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發泄
黎時川則是相反。
他之所以不放我走，只不過是為了滿足他自私的占有欲罷了。
「顧染，你太誇張了，一張離婚協議書而已，你想要多少份我都可以給，犯得著在外人面前丟人現眼嗎？」
黎時川發現掉落在地上的離婚協議書，很不滿我的所作所為，如果不是顧及商言之，恐怕他又會像那天一樣狠狠的甩我一巴掌。
「算了，時川哥，我看染姐的心不在這個家，不如你就答應她吧。」
都到這種時候，林雨茜也沒忘記我壞話，旁敲側擊的向黎時川提醒我和商言之的關係不尋常。
然而這一回，黎時川沒有站在他身邊，反而轉過身，狠狠推了她一把，不耐煩道，「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來管！」
「時川哥，我只是……」林雨茜很委屈，雙眼含淚，幽怨的看著黎時川。
此時的我已控制好情緒，掏出手把輕輕擦拭著眼淚，不能讓黎時川發現。
從現在開始，他說的一個字我都不會相信。
「好，那你馬上列印一份出來，簽完之後就跟我去民政局。」我冷冷說道，這次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黎時川的表情明顯有些慌亂，他僵硬著臉，試圖勸阻：「顧染，剛才是我太心急，我向你道歉，可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有重來的機會，你也不想讓萱萱和黎爍失去爸爸，對嗎？」
「萱萱還在醫院吧，我有段日子沒見她了，我們等會兒就去看看她，她肯定很想爸爸了。」
「閉嘴，你給我閉嘴！」
見黎時川若無其事的把萱萱拿出來當做擋箭牌，我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你懂什麼！你根本就不配當萱萱的爸爸，黎爍本來被我養的好好的，現在已經被你親手毀了！我告訴你黎時川，嫁給你是我倒了八輩子的霉，你連畜牲都比不上！」
我不顧形象，噼里啪啦的對著黎時川就是一頓罵。
在這之前，我從來都沒有對他高聲吼叫。
只是黎時川的無恥再一次刷新我對他的認知，對付這種人，只能比他更狠。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不要我和萱萱了嗎？」
黎爍不知何時出現在客廳，他手裡抱著一幅畫，怯生生的走到我面前。
我一眼看出他拿著的正是萱萱的畫，那是一張全家福，上面是我們一家四口。
我忽然淚如雨下，不管不顧把畫從黎爍手中奪過來，緊緊的抱在懷裡。
「染染。我們先回去，我請人幫你處理這件事。」
商言之察覺到我的異樣，輕言細語的安撫著。
我疲憊不堪的點點頭，我現在的狀態很不妙，要是再被黎時川激怒，估計就要倒下了。
自打上回進醫院後，我就感覺到我的身體情況一天比一天虛弱。
更別提剛剛受到了那麼大的刺激，我還沒倒下，純粹是靠著對黎時川的濃濃恨意。
「黎時川，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顧染的事，我管定了，以後會有律師跟你聯繫，你最好不要再出現。」
商言之撂下狠話，準備攙扶我離開。
沒想到，黎爍卻突然衝上來，抱著他的腿瘋狂敲打，「你這個壞人！不要帶著我媽媽，你快放開她。」
「小朋友，首先，顧染是她自己，其次才是你媽媽，我可是聽說，你並不喜歡她，不想讓她當你媽媽，現在，馬上讓開！」
商言之沉穩說道。
即使是面對一個小孩，他的語氣依舊嚴肅。
我抿唇，沒有出聲阻止。
商言之說的對，前幾次管教黎爍已經讓我心身疲憊，這次我不想管了。
「我們走吧。」他對著我，換了副溫柔的語氣。
黎爍在身後，哭喊著媽媽快回來，我眼神空洞，只當沒聽見。
……
商言之領著我回到車上，詢問我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我揉了揉眉間，仔細回想，說出一個公園的名字。
萱萱以前很喜歡去那兒玩，就當是故地重遊，能讓我記起一些與她的美好回憶。
「好，你休息會兒，很快就到了。」商言之輕聲道，並沒有鬆開他的手。
此時的我精神疲憊，沒有去細想他這個舉動的用意，只是靠著他的肩膀，慢慢閉上眼睛。
雖然有商言之的威脅，黎時川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有其他的舉動，但想要跟他離婚，恐怕還是難上加難。
只不過現在的我已經不怕了。
我聽律師提過，就算黎時川不同意，只要我們有兩年的分居事實，同樣可以向法院起訴。
之前的漫長歲月我都能獨自熬過來，就算再等兩年又何妨？
我深吸一口氣，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可憐萱萱，還得孤零零的在海邊等著我。
但這也讓我意識到，我必須要快點變得強大，哪怕以後沒有人幫我，我同樣能夠威懾黎時川和一切對我不懷好意的人。
這樣想著，我內心的情緒逐漸平穩。
不知過了多久，商言之叫醒我：「到了。」
我睜開眼，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這一路都靠在他的懷裡。
我只好連忙下車，假裝無事發生，錯過商言之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
這個公園是附近老人小孩都很喜歡來的地方。
即使是工作日，一樣有不少人陪同自己的孩子在嬉戲打鬧，看起來一片祥和。
我漫步在綠道上，對周圍的一切如數家珍。
這裡充滿著我和萱萱的美好回憶，走到每一處地方，我都能想起萱萱在這兒笑得有多開心。
商言之默默跟在我身後，一點都沒有打擾。
我感激他的好意，邀請他在長椅坐下。
我撫摸著懷裡的畫，感受來自萱萱稚嫩的筆觸，語氣悲傷，「萱萱是個聰明又聽話的孩子，有時候就算我對她嚴厲了些，她也只會看著我，甜甜的叫我媽媽，讓我別生氣。」
這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真正提起有關萱萱的事。
我說了很多我和萱萱的美好過往，還夾雜著一些我曾經做過很後悔的事。
商言之認真的作為一名忠實聽眾聆聽著，在我說完後，感慨萱萱比起同齡人要成熟許多。
他之所以不放我走，只不過是為了滿足他自私的占有欲罷了。
「顧染，你太誇張了，一張離婚協議書而已，你想要多少份我都可以給，犯得著在外人面前丟人現眼嗎？」
黎時川發現掉落在地上的離婚協議書，很不滿我的所作所為，如果不是顧及商言之，恐怕他又會像那天一樣狠狠的甩我一巴掌。
「算了，時川哥，我看染姐的心不在這個家，不如你就答應她吧。」
都到這種時候，林雨茜也沒忘記我壞話，旁敲側擊的向黎時川提醒我和商言之的關係不尋常。
然而這一回，黎時川沒有站在他身邊，反而轉過身，狠狠推了她一把，不耐煩道，「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來管！」
「時川哥，我只是……」林雨茜很委屈，雙眼含淚，幽怨的看著黎時川。
此時的我已控制好情緒，掏出手把輕輕擦拭著眼淚，不能讓黎時川發現。
從現在開始，他說的一個字我都不會相信。
「好，那你馬上列印一份出來，簽完之後就跟我去民政局。」我冷冷說道，這次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黎時川的表情明顯有些慌亂，他僵硬著臉，試圖勸阻：「顧染，剛才是我太心急，我向你道歉，可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有重來的機會，你也不想讓萱萱和黎爍失去爸爸，對嗎？」
「萱萱還在醫院吧，我有段日子沒見她了，我們等會兒就去看看她，她肯定很想爸爸了。」
「閉嘴，你給我閉嘴！」
見黎時川若無其事的把萱萱拿出來當做擋箭牌，我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你懂什麼！你根本就不配當萱萱的爸爸，黎爍本來被我養的好好的，現在已經被你親手毀了！我告訴你黎時川，嫁給你是我倒了八輩子的霉，你連畜牲都比不上！」
我不顧形象，噼里啪啦的對著黎時川就是一頓罵。
在這之前，我從來都沒有對他高聲吼叫。
只是黎時川的無恥再一次刷新我對他的認知，對付這種人，只能比他更狠。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不要我和萱萱了嗎？」
黎爍不知何時出現在客廳，他手裡抱著一幅畫，怯生生的走到我面前。
我一眼看出他拿著的正是萱萱的畫，那是一張全家福，上面是我們一家四口。
我忽然淚如雨下，不管不顧把畫從黎爍手中奪過來，緊緊的抱在懷裡。
「染染。我們先回去，我請人幫你處理這件事。」
商言之察覺到我的異樣，輕言細語的安撫著。
我疲憊不堪的點點頭，我現在的狀態很不妙，要是再被黎時川激怒，估計就要倒下了。
自打上回進醫院後，我就感覺到我的身體情況一天比一天虛弱。
更別提剛剛受到了那麼大的刺激，我還沒倒下，純粹是靠著對黎時川的濃濃恨意。
「黎時川，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顧染的事，我管定了，以後會有律師跟你聯繫，你最好不要再出現。」
商言之撂下狠話，準備攙扶我離開。
沒想到，黎爍卻突然衝上來，抱著他的腿瘋狂敲打，「你這個壞人！不要帶著我媽媽，你快放開她。」
「小朋友，首先，顧染是她自己，其次才是你媽媽，我可是聽說，你並不喜歡她，不想讓她當你媽媽，現在，馬上讓開！」
商言之沉穩說道。
即使是面對一個小孩，他的語氣依舊嚴肅。
我抿唇，沒有出聲阻止。
商言之說的對，前幾次管教黎爍已經讓我心身疲憊，這次我不想管了。
「我們走吧。」他對著我，換了副溫柔的語氣。
黎爍在身後，哭喊著媽媽快回來，我眼神空洞，只當沒聽見。
……
商言之領著我回到車上，詢問我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我揉了揉眉間，仔細回想，說出一個公園的名字。
萱萱以前很喜歡去那兒玩，就當是故地重遊，能讓我記起一些與她的美好回憶。
「好，你休息會兒，很快就到了。」商言之輕聲道，並沒有鬆開他的手。
此時的我精神疲憊，沒有去細想他這個舉動的用意，只是靠著他的肩膀，慢慢閉上眼睛。
雖然有商言之的威脅，黎時川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有其他的舉動，但想要跟他離婚，恐怕還是難上加難。
只不過現在的我已經不怕了。
我聽律師提過，就算黎時川不同意，只要我們有兩年的分居事實，同樣可以向法院起訴。
之前的漫長歲月我都能獨自熬過來，就算再等兩年又何妨？
我深吸一口氣，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可憐萱萱，還得孤零零的在海邊等著我。
但這也讓我意識到，我必須要快點變得強大，哪怕以後沒有人幫我，我同樣能夠威懾黎時川和一切對我不懷好意的人。
這樣想著，我內心的情緒逐漸平穩。
不知過了多久，商言之叫醒我：「到了。」
我睜開眼，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這一路都靠在他的懷裡。
我只好連忙下車，假裝無事發生，錯過商言之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
這個公園是附近老人小孩都很喜歡來的地方。
即使是工作日，一樣有不少人陪同自己的孩子在嬉戲打鬧，看起來一片祥和。
我漫步在綠道上，對周圍的一切如數家珍。
這裡充滿著我和萱萱的美好回憶，走到每一處地方，我都能想起萱萱在這兒笑得有多開心。
商言之默默跟在我身後，一點都沒有打擾。
我感激他的好意，邀請他在長椅坐下。
我撫摸著懷裡的畫，感受來自萱萱稚嫩的筆觸，語氣悲傷，「萱萱是個聰明又聽話的孩子，有時候就算我對她嚴厲了些，她也只會看著我，甜甜的叫我媽媽，讓我別生氣。」
這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真正提起有關萱萱的事。
我說了很多我和萱萱的美好過往，還夾雜著一些我曾經做過很後悔的事。
商言之認真的作為一名忠實聽眾聆聽著，在我說完後，感慨萱萱比起同齡人要成熟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