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是我害死他們
「清露！」宋玉卿看著眼前形容枯槁的吳清露，心如刀絞。
她快步上前，想要扶住吳清露，卻被她躲開了。
「宋大人，您……您怎麼來了？」吳清露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她低著頭，不敢看宋玉卿的眼睛。
「我來帶你走。」宋玉卿說道。
「帶我走？」吳清露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恐，「不，不行，我不能走！我走了，他們會殺了我的！」
「有我在，沒人能動你！」宋玉卿斬釘截鐵地說道，「吳郎中夫婦已經死了，他們用命換來了指證謝太傅的證據，你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吳清露的身體一震，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爹……爹娘他們……他們怎麼了？」
「他們被謝太傅派人滅口了！」宋玉卿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憤，「吳清露，現在只有你能指證謝太傅的罪行，你必須跟我走！」
吳清露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緊緊地咬著嘴唇，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我……我……」她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大人，您真的要帶她走嗎？」程勛上前一步，低聲問道，「您這樣做，恐怕會惹禍上身啊！」
「是啊，大人。」徐立也附和道，「您現在還在禁足期間，私自出宮，還帶走重犯，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後果？」宋玉卿冷笑一聲，「還有什麼後果比眼睜睜地看著兇手逍遙法外更嚴重？吳郎中夫婦慘死，難道我們就這樣坐視不管嗎？」
「可是……」程勛還想說什麼，卻被宋玉卿打斷了。
「沒什麼可是的！」宋玉卿的聲音鏗鏘有力，「我意已決，你們不必再勸了。吳清露，你跟我走，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大人，您真的想好了？」徐立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必了！」宋玉卿擺了擺手，「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儘快行動。徐大人，程大人，多謝你們這段時間對吳清露的照顧，這份恩情，我宋玉卿銘記於心。日後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大人言重了。」徐立和程勛連忙說道，「我們只是盡了自己的一份職責罷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們。」宋玉卿說著，轉身對吳清露說道，「我們走！」
「大人，您打算把她安置在哪裡？」程勛問道，「這京城之中，恐怕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是啊，大人。」徐立也說道，「謝太傅的勢力遍布京城，您把她帶在身邊，恐怕也不安全啊！」
宋玉卿沉思片刻，說道：「把她送到周府去。」
宋玉卿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程勛和徐立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訝和擔憂。
「周府？」程勛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人，您是說周仕璋大人的府邸嗎？」
宋玉卿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周仕璋的府邸。那裡是京城中為數不多還能信得過的地方了。」
徐立皺起眉頭，低聲道：「可是大人，周大人現在不是……」
「我知道。」宋玉卿打斷了他的話，「但周府依然是安全的。周大人雖然不在，但府中的人我還是信得過的。」
說著，她轉向吳清露，卻發現對方正低著頭，渾身顫抖，淚水無聲地滑落。
「清露……」宋玉卿的聲音柔和了幾分，「你怎麼了？」
吳清露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和自責：「宋大人，我……我不配活著！」
她的話如同一記重錘，擊在所有人心上。
宋玉卿微微一怔，隨即快步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吳清露。
「你這是什麼話？」宋玉卿皺眉問道。
吳清露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是我！是我害死了爹娘！」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謝太傅來找過我……他……他威脅我……」
宋玉卿的眉頭越皺越緊，她扶著吳清露坐下，輕聲問道：「他對你做了什麼？」
吳清露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說道：「他說……說如果我不說出爹娘的藏身之處，就要殺了我。我……我受不住刑罰，就告訴了他……」
說到這裡，吳清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放聲大哭起來。
宋玉卿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我知道我罪該萬死！」吳清露哭喊道，「我害死了爹娘，我不配活著！宋大人，您別救我了，讓我死在這裡吧……」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吳清露愣住了，淚眼朦朧地看著宋玉卿。
宋玉卿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她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你以為你死了，就能贖罪嗎？」
吳清露呆呆地看著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的父母付出生命，就是為了揭露謝太傅的罪行。」宋玉卿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果你現在放棄，那才是真正辜負了他們的犧牲！」
吳清露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但這次不再是絕望，而是帶著一絲希望的光芒。
「可是……我該怎麼辦？」她哽咽著問道。
宋玉卿握住她的手，堅定地說：「跟我走，活下去。用你的生命，去完成你父母未竟的事。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贖罪。」
吳清露看著宋玉卿的眼睛，那裡面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她深吸一口氣，慢慢點了點頭：「我……我明白了。」
宋玉卿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轉身對程勛和徐立說道：「兩位大人，還請幫我安排一下，務必要把吳清露安全送到周府。」
程勛和徐立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而為。」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宋玉卿臉色一變，低聲道：「不好，可能是謝太傅的人來了。我們得快點離開。」
她拉起吳清露，對程勛和徐立說：「兩位大人，就此別過。希望下次見面，是在朗朗乾坤之下。」
程勛和徐立躬身行禮：「恭送大人。」
宋玉卿帶著吳清露快步走向後門，夜色如墨，將她們的身影漸漸吞沒。
她快步上前，想要扶住吳清露，卻被她躲開了。
「宋大人，您……您怎麼來了？」吳清露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她低著頭，不敢看宋玉卿的眼睛。
「我來帶你走。」宋玉卿說道。
「帶我走？」吳清露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恐，「不，不行，我不能走！我走了，他們會殺了我的！」
「有我在，沒人能動你！」宋玉卿斬釘截鐵地說道，「吳郎中夫婦已經死了，他們用命換來了指證謝太傅的證據，你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吳清露的身體一震，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爹……爹娘他們……他們怎麼了？」
「他們被謝太傅派人滅口了！」宋玉卿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憤，「吳清露，現在只有你能指證謝太傅的罪行，你必須跟我走！」
吳清露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緊緊地咬著嘴唇，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我……我……」她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大人，您真的要帶她走嗎？」程勛上前一步，低聲問道，「您這樣做，恐怕會惹禍上身啊！」
「是啊，大人。」徐立也附和道，「您現在還在禁足期間，私自出宮，還帶走重犯，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後果？」宋玉卿冷笑一聲，「還有什麼後果比眼睜睜地看著兇手逍遙法外更嚴重？吳郎中夫婦慘死，難道我們就這樣坐視不管嗎？」
「可是……」程勛還想說什麼，卻被宋玉卿打斷了。
「沒什麼可是的！」宋玉卿的聲音鏗鏘有力，「我意已決，你們不必再勸了。吳清露，你跟我走，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大人，您真的想好了？」徐立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必了！」宋玉卿擺了擺手，「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儘快行動。徐大人，程大人，多謝你們這段時間對吳清露的照顧，這份恩情，我宋玉卿銘記於心。日後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大人言重了。」徐立和程勛連忙說道，「我們只是盡了自己的一份職責罷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們。」宋玉卿說著，轉身對吳清露說道，「我們走！」
「大人，您打算把她安置在哪裡？」程勛問道，「這京城之中，恐怕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是啊，大人。」徐立也說道，「謝太傅的勢力遍布京城，您把她帶在身邊，恐怕也不安全啊！」
宋玉卿沉思片刻，說道：「把她送到周府去。」
宋玉卿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程勛和徐立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訝和擔憂。
「周府？」程勛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人，您是說周仕璋大人的府邸嗎？」
宋玉卿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周仕璋的府邸。那裡是京城中為數不多還能信得過的地方了。」
徐立皺起眉頭，低聲道：「可是大人，周大人現在不是……」
「我知道。」宋玉卿打斷了他的話，「但周府依然是安全的。周大人雖然不在，但府中的人我還是信得過的。」
說著，她轉向吳清露，卻發現對方正低著頭，渾身顫抖，淚水無聲地滑落。
「清露……」宋玉卿的聲音柔和了幾分，「你怎麼了？」
吳清露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和自責：「宋大人，我……我不配活著！」
她的話如同一記重錘，擊在所有人心上。
宋玉卿微微一怔，隨即快步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吳清露。
「你這是什麼話？」宋玉卿皺眉問道。
吳清露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是我！是我害死了爹娘！」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謝太傅來找過我……他……他威脅我……」
宋玉卿的眉頭越皺越緊，她扶著吳清露坐下，輕聲問道：「他對你做了什麼？」
吳清露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說道：「他說……說如果我不說出爹娘的藏身之處，就要殺了我。我……我受不住刑罰，就告訴了他……」
說到這裡，吳清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放聲大哭起來。
宋玉卿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我知道我罪該萬死！」吳清露哭喊道，「我害死了爹娘，我不配活著！宋大人，您別救我了，讓我死在這裡吧……」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吳清露愣住了，淚眼朦朧地看著宋玉卿。
宋玉卿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她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你以為你死了，就能贖罪嗎？」
吳清露呆呆地看著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的父母付出生命，就是為了揭露謝太傅的罪行。」宋玉卿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果你現在放棄，那才是真正辜負了他們的犧牲！」
吳清露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但這次不再是絕望，而是帶著一絲希望的光芒。
「可是……我該怎麼辦？」她哽咽著問道。
宋玉卿握住她的手，堅定地說：「跟我走，活下去。用你的生命，去完成你父母未竟的事。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贖罪。」
吳清露看著宋玉卿的眼睛，那裡面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她深吸一口氣，慢慢點了點頭：「我……我明白了。」
宋玉卿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轉身對程勛和徐立說道：「兩位大人，還請幫我安排一下，務必要把吳清露安全送到周府。」
程勛和徐立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而為。」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宋玉卿臉色一變，低聲道：「不好，可能是謝太傅的人來了。我們得快點離開。」
她拉起吳清露，對程勛和徐立說：「兩位大人，就此別過。希望下次見面，是在朗朗乾坤之下。」
程勛和徐立躬身行禮：「恭送大人。」
宋玉卿帶著吳清露快步走向後門，夜色如墨，將她們的身影漸漸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