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都聽枝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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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枝……」

  壓著嗓音,裴宴湊了過去。

  委屈巴巴地跟個小狗似的,用腦袋輕蹭著她的掌心。

  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邀寵。

  就算是這樣了,也還是不忘表態道,

  「我只有枝枝一個女主人,其他人我看都不看的。」

  小狗是人類最忠誠的夥伴和伴侶。

  哪怕是枝枝打他罵他甚至是不理他,他也會永遠熱忱真誠地守在她的身邊。

  睜著那雙水霧霧的眸子,裴宴始終以下位者的姿態。

  從沒有表現出任何逆反或是以下犯上的意思。

  乖得都有點失真了。

  見少女還是垂著眸,神色不動。

  裴宴有些慌亂地握住她的掌心,眉峰輕皺,補充道,

  「如果枝枝還是沒有撒氣,那……」

  欲言又止之下,裴宴臉色酡紅著。

  就連眼神都開始迷離躲閃起來。

  不過還是鬆開了她的手,離開了房間。

  被他鬧了這麼一出的宋稚枝滿臉問號。

  但也不想跟他計較什麼了。

  愛咋咋地吧,反正她是困了,得睡覺了。

  可人剛躺進舒服的被窩,門就再次被推開了。

  聲音雖然很小,但也引起了宋稚枝的不滿。

  她坐起身子,剛要開口懟人,卻直直地撞入了男人那雙濕漉漉的清澈眸子。

  視線下移,那結實精壯的上半身也隨之映入眼帘。

  昏黃的小橘燈無法將他胸前起伏的肌肉照得清楚。

  可偏偏就是這種朦朧的美感,讓人心尖微顫。

  尤其是他腰腹間蓬勃鼓脹的肌肉間,還掛著一串綴滿各色寶石的腰鏈。

  亮晶晶的,布靈布靈的。

  直接就抓住了宋稚枝的眼球。

  那些晶瑩剔透的五彩寶石伴隨著男人起伏的動作而滑落顫抖。

  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瑩亮的光澤。

  再配上那具完美得沒有絲毫贅肉的軀體。

  更是一件值得觀賞的藝術品。

  偏偏如此勾人的動作在那張十分純情羞澀的臉龐下。

  帶著股欲語還休的朦朧美感。

  即便是裴宴的肢體還略顯僵硬,指尖微微蜷縮著。

  像是快要掐到了手心。

  但美是真的美,勾人也是真的勾人。

  看得宋稚枝都有些把持不住。

  恨不得是上手摸摸那些亮晶晶的寶石。

  見人終於是有了反應,裴宴稍稍鬆了口氣。

  抬臂握住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臉頰上貼。

  隨即就跪在了她的腳邊,從身後拿出了一根流蘇編。

  耳尖彤紅得像是染了一層顏料,垂著腦袋,夾著嗓子說道,

  「今晚,都聽枝枝的。」

  說是懲罰,其實也不過是夫妻間的情/趣罷了。

  畢竟他跟枝枝十幾年的感情了。

  得玩點不一樣的,不然要是她厭棄了自己。

  那他找誰哭去啊!

  流蘇的酥麻觸感無限放大了男人的欲/望。

  尾部質地稍硬的皮革輕輕拍在他的臉上,不疼,卻也讓他忍不住瞳孔輕顫。

  尤其是枝枝還俯身靠了過來。

  濃郁的馨香幾乎在瞬間就將他完全包裹住。

  令他欲罷不能。

  卻又不得不忍著,愣是要讓枝枝撒了氣才肯結束。

  男人額角的濕汗顆顆冒出,從臉頰滾落至精緻的鎖骨處。

  喉結上下滾動著隱忍的弧度,別著腦袋,輕輕喘著。

  而他那精壯有力的腰腹間還掛著幾隻鈴鐺。

  伴隨著他微顫的動作,丁零噹啷地格外悅耳。


  不是,他這是從哪進修的啊?

  燒得沒邊了都。

  撥弄了一下手裡的流蘇。

  少女白嫩修長的指尖穿梭於硬質的皮革。

  黑與白顏色的強烈對比下,令跪在地上的男人眸色狠顫。

  但他又不能不遵守枝枝定下的遊戲規則。

  於是只能咬著唇,波光瀲灩的眸子中又夾雜著幾分難以遮掩的情/欲。

  枝枝就是壞。

  慣會勾著他的。

  可偏偏他就是吃這一套。

  無法自拔,只能無休止地繼續沉淪。

  「起來吧。」

  戀戀不捨地將目光從那些寶石中抽離。

  宋稚枝雖說是個記仇的,但也不會趁人之危。

  尤其是現在裴宴的狀態不對勁。

  察覺到面前人語氣的冷意,裴宴的神色頓時清明起來。

  眼巴巴地抬頭望著她,急切地追問著,

  「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枝枝可以提的,我都去改。」

  腰鏈是她最喜歡的寶石款式。

  就連這個姿勢也都是她喜歡的。

  不應該會是這個樣子啊?

  裴宴的眸色中划過一絲迷茫和自責。

  沒能讓枝枝開心,是他的過錯。

  抓握著少女溫軟的掌心,他保持著跪姿。

  只是視線從未離開過她。

  「我讓你先起來。」

  宋稚枝無奈地扶額道。

  她又沒有那種見不得人的癖好。

  雖說看著眼前伏低做小姿態的裴宴心情很爽。

  可一旦他恢復正常,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

  還不知道要怎麼整她呢。

  「嗯,我聽枝枝的話。」

  略顯命令性的指示短語讓裴宴徑直站了起來。

  高大的身影頓時就將面前的少女完全籠罩。

  只是熟悉的壓迫感和侵略感不在。

  剩下地全部都是來自於他的沉甸甸愛意。

  「回去睡覺去。」

  見他乖巧地站在床腳。

  宋稚枝也算是摸清了他現在的脾性。

  好好說話不聽,就非得命令著他才肯動彈。

  可這一次裴宴卻沒有如她所願。

  大步走了過來,俯身將她抱了個滿懷。

  炙熱滾燙的肌膚即便是隔著一層布料也能輕易觸動宋稚枝的心。

  尤其是隨著男人的動作而席捲來的濃郁花香。

  更是沖得她思維有些混亂。

  連推拒的意思都沒有,反而環抱住了他的勁腰。

  「不分房睡好不好,我們結婚後都沒有分過房的。」

  將人抱了個滿懷,裴宴把腦袋輕搭在她的肩窩。

  高挺的鼻樑蹭著她的脖頸,像小狗一樣。

  還不停地嗅著什麼。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稍稍安心些。

  知道她吃軟不吃硬,所以裴宴只能用撒嬌賣萌的手段求得她的憐惜。

  索性效果還不錯。

  枝枝並沒有推開他。

  軟玉在懷,又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裴宴自然是把持不住的。

  情動意顯下,裸露在外的寬闊脊背上頓時就開出了一朵朵嬌艷的紅色薔薇花。

  美得像是一副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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