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措手不及
黎爍輕輕點頭，努力讓自己表現得無所謂。
可內心的忐忑和茫然卻揮之不去。
依依看著黎爍，覺得他神情有些古怪，但是礙於對方一再強調自己沒事，也只好點點頭。
然而，她心裡隱隱覺得不安。
「黎爍哥哥，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依依不想讓氣氛沉悶，主動尋找話題。
「只是出去散散心。」
黎爍故作輕鬆地回答，但那份輕鬆在依依看來，總顯得有些刻意。
「哦，那你一定很需要休息。」
依依沒有追問，她心想或許黎爍只是太累了。
時間慢慢流逝，依依覺得黎爍可能需要一些個人空間，便起身去準備回房間做作業。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隨時叫我哦。」
臨走前，依依不忘提醒道。
黎爍勉強笑了笑，然後目送依依走上樓梯，心頭升起一股難以排遣的孤獨。
他腦海中仍然翻騰著那些紛亂的思緒和剛剛聽到的真相。
他深深吸了口氣，自言自語般地嘀咕著：「一定是我惹商叔叔不高興了，他才會帶走媽媽……」
隨著這些想法，黎爍的情緒低落到了谷底。
他忽然升起一種極度難以名狀的憤懣與責怪，這種感覺如影隨形，讓他無法自已。
他慢慢站起身來，不由得望向窗外。
心中某個衝動逐漸占據了上風。
他不由想，如果從陽台跳下去，是不是能暫時逃避這些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情緒？
另一邊，依依坐在書桌前，注視著數學作業，然而心思卻完全沒有在學習上。
她想起黎爍剛剛的神情，總覺有哪裡不對勁。
她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去看看他。
正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尖叫從庭院傳來。
依依立刻站了起來，心裡升騰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匆忙推開房門跑了出去，直奔庭院而去。
當她到達時，看到園丁阿姨正一臉慌張地站在花叢旁。
而黎爍則躺在不遠處的草地上，神情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腿。
他從二樓陽台直接跳了下來！
依依腦中一片空白，她趕緊跑上前，跪在黎爍身邊，急得快哭出來：「黎爍哥哥，你怎麼了？」
「我……我不小心從樓上掉下來了。」
黎爍忍著劇痛，努力微笑著安慰她：「對不起，依依，我不是故意的……」
「去打電話，叫醫生！」
依依心裡又急又亂，轉頭對園丁阿姨大喊：「趕緊通知顧阿姨和爸爸，快！」
聽到依依哭喊聲的住家保姆們也紛紛趕來，圍在黎爍身邊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這時，依依抬起頭，臉上掛著淚水，呼吸急促：「黎爍哥哥，好端端的你幹嘛要從樓上往下跳啊……」
「別怕，醫生一會兒就來了，堅持一下。」
黎爍望著依依，點點頭，心裡卻是一片茫然。
……
「商先生，真是辛苦您這麼點小事還得親自跑一趟。」
「沒關係，我們也很長時間沒見了，當面見上一面也方便說話不是嗎。」
中午，商言之也見到了手底下的經銷商，兩人交談熱切。
而我略顯僵硬的姿勢坐在會議桌旁，微笑著裝作專注於商言之和他的經銷商們討論生意。
其實，我對這種複雜的商業會談一知半解。
只是不得不承認，會議地點選得很好，窗外的風景宜人，讓人不禁心生閒適。
就在此刻，我的手機毫無預兆地震動起來。
我低頭一看，是家裡的保姆打來的電話。
心中一陣不安湧起，是什麼事情讓她在這個時間撥電話過來呢？
「顧太太，您快回來吧，黎碩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保姆焦急萬分的聲音。
我的心猛地一沉，幾乎本能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沒顧得上自己的失態，焦急地問道：「他怎麼了？」
「黎爍他……他從二樓掉下來了，現在已經送去醫院。」
「但醫生說情況不太樂觀，大腿骨折而且錯位很嚴重。」
此刻，耳邊的談話聲仿佛被瞬間靜音，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混亂的心跳聲。
商言之注意到了我的異樣，皺起了眉頭。
掛斷電話後，我抬頭看向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但聲音仍然有些顫抖：「黎爍出了點事……」
「又是黎碩？」
商言之點了點頭，顯然已經知曉事情的嚴重性：「你別著急，我立馬訂最早的機票。」
顧不上與在座的其他人寒暄告別，我和商言之匆忙離開了會議室。
一路上，我不斷在心裡責怪自己，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好？
黎爍才會如此衝動。
坐進車裡，我幾乎全程保持沉默。
商言之顯然也意識到此時不宜多言，只是一邊開車，一邊偶爾安慰性地拍拍我的手背。
……
到了醫院，走進急診大廳的那一刻，我的心跳伴隨著快步跑動的腳步聲一同加快。
依依和園丁阿姨已經在門口等著。
依依看到我，衝上來帶著哭腔道：「顧阿姨，醫生說黎爍哥哥傷得很嚴重，他剛剛一直昏迷著。」
「不要急，相信醫生，他會沒事的。」
我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抱住依依安慰道。
「顧染，你別著急進去。」
商言之迅速辦好了所有手續，轉身對我說：「醫生正在進行檢查，現在只能等。」
時間似乎無限拉長了，我無力地坐在椅子上，手心布滿汗水。
不遠處，商言之小聲和醫生交流著什麼，我心裡明白這一次的事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棘手。
我輕聲對自己呢喃：「黎爍，怎麼好端端的又出事了？」
然後又轉向依依，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一切仿佛變得虛幻又真實，黎爍受傷的樣子不斷在腦海中閃現。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希望這是一場可以被迅速醫治的噩夢。
商言之見我如此，輕輕攬住我的肩膀，讓我有了片刻的喘息之地。
醫生終於走出治療室，我和商言之立刻迎了上去，急切地銘心：「黎爍怎麼樣了？」
「應該是沒什麼大礙……」
醫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但接下來需要長時間的復健，他的大腿骨錯位非常嚴重。」
知道手術成功後，我心裡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可內心的忐忑和茫然卻揮之不去。
依依看著黎爍，覺得他神情有些古怪，但是礙於對方一再強調自己沒事，也只好點點頭。
然而，她心裡隱隱覺得不安。
「黎爍哥哥，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依依不想讓氣氛沉悶，主動尋找話題。
「只是出去散散心。」
黎爍故作輕鬆地回答，但那份輕鬆在依依看來，總顯得有些刻意。
「哦，那你一定很需要休息。」
依依沒有追問，她心想或許黎爍只是太累了。
時間慢慢流逝，依依覺得黎爍可能需要一些個人空間，便起身去準備回房間做作業。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隨時叫我哦。」
臨走前，依依不忘提醒道。
黎爍勉強笑了笑，然後目送依依走上樓梯，心頭升起一股難以排遣的孤獨。
他腦海中仍然翻騰著那些紛亂的思緒和剛剛聽到的真相。
他深深吸了口氣，自言自語般地嘀咕著：「一定是我惹商叔叔不高興了，他才會帶走媽媽……」
隨著這些想法，黎爍的情緒低落到了谷底。
他忽然升起一種極度難以名狀的憤懣與責怪，這種感覺如影隨形，讓他無法自已。
他慢慢站起身來，不由得望向窗外。
心中某個衝動逐漸占據了上風。
他不由想，如果從陽台跳下去，是不是能暫時逃避這些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情緒？
另一邊，依依坐在書桌前，注視著數學作業，然而心思卻完全沒有在學習上。
她想起黎爍剛剛的神情，總覺有哪裡不對勁。
她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去看看他。
正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尖叫從庭院傳來。
依依立刻站了起來，心裡升騰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匆忙推開房門跑了出去，直奔庭院而去。
當她到達時，看到園丁阿姨正一臉慌張地站在花叢旁。
而黎爍則躺在不遠處的草地上，神情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腿。
他從二樓陽台直接跳了下來！
依依腦中一片空白，她趕緊跑上前，跪在黎爍身邊，急得快哭出來：「黎爍哥哥，你怎麼了？」
「我……我不小心從樓上掉下來了。」
黎爍忍著劇痛，努力微笑著安慰她：「對不起，依依，我不是故意的……」
「去打電話，叫醫生！」
依依心裡又急又亂，轉頭對園丁阿姨大喊：「趕緊通知顧阿姨和爸爸，快！」
聽到依依哭喊聲的住家保姆們也紛紛趕來，圍在黎爍身邊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這時，依依抬起頭，臉上掛著淚水，呼吸急促：「黎爍哥哥，好端端的你幹嘛要從樓上往下跳啊……」
「別怕，醫生一會兒就來了，堅持一下。」
黎爍望著依依，點點頭，心裡卻是一片茫然。
……
「商先生，真是辛苦您這麼點小事還得親自跑一趟。」
「沒關係，我們也很長時間沒見了，當面見上一面也方便說話不是嗎。」
中午，商言之也見到了手底下的經銷商，兩人交談熱切。
而我略顯僵硬的姿勢坐在會議桌旁，微笑著裝作專注於商言之和他的經銷商們討論生意。
其實，我對這種複雜的商業會談一知半解。
只是不得不承認，會議地點選得很好，窗外的風景宜人，讓人不禁心生閒適。
就在此刻，我的手機毫無預兆地震動起來。
我低頭一看，是家裡的保姆打來的電話。
心中一陣不安湧起，是什麼事情讓她在這個時間撥電話過來呢？
「顧太太，您快回來吧，黎碩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保姆焦急萬分的聲音。
我的心猛地一沉，幾乎本能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沒顧得上自己的失態，焦急地問道：「他怎麼了？」
「黎爍他……他從二樓掉下來了，現在已經送去醫院。」
「但醫生說情況不太樂觀，大腿骨折而且錯位很嚴重。」
此刻，耳邊的談話聲仿佛被瞬間靜音，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混亂的心跳聲。
商言之注意到了我的異樣，皺起了眉頭。
掛斷電話後，我抬頭看向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但聲音仍然有些顫抖：「黎爍出了點事……」
「又是黎碩？」
商言之點了點頭，顯然已經知曉事情的嚴重性：「你別著急，我立馬訂最早的機票。」
顧不上與在座的其他人寒暄告別，我和商言之匆忙離開了會議室。
一路上，我不斷在心裡責怪自己，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好？
黎爍才會如此衝動。
坐進車裡，我幾乎全程保持沉默。
商言之顯然也意識到此時不宜多言，只是一邊開車，一邊偶爾安慰性地拍拍我的手背。
……
到了醫院，走進急診大廳的那一刻，我的心跳伴隨著快步跑動的腳步聲一同加快。
依依和園丁阿姨已經在門口等著。
依依看到我，衝上來帶著哭腔道：「顧阿姨，醫生說黎爍哥哥傷得很嚴重，他剛剛一直昏迷著。」
「不要急，相信醫生，他會沒事的。」
我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抱住依依安慰道。
「顧染，你別著急進去。」
商言之迅速辦好了所有手續，轉身對我說：「醫生正在進行檢查，現在只能等。」
時間似乎無限拉長了，我無力地坐在椅子上，手心布滿汗水。
不遠處，商言之小聲和醫生交流著什麼，我心裡明白這一次的事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棘手。
我輕聲對自己呢喃：「黎爍，怎麼好端端的又出事了？」
然後又轉向依依，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一切仿佛變得虛幻又真實，黎爍受傷的樣子不斷在腦海中閃現。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希望這是一場可以被迅速醫治的噩夢。
商言之見我如此，輕輕攬住我的肩膀，讓我有了片刻的喘息之地。
醫生終於走出治療室，我和商言之立刻迎了上去，急切地銘心：「黎爍怎麼樣了？」
「應該是沒什麼大礙……」
醫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但接下來需要長時間的復健，他的大腿骨錯位非常嚴重。」
知道手術成功後，我心裡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