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姚錢氏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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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錢氏的手指抖了抖:「你看出來了?」

  果然什麼都瞞不住阿織的眼睛,自己的事,阿織知道的太多了。

  趙嬤嬤趕忙給她順氣:「您都這個歲數了,以後過好咱們自己的日子,不要再去管別人的事了吧!」

  二爺如今已經是長公主的外孫,哪裡還用太夫人操心。

  而且那二爺怎麼看都不是個孝順的,對太夫人哪有什麼真心,甚至比不上姚昌城。

  見了這麼多次面,她就從沒聽到二爺主動詢問過太夫人的情況。

  就這樣一個人白眼狼,太夫人究竟有什麼放不下的,她們關上門好好過日子不好麼。

  更何況陛下如今默許了姚錦風更改身份,太夫人也該放下了。

  姚錢氏依舊一臉悲傷:「我只是擔心或許有一天,若我不小心擋了他的路,他也會向我動手。」

  趙嬤嬤臉上露出一抹決絕:「若真有這麼一天,奴婢絕對不會與他善罷甘休。」

  姚錢氏深深嘆了口氣,隨後閉上眼睛:「阿織,如今也就只有你還留在我身邊了。」

  伺候姚錢氏睡下,趙嬤嬤踮起腳尖輕輕走出房門,太夫人近來心情煩悶,還是要想辦法為太夫人解憂才行。

  聽到趙嬤嬤的關門聲,姚錢氏睜開眼睛,眼神晦澀莫名。

  原本還打算給阿織安排個好去處,可萬一事情發生紕漏她出了什麼意外,說不定阿織會做出什麼不利錦風的事情。

  姚錢氏嘆了口氣,也罷,好歹主僕一場,她還是將人帶走吧!

  姚錢氏不出意外的去相國寺禮佛,不出意外的遇到了上次沈欣言遇到的狼群,更是不出意外的墜崖。

  馬車摔落山澗時,姚錢氏甚至冒出了一個詭異的想法。

  錦風真的沒在下面拉網救她,還好她將阿織一起帶走了,日後沒有了她的照拂,希望錦風一切好好的...

  姚錢氏墜崖的消息傳來,承澤帝再次摔了一方硯台。

  他日前剛剛查到一些端倪,如今姚錢氏就意外墜崖,莫說是長公主,就連他自己都在懷疑這事是不是宮中的哪個人出了手。

  同樣暴怒的還有長公主,自打知道姚錢氏墜崖,長公主就一直處於即將崩潰的邊緣。

  好,好的很!

  這是知道她準備去查姚錢氏,特意設計了一次意外,讓她死無對證啊。

  這個皇帝果然是好樣的。

  花溪看著長公主越發難看的臉色,忍不住開口勸說:「殿下,此事必然有蹊蹺,您萬不可意氣用事啊!」

  她可是記得縣君之前剛見過姚錢氏,怎麼看都是縣君的問題更大才對。

  長公主近日夜不能寐食不知味,自然聽不下去花溪的勸說。

  只見她冷冷的看著花溪:「去院裡跪著。」

  事到如今,她需要的不是勸自己冷靜的奴才,而是能幫她解決問題的幕僚。

  知曉長公主執意要將恨意轉移到皇帝身上,花溪索性不再多言而是逕自跪在院子裡。

  殿下心思通透,如今不過是一時想歪了,日後定然可以清醒過來,與陛下消除隔閡。

  打發走了花溪,長公主的表情並沒有放鬆,而是對丫鬟吩咐:「把姚錦風給本宮傳過來。」

  丫鬟的聲音中帶著小心翼翼:「殿下,長風縣君收到姚太夫人墜崖的消息後厥過去了,到現在都沒清醒過來。」

  長公主發出一聲嗤笑:「他暈的倒是時候,本宮竟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這麼個重情義的外孫。」

  暈倒是假,做樣子怕才是真的吧!

  花溪不在長公主身邊,自然也不會有人接長公主的話。

  長公主沉默片刻,這才對丫鬟吩咐道:「著人去查姚錢氏的事是否有可疑,本宮不相信這麼自私的人會自盡。」

  沈欣言同樣收到了姚錢氏墜崖的消息,聽說這人墜崖的地方是她當初與霍恩掉下去的那處,沈欣言蹙眉:「好端端的為何死在那裡,弄髒了那塊地。」

  霍恩也同樣一臉嫌棄:「也不知是誰出了手,只怕這事同安平郡主的死脫不了干係。」

  若真是這樣,那矛頭怕是依舊會指向陛下。

  沈欣言的面色凝重:「在我記憶里的姚錢氏,只要有一點能夠翻盤的機會,便不會放棄任何希望,你說她會不會是詐死?」


  這個可能性不小,畢竟姚家祖傳有這樣的血脈。

  霍恩半倚在軟塌上:「可能性不大,就我所知陛下和長公主都已經派人下去搜尋屍體,為的就是要確認姚錢氏的死因。」

  不得不說,姚錦風詐死的事,就是陛下心裡的一根刺。

  沈欣言依舊面色凝重:「許是我對姚錦風有偏見,之前我就懷疑安平郡主的死,是不是有姚錦風在後面做了推手。

  如今姚錢氏墜崖,到是讓我加深了自己的懷疑。

  我在姚府過了三年,雖說醒悟的晚了些,卻不代表我看不出姚錢氏的心思。

  那姚錢氏生性自私多疑,唯獨對這個孫子百依百順,若說她自己墜崖我絕對不信,只怕是姚錦風說了什麼誤導她的話。

  若我是姚錦風,若我真利用姚錢氏做了什麼,那必然是要永絕後患才行。

  我想或是兩人之間做了什麼交易,亦或是那姚錦風說了什麼觸動姚錢氏的話,這才讓姚錢氏心甘情願的送死。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姚錢氏還好端端的活著。」

  對於姚家人,她向來不憚用最大的惡意去猜想。

  霍恩側頭緊緊盯著沈欣言的臉,下了軟塌緩緩走到沈欣言身邊。

  見霍恩那目不轉睛的模樣,沈欣言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的臉:「你看我作甚,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麼。」

  霍恩伸手輕輕捏住沈欣言的下巴:「我不喜歡你和姚錦風扯上關係,就算是將自己帶入他的所思所想也不可以。」

  每每想到沈欣言曾頂著三年姚家婦的事,他就嫉妒的想要發瘋。

  沈欣言去拉霍恩的手:「哪有人這麼霸道的。」

  霍恩的手卻微微施力,緩緩湊近沈欣言被捏到撅起的唇:「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便是沒有早早的對你霸道。」

  但凡他爭氣一點,言兒當年也不會嫁給姚錦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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