算找到天涯海角,本王都不會放過你!」語氣雖硬,但神色卻有些慌亂。


  無障平穩道:「死有何難,但陛下若是死了,那秘寶可就要落到賊人之手,陛下將成為越裳的庸君,越裳的威名還會存在嗎?」

  「你太小看我越裳了,越裳只要有一個人在,便能奪回秘寶,讓他們血債血償。」

  「不是外臣小看越裳,而是『葬鼎』小看了越裳,外臣來此確實有一個目的,大秦需要越裳的幫助,只要陛下同意,外臣感激不盡。」

  「你認為本王會受你威脅?」話音剛落,黎曼芳頸上的吊墜射出一道金光,距離很近,速度奇快,很難避過。

  『嗒!』並不如設想的那樣,無障身中劇毒,而是那金色的蠱蟲竟然被水滴裹住,捏在了無障的兩指間。

  無障看著奇異的蠱蟲,淡淡道:「據公主所說,這應該是陛下飼養的精靈,若是死了,太過可惜,陛下還是留著它對付蕭玉甄吧。」

  「你!」黎曼芳沒想到夢雅竟然將這暗藏的殺招也告訴了無障,半晌說不出話來。

  無障小心翼翼地將蠱蟲放回吊墜內,黎曼芳狠狠瞪著面具道:「你若不殺我,本王定要殺了你!」

  無障道:「虞思思、蕭玉甄偷襲陛下,盜走秘寶,已使越裳的威名掃地,與其相比,外臣的死已不重要,若陛下硬要外臣死,那也只能兩敗俱傷,令仇者快,請陛下三思。」

  黎曼芳雙眸流動,無意之中露出了輕笑,卻極具誘惑力,「被你封住了穴道,還讓本王考慮什麼,你想怎樣,本王答應你便是。」

  無障已感知到了水下暗流涌動,但他仍很沉穩,對黎曼芳道:「若是『葬鼎』沒有盜得那秘寶,我大秦還未將他們放在眼裡,但那秘寶既然是越裳的聖物,想必威力必然要勝過千軍萬馬,是以外臣不得不冒然來此求助陛下,減少無謂的傷亡。」

  「那還用說,瘟癀匣一旦發動,百里之內,人畜不留,三十萬秦軍覆滅只是一夜之事。」

  無障道:「陛下難道還指望他們滅了我秦軍之後再將瘟癀匣歸還越裳?」

  這時,風長老走了進來,見到這一幕頗感詫異,「陛下,沒……」

  黎曼芳鎮定道:「本王沒事,你有何事要奏報?」

  風長老道:「老臣按照陛下的吩咐,將『美人醉』給中毒的人服下後,她們都恢復了神智,性命應該是能保得住。」

  黎曼芳打量著面具,沉聲道:「本王知道了,繼續留意觀察,下去吧!」待風長老走後,黎曼芳道:「你這小子的確懂得醫術,不過你救了一千多人的性命,本王更不能讓你離開玉香谷。」

  無障道:「陛下是否認為水下的樹藤可以留住外臣?」

  黎曼芳喝道:「那就試試看!」與此同時,『唰唰……』無障四周的水面突現數根樹藤,如弩箭般射向無障,封住所有的退路。

  無障並沒有退,翩然而起,一個翻身,落到黎曼芳的身後,樹藤尾隨而至,無障連續倒退,『砰砰』連響,身前的水面被樹藤激起水花。

  黎曼芳趁此機會,用樹藤將被封的穴道解開,騰然而起,飛轉身體,揮掌向無障擊去,方才只是一時大意,這次決不能給這小子任何機會。

  無障見黎曼芳揮掌撲面擊來,竟伸手去對這暴怒一擊,而且身體完全是處於放鬆狀態,似乎只是做做樣子。

  黎曼芳更怒,這明顯是在尋死,運足了內力,欲要將無障擊爛,可當手掌快要觸及無障的手掌時,突覺『檀中穴』一股炙熱的氣流湧向手指的『中沖穴』,掌中的真氣登時渙散,心驚之時,皓腕已被無障反手扣住,順勢一帶,整條手臂的『天泉』、『曲澤』等穴位被無障另只手的手指接連點中,『嗤』地一聲,從黎曼芳的手指射出一道血線。

  黎曼芳強忍劇痛,揮起另一掌劈向近在咫尺的面具,『啪』相同的結果,另一手指也跟著射出一道血線,兩隻手臂再次失去了知覺,黎曼芳怒喝道:「本王跟你拼了!」但她只是隨口說出的,她的話剛出口,便被無障扯著兩隻手腕如風車般旋轉了起來,越轉越快。

  黎曼芳不知道無障這是要做什麼,渾身的氣血湧向足下『湧泉穴』,雙眼冒著火星,天旋地轉,她想怒喝,卻失去了力氣,她雖威名在外,卻很少與人交手,若不是遭受偷襲,憑藉毒術和修為,也許會勝過無障,但眼下她不得不承認,她根本殺不了無障,只能任人宰割。

  『嗤嗤』兩聲,雙足也跟著射出兩道血線,整個身體都好似被抽空了般,難道這就是要死了,緊接著,速度慢了下來,軟綿綿地,被抱著,飄落……。

  樹藤再次合攏,將黎曼芳包裹其中,樹藤竟也被他操控了,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可以洞察一切,如無底的深淵,令人畏懼。

  「三日之後,陛下的傷勢便會痊癒,外臣告辭!」說完,一躍而起,抓著樹藤,消失在宮頂。

  黎曼芳低喃道:「姓李的,不要以為本王會感激你,你給我等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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