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只要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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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

  換好相同暗襯花紋的襯衫和西裝。

  裴宴身姿筆挺,高大的身影精準地落在少女的肩頭。

  足以將她完全裹挾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

  「領帶沒系。」

  見人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像個毛頭小子似的,耳尖也泛著紅。

  走路同手同腳不說,襯衫領口處也有些褶皺。

  看得宋稚枝強迫症都快犯了,於是只能開口提醒。

  「那枝枝幫我系嘛。」

  彎著腰,裴宴將那條他和枝枝挑了好久才選出來的墨綠色領帶遞給她。

  原本他是想要一條黑色的領帶。

  看起來就像是枝枝黑曜石般的眼眸。

  漂亮極了。

  可糾結了一小會兒,裴宴還是換成了墨綠色的領帶。

  這樣他們共同出席晚宴,就算是沒有同框。

  那同色系同底紋的服飾也足以證明他們夫妻間的親密關係。

  小狗不是沒有心機。

  它只是太愛女主人了。

  所以才會用這些細節去證明自己是被愛的。

  也藉此也暗戳戳地宣洩著他那卑劣的占有欲。

  「自己系。」

  失憶前就支使她去打領帶。

  記憶錯亂了這茬還沒忘呢。

  宋稚枝將領帶塞給他,可手指還沒完全撤離。

  就被一道溫熱寬厚的大掌所包裹住。

  「只要枝枝。」

  一旁的工作人員還想著幫個忙。

  但都被眼前男人的回答給喝退了。

  嘖,敢情又是金主開啟撒嬌模式了。

  所以領帶也是他們Play的一環嗎?

  握住少女蔥白細嫩的指尖,裴宴保持著彎腰俯身的姿勢。

  將毛茸茸的發頂全部展現在她的面前。

  像極了一位守護在公主身邊的忠誠勇猛騎士。

  「我看書上說,妻子每天給丈夫系領帶有利於增進夫妻感情的。」

  眨巴著無辜的眼睛,裴宴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在謀福利呢。

  修長的指尖穿梭於光滑的布稠之中。

  冷熱交替之下,觸感也更為敏銳。

  兩人靠得極近,呼吸間也在相互糾纏。

  被他的動作帶著,宋稚枝甚至會不小心地觸碰到他的喉結。

  緊接著就是耳邊來自於男人略顯壓抑的微喘。

  「那都是胡扯的。」

  成天金融報還不夠他看得嗎?

  都看了些什麼爛書啊,跟無良營銷號一樣。

  宋稚枝忍著他噴灑在自己耳側和脖頸的濕熱呼吸。

  以及他越來越靠近的火熱軀體。

  「可我覺得只要能跟枝枝親密一下,我就會很開心。」

  哪怕什麼都不做,只要陪在她的身邊。

  他都會很沒出息地心臟怦怦跳,眼底也會冒出好多粉紅泡泡。

  「好了沒?晚宴快開始了。」

  受不了他的那股黏糊勁兒。

  宋稚枝開始催促著。

  主要是他靠得太近了,手也不老實。

  激得她耳尖都彤紅,呼吸都不太順暢。

  「嗯,快了。」

  見她沒了耐心,裴宴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手速加快,一個完美的領結就借著她的手打了出來。

  臨退步前,還不忘在她唇角偷親一口。

  美其名曰:『晚安吻』。

  被蹭花口紅的宋稚枝:……

  神tm的晚安吻。

  看著鏡中微瑕的口脂,她想刀人的眼神是止不住的。


  偏偏裴宴是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主兒。

  當即就表示要負責。

  一手捏著口紅,一手抬起她的下頜。

  俯身低頭為她塗著口紅。

  他的動作很輕柔,呼吸也在儘量放輕。

  似乎是不想要打擾這一刻的溫馨。

  可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慾念是無法壓制的,只會愈演愈烈。

  少女的紅唇飽滿誘人,像是一顆熟透的艷紅草莓。

  聞起來就是甜甜的。

  吃起來也一定是香香軟軟的。

  故意拉長著時間,裴宴仔細描摹著她唇角的形狀。

  帶著些薄繭的指腹輕輕擦過,最終構造出了一副他滿意的畫卷。

  就是能看不能親。

  有點子委屈。

  不過等晚宴結束後就能親了吧?

  實在不行他就撒撒嬌,枝枝最吃他這一套的。

  自顧自地咧嘴笑著,裴宴那精緻的眉眼都眯成了一團。

  看著格外和氣,還隱隱有種憨態。

  有點嫌棄地抬步先走人,宋稚枝小步還沒跨出去三步。

  身後的男人一步就追了過來,攬住她的腰,握住她的手。

  將正夫的做派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動作親密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夫妻似的。

  還時不時地要晃動著手腕,將那枚對戒展露出來。

  活像是只開屏的翠孔雀。

  距離別墅外的車就那麼幾步遠。

  但裴宴還是要纏著她。

  像是她身上的掛件似的。

  好不容易坐上了車,宋稚枝剛鬆了口氣。

  手機就推送來了一條金融資訊。

  而裴宴自然也注意到了,當即臉色就沉了下來。

  還順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安慰道,

  「枝枝別看,是惡評。」

  早就看完標題的宋稚枝:……

  不過既然新聞已經出了,那麼就沒有虛與委蛇的必要了。

  直接了當地拍開他的手,宋稚枝直接問道,

  「所以宋氏集團破產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語氣肯定,隱約還有股怒意。

  裴宴盯著她,揣摩了好久這才理清思路開口道,

  「前幾天剛知道。」

  老老實實地承認錯誤。

  可還沒等裴宴繼續解釋,就被宋稚枝給打斷了。

  「既然早就知道,為什麼不跟我說?」

  是沒有想過。

  還是故意隱瞞。

  她一向看不懂猜不透裴宴的心思。

  過去是,如今也是。

  問來問去的也挺心累。

  反正她也不知道他說得哪句是實話哪句是假話。

  頓時感覺一陣心累,宋稚枝也不想跟他周旋了。

  「算了,你別說了。」

  今晚之後,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他要怎樣對待宋氏不是她能夠決定的。

  不如聽哥哥的話,趁早抽身遠離。

  「我不是要瞞你的意思,只是我也不清楚大舅哥要做什麼,怕你會擔心,所以才沒說的。」

  知道是她誤會了。

  裴宴那小嘴一張就開始叭叭。

  緊緊地握住她的手,生怕是怕她不信自己。

  隨後又用那雙炙熱真誠的小狗眼望著她。

  緊張,不安,還有一絲絲的期待。

  他們是夫妻,本就該互相信任的。

  可為什麼他只感覺到了無數的恐慌和暴戾?

  那股不安幾乎快要將他的理智吞沒。

  變態偏執的想法接著一個又一個地冒了出來。

  他就像是只焦躁的野獸,不斷地在地上刨著爪子。

  將利齒磨在石頭上,卻不敢真的傷著他面前的少女。

  這種情緒既陌生又熟悉。

  原本那些不屬於他的記憶再次冒了出來。

  以至於讓他不得不倚靠在少女的肩膀上尋求著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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