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王海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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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欣言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我本也是無心之舉,沒想到竟還有這份機緣,倒是得恭喜王總管能與親人團聚。」

  王總管露出發自肺腑的笑容:「還是多虧寧國公出手相助,否則我們叔侄二人還不知有沒有見面的機會。」

  只要一想到女兒差點被拉去沉塘,他就恨不能拖著所有人一起去死。

  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想到女兒,便不由得又想起那個白眼狼的女婿。

  呵,那算什么女婿,不過一個有眼無珠的蠢貨罷了。

  既然看不上自己的女兒,還準備害他女兒的性命,那就先把眼睛挖出來吧,也省得女兒再被那人用花言巧語騙了去!

  說罷對沈欣言行了一個大禮:「咱家在此謝過寧國公。」

  活著就好,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沈欣言立刻還禮:「王總管太客氣了,這不過就是舉手之勞罷了。」

  這位可是朝廷的九千歲,除了陛下外,朝野上下誰不敬重這王總管三分。

  只要對方認下這個人情,那一切便都好辦了。

  王海嘆氣:「所謂大恩不言謝,都是因為人情債最難還,寧國公想要的咱家清楚,等時機合適時,必會報答,只是咱家那侄女的事,還望國公爺莫要再提起。」

  沈欣言疑惑的看向王海:「總管說哪裡話,我可不認識什麼侄女,今日我府上剛好有一個婢女到了歲數,我便給她配了個好人家,王總管可是尋她有事。」

  見沈欣言心思通透,王海看向她的眼神中儘是滿意,從袖子裡掏出一盒藥膏:「這是番邦進貢的金玉膏,有活血化瘀癒合傷口之效,最是合適霍大人如今的情況。」

  沈欣言聞言大喜:「如此便多謝王總管了。」

  霍恩的傷的不輕,王總管的禮物當真送到她心縫裡了。

  將膏藥放在桌上,王海套好自己的帷帽,忽然開口:「寧國公,這金玉膏雖好,但福禍相依,有些傷勢還是慢慢修養最為妥當,您說是吧!」

  沈欣言詫異的看向王海,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敢問王總管,這藥膏您是從何處得到的。」

  王海眼神露出欣賞的神色,什麼都沒說,只伸手指了指天上。

  隨後便向沈欣言頷首:「既然這邊無事了,咱家便先行回宮,那些小崽子們一個都不省心,咱家擔心他們伺候不好陛下。」

  言下之意,便是他這次出宮,其實就是帶著任務來的。

  送別了王總管,沈欣言拿著那盒子藥膏回到霍恩的房間。

  霍恩原本正迷迷糊糊的睡著,此時倒是被沈欣言進門的動靜吵醒了:「回來了!」

  試過霍恩沒有發熱,沈欣言倒是鬆了口氣:「你再多睡會兒。」

  霍恩應了一聲:「王總管應該是為了王念兒來的吧!」

  沈欣言嘆氣:「什麼都瞞不住你。」

  霍恩眼尾上挑:「言兒想隱瞞我什麼。」

  沈欣言白了他一眼:「你是怎麼猜到的?」

  霍恩趴在床上:「你不是個會多管閒事的人,那日的指向性太明顯,而且...」

  聽霍恩的聲音頓了頓,沈欣言倒是來了精神:「而且什麼?」

  霍恩望向她的雙眼:「而且那王念兒的相貌與王海有六成相似,每次使喚她的時候,我都有種王海在當值的感覺。」

  沈欣言錯愕的看著霍恩,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就說你為何總喜歡使喚她,原來是抱了這樣的齷齪心思。」

  使喚不到人家爹,便欺負人家閨女,這霍大人的心眼當真比針鼻都小。

  霍恩則繃起臉:「你是不是又在心裡腹誹我心眼小,仔細我記你的仇,等到傷好的時候在一筆筆同你算。」

  沈欣言嗔怪的看著霍恩:「那有人這樣記仇的。」

  霍恩瞥了她一眼:「你過來,我同你說句悄悄話。」

  沈欣言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霍恩:「安叔說了,你現在什麼都不能做。」

  霍恩輕笑:「言兒這般說話,是在期待什麼。」

  沈欣言小心翼翼的將臉湊到霍恩面前:「你要說...啊...」

  只見霍恩修長的手指已經精準的掐住她的鼻子:「言兒如今還真是越來越不怕我了,難道言兒忘了我睚眥必報,茹毛飲血麼?」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可惡的女人當初就是這麼腹誹他的。

  沈欣言擔心扯到他的傷口,不敢有大的動作,只能輕輕拍打霍恩的手背:「疼疼疼,快放開...唔...」

  霍恩放開捏著她鼻子的手,反手扣住她的後頸,整張臉在她面前猛地放大,兩人的唇舌也已經交纏在一起。

  片刻後,霍恩終於放開沈欣言的脖子,兩人同時大口喘息著。

  沈欣言腿軟的跪坐在地上:「都這樣了,你還有這個心思。」

  霍恩的氣息也變得沉重:「有什麼事都可以直接問我,我會親自給你解釋,但不要在心裡腹誹我。

  因為日子一長,這種腹誹就會變成你厭惡我的理由,我不想影響我們的感情。」

  沈欣言怔怔的點頭,原來霍恩如此在意這些麼,那他當年都是怎麼忍住的。

  由於兩人之間的動作還是有些大,霍恩身上的錦被滑落,傷口也再次滲出血來。

  沈欣言驚呼一聲,拿起王海送來的盒子便準備給霍恩上藥。

  可想到王海之前的話還是遲疑了,轉頭對外面伺候的侍女吩咐道:「快去請安叔。」

  安叔很快便帶著府醫過來了,一番消毒上藥之後,安叔欲言又止的看著沈欣言和霍恩。

  許久之後才嘗試著用自認為隱晦的話提醒霍恩:「你這傷勢至少要休養三天,才能有大一些的動作,要不...」

  他的話終究還是沒能說下去,因為他看到沈欣言漲紅的臉頰,只能在心裡嘆氣,有些話只要提醒到位就好。

  沈欣言不知應該如何解釋,只能戰術性喝水,但霍恩卻無奈的看著安叔:「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只是一個意外。」

  見沈欣言沒看向自己,安叔用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嘴唇:「既然是意外,那就再仔細一些吧!」

  說罷,帶著府醫背手走出了房門。

  霍恩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的嘴唇,卻從唇上摸到一抹淡淡的紅色,這是言兒的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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