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就再救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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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抵在男人裸露的炙熱胸膛。

  宋稚枝黝黑的眸子中滿是無措和恐懼。

  眼眶也由於過於害怕驚慌而染上了一層薄紅。

  看起來就像是只無辜又可愛的小白兔。

  想吃。

  還想。

  咬了咬舌尖,裴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表情也是冷得一批,眼神又凶又狠。

  活像是頭餓得兩眼都冒綠光的惡狼。

  至於食物嘛,自然就是他懷裡又乖又軟的小白兔了。

  箍住她軟腰的力道加重了些。

  裴宴湊了過去,眼神準確地落在了少女飽滿誘人的紅唇上。

  意味不言而喻。

  而就在他俯身準備要攫取這道只能出現在他夢中的甜美時。

  懷中的少女主動地環住了他的腰身。

  並且將腦袋拱在了他的肩窩,像只尋求庇護的小獸。

  汲取著來自於他的熱源和安全感。

  修長的指尖勾住少女的長髮,裴宴薄唇輕勾。

  就連剛才布滿寒霜的那張俊臉也如冰雪般融化。

  「最後一次,枝枝,我要你的解釋。」

  什麼孩子和情夫,他一個字都不信。

  剛才也不過是為了嚇唬她而已。

  沒想到他的枝枝還是沒有學乖,竟然敢騙他。

  如果那個情夫真的存在。

  那這五年來早就被他反覆挫骨揚灰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至於那個孩子,更是無稽之談。

  孕檢報告單上的信息他查得一清二楚。

  不過是枝枝為了氣他耍得小手段而已。

  「對不起,是我騙了你。」

  在絕對的權力面前,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宋稚枝本來就沒打算能瞞一輩子。

  如今裴宴這副變態瘋批的樣子,她只能先哄著。

  可偏偏裴宴是個沒理也不饒人的主兒。

  這會兒得了理,更是緊抓著宋稚枝不放。

  (此處已刪……)

  香肩半露,美人含珠。

  賽雪的肌膚上染著一層粉紅。

  (此處已刪………)

  「騙我什麼了?枝枝要說清楚。」

  他一再靠前。

  將濕熱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蓄意挑逗著。

  只是那張揚又精緻的眉眼中卻透著幾分的委屈。

  要是他不追問,不逼著她坦白。

  她是不是真要憑空弄出來個情夫和孩子?

  然後藉此為理由再次將他拋棄。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裴宴的情緒再次不穩。

  眼尾紅紅的,像是只被主人丟棄的野狗。

  巨大的體型差下,宋稚枝壓根就看不到他的臉。

  只是莫名感覺到脖頸處濕濕的,耳邊隱隱還有吸鼻子的聲音。

  這是……哭了?

  不能吧。

  她也沒做什麼啊。

  況且那可是裴宴,京圈第一豪門的掌權人。

  動動手指都能讓無數世家消亡的人物。

  這樣的人,也會哭嗎?

  可腰間不斷加緊的力道還是讓她回了神。

  「我沒懷孕,也沒有什麼情人。」

  從始至終,她的攻略對象只有他一個人。

  簡短的一句話,就讓裴宴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他像是個得到了糖果的小孩,滿足地彎著唇。

  眉眼間的凌厲與郁色全部消散。

  哪還有平常在外面那股睥睨天下的狂傲勁兒。

  在宋稚枝的面前,他就算是條龍也得乖乖盤著。


  甚至還得把爪子給磨掉,生怕是傷著他家寶貝。

  「嗯。」

  輕輕應了一聲。

  裴宴將懷中的人緊緊抱住,貪婪地呼吸著少女身上的馨香。

  僅僅是一個解釋,連安撫都算不上。

  他就又變成了之前那個黏人的忠犬。

  那不值錢的樣兒,怕是要跌碎京圈豪門一群人的濾鏡。

  不過宋稚枝養的這條畢竟從外邊撿的野狗。

  不僅心眼兒小,還特別記仇。

  「之前枝枝說過喜歡玩救贖文學,換做是誰,都是一樣的。」

  將五年前鬧分手的話重新搬到檯面上。

  很明顯,裴宴是打算翻舊帳了。

  而且一字一句,分毫不差。

  將人鬆開了些,裴宴抬起她精巧的下頜。

  硬是強逼著不斷躲閃的她與自己對視。

  暖黃色吊燈的照耀下,男人線條生硬的五官顯得柔和了些。

  就連眸色也比剛才溫和了些。

  可那咄咄逼人的態度,還是與他那糟糕的性子如出一轍。

  「只有你。」

  無奈地輕嘆了口氣。

  宋稚枝也算是明白了。

  今晚所發生的一切都是裴宴故意為之。

  恐嚇她,嚇唬她。

  為的都是出當年那口被惡意分手的氣。

  「我是誰?」

  湊得更近了些。

  裴宴神色專注,像是在對待著稀世珍寶般。

  指尖輕柔摩挲著她的臉頰。

  僅僅是這樣還不夠,他要她親口承認他的存在。

  包括他們之前經歷的所有美好。

  那都是烙印在彼此生命中無法磨滅的珍貴回憶。

  也正是因為她,才有了如今完整的裴宴。

  「裴宴。」

  一條沒人要還反主的小野狗。

  不過這句話宋稚枝是沒說出來的。

  要是激得他發瘋,她還真沒辦法制住。

  畢竟這體型差,她能從他懷裡逃出來都算是幸運。

  「連著說。」

  似乎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

  男人蹙起了眉頭,粗糙的虎口與她的臉頰貼合得更緊了些。

  像是要把她擠壓成包子臉才肯罷休。

  「從始至終,我救贖的人只有裴宴。」

  被他鬧得沒了辦法,宋稚枝順著他的心意說道。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裴宴那張冷臉上就多出了幾分的喜色。

  只是他向來習慣隱藏情緒。

  強壓著嘴角的弧度,故作冷漠傲嬌地輕哼了一聲。

  可那歡快愉悅的語氣卻是無法遮掩。

  與此同時,宋稚枝的眼前落下一道黑影。

  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可額前卻落下了一個輕吻。

  這個吻沒有剛才雜亂無章的曖昧攪動。

  反倒是如同侍奉於神明身側的信徒般,極盡忠誠,不含絲毫的僭越與覬覦。

  而她的耳邊,也傳來男人微微顫抖的低沉嗓音。

  「嗯,那就再救贖一次。」

  天胡開局的宋稚枝:……

  想婉拒怎麼辦?

  在線等,有點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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