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除了你,我還能想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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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御哥哥不僅相信她,還助紂為虐,幫著她對付我。讓我成了京中人人喊打的惡人,被家族除名。你不知道流放途中我都經歷了什麼?她也像對你一般對我,買通了官差,讓他們在路上糟踐我。」

  說到此,常玉翡哭出了聲。

  綰綰呆滯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赤紅的眼被淚水淹沒。

  又聽常玉翡哽咽道:「她表面人畜無害,其實心如蛇蠍。我們都被她騙了,當年她就想嫁給御哥哥,可蘇家早於王家定下婚約。」

  「她家裡人知道後,怕她惹出麻煩,便將她送去平洲。嫁給閆大哥後,還不安分,一進京就勾引御哥哥,又為了對付我,勾搭寧國舅。」

  「為了和離,陷害閆大哥不說。更是暗地裡殺害了閆大哥的父親。這樣歹毒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她從前對你好,不過就是為了在御哥哥面前營造她賢妻的形象。」

  「你若死了,她的真面目就沒人知道了,難道你想看著那種心如蛇蠍的女人,與御哥哥相親相愛的過一生,叫她誆騙御哥哥一輩子嗎?」

  聞言,綰綰的眼神瞬間變得堅毅,她猛地坐起身,帶翻了常玉翡手中的藥碗,藥汁灑在被褥上,洇開一片污漬。

  她雙手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要將心中的憤恨與不甘都凝聚在這一瞬間。

  聲音顫抖卻堅定:「我不會死!我活著回到京都,就是為了找她復仇,揭露她的真面目,不讓大人被她蒙蔽雙眼。」

  聽此,常玉翡心中暗自得意,裝作關切的模樣,上前扶住綰綰的肩膀:「對,就是這樣,揭穿她的真面目,將她對我們所做的事一一還給她,叫她也嘗嘗失去所有,被人糟踐的滋味。」

  ··············

  從綰綰那出來,常玉翡回到廂房中,坐在小榻上,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自己利用綰綰,雖殺不了周雲若,可也足夠讓她在京中成為人人唾棄的毒婦。

  到時候,她這一品誥命夫人是做不成了!待她生下孩子,長公主定不會允許一個有污名的女子留在御哥哥身邊。

  等她被休棄,周家也不會讓她進門,一個嫁過兩次人的女子,便是鄉野粗夫都不會娶她。她的親兒子更不會認她,死了都沒人給她收屍。

  這般想著,臉上的笑意更甚。

  「在笑什麼?」

  冷不丁一道聲音傳入耳中,常玉翡抬眸就見閆衡出現在她眼前。

  心咯噔一跳,又瞬間恢復平靜。

  笑著看向閆衡:「閆大哥,你何時回來的?」

  閆衡盯著她瞧了片刻,低聲道:「來了好一會,你都沒發現。想誰呢?這麼專注。」

  常玉翡聞言,露出一絲小女兒的嬌羞,微微低下頭,輕聲道:「除了你,我····還能想誰。」

  聽了這話,閆衡勾了勾唇角,喉間溢出低低的笑聲。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常玉翡的下巴,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想我哪了?」

  常玉翡一怔,她從沒被男人這般調戲過,之前在平洲,他雖然多次想碰自己的身子,可只要她拒絕,他也就消停了。更沒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葷話。

  此刻,他一隻手搭在她身側,將她半圈在懷裡,另一隻勾著她的下巴。

  常玉翡竟有些期待他吻自己,自他做了大將軍,她就不排斥他的觸碰。

  甚至有一晚瞧見他穿著一身威武的將軍服,她都有種想與他耳鬢廝磨的衝動。

  此刻,看著他的唇瓣近在咫尺,那溫熱的觸感仿佛已經提前觸碰到了她的肌膚,激起一陣陣戰慄。

  閆衡註定要成為自己的男人,這般想著,她便主動貼上他的唇。

  她能感覺到他的喘息突然重了起來,接著便是他長驅直入霸道的吻。

  他們吻得難捨難分。

  他雙臂用力,將她抱了起來,慌亂中她抱著他的脖子。

  一直吻到床上。

  常玉翡眼中閃爍著慌亂與羞澀,卻又忍不住微微揚起下巴。他越吻越深,唇瓣耳根都是他的氣息。好似要將她一顆心給淹沒一般。

  他脫去衣物,常玉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健碩有型的身軀吸引,寬肩勁腰,肌肉線條充滿張力,每一寸都透露著力量。

  常玉翡心跳加速,臉頰緋紅,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欣賞過一個男人的身體,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卻又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摸。


  他的手開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直到將她的衣裙盡數脫下。

  閆衡撫摸著她的身體,這副身子還和記憶中一樣,卻沒有第一次那般讓他血脈僨張。

  此刻,欣賞起來,她的身形纖細,天鵝頸很美。可沒有雲若初次帶給他的衝擊大。

  雲若穿衣時顯瘦,一旦脫了衣服,那肌膚相觸的感覺總能讓他戰慄,除了細腰盈盈一握,該圓潤的地方都極為豐滿,她是天生尤物。

  想到那副屬於他的身子,現在被蘇御侵占了。他吻常玉翡的動作一頓,腦海里不由地浮現出蘇御占有她的畫面。

  閆衡的雙眼驀地赤紅一片。

  手下不覺用力,常玉翡的眉頭一蹙,當下就發出一聲痛呼。呼聲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緊接著便是一陣又一陣的痛呼聲。

  再到她哭著求停下,那動靜卻越來越大。

  窗下,蹲著一個小人,閆昭陰著臉將牆角一株盛開的牡丹,連枝折斷。他就知道這女人在誆騙自己。

  口口聲聲說她與父親是清白的,轉眼就將父親帶到了床上。前有崔盈盈的哄騙,他豈會再輕信她。

  屋內傳出一聲聲求饒聲。

  「閆大哥,求求你別這樣。我疼!我疼!」

  「·····嗚嗚·····」

  聽到她的痛哭聲,閆昭又突然咧嘴笑了。

  活該!

  再想到父親對待秋蝶的兇狠,他的嘴角咧得更大了。

  早晚父親也得那般對她,但凡上了父親床的女人,哪個不是嚎破了嗓子!

  只母親除外,父親只對母親溫柔。

  ——

  武安侯

  到了下值的時辰,也沒見蘇御回來。

  天色暗了,屋內只點了幾盞昏黃的燈火,周雲若沐浴後,身著輕薄的寢衣,坐在床邊,長發如瀑,帶著沐浴後的清新香氣。

  石霞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塊乾爽的棉巾,動作輕柔而細緻地擦拭著她的長髮。

  棉巾與髮絲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這寧靜的夜晚裡顯得格外清晰。

  周雲若微微閉著眼睛,忽聽石霞嘆息一聲,她睜開眼,看向她問:「好好的嘆什麼氣?」

  石霞抿了抿唇,低聲道:「主子,您有沒有察覺大人這兩日不一樣了?」

  聞言,周雲若微微一愣,自得知王嬋與綰綰的事後,他便不怎麼來她這裡了。

  是與從前不一樣,他往常下了值第一時間就來她這裡。

  又聽石霞道:「晚間聽聞大人回府了,卻沒來咱們這裡用膳。我偷偷打聽了,他也沒回臨風院。問了一圈都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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