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枝枝從來就不是哥哥的麻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電梯內鉑金的微光倒映著少女精緻昳麗的容顏。

  姣好的身材被繁複華麗的裙裝所包裹著。

  可即便是無法窺伺半分其中的雪白,卻也會引得無數人的遐想和追捧。

  宋稚枝穩著心神,在電梯門打開時。

  那張熟悉英俊的臉龐映入她眼帘時,才徹底放下心來。

  「哥哥。」

  電梯外,男人一身筆挺鉛灰色西裝。

  胸口處別著的胸針正是宋稚枝小時候隨便玩的紅寶石製成。

  包括設計都是她隨手的塗鴉。

  沒想到哥哥卻真的讓人做了出來,並且佩戴著出席宴會。

  「裴宴有沒有欺負你?」

  動作自然地接過飛奔向他的少女。

  直到她的馨香蔓延至自己的鼻尖。

  宋景行連日緊繃的神經才終於鬆懈下來。

  如願地將人抱了個滿懷。

  「沒有,但是他欺負哥哥了。」

  那張照片她看到了。

  哥哥從來就是天之驕子,被眾人簇擁恭維著長大。

  即便是後來出國留學了,也都是名滿常青藤。

  什麼時候那些阿貓阿狗也能上來踩一腳了?

  想到這裡,宋稚枝眼眶微紅。

  環抱住男人的胳膊也用力了幾分。

  就連軟糯的嗓音都泛著哭腔和哽咽。

  倦鳥會歸林,遊子回故鄉。

  在哥哥面前,她從來都不會隱藏偽裝自己的情緒。

  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哥哥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親人之間永不背叛。

  「乖枝枝,不哭了,那些都是哥哥要處理的事情,與你無關。」

  見懷裡的人抽噎著,宋景行連忙拿出隨身帶的錦帕。

  動作溫柔仔細地替她擦拭著眼淚。

  上面還有桂花的香氣,是枝枝喜歡的。

  小時候宋父宋母全世界滿天飛,生意忙得不可開交。

  所以照顧妹妹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他的身上。

  宋家保姆傭人不算少,但宋景行就是對別人不放心。

  他想,他的妹妹就應該自己照顧才對。

  哪怕是照顧一輩子,也是甘之如飴的。

  「是哥哥不好,讓枝枝擔心了。」

  修長的指尖划過少女臉頰上的淚痕。

  宋景行鉛灰色的眸子裡滿是心疼和懊悔。

  當初她被裴宴帶走的時候,他就應該不顧一切地將她搶回來。

  否則也不至於到了現在無法收場的地步。

  「不是哥哥的錯,哥哥已經做得很好了。」

  如果不是裴宴搗鬼,宋氏集團不會那麼快崩塌。

  哥哥一個人強撐著整個集團,一定很累了。

  她不應該再給他添麻煩。

  忍著哭腔,宋稚枝握住他的大掌。

  鼻尖泛起的紅意像是只幼小的奶白兔。

  而自小與她長大的宋景行自然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

  像從前那般揉著她的發頂,語氣輕哄道,

  「枝枝也不要怪自己,而且,枝枝從來就不是哥哥的麻煩。」

  而是他願意傾其一切守護的珍寶。

  集團的事他不願意讓她分神操勞。

  所以對於董事會內部的爭鬥宋景行也不會對她透露半分。

  「走吧。」

  將人哄得差不多了。

  宋景行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語氣依舊溫柔。

  只是看向少女的眼神中卻夾雜幾分壓抑克制的獨占欲。

  「我們不回家嗎?」

  沒有回到電梯,哥哥帶著他去了頂層天台。

  而那張被張芸姝塞到她手心的門禁卡也發揮了作用。


  滴答一聲,天台的密碼鎖門就被打開。

  初秋夜晚的溫度並不算高。

  冷風襲過,將少女披散的微卷長發吹起。

  伴隨著裙角上綴滿的綠寶石,在半空中划過一抹閃耀的弧度。

  「枝枝乖,我們暫時先不回家了,哥哥可能要離開你一段時間。」

  熟練地將西裝脫了下來,隨後披到了少女的肩頭。

  宋景行欲言又止,鉛灰色的眸子中滿是不舍。

  但他還是彎腰俯身輕哄著人。

  像是對待小孩子般,耐心又溫柔。

  「哥哥要去哪裡?」

  下意識地宋稚枝就抓握住了男人的大掌。

  黛眉也是緊緊蹙起,看起來格外不安。

  宋氏集團一旦面臨破產就會被提起公訴。

  到時候斷裂的資金鍊補不上,可是真得會吃牢飯的。

  「放心,只是要去處理公司的事情,過段時間哥哥就去北美接你回來。」

  將她託付給宋如煙是他的最下策。

  如果不是裴宴的話,宋景行有信心在京都將小公主保護得很好。

  可對手是裴氏最年輕的掌權人,還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主。

  他不想以此來拿枝枝的安全作為賭注。

  更是不敢賭。

  「飛機落地後記得給哥哥報個平安,如煙會照顧好你的。」

  宋氏真假千金的事在當年鬧得沸沸揚揚。

  無數人想要看著昔日榮耀滿身的小公主跌下神壇。

  甚至地下城還開設了賭桌。

  賭得就是小公主會幾天被趕出宋家。

  可惜,還是要讓他們失望了。

  如煙對枝枝很好,枝枝也很喜歡如煙。

  就是倆人吃東西的癖好有點奇怪。

  但無傷大雅。

  反正都是宋家的千金寶貝。

  吃個奇奇怪怪的東西怎麼啦?

  宋景行話音剛落,一架直升飛機就從遠空中飛來。

  螺旋槳的巨大噪音讓宋稚枝不適地蹙起了眉尖。

  而宋景行早就備好了隔音耳罩,溫柔地替她戴上。

  「枝枝,要好好照顧自己。」

  即便是哥哥不在你的身邊。

  一日三餐要按時吃,晚飯也要吃。

  不能多吃冰涼的東西。

  就算是跟在如煙的身邊,也少吃點奇奇怪怪的食物。

  這些叮囑的話他早就跟北美那邊配備的傭人提點過。

  可眼下沒有時間了。

  他和普佐的合作只能托住裴宴一時。

  以裴宴那跟鬣狗一樣的性子,公司那點意外誤差不會耽誤他太久。

  所有的情緒,不甘的,懊悔的,心疼的……

  還有充滿愛意和占有的。

  全部終止於男人那微抿的唇間。

  以及那雙積攢沉澱了無數撕扯情感的鉛灰色眸子。

  螺旋槳掀起的狂風將少女的長髮吹亂。

  宋景行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裡是一圈普通款的黑色皮套。

  是屬於枝枝的東西,也是她當時玩鬧時替他戴上的。

  只是這一戴就是好多年。

  以至於宋景行將皮套摘下時,腕間都泛起了淡粉色的痕跡。

  他動作熟練地替少女挽起了長發,眸色依舊繾綣溫柔。

  或許就連風都是偏愛於他們的。

  少女額間的碎發緊緊纏繞在他修長的指尖。

  似乎是在不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