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刑訊,找出丁管家身後的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院子裡,沈欣言坐在太師椅上,靜靜地看著一沓又一沓銀票從丁管家房裡搬出來,雖然面值都是十兩二十兩的,可架不住數量多。

  這些林林總總的銀票,裝了滿滿幾大箱子,有些因為保存不好已經發黃卷邊。

  冰潔忍不住冷笑:「這倒是個會攢錢的。」

  看來這人平日裡也收了不少孝敬錢!

  丁管家跪在旁邊,如喪考妣,心知自己一切都完了。

  司徒學士蹙眉走過來:「沈大人。」

  沈欣言的冊封旨意已經擬好,明日一早就會在朝堂頒布,因此他這個稱呼倒也無錯。

  沈欣言趕忙起身:「司徒大人。」

  她原本只是想讓方尚宮幫忙,找幾個人過來盤一盤這幾年的帳目。

  沒想到方尚宮如此貼心,不但讓賀尚儀帶了幾個好手幫忙,甚至還專門為她請了司徒學士過來,說是幫忙鑑賞一下國公府的古玩字畫。

  這是沈欣言自己都沒想到的,如今看司徒學士的表情,怕是有了什麼發現。

  司徒學士對沈欣言抱拳:「沈大人,下官剛剛鑑賞過府中的古玩字畫,除了這間屋裡的,國公府上下再無一件真品。」

  換句話說,國公府幾乎所有古董都被換成假的,如果不是老國公有收藏假貨的習慣,那就是只能是這些東西都被人換走了,而且還是很廉價的臨摹品。

  沈欣言壓下心中的狂怒:「多謝大人提醒,此番辛苦大人,原想著尋些古舊物件好好答謝大人,可如今我府上還有些狀況,改日必當重謝。」

  司徒學士拱手:「沈大人客氣了,日後你我同僚少不了打交道的機會,況且此次是方尚宮尋下官過來幫忙,沈大人感謝方尚宮便是。」

  幾句話便讓沈欣言聽出這人耿直,不懂變通的性子,也難怪這麼多年依舊留在翰林院任職。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沈欣言這才讓林典正將人送走,隨後對丁管家稱讚道:「能看出來,你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丁管家的身體抖得幾乎篩糠:「主子,小的知道錯了,求您放過小的吧。」

  沈欣言平靜地看著丁管家:「拿著國公府的銀子,當地卻不是國公府的差使,說吧,你如今當的是哪家的奴才。」

  那些古玩字畫,價值不少於千萬。

  丁管家屋裡的東西雖多,可細細查看也不過百萬兩,剩下的銀錢去了何處。

  況且阿蠻之前說過,丁管家可是全家都脫離了奴籍。

  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沒有阿蠻簽下契書,也沒拿回自己的賣身契,丁家人想要離開寧國公府,理應被認定為逃奴的。

  可丁家人就這樣帶著銀子,大大方方地離開了寧國公府,過起了富貴日子。

  這後面又是誰在幫他們!

  丁管家怎麼都沒有想到沈欣言居然會問起這件事,他哆哆嗦嗦地跪下去:「小姐,老奴不知道小姐說的背後之人是什麼意思,一切都是老奴糊塗貪心,辜負了小姐的信任,求小姐給老奴個痛快吧。」

  看著丁管家瑟縮的模樣,沈欣言瞭然地應了一聲:「看來是個我惹不起的,你覺得得罪我比得罪他的代價更小,也更能保全你全家的性命。」

  丁管家磕頭如搗蒜:「小姐,老奴世代侍奉國公府的主子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老奴不敢求小姐原諒,只求小姐給丁家留下一點血脈吧。」

  沈欣言臉上依舊帶著笑:「你這般說話,是算準我一定會心軟嗎。」

  說到這,沈欣言嗤笑一聲:「若這般想,只怕你會失望了!」

  說罷,沈欣言的視線移到石榴身上:「盜竊主家財物,而且至今還將東西戴在手上,你們說,這應該如何處罰。」

  聽到沈欣言的話,丁管家身上抖了抖,倒是石榴迅速去拉扯自己手上的滿翠鐲子:「奴婢知罪,奴婢這就摘下來...」

  若是可能,她真恨不能將這個害人的壞東西摔了,若不是這個鐲子,也不會被沈欣言抓住把柄。

  可她話音未落,便化為一聲慘叫,一隻帶著玉鐲的白皙手掌落在地上,鮮血從傷口汩汩流出。

  沈欣言微微側頭,示意冰潔將手掌拿遠,而後再次看向丁管家:「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丁管家沒想到沈欣言竟會變得如此狠戾,這一次,他的表情變得更加驚慌:「主子饒命,主子饒命。」


  見丁管家只是求饒,卻不提半點正事,沈欣言笑道:「果然,世上的媳婦都是外人,那就看看丁管家的自己人對丁管家有多麼重要。」

  說罷,沈欣言的視線落在丁三身上,這人便是石榴的丈夫。

  丁三被沈欣言看的一個激靈,當即就想給沈欣言磕頭,可冰潔已經到了他身邊,對著他的帶著玉扳指的右手手腕便切了下去。

  又是一片手掌落在地上,冰潔用淡漠的聲音對丁三道歉:「不好意思,切多了!」

  雖然只是拇指帶了扳指,但卻是手掌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如此說來也不算做錯。

  丁管家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絕望:「小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您放過我的家人吧。」

  原以為那邊的人他惹不起,沒想到這小姐如今竟也如狼似虎的,根本讓他招架不住。

  沈欣言示意冰潔拖出丁管家的二兒子:「當真是個口風嚴謹的好奴才,只可惜當得不是我的差,既然丁管家對三兒子沒什麼感情,那便試試二兒子。」

  又是一聲慘叫,沈欣言的手抖了抖,可臉上依舊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沈欣言這模樣逗笑了阿蠻:「難得你也有如此狠心的時候。」

  沈欣言苦笑:「人家已經將手伸進國公府了,若我再不立起來,就真成了你說的那般,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況且這些人也是真的可恨。」

  豈止是可恨,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她恨不能生啖其肉,

  冰潔已經拉住了丁大,人高馬大的漢子此時已經變成一灘爛泥:「爹,您救救我啊爹,我不想死。」

  老二老三如今看上去已經去了半條命,他不能失去自己的手。

  丁管家看向沈欣言:「若老奴說了,小姐可能給老奴全家一條生路。」

  沈欣言不自覺發出阿蠻同款嗤笑:「身為奴才居然跟主子談條件,我給你臉了是嗎,我什麼都不會保證,但我能確定緘口不言只會讓你全家不得好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