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會將沈欣言留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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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沈欣言這次是真的錯怪姚錦風了,姚錦風如今是真的想要沈欣言,那可是點石成金的女財神。

  直到真正帶兵打仗,姚錦風才知道沈欣言多麼重要。

  對沈欣言已經變成了執念,他想要這個女人,他一定要這個女人,只要有了沈欣言,他就擁有了無盡的財富。

  他可以將一切都放下,但沈欣言必須懺悔,並為他賺到更多的銀子。

  等沈欣言被亂民推出來時,便會清楚只有他才會是沈欣言的依靠。

  京城的西北方,幾萬兵馬已經安札下,卻一直按兵不動。

  一名小將走進營帳:「元帥,京城那邊傳來消息,叛軍首領姚錦風要求交出沈欣言。」

  廖琪放下手中的酒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造反這種分秒必爭的時間,他竟還惦記著別人口袋裡的銀子,當真荒謬。」

  小將沒回廖琪的話,而是繼續請示:「我們可要前去勤王。」

  大公主輕輕吹著手中的茶杯:「急什麼,主角還沒上場,咱們這沒名沒分的若是進京,豈不是會被人誤會成居心叵測。」

  她與廖琪駐守西北,早已將人死死拿捏住,即使在軍營中,也有一半的話語權。

  聽懂了大公主的意思,小將再次看向廖琪,卻見對方對他擺手:「下去吧。」

  夫人的意思,便是他的意思。

  目送小將出門,大公主與廖琪對上視線:「我以為你會有其他的心思。」

  不是誰都能對那個位置放手的。

  廖琪朗聲大笑:「我的心思都在帶兵打仗上,有你為伴已是人生一大幸事,你我在邊疆騎馬射箭豈不快哉,為何非要給自己套上一道枷鎖。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有那麼多弟弟,竟是將寶壓在霍恩身上。」

  大公主再次喝了口茶:「經此一事,霍恩登基,你可占個首功,沈欣言有錢,日後武器軍費都不會少,與他們合作得力最大。

  更莫要說,我們這次只是過來勤王的,無非就是讓霍恩先進城,我們跟在後面清理賊匪。

  至於成不成,都是霍恩的本事,就算霍恩敗了,對我們也無甚影響,頂多說我們不該休整這麼長的時間。」

  所以,一切盡在掌握中。

  廖琪將大公主拉進懷裡,引得大公主發出驚呼:「作死了,忽然發什麼瘋。」

  廖琪勾起大公主的下巴:「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有這麼個聰明且為他著想的女人為伴,他這輩子也算值了。

  姚錦風已經圍城半月,長公主倒並不著急催促,畢竟她要的只是生靈塗炭,至於姚錦風如何做與她無關。

  只要能滿足她的主要目的就好。

  承澤帝也沒想到,如今皇城遇難,幾方軍隊竟都按兵不動,姚錦風甚至還要求他將沈欣言送出城。

  想他戎馬半生,竟被這些烏合之眾逼到了絕境,當真可笑又可悲。

  王海小心翼翼的詢問:「陛下,可是要將寧國公傳入宮中保護起來。」

  承澤帝抬手制止了王海的話:「朕不可能為她一個人放棄京城的百姓。」

  王海心中一沉,卻還在試探性的詢問:「陛下的意思是要將寧國公交出去。」

  承澤帝的眼神越發冰冷:「通知冰容,必要的時候,幫寧國公了斷。」

  他的錢袋子就算毀了也不會交給亂臣賊子,寧國公既然享受了他交付的權利,自然也要有為國獻身的準備。

  王海低垂眼眸:「諾。」

  陛下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心寒。

  叛軍圍城的第二十日,已經不斷有人圍攻寧國公府,要求沈欣言出城,紅玉一邊罵罵咧咧的念叨著錢難掙屎難吃,一邊對外面的暴民嚴防死守。

  冰潔則是開始草木皆兵,生怕忽然有人衝進來對沈欣言不利。

  沈欣言最近也不好過,因為她發現,阿蠻的聲音不如過去那般清晰。

  連著幾次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這讓她感覺自己似乎要失去阿蠻了。

  這個認知令沈欣言無比焦慮,阿蠻不但是她在另一個世界的未來,還是她的老師,她的朋友,她的精神支柱。

  若是阿蠻消失,她怕是會瘋。


  阿蠻對此倒是表現的很淡然,畢竟能告訴沈欣言的消息,她全部打探到了,如今已經再沒了牽掛。

  兩人如今倒是閒聊多一些。

  最近的煩心事多,沈欣言經常夜不能寐,說話的時候睡著也是常有的事。

  就在沈欣言昏昏欲睡時,窗外忽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沈欣言披了件衣服起身出門,剛好看到被冰潔踩在腳底下的冰容。

  見沈欣言出來,冰容斂下眼眸:「成王敗寇,你殺了我便是。」

  她辦事不利,理應受死。

  冰潔的聲音中帶著恨鐵不成鋼:「主子已經說了會放你自由,你為何還要背叛。」

  冰容目光直視冰潔:「我的主子是陛下。」

  她只聽從陛下的命令。

  人各有志,冰潔彎下腰用匕首正對冰潔脖頸:「下輩子,別這麼執迷不悟。」

  在暗衛的準則里,不是夥伴,便是敵人。

  可不等下手,就聽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紅玉咋咋呼呼的聲音:「宮中傳來消息,陛下中毒了。」

  冰潔愣住,手中的匕首懸在半空,冰容則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向門外飛身而去:「我去探聽情況。」

  沈欣言看著冰潔:「這就是你制住的人?」

  就知道這兩個傢伙是在演戲。

  冰潔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她說她過不去那個坎,而且她不動手也會有別人,所以讓我陪她演出戲,等到新皇登基,我們便可以效忠新皇了。」

  沈欣言呵呵一聲:「還真是有勇有謀啊,你們打算怎麼對我,燒房子麼?」

  冰潔的眼神到處亂飄,就是不敢去看沈欣言,她真不是故意的。

  主子猜她們的心思,還真是一猜一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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