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宋玉卿和周仕璋帶著一眾人，踏著夜色，回到了端王府。
府門前，端王和端王妃早已等候多時。
兩人站在高高的台階上，神情焦灼，在看到眾人風塵僕僕，甚至帶著血跡的狼狽模樣時，端王再也無法保持平靜，疾步走下台階。
「雖然本王一早便料到此事並不簡單，但你們這是……」
端王的聲音沉穩有力，卻難掩其中的擔憂。
周仕璋臉色陰沉，眼中怒火翻湧：「王爺，我們遭到了埋伏。」
宋玉卿微微頷首，補充道：「對方的目標明確，是衝著我和仕璋來的，若非提前有所防備，恐怕……」
二人分別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端王眉頭緊皺，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也稍微緩和。
「宋姑娘，你和仕璋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看著這群黑衣人，端王妃柳眉倒豎，語氣冰冷：「！來人，將這些黑衣人關押起來，嚴加看管，若是少了一個，我便唯你們是問！」
幾名侍衛應聲而入，將那幾個被制服的黑衣人拖了下去。
端王妃這才轉身，走到宋玉卿身邊，關切地問道：「宋姑娘，你和周大人沒事吧？」
宋玉卿搖搖頭，臉色略顯蒼白：「多謝王妃關心，我們並無大礙，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話音未落，周仕璋便扶住宋玉卿的胳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卿卿，你臉色不好，先回去休息。」
宋玉卿回握住周仕璋的手，感受到他手心的冰涼，心中一陣酸澀。
她知道，周仕璋比她更害怕，更擔心。
端王妃懂得察言觀色，當即便吩咐道：「來人，速去請府醫過來，替宋姑娘和周大人好好檢查一番。」
「不必如此麻煩……」宋玉卿剛想推辭，卻被周仕璋打斷。
「聽王妃的，卿卿，你的身體要緊。」周仕璋語氣強硬，不容置疑。
宋玉卿無奈，只得作罷。
很快，府醫匆匆趕來，替二人仔細診脈。
府醫退下後，侍衛們屏退左右，只留下宋玉卿、周仕璋，端王和端王妃。
端王招了一名仵作協助。
「宋姑娘，這是本王暗中招攬的仵作，有他協助，想必也能讓你事半功倍。」
宋玉卿眼中微亮，拱手致謝：「多謝王爺，時間緊迫，咱們還是快些進去吧。」
燭光搖曳，映照著屋內幾人凝重的神情。
黑衣人和牢頭的屍體，被分別安置在兩張草蓆上。
她走到牢頭的屍體前，強忍著不適，細細查驗。屍體已經開始腐爛，面部血肉模糊。
宋玉卿屏住呼吸，用戴著薄綢手套的手指輕輕觸碰屍體，眉頭越皺越緊。
「這牢頭……是中了化骨散。」宋玉卿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寒意。
周仕璋聞言，臉色驟變：「化骨散？！」他快步走到宋玉卿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緊張地上下打量，「這化骨散毒性猛烈，一旦吸入，皮肉筋骨會在短時間內潰爛，卿卿，你有沒有事？」
宋玉卿被他抓得生疼，卻沒掙脫，反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道：「我沒事，我沒直接接觸到他。你別擔心。」
原來那喉部的凹陷，就是死前血肉在化骨散的作用下變成血水積累在身體內部。
自己只是用手輕輕一抓，便血肉橫飛。
她示意周仕璋不必擔心，轉而走向另一具黑衣人的屍體。
那黑衣人臉上也出現了潰爛的跡象，但程度遠不及牢頭那般嚴重。「這黑衣人，是因為接觸到了沾染化骨散的牢頭爛肉，才會如此。」
這便解釋的通了。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京兆尹害怕牢頭說出兩人的勾當，殺人滅口，順便栽贓給自己。
「宋姑娘，依你之見，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端王看向宋玉卿，眼中閃爍著精光，他倒是很期待宋玉卿接下來的表現。
「先審問活口。」宋玉卿的目光落在角落裡的黑衣人身上。
她緩緩走向對方，朝著侍衛點頭，對方便用盡渾身解數，對那人用刑。
然而，無論宋玉卿如何逼問，那黑衣人始終緊咬牙關，一言不發。
臨了，她使了個眼色，周仕璋立刻會意，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塞進黑衣人嘴裡。
「這是什麼？」端王妃好奇地問。
周仕璋笑了笑，語氣輕鬆：「一點小玩意兒，能讓他開口說話。」
果然，沒過多久，那黑衣人就痛苦地扭動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裡發出嗚嗚的哀嚎。
可哪怕如此，那人卻也只是啐了一聲，痛罵道：「有本事你們殺了我！」
「我絕不會說的，你們死了這條心！」
幾人面色凝重，侍衛更是狠狠朝著對方的傷口上踹了一腳。
就在侍衛準備動用極刑之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仵作突然開口：「王爺，王妃，宋夫人，下官在這黑衣人身上發現了一枚骨釘。」
仵作不動聲色地從死去黑衣人的胸口處剖開血肉，挖出一枚細小的骨釘呈上，骨釘呈烏黑色，上面雕刻著奇異的花紋。
「這是……影刃的標誌！」端王妃一眼認出了骨釘的來歷，語氣中帶著一絲震驚。
「影刃？」周仕璋的臉色更加難看，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竟是他們！這幕後之人為了對付卿卿，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影刃，江湖上最為神秘的殺手組織，傳聞他們只認錢不認人，只要出得起價錢，即便是皇親國戚也照殺不誤。
宋玉卿的目光閃爍，腦海中飛快地思索著。
「既然是影刃的人，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我要跟你們談一筆生意。」
聞言，那人的面色才從視死如歸變化成冷漠。
「你們既然轉成來殺我，也該知道我的身份。」
對方點頭應聲。
「你們不肯透露幕後之人沒關係，我乃萬戶侯，願出雙倍的價錢，讓你們替我去辦一件事。」
黑衣人的態度已經變得恭敬，甚至微微躬身，在宋玉卿跟前行禮。
「願聞其詳。」
幾人面露詫異，端王妃更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果然是有原則的殺手組織啊。」
府門前，端王和端王妃早已等候多時。
兩人站在高高的台階上，神情焦灼，在看到眾人風塵僕僕，甚至帶著血跡的狼狽模樣時，端王再也無法保持平靜，疾步走下台階。
「雖然本王一早便料到此事並不簡單，但你們這是……」
端王的聲音沉穩有力，卻難掩其中的擔憂。
周仕璋臉色陰沉，眼中怒火翻湧：「王爺，我們遭到了埋伏。」
宋玉卿微微頷首，補充道：「對方的目標明確，是衝著我和仕璋來的，若非提前有所防備，恐怕……」
二人分別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端王眉頭緊皺，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也稍微緩和。
「宋姑娘，你和仕璋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看著這群黑衣人，端王妃柳眉倒豎，語氣冰冷：「！來人，將這些黑衣人關押起來，嚴加看管，若是少了一個，我便唯你們是問！」
幾名侍衛應聲而入，將那幾個被制服的黑衣人拖了下去。
端王妃這才轉身，走到宋玉卿身邊，關切地問道：「宋姑娘，你和周大人沒事吧？」
宋玉卿搖搖頭，臉色略顯蒼白：「多謝王妃關心，我們並無大礙，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話音未落，周仕璋便扶住宋玉卿的胳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卿卿，你臉色不好，先回去休息。」
宋玉卿回握住周仕璋的手，感受到他手心的冰涼，心中一陣酸澀。
她知道，周仕璋比她更害怕，更擔心。
端王妃懂得察言觀色，當即便吩咐道：「來人，速去請府醫過來，替宋姑娘和周大人好好檢查一番。」
「不必如此麻煩……」宋玉卿剛想推辭，卻被周仕璋打斷。
「聽王妃的，卿卿，你的身體要緊。」周仕璋語氣強硬，不容置疑。
宋玉卿無奈，只得作罷。
很快，府醫匆匆趕來，替二人仔細診脈。
府醫退下後，侍衛們屏退左右，只留下宋玉卿、周仕璋，端王和端王妃。
端王招了一名仵作協助。
「宋姑娘，這是本王暗中招攬的仵作，有他協助，想必也能讓你事半功倍。」
宋玉卿眼中微亮，拱手致謝：「多謝王爺，時間緊迫，咱們還是快些進去吧。」
燭光搖曳，映照著屋內幾人凝重的神情。
黑衣人和牢頭的屍體，被分別安置在兩張草蓆上。
她走到牢頭的屍體前，強忍著不適，細細查驗。屍體已經開始腐爛，面部血肉模糊。
宋玉卿屏住呼吸，用戴著薄綢手套的手指輕輕觸碰屍體，眉頭越皺越緊。
「這牢頭……是中了化骨散。」宋玉卿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寒意。
周仕璋聞言，臉色驟變：「化骨散？！」他快步走到宋玉卿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緊張地上下打量，「這化骨散毒性猛烈，一旦吸入，皮肉筋骨會在短時間內潰爛，卿卿，你有沒有事？」
宋玉卿被他抓得生疼，卻沒掙脫，反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道：「我沒事，我沒直接接觸到他。你別擔心。」
原來那喉部的凹陷，就是死前血肉在化骨散的作用下變成血水積累在身體內部。
自己只是用手輕輕一抓，便血肉橫飛。
她示意周仕璋不必擔心，轉而走向另一具黑衣人的屍體。
那黑衣人臉上也出現了潰爛的跡象，但程度遠不及牢頭那般嚴重。「這黑衣人，是因為接觸到了沾染化骨散的牢頭爛肉，才會如此。」
這便解釋的通了。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京兆尹害怕牢頭說出兩人的勾當，殺人滅口，順便栽贓給自己。
「宋姑娘，依你之見，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端王看向宋玉卿，眼中閃爍著精光，他倒是很期待宋玉卿接下來的表現。
「先審問活口。」宋玉卿的目光落在角落裡的黑衣人身上。
她緩緩走向對方，朝著侍衛點頭，對方便用盡渾身解數，對那人用刑。
然而，無論宋玉卿如何逼問，那黑衣人始終緊咬牙關，一言不發。
臨了，她使了個眼色，周仕璋立刻會意，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塞進黑衣人嘴裡。
「這是什麼？」端王妃好奇地問。
周仕璋笑了笑，語氣輕鬆：「一點小玩意兒，能讓他開口說話。」
果然，沒過多久，那黑衣人就痛苦地扭動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裡發出嗚嗚的哀嚎。
可哪怕如此，那人卻也只是啐了一聲，痛罵道：「有本事你們殺了我！」
「我絕不會說的，你們死了這條心！」
幾人面色凝重，侍衛更是狠狠朝著對方的傷口上踹了一腳。
就在侍衛準備動用極刑之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仵作突然開口：「王爺，王妃，宋夫人，下官在這黑衣人身上發現了一枚骨釘。」
仵作不動聲色地從死去黑衣人的胸口處剖開血肉，挖出一枚細小的骨釘呈上，骨釘呈烏黑色，上面雕刻著奇異的花紋。
「這是……影刃的標誌！」端王妃一眼認出了骨釘的來歷，語氣中帶著一絲震驚。
「影刃？」周仕璋的臉色更加難看，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竟是他們！這幕後之人為了對付卿卿，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影刃，江湖上最為神秘的殺手組織，傳聞他們只認錢不認人，只要出得起價錢，即便是皇親國戚也照殺不誤。
宋玉卿的目光閃爍，腦海中飛快地思索著。
「既然是影刃的人，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我要跟你們談一筆生意。」
聞言，那人的面色才從視死如歸變化成冷漠。
「你們既然轉成來殺我，也該知道我的身份。」
對方點頭應聲。
「你們不肯透露幕後之人沒關係，我乃萬戶侯，願出雙倍的價錢，讓你們替我去辦一件事。」
黑衣人的態度已經變得恭敬，甚至微微躬身，在宋玉卿跟前行禮。
「願聞其詳。」
幾人面露詫異，端王妃更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果然是有原則的殺手組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