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小小自由
幾天後的午後，我坐在家中陽台的一角。
陽光懶洋洋地灑落在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然而，我心中卻是另一番陰霾。
推拉門響起，打破了這個午後的寧靜，是商言之。
依依也緊跟其後，小姑娘一見到我就開心地跑過來，抱住了我的腿。
「顧阿姨，我和爸爸回來了。」
依依甜甜地問候著，眼睛如同星星般閃爍著光芒。
「依依，這幾天在外面玩的開心嗎？」
我摸了摸她的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自打那次黎爍出事之後，回到家裡我就跟商言之商量要不要把依依暫時送出去……
至於送出去的原因，無非就是家裡有事，實則給依依散散心，爭取不被我的壞情緒所傳染。
「我把依依接回來後就趕緊回來了。」
商言之跟在後面，走進來時輕聲問道：「怎麼樣，自打上次見到黎爍之後心情有沒有好一些？」
我點點頭，算作回答，隨後轉身為他們準備茶水。
幾天來，我一直儘量不去打擾小爍，希望給他一些時間。
雖然不去醫院，但我每天都會聯繫他的醫生，了解他的情況。
「醫生怎麼說？」
商言之的一句話將我從思緒中拉回。
「暫時還好，爍爍需要時間，他還在考慮。」
我嘆了口氣，「他是個聰明的孩子，我相信他能做出自己的選擇。」
商言之微微皺眉，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看到依依在一旁，他的話語在唇邊停下，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顧阿姨。」
依依像是感受到氣氛中的不安，輕輕拉了拉我的手，「爍爍哥哥會好起來的，對吧？」
「是啊，依依，我們都相信他會好起來。」
我蹲下身，用力抱了抱她。
孩子無邪的信任和真摯讓我的心頭一暖。
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是黎爍的醫生。
我急忙接起電話，心中隱隱有些緊張。
「顧女士，黎爍這兩天情況有所好轉，他提到想見見你，正巧我也有些情況想和你當面聊聊。」
「或許，應該趁這個機會和他談一談。」
醫生的聲音透著溫和與鼓勵。
「謝謝醫生，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我對著商言之和依依點了點頭，「我需要去醫院一趟，你們方便在這裡等我一下嗎？」
「需要我一起去嗎？」
商言之領會地點頭，「如果不用的話，中途出了什麼事記得早些聯繫我。」
一路匆忙趕到醫院，我發現自己的心跳加快，過去那種忐忑又湧上心頭。
站在病房門口，我深吸一口氣，穩了穩情緒，這才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黎爍坐在床上，陽光從窗戶傾灑進來，打在他稚嫩的臉龐。
他轉過頭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爍爍。」
我輕聲喚他的名字，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柔一些，「聽說你想見我。」
他點了點頭，沒有太多言語。
我走到床邊坐下，心中默念自己要從容，「不管你決定什麼，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但你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我永遠都是你的母親，也永遠愛你。」
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下來，靜得只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那雙小手中傳來的溫度，讓我感受到一股暖流。
「媽媽，我不知道。」
他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迷茫和無助，「我不知道怎麼才是對的。」
「沒有什麼絕對對錯，你要相信自己的感覺。」
我柔聲鼓勵他，「爍爍，你長大了，有選擇的權利。」
他抬起頭，定定地看著我，那雙眼睛中有母親熟悉的堅強——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黎爍。
「媽媽，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聲音堅定，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聽到黎爍堅定的話，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暖意，但同時也有些不安。
我知道此刻的他，興許只是因為過於渴望得到自由，而做出一種急切的迎合。
可我真的希望黎爍是真的有在恢復。
「爍爍，我真的很高興你想和我在一起。」
我笑著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但是我們要約法三章，好嗎？」
黎爍疑惑地看向我，他眼裡的光芒隨著那份疑惑而稍顯暗淡。
「如果你想跟在我身邊，」
我認真地看著他，「那麼你現在必須好好接受治療。」
「等到你能自控情緒的時候，我向你保證，媽媽絕不會推遲來接你的時間。」
黎爍低下頭，他的小手有些緊張地抓住被單。
這個決定對他來說可能不容易，但他必須學會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過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再次轉向我，雖然眼中仍有些許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成熟的思考。
最終，他緩慢卻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媽媽。」
見他這樣回應，我感到些許寬慰。
「那就好，你要記得，醫生和護士都是為了幫助你，好嗎？」
「嗯，我會努力的。」
他抬起頭，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勇氣。
我心裡為他的懂事而感動，卻也倍感沉重。
「那我先去找醫生，看看你的情況怎麼樣。你等我一下。」
說完，我站起身，略帶不舍地鬆開他的手。
走出病房時，我轉身看了一眼，看到他靜靜坐在那裡，那模樣讓我的心微微一顫。
在走廊里，我心中不斷翻湧著各種情緒，既想儘快幫助黎爍脫離痛苦，又深知過程需要時間，不能操之過急。
這時，我找到黎爍的醫生，想了解他的治療進展和康復預期。
「顧女士，目前黎爍的情緒還是比較不穩定，有時也會回憶起不愉快的經歷，但比剛來時有了很多改善。」
醫生的言語堅定而有力，讓我稍稍鬆了一口氣。
「謝謝醫生，你們辛苦了。」
我誠懇地說道，「他的情況如果有任何變化，請務必第一時間通知我。」
「當然，您儘管放心。」
醫生溫和地回復道。
醫生說完，我心裡感到一股喜悅油然而生。
雖然黎爍的恢復還需時日，但至少他的情緒已經開始日益趨近於穩定。
陽光懶洋洋地灑落在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然而，我心中卻是另一番陰霾。
推拉門響起，打破了這個午後的寧靜，是商言之。
依依也緊跟其後，小姑娘一見到我就開心地跑過來，抱住了我的腿。
「顧阿姨，我和爸爸回來了。」
依依甜甜地問候著，眼睛如同星星般閃爍著光芒。
「依依，這幾天在外面玩的開心嗎？」
我摸了摸她的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自打那次黎爍出事之後，回到家裡我就跟商言之商量要不要把依依暫時送出去……
至於送出去的原因，無非就是家裡有事，實則給依依散散心，爭取不被我的壞情緒所傳染。
「我把依依接回來後就趕緊回來了。」
商言之跟在後面，走進來時輕聲問道：「怎麼樣，自打上次見到黎爍之後心情有沒有好一些？」
我點點頭，算作回答，隨後轉身為他們準備茶水。
幾天來，我一直儘量不去打擾小爍，希望給他一些時間。
雖然不去醫院，但我每天都會聯繫他的醫生，了解他的情況。
「醫生怎麼說？」
商言之的一句話將我從思緒中拉回。
「暫時還好，爍爍需要時間，他還在考慮。」
我嘆了口氣，「他是個聰明的孩子，我相信他能做出自己的選擇。」
商言之微微皺眉，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看到依依在一旁，他的話語在唇邊停下，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顧阿姨。」
依依像是感受到氣氛中的不安，輕輕拉了拉我的手，「爍爍哥哥會好起來的，對吧？」
「是啊，依依，我們都相信他會好起來。」
我蹲下身，用力抱了抱她。
孩子無邪的信任和真摯讓我的心頭一暖。
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是黎爍的醫生。
我急忙接起電話，心中隱隱有些緊張。
「顧女士，黎爍這兩天情況有所好轉，他提到想見見你，正巧我也有些情況想和你當面聊聊。」
「或許，應該趁這個機會和他談一談。」
醫生的聲音透著溫和與鼓勵。
「謝謝醫生，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我對著商言之和依依點了點頭，「我需要去醫院一趟，你們方便在這裡等我一下嗎？」
「需要我一起去嗎？」
商言之領會地點頭，「如果不用的話，中途出了什麼事記得早些聯繫我。」
一路匆忙趕到醫院，我發現自己的心跳加快，過去那種忐忑又湧上心頭。
站在病房門口，我深吸一口氣，穩了穩情緒，這才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黎爍坐在床上，陽光從窗戶傾灑進來，打在他稚嫩的臉龐。
他轉過頭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爍爍。」
我輕聲喚他的名字，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柔一些，「聽說你想見我。」
他點了點頭，沒有太多言語。
我走到床邊坐下，心中默念自己要從容，「不管你決定什麼，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但你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我永遠都是你的母親，也永遠愛你。」
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下來，靜得只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那雙小手中傳來的溫度，讓我感受到一股暖流。
「媽媽，我不知道。」
他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迷茫和無助，「我不知道怎麼才是對的。」
「沒有什麼絕對對錯，你要相信自己的感覺。」
我柔聲鼓勵他，「爍爍，你長大了，有選擇的權利。」
他抬起頭，定定地看著我，那雙眼睛中有母親熟悉的堅強——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黎爍。
「媽媽，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聲音堅定，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聽到黎爍堅定的話，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暖意，但同時也有些不安。
我知道此刻的他，興許只是因為過於渴望得到自由，而做出一種急切的迎合。
可我真的希望黎爍是真的有在恢復。
「爍爍，我真的很高興你想和我在一起。」
我笑著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但是我們要約法三章，好嗎？」
黎爍疑惑地看向我，他眼裡的光芒隨著那份疑惑而稍顯暗淡。
「如果你想跟在我身邊，」
我認真地看著他，「那麼你現在必須好好接受治療。」
「等到你能自控情緒的時候，我向你保證，媽媽絕不會推遲來接你的時間。」
黎爍低下頭，他的小手有些緊張地抓住被單。
這個決定對他來說可能不容易，但他必須學會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過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再次轉向我，雖然眼中仍有些許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成熟的思考。
最終，他緩慢卻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媽媽。」
見他這樣回應，我感到些許寬慰。
「那就好，你要記得，醫生和護士都是為了幫助你，好嗎？」
「嗯，我會努力的。」
他抬起頭，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勇氣。
我心裡為他的懂事而感動，卻也倍感沉重。
「那我先去找醫生，看看你的情況怎麼樣。你等我一下。」
說完，我站起身，略帶不舍地鬆開他的手。
走出病房時，我轉身看了一眼，看到他靜靜坐在那裡，那模樣讓我的心微微一顫。
在走廊里，我心中不斷翻湧著各種情緒，既想儘快幫助黎爍脫離痛苦，又深知過程需要時間，不能操之過急。
這時，我找到黎爍的醫生，想了解他的治療進展和康復預期。
「顧女士，目前黎爍的情緒還是比較不穩定，有時也會回憶起不愉快的經歷，但比剛來時有了很多改善。」
醫生的言語堅定而有力，讓我稍稍鬆了一口氣。
「謝謝醫生，你們辛苦了。」
我誠懇地說道，「他的情況如果有任何變化，請務必第一時間通知我。」
「當然，您儘管放心。」
醫生溫和地回復道。
醫生說完，我心裡感到一股喜悅油然而生。
雖然黎爍的恢復還需時日，但至少他的情緒已經開始日益趨近於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