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枝枝還真想陪著他一起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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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吻著少女的額頭。

  裴宴迎著風,隨手就將她肩頭的西裝拍掉。

  嘖,什麼東西呀就跑過來跟他搶老婆。

  接過身旁助理遞來的披風,裴宴將人稍稍推開。

  隨後就把那件黑色披風搭在了宋稚枝的肩膀上。

  嗯,順眼多了。

  青雪松的香氣混合著少女身上獨有的馨香。

  那是能夠令他緩和心底暴戾情緒的解藥。

  「玩夠了嗎?枝枝。」

  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面前臉色蒼白的男人。

  裴宴彎著腰,俯身湊在少女的面前,眸色暗沉無邊。

  但說出的話起碼沒有剛才的夾槍帶棒。

  甚至還透露著幾分的愉悅。

  踩在覬覦者的脖頸上,感覺還真不錯。

  他就說嘛,誅心才是上上策。

  「玩夠就跟我回家了。」

  見她還想著要回頭查看宋景行的情況。

  裴宴壓根就沒給她這個機會。

  指尖勾起她精巧的下頜,硬是強迫著她看向自己。

  直到那雙黝黑璀璨的眸子裡全部都是他才肯罷休。

  「難道枝枝還真想要跟他走?」

  危險地眯了眯眸子,裴宴渾身戾氣。

  儼然又是一副被醋意沖昏頭腦的失智模樣。

  看得宋稚枝連忙搖頭。

  就連伸出的指尖都跟著縮了縮。

  不得不說,她對面前的男人有些發怵。

  何況,那些黑洞洞的槍口還對準著哥哥和直升機上的駕駛員呢。

  「乖。」

  安撫性地揉了揉少女的發頂。

  連帶著那根皮套都被裴宴扯了下來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之前就見宋景行寶貝得跟個金疙瘩似的。

  現在不也是他的了嘛。

  沒辦法,野狗就是這樣。

  看中了就要搶過來。

  搶不過就耍些下作腌臢的手段。

  反正他又不在意什麼名聲。

  抱在懷裡的才是最實在的。

  示意著手下人,裴宴緊緊錮著少女的腰身。

  轉身抬步就離開。

  而宋稚枝原以為這是就此作罷的意思。

  可她還是看到了保鏢食指扣動扳機的動作。

  當即就立刻推開了身旁的男人,想要衝上去。

  子彈穿過槍膛,精準地擦過了宋景行的胳膊。

  鮮血順勢落下,沾染在昂貴的鉛灰色西裝上。

  顏色格外鮮艷。

  與此同時,那枚火箭炮也落在了直升機的螺旋槳上。

  火光乍現,頓時燒紅了半片夜空。

  伴隨著冷風的肆意划過,烈火燃燒得愈演愈烈。

  「你又騙我!」

  被身旁的男人制止了奔向前的動作。

  宋稚枝情緒失控,轉身就給他一個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轟隆隆的爆炸聲並不顯耳。

  但裴宴左臉上頂著的那個巴掌印可是格外顯眼。

  「騙?是誰先騙誰的啊,小騙子。」

  冷笑一聲,裴宴單手就將人拽了回來。

  結實有力的臂膀抵在少女稚嫩的脖頸處。

  似乎是鐵了心地要她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怎麼?還真想陪他去死啊。」

  見她掙扎得厲害,裴宴心底那股怨念和戾氣又湧現了出來。

  剛才他就在她身邊。

  那種不顧一切的急迫感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可惜,卻不是為了他。

  心臟再次傳來絞痛。


  但裴宴已經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

  甚至還能大言不慚地開著惡意滿滿的玩笑。

  「要不等他死了之後我幫忙燒點紙什麼的,也好全了你們兄妹情深。」

  最後四個字幾乎是從他牙縫裡蹦出來的。

  克制了好久才沒在外人面前失控。

  可偏偏懷裡的小東西是個不安分還氣死人不償命的主兒。

  小嘴一張就跟淬了毒似的。

  直往他心窩裡捅著刀。

  「行,別忘了把我和我哥埋一塊,畢竟我們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感情深。」

  火光與濃煙漸漸散去。

  宋稚枝也看清了哥哥身上並不致命的傷口。

  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只是將脾氣和怒意全部都宣洩到了始作俑者身上。

  她就是故意用『青梅竹馬』這四個字刺他的。

  如果真論起來,他裴宴也不過是後來者居上。

  對於宋稚枝來說,陪伴了她整個童年和青春的竹馬,只有哥哥。

  「這事兒你可說了不算。」

  「我裴宴的妻子只能埋在我身邊。」

  活著要守在她的身側。

  就算是死了那他也得糾纏下去。

  生生世世,永不放手。

  徑直將人單手扛在了肩膀上,裴宴那股子痞氣全部顯露了出來。

  臨走時,還不忘看向宋景行胳膊的擦傷,冷聲道,

  「這算是警告,下次,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要不是看在他照顧了枝枝十幾年的份上。

  那枚子彈絕對不會偏離軌道。

  而是直直地送入他的眉心。

  裴宴自詡不是什麼好人,手段也跟光明正大沾不上什麼邊兒。

  可像宋景行這種世家豪門出身的貴公子。

  註定是沒有辦法與他抗衡的。

  他溫潤如玉翩翩君子,搏得了枝枝的青睞。

  可也真是因為如此,他那刻在骨子裡的教養不會允許他做出巧取豪奪的事情。

  就連手段也只會透明光大,令人無可指摘。

  天旋地轉之際,宋稚枝被男人扛在了肩膀上。

  她連身後哥哥是個什麼情況都看不到,只能無力地捶打著裴宴的後肩。

  可狗男人渾身硬得不行,肌肉硌得她軟肉生疼。

  只能喊著他的名字,讓他放自己下來。

  但不管她怎麼掙扎,裴宴都不為所動。

  身姿依舊挺拔,扛著她就跟扛個沙布袋一樣。

  呼吸平緩,語調輕鬆中又透著股無言的曖昧引誘。

  「枝枝乖,留著點力氣回去再喊。」

  「畢竟接下來的懲罰有些費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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