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要往上走還是往下走
秦盛一句話，讓郎石又尬住了。
哪怕其他一切都不是問題，那麼合法性本身就是大問題。
你要怎麼合理合法地上去呢，除非皇帝犯了大錯，然後皇族每一個人都犯了大錯，還得是天誅的大錯，罪惡滔天的那種，你把他趕下來算是順應民意。
否則，就沒有辦法動手。
一旦動手各地就起兵抓反賊，和三國時候一樣，打得十室九空，最後是利民還是害民？
這都是不難想的事，哪怕皇帝說自己學古時候禪讓給你，也有人鬧事。
因為誰也不信禪讓的謊言，哪怕是真的，也會被說成是謊言。
畢竟這牽扯著所有人的利益，你一上去，我之前的利益就沒了！
……
秦盛終於帶著新軍回到了關內，一回來就擺爛，跟鶯鶯燕燕過起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這回，他可是連蘇妙靈都給糟……不，納為了妾室。
蘇妙靈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世道就這樣，家裡要求她這樣做有什麼辦法，父母之命比什麼都大，要麼就逃離這個世界跟人私奔，她還看得起誰？
好在，秦盛這一番西域之行名聲也打出來了，蘇妙靈挺滿意。
因此她也沒什麼不樂意的，這就是她嚮往的夫君，而且秦盛還樂意把她們都稱為夫人，就不錯了，這一點也是挺違反禮法的。
「怎麼樣，是否如傳聞中威猛？」
秦盛跟蘇妙靈打趣呢，此時是無限春光，蘇妙靈可不比任何人差。
江左盟雖是江湖勢力，但從小也是把蘇妙靈當塊寶養著的。
蘇妙靈的回答則是有些意味深長：「原來是這樣的感覺，上次果然是假的！」
「你是從小習武嗎，為什麼身上連塊疤都沒有？」
「你……討厭！」
「是嗎，還有更討厭的呢，國我都能滅，還滅不了你！」
秦盛再度上馬，一時間整得比鶯鶯燕燕那邊更瘋狂，好一通折騰。
此番老爺子把秦家都帶來邊關，沈玉瓊自然也帶來了，她現在是有身孕，不易折騰。
可見秦盛的能力強大，就是不知道黛絲有沒有。
如果這一路的澆灌有了效果，那可能將來的波斯王跟秦盛還有點關係……
不說那些，秦盛心滿意足從蘇妙靈房裡出來之時，文青陽帶著郎石已經等在外面了。
他倆都很尷尬，顯然剛才的動靜他們都聽見了，兩個學武的人動靜當然大。
「你們有事？」
「世子，是這樣的，我和郎石一見如故……」
「別說了，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你們能想出這個藉口嗎？」
「這……大丈夫有所為，一些事情我們可以幫世子處理。」
秦盛一愣，他們還真能想出點什麼名正言順的藉口來？
郎石也說：「對，我們這個計謀比較複雜，但如果世子入京之後能控制住朝堂，我們就可實施，皇族我可以替世子料理，他們都會背著罪名，我也會消失！」
居然想了個陰謀出來，秦盛非常好奇，該是怎樣的陰謀啊！
他倆要做個套，把整個皇室都整進去，還得是罪惡滔天那種！
真搞成了，那就成為朱元璋這類的合法性，叫順應民意。
可這樣一搞，整個皇族就都背鍋，都不能要了。
「你們先打住，陷害皇族……我公主還沒娶過來呢。」
「世子此言差矣，大丈夫何患無妻，大位到手，您可以向天下選秀。」
「哦，這時候不說禍國殃民了？」
「那不一樣，這已經是選優了，至少世子不至於是昏聵之主。」
他倆一副正義的面容，辦大事的樣子，就沒考慮自己！
聽起來是義正辭嚴的，真要順著他們的話說，給皇族搞個大陰謀，好像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歷史上都發生過，可秦盛這樣登位的話，總覺得是自己能力不足。
有這個必要嗎，他覺得太子就不錯，雖不像是有能力的樣子，但心思不壞。
想起還要跟太子合夥搞生意，秦盛就很遺憾，他理想中的生活啊。
雖然前世是戰神，但秦盛不想再做戰神，太卷了。
剛想說什麼，此時一個副將過來叫秦盛：「世子，大將軍有請。」
被老爺子叫過去了。
去到老爺子那邊，只有老爺子一個人在，想必也是商量京城事宜的。
「爺爺。」
「你來了，過來，坐下。」
老爺子也不拐彎抹角，接下來直接就開口說，「你在西域所辦之事我都知道，只能說，老夫沒有愧對列祖列宗，好歹是把你養出來了……」
「但是，咱們爺孫根基還是在大周。」
「京城如今的情況，我想想你也打聽了，想聽聽你怎麼說。」
老爺子其實有些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辦，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秦家這樣的狀態，上太危險，下呢，也一樣會被忌憚，他一走，秦盛還是讓人擔心。
就算秦盛智計過人，又保全了秦家幾十年，還有下一代呢？
秦家的延續，始終是個問題，老爺子放心不下，祖輩的功勞太高了，如今秦盛在西域還有如此威望，試問哪一個皇帝會放心？
「爺爺想讓我怎麼說？」
「你覺得，秦家該怎麼走，若是不爭不搶，能有善終？」
「那是絕對沒有的，爺爺，可若是爭搶，我們搶什麼？」
「就是這個問題，如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要不咱們去西域？」
這爺孫一人一個問題，顯然都說不出最終答案，沒有答案。
誰也不知道怎麼做才是對的，秦家就尬在這裡了。
秦盛稍微琢磨了一下，又緩緩說道：「爺爺，要讓我來說，就是任何時候都留有後手，做事也別太一根筋，哪條道咱們都要走，都不能走到黑。」
「何謂留有後手？」
「就是所有路都選，到時候想走哪條走哪條，都不把路走死，見機行事。」
「這是如何做到的？」
其實這個問題，誰都在想，秦盛怎麼可能不想。
於是，他就把自己心中所想的，一五一十告訴了爺爺，不忙出什麼結果，沒走到那一步，就不會做什麼決定，所謂路不走死就是這個說法。
說起來簡單，可是沒幾個人能真正做到的。
哪怕其他一切都不是問題，那麼合法性本身就是大問題。
你要怎麼合理合法地上去呢，除非皇帝犯了大錯，然後皇族每一個人都犯了大錯，還得是天誅的大錯，罪惡滔天的那種，你把他趕下來算是順應民意。
否則，就沒有辦法動手。
一旦動手各地就起兵抓反賊，和三國時候一樣，打得十室九空，最後是利民還是害民？
這都是不難想的事，哪怕皇帝說自己學古時候禪讓給你，也有人鬧事。
因為誰也不信禪讓的謊言，哪怕是真的，也會被說成是謊言。
畢竟這牽扯著所有人的利益，你一上去，我之前的利益就沒了！
……
秦盛終於帶著新軍回到了關內，一回來就擺爛，跟鶯鶯燕燕過起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這回，他可是連蘇妙靈都給糟……不，納為了妾室。
蘇妙靈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世道就這樣，家裡要求她這樣做有什麼辦法，父母之命比什麼都大，要麼就逃離這個世界跟人私奔，她還看得起誰？
好在，秦盛這一番西域之行名聲也打出來了，蘇妙靈挺滿意。
因此她也沒什麼不樂意的，這就是她嚮往的夫君，而且秦盛還樂意把她們都稱為夫人，就不錯了，這一點也是挺違反禮法的。
「怎麼樣，是否如傳聞中威猛？」
秦盛跟蘇妙靈打趣呢，此時是無限春光，蘇妙靈可不比任何人差。
江左盟雖是江湖勢力，但從小也是把蘇妙靈當塊寶養著的。
蘇妙靈的回答則是有些意味深長：「原來是這樣的感覺，上次果然是假的！」
「你是從小習武嗎，為什麼身上連塊疤都沒有？」
「你……討厭！」
「是嗎，還有更討厭的呢，國我都能滅，還滅不了你！」
秦盛再度上馬，一時間整得比鶯鶯燕燕那邊更瘋狂，好一通折騰。
此番老爺子把秦家都帶來邊關，沈玉瓊自然也帶來了，她現在是有身孕，不易折騰。
可見秦盛的能力強大，就是不知道黛絲有沒有。
如果這一路的澆灌有了效果，那可能將來的波斯王跟秦盛還有點關係……
不說那些，秦盛心滿意足從蘇妙靈房裡出來之時，文青陽帶著郎石已經等在外面了。
他倆都很尷尬，顯然剛才的動靜他們都聽見了，兩個學武的人動靜當然大。
「你們有事？」
「世子，是這樣的，我和郎石一見如故……」
「別說了，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你們能想出這個藉口嗎？」
「這……大丈夫有所為，一些事情我們可以幫世子處理。」
秦盛一愣，他們還真能想出點什麼名正言順的藉口來？
郎石也說：「對，我們這個計謀比較複雜，但如果世子入京之後能控制住朝堂，我們就可實施，皇族我可以替世子料理，他們都會背著罪名，我也會消失！」
居然想了個陰謀出來，秦盛非常好奇，該是怎樣的陰謀啊！
他倆要做個套，把整個皇室都整進去，還得是罪惡滔天那種！
真搞成了，那就成為朱元璋這類的合法性，叫順應民意。
可這樣一搞，整個皇族就都背鍋，都不能要了。
「你們先打住，陷害皇族……我公主還沒娶過來呢。」
「世子此言差矣，大丈夫何患無妻，大位到手，您可以向天下選秀。」
「哦，這時候不說禍國殃民了？」
「那不一樣，這已經是選優了，至少世子不至於是昏聵之主。」
他倆一副正義的面容，辦大事的樣子，就沒考慮自己！
聽起來是義正辭嚴的，真要順著他們的話說，給皇族搞個大陰謀，好像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歷史上都發生過，可秦盛這樣登位的話，總覺得是自己能力不足。
有這個必要嗎，他覺得太子就不錯，雖不像是有能力的樣子，但心思不壞。
想起還要跟太子合夥搞生意，秦盛就很遺憾，他理想中的生活啊。
雖然前世是戰神，但秦盛不想再做戰神，太卷了。
剛想說什麼，此時一個副將過來叫秦盛：「世子，大將軍有請。」
被老爺子叫過去了。
去到老爺子那邊，只有老爺子一個人在，想必也是商量京城事宜的。
「爺爺。」
「你來了，過來，坐下。」
老爺子也不拐彎抹角，接下來直接就開口說，「你在西域所辦之事我都知道，只能說，老夫沒有愧對列祖列宗，好歹是把你養出來了……」
「但是，咱們爺孫根基還是在大周。」
「京城如今的情況，我想想你也打聽了，想聽聽你怎麼說。」
老爺子其實有些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辦，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秦家這樣的狀態，上太危險，下呢，也一樣會被忌憚，他一走，秦盛還是讓人擔心。
就算秦盛智計過人，又保全了秦家幾十年，還有下一代呢？
秦家的延續，始終是個問題，老爺子放心不下，祖輩的功勞太高了，如今秦盛在西域還有如此威望，試問哪一個皇帝會放心？
「爺爺想讓我怎麼說？」
「你覺得，秦家該怎麼走，若是不爭不搶，能有善終？」
「那是絕對沒有的，爺爺，可若是爭搶，我們搶什麼？」
「就是這個問題，如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要不咱們去西域？」
這爺孫一人一個問題，顯然都說不出最終答案，沒有答案。
誰也不知道怎麼做才是對的，秦家就尬在這裡了。
秦盛稍微琢磨了一下，又緩緩說道：「爺爺，要讓我來說，就是任何時候都留有後手，做事也別太一根筋，哪條道咱們都要走，都不能走到黑。」
「何謂留有後手？」
「就是所有路都選，到時候想走哪條走哪條，都不把路走死，見機行事。」
「這是如何做到的？」
其實這個問題，誰都在想，秦盛怎麼可能不想。
於是，他就把自己心中所想的，一五一十告訴了爺爺，不忙出什麼結果，沒走到那一步，就不會做什麼決定，所謂路不走死就是這個說法。
說起來簡單，可是沒幾個人能真正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