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弒兄求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5章 弒兄求榮

  話音剛落,眾人便看到姬傑、虞思思、楊英傑三人走出船艙,姬傑衝著酒樓朗聲道:「鄱陽幫若是投靠『葬鼎』,共同反抗暴秦,待到我大周復國之時,各位就是復國功臣,我姬傑保證,必會為各位賜地封侯!」

  武春湖站起身面向姬傑道:「若是我們不投靠你們會怎樣?」眾人皆跟著站起來,面向姬傑。

  虞思思嬌笑道:「雨荷姐已經在你們所喝的茶水中下了毒,大當家說,結果會怎樣?」

  樓上幾人聞言,為之一振,他們雖然沒有喝酒,卻都喝了茶水,沒想到白雨荷竟真的與他們勾結,暗害諸位兄弟。

  孫海通怒視白雨荷道:「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竟值當你出賣我們這些弟兄?」

  白雨荷悠然道:「三哥這話可冤枉四妹啦,這怎能叫出賣兄弟,難道四妹這麼做不是為諸弟兄考慮嗎,只要投靠『葬鼎』,他們自然會給解藥。」

  孫海通呸了一聲道:「你都下毒了,還狡辯什麼,我們真是瞎了眼睛,與你這婦人結拜。」

  武春湖嘆道:「她也是受人威脅,我們不能怪她。」

  崔洪濤沒有去看白雨荷,衝著姬傑道:「你們這樣做,豈是大丈夫所為,即便招攬了我們,還指望我們會心甘情願為你們效力嗎?」

  姬傑道:「這麼做的確有些不光彩,不過,我們也不能放任你們投靠暴秦,被其所滅,只要你們歸降『葬鼎』,我必將親手奉上解藥。」

  崔洪濤道:「我們歸降你們難道就不會被秦庭所滅?你可知道,鬼影門已被滅門,魏燕客的人頭正在這裡,他們歸降了你們,結果死的很慘。」

  姬傑聞言微微一怔,似乎不相信這消息,「怎麼可能,前幾日我還在一起商議轉移事宜,若如你所說,我們怎會得不到任何消息。」

  崔洪濤笑道:「人都死絕了,哪裡還能傳出消息來!」說著便將那顆頭顱拋向姬傑。

  姬傑一見人頭,當即色變,他自然認得這顆腦袋。

  虞思思目光一轉,若無其事道:「活人都有可能易容,更何況死人,你們被騙了,這雙眼睛是經過藥水浸泡過的,這顆人頭定不是魏燕客的,鬼影門自從投靠我家主公後,已隱匿蹤跡,暗自行動,送你人頭那人竟以此造謠,欺騙你們不知情,真是可惡至極,鬼影門兩千多人,怎可能被滅門。」經她這一說,眾人也覺鬼影門不可能被滅門。

  崔洪濤道:「既然那顆人頭是假的,那虞姑娘可否將魏門主請到這來,給我們引薦,讓我們也好結交一番。」

  虞思思嬌笑道:「只要你們投靠了我們,結交他還不容易。」

  崔洪濤道:「那好,我們便在這裡等,什麼時候見到魏門主,我們什麼時候下決定。」

  虞思思沉聲道:「恐怕魏門主趕到這裡時,你們早已毒發身亡了。」

  「這自然不用虞姑娘費心,我們定會撐到那個時候。」

  虞思思驚疑道:「難道你能解我下的毒不成?」

  「我們怎可能解得了虞姑娘的毒,不過,我們也沒有中虞姑娘的毒。」

  白雨荷驚呼道:「怎麼可能,我分明已將毒藥放進茶水中了。」

  「四當家,是不是將毒藥放到了這個茶壺裡面?」一名青臉人笑嘻嘻提著茶壺走上二樓。

  白雨荷看到他手中的茶壺與桌子上的茶壺一模一樣,震驚道:「竟被你掉包了!」身體不由得向後移步。

  眾人聞言鬆了一口氣,怪不得沒有感覺到身體有太大的異樣,原來是根本沒有中毒。

  崔洪濤沉聲道:「李先生的可怕之處,便是什麼事都算的很準,也知道你早已被楊英傑迷了心竅。」轉而對虞思思道:「現在我們就在這裡等魏燕客,麻煩虞姑娘派人去請吧!」

  虞思思眼中露出凶芒,狠狠道:「看來你們是鐵了心要成為暴秦的狗腿了,既然如此,我們便留不得你們啦!」

  崔洪濤冷笑道:「想必你們也請不來魏燕客了,不信不義,暗害利誘,你們還不配令我們歸降,奉勸你們儘快離開。」

  白雨荷喊道:「你們還等什麼!」此語方一發出,冷光爆閃,數十枚暗器射向武春湖、崔洪濤、孫海清三人。

  武春湖、孫海清都一直戒備著白雨荷,卻沒想到身後的鄧水達、鄧水通兩兄弟竟然突放梅花針,待反應過來之時已然不及,『噗噗』身中數枚,梅花針都是浸過劇毒的,刺入皮膚,立刻滲入心脈。


  唯獨崔洪濤早有防備,判官筆罩起光影,將射向他的梅花針盡數擊飛,與此同時,鄧水達兩兄弟已閃到白雨荷身旁。

  武春湖捂著胸口,怒目圓睜衝著兩兄弟道:「我平日對你們不薄,你們竟敢暗害於我!」

  鄧水達被武春湖的怒氣所攝,臉色有些發白,顫顫道:「我們兄弟為鄱陽幫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在幫中卻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什麼事情都是你們定,何時聽我們一句話。」

  孫海通怒喝道:「就你們那點本事也想當老大,不將你們砸成爛泥,難解胸中惡氣!」掄起流星錘,一左一右帶著勁風砸向鄧水達兩兄弟。

  鄧水達兩兄弟心知孫海通這流星錘他們很難抵擋,嚇得連忙後退,欲從二樓的圍欄處躍下逃離。

  孫海通哪裡容得他們逃脫,兩人剛躍離圍欄,流星錘便擊中鄧水通的後腰,一聲慘叫,整個身子掛著血線跌落湖面,而鄧水達雖躲過流星錘,卻倒栽蔥墜落湖面,摔得頭昏腦漲,他弟弟的屍體就落在他的眼前。

  孫海通晃了又晃,一屁股坐倒在地,面如死灰,冷汗涔涔,顯然已支撐不住。

  白雨荷並沒有急於逃走,她的輕功是十二蛟之中最高的,身後便是湖面,只要她一縱身便會輕鬆逃走,絕不會如鄧水達這般狼狽。

  武春湖冷笑道:「沒想到我們平日如親兄弟般,到了危急關頭,卻分崩離析,弒兄求榮。」

  白雨荷笑道:「這也怪不得我們,誰讓大哥你聽信二哥,放棄大好的前程,甘願成為暴秦的爪牙。」轉而看向袁慶鶴、風定波道:「你們決定跟誰?」

  袁慶鶴、風定波猶豫半晌,滿臉愧疚走到白雨荷身邊,對武春湖怯聲道:「大哥現也活不長了,兄弟跟著你也是死,不如讓兄弟活下來,到時也有人祭拜大哥。」

  武春湖道:「也好!」這話剛出口,斷江刀已出手,血光一閃,袁慶鶴的人頭已飛落湖面,風定波正欲逃走,崔洪濤的判官筆已插入他的咽喉,鄱陽十二蛟現只剩五人,兩人已身中劇毒,生命垂危。

  白雨荷仍沒有離開,對武春湖嬌笑道:「大哥放心,等你們死後,四妹定然將鄱陽幫發揚光大。」

  武春湖劇毒攻心,臉上刀疤直蹦,咬牙切齒道:「你休想得逞,鄱陽幫絕不會落到你這婦人的手中。」

  白雨荷道:「不要忘記了,這裡是四妹的地界,你們帶的一百多人已被我們包圍,誰若是不聽我們的命令,只有隨你去了。」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釋放了響箭。

  鳴響過後,石鐘山下出現二百多號人,一部分是白雨荷所屬的隊伍,一部分是天煞閣、摘星閣弟子,為首的是蕭驚鴻和琅琊二怪,而湖面停泊的船上也出現了上百號人,將醉仙樓兩面包圍。

  白雨荷嬌笑道:「大哥說,樓下的這些人會聽誰的?」

  崔洪濤呵呵笑道:「你只看眼前,在向遠處看看,是你們的人多,還是我們的人多?」

  話音未落,靠近石鐘山最近的山崖後傳來號角聲,一百多艘船隻急速使出,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均打著鄱陽旗號,而遠處陸地方向,傳來隆隆馬蹄聲,塵土飛揚,馬嘯不絕,黑壓壓竟來了五千多名騎兵。

  白雨荷花容失色,驚懼道:「你竟然勾結秦軍!」

  崔洪濤道:「若不是你殺兄篡位,自取滅亡,我所防備的這些如何能派上用場。」

  武春湖大喝一聲道:「二弟幹得好,鄱陽幫交給你,我死也能瞑目了!」,轉而對樓下幫眾喊道:「從今日起,崔洪濤便是鄱陽幫的大當家,若有違抗他的命令者,按幫規嚴懲不怠!」說完晃晃悠悠欲要倒下。

  崔洪濤一把扶住武春湖,淚流滿面道:「大哥,你不能死,我們都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鄱陽幫不能沒有你啊!」

  武春湖斷斷續續悽然道:「我一生打過上百次仗,沒有死在敵人的刀劍下,卻死在自家兄弟手中,兄弟……,兄弟……,我……看透了。」黯然離去,而另一邊的孫海通也相繼離去,樓上只剩三人。

  崔洪濤緩緩起身,緊握手中的判官筆,怒視白雨荷道:「你還有何話說?」

  白雨荷眼中含著兩滴淚,冷聲道:「真是小看了你,不費吹灰之力便除掉所有的人,獨攬大權,你比我們都要狠。」

  崔洪濤道:「我早就說過了,你們鬥不過李先生,是你們不聽,害死了大哥和三弟!」

  白雨荷道:「不要高興的太早,勝負還未分,你們雖然人多,但在『葬鼎』面前,不過是多些屍體罷了!」

  青臉人開口嘿嘿笑道:「『葬鼎』就來的這幾人也想取勝,你不但小看了他,也小看了我們來的這些人,就拿我為例吧,三招之內,必取了你的性命。」

  白雨荷看向青臉人,不屑道:「跟哪裡來的倒茶小丑,也敢在我面前說大話!」

  崔洪濤道:「他就是李先生的弟子,他說的絕不是大話,也許你連一招都抵擋不了!」

  白雨荷道:「好,那我就領教你三招!」她這話剛說完,那張青臉便倒著出現在她的臉前,很近,很醜,笑嘻嘻的。

  白雨荷大驚失色,急忙翻身躍下酒樓,如仙鶴般,輕飄飄落到湖面上,踏出一串水花,躍到楊英傑身旁,那青面人在樓上嘿嘿笑道:「我還沒出手呢,你怎麼跑了?」

  白雨荷怒視青面人,挽著楊英傑嬌聲道:「英傑,待會一定要將那個醜八怪給殺了!」

  楊英傑已停止搖動群芳扇,俊臉肅然看向湖面圍來的船隻道:「恐怕我現在自身難保!」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