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狗很瘋,但小狗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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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迅速推開面前笑得像是只偷到腥狐狸的男人。

  宋稚枝向後閃躲著,可原本應該抵在冰涼牆壁的脊背。

  卻狠狠地撞入了男人溫熱滾燙的大掌。

  「跑什麼?」

  他又不會吃掉她。

  況且,明明就是她咬了他的手指。

  她還躲開了。

  目光落在食指上小巧的牙印,裴宴笑得變態極了。

  凌厲深邃的五官柔和得不像話。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像是盛滿了一汪春泉。

  看得宋稚枝心中警鈴大作。

  該不會是咬到他,他就要報復自己了吧?

  少女想要逃離這個炙熱滾燙懷抱的心思更深了些。

  就連掙扎的力道也在不斷加重。

  可不管她怎麼作亂掙扎,男人的雙臂如同鐵桶般,緊緊地將人箍在懷中。

  甚至還起了逗弄的好心情。

  每當宋稚枝以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時。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會重新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手腕也被輕輕執起,掌心被迫撐開,與他十指交握。

  「你故意的。」

  仗著一身牛勁兒就來戲弄她。

  宋稚枝氣得黛眉直皺,微腫的唇瓣也抿了起來。

  看起來就像是只可愛的小河豚。

  直接把裴宴的心給萌化成了一攤水。

  「算是懲罰。」

  粗糲的指尖勾著她精緻高挺的鼻樑。

  裴宴一再湊近,鼻尖輕嗅著她身上的馨香。

  內心的暴戾和不安也都煙消雲散了。

  看,枝枝只會是他的。

  那個捲毛泰迪算什麼?

  連個路人甲隨便溜的狗都不配。

  「就因為我咬了你手指一口?裴宴,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少女美眸倏然瞪圓,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滿臉笑意的男人。

  當狗就算了,還這麼斤斤計較小肚雞腸。

  誰家好狗這麼記仇啊!

  再說了,他剛才不是故意把手指伸過來讓她咬的嘛。

  現在還學會倒打一耙了!

  宋稚枝越想越氣,當即就破罐子破摔地抬腳踹了他一下。

  力道雖然不重,但腳心卻實打實地貼在了男人紋理分明的腹肌上。

  別說,挺硬。

  原以為男人會冷下臉,斥責她的壞脾氣。

  可沒想到她剛要尷尬收腿,腳踝就被他握在了掌心。

  粗糲的指腹肆意遊走於她的腳趾和腳背。

  直到漸漸蔓延至她柔軟的小腿處。

  薄繭與嬌膚相撞,帶著股酥麻的癢意。

  昏黃的燈光傾情灑落,將男人如神祇般的俊顏晃出了一個聖潔的光圈。

  那張生硬的臉龐,此刻也變得順眼不少。

  男人抬起眸子,薄唇彎起一抹微揚的弧度。

  沙啞且充滿磁性的嗓音中帶著種無言的誘哄。

  「枝枝喜歡這裡?」

  可還沒等宋稚枝驚訝完。

  她的腳心就觸碰到了一抹滾燙。

  以至於讓她身體一陣瑟縮,耳垂紅得不像話。

  拼命地想要抽回腿,可卻被男人牢牢地握住腳踝。

  哪怕是一絲一毫的縫隙都沒有留下。

  「是不喜歡嗎?」

  察覺出她的羞澀和閃躲,裴宴笑得更歡了。

  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苦惱無奈的樣子,恍然大悟道,

  「那就給枝枝換個軟一點的地方。」

  指尖輕滑過少女嬌嫩纖細的腳踝。

  裴宴垂著眸,愛戀不舍地摩挲欣賞著。


  那眸底洶湧的愛意都快要將他吞沒了。

  可他仍舊面色不顯,像是遊走於花叢中的情場老手般。

  逗弄著面前臉頰一片羞紅的少女。

  眼看著他的動作有向下的趨勢,宋稚枝美眸間的瞳孔微顫。

  連忙制止地喊著他的名字。

  「裴宴!」

  「嗯,我在呢,枝枝。」

  眸間划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裴宴狀似聽不懂她急切的潛台詞般,帶著她的腳踝繼續向下游移。

  「我不喜歡那裡!」

  眼看著那裡的距離越來越近。

  宋稚枝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精緻漂亮的小臉上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散發著濃郁的果香,引誘著無數過路人的覬覦與窺伺。

  就連小巧的耳垂也染上了淡淡的嬌粉色。

  看得裴宴心裡跟有無數螞蟻咬似的。

  眸色也漸漸幽深暗沉了下來。

  指腹間的力道也愈來愈重。

  直到少女被修剪得整齊的腳指甲划過他的腹部,留下一道道紅痕才肯罷休。

  「那枝枝喜歡哪裡?要把話說清楚才是乖女孩哦。」

  曲彎著她的膝蓋,裴宴俯身,將兩人的距離倏然拉近。

  微喘急促的呼吸聲伴隨著青雪松的香氣侵占著她的五感。

  激得她汗毛直豎。

  可似覺這般還不夠,裴宴望著她粉嫩的耳垂。

  理智悉數間消退殆盡,熱烈又無限膨脹的情意占據了高峰。

  男人眸色一暗再暗,終究是無法束縛住內心沉澱了十幾年的欲望。

  像只小狗般湊了上去。

  輕輕嗅著,眼神迷戀又病態。

  他的枝枝又香又軟,就該被他抱在懷裡醬醬釀釀。

  日與夜都將是他們恩愛無比的見證者。

  天與地也合該親眼目睹他們對彼此的失控與占有。

  「裴宴,你真是屬狗的啊!」

  這話宋稚枝都說膩了。

  偏偏身前這個男人咬不膩。

  不是啃她脖子就是咬她耳垂。

  真當她是個好脾氣?

  「嗯,枝枝的狗。」

  不管是被罵多少次,裴宴都悉數欣然應下。

  並且也會給出這個唯一的答案。

  自從她出現在他生命中的那一刻,他們之間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她是屬於他的。

  並且再也無法逃離他的身邊。

  所以,當枝枝的狗他千百萬個心甘情願。

  畢竟只有小狗才會親昵地親吻主人。

  熱烈明媚地愛著主人的一切,無論好壞都全盤接受。

  情/欲上頭,理智崩塌。

  裴宴心底那些卑微掙扎也全都跟餵了狗似的。

  整個人黏黏糊糊地纏在少女身上,又拱又蹭。

  還時不時地舔幾口,親幾下。

  完全就像是只陷入自我世界瘋狂愛著主人的大型犬。

  面對著像條八爪魚似的狗男人,宋稚枝狠狠地用力踩在了他的腹部。

  試圖用疼痛讓他恢復理智。

  可預想中曖昧氣氛的戛然而止並沒有如約降臨。

  男人似乎是疼得厲害,喘息聲愈發粗/重。

  隱約還有幾段夾雜著難耐的悶哼。

  緊緊地抱著人兒,男人狠狠地嗅著少女身上的馨香。

  緩了幾秒鐘,這才抬起那雙濕漉漉的小狗眼,可憐巴巴地祈求道,

  「枝枝再用些力,好不好?」

  少女那力道跟貓爪子撓痒痒似的。

  疼痛是一丁點都沒有的,倒是把裴宴埋藏於深淵中的情意全部勾了出來。


  現在的他哪還管什麼嘴硬冷臉的。

  一門心思地就是要貼在少女身上,眼巴巴地求著她望著她。

  卑微地搖尾乞憐。

  不過一想到少女那嬌嫩得如同剝了殼的雞蛋的肌膚,裴宴稍稍皺起了眉頭。

  他那裡太硬了。

  枝枝踩起來肯定會硌著腳掌的,也會弄疼她的。

  還是換個地方吧。

  粗糙滾燙的大掌再次席捲桎梏住少女精巧的腳踝。

  並且慢慢地向上移動。

  直到少女的腳心踩在他精壯結實的胸膛,這才停了下來。

  那雙深邃的眸子中滿是饜足,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

  唔,枝枝哪裡都是香香軟軟的。

  想啃。

  似乎是察覺到男人那放肆熱烈的視線。

  宋稚枝漂亮的眸子中滿是不可置信,下意識地就要掙扎。

  偏偏男人對她的桎梏是下了狠手的。

  硬是沒能讓她抽出半分,反而在掙扎間還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耳邊又是一陣沉重的悶哼聲,緊接著就是男人性感又迷人的喘息。

  「枝枝也可以踩這裡。」

  這裡的肌肉雖然也有點硬。

  但對比腹部能稍微軟一點,不至於讓她太過難受。

  況且那裡是他的胸口,也能更為直觀地讓她感受到他對她的愛意。

  腳踝隨著他的動作而輕緩移動著。

  宋稚枝甚至能感受到從腳掌處傳來的青筋脈絡的觸感。

  一彈一跳的,似乎是在鼓掌著歡迎她的到來。

  而下一秒,她的腳心被迫抵在男人的胸口。

  熱烈跳動著的心臟傳達著主人洶湧又瘋狂的愛意。

  一次次席捲著熾熱的情感湧入少女的掌心。

  或許是周身的氣氛太過曖昧危險。

  又或許是突然變得黏人的男人太過陌生。

  宋稚枝下意識地就要逃。

  可人還沒坐起來,腰間就傳來一股不容拒絕地強勢力道。

  緊接著耳邊就傳來男人委屈又可憐的警告聲。

  「不許逃。」

  他還沒有對她做些什麼壞事呢。

  僅僅是這樣就嚇得要跑路了。

  那之後的事要怎麼辦?

  畢竟他可不想守著肉卻吃不到,那種感覺太折磨人了。

  「你到底要幹嘛?」

  被他磨得沒了脾氣。

  宋稚枝吼著人,臉色也沉了下來。

  看起來又嬌又凶。

  唔,被枝枝凶了。

  但是他超愛!

  問他想要幹嘛?

  只不過是想要枝枝的垂憐罷了。

  裴宴很瘋,但卻又愛極了她。

  愛到他的世界沒有她,就會運轉不下去。

  愛到瘋,也愛到死。

  至死不休,暴烈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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