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危險也是機遇
秦軍不動，鍋就是秦軍的，這沒什麼好說。
你不管這個局面怎麼造成，事已至此，總要解決，而秦軍又是大周精銳戰力，幾乎也是唯一能應對西北局勢的，你要是不去該怎麼解釋？
退一萬步說，秦軍就真不去，在京城硬耗著。
久而久之威望下降也不再是那個秦軍了，同時你以為門閥和皇帝就會老實嗎，他們會不斷提這事，天天提，就是讓你們秦家去解決西北的危機。
「我聽說，西域諸國聯合了一個使團，已經進京求援了。」
「所以我認為他們有一招更狠的，就是讓我出使，凡用兵皆以禮為先，先禮後兵，他們讓我出使，和談不成再把責任丟給秦軍，這樣秦家在京城就徹底待不下去了。」
「秦家，現在也就我和爺爺二人，這是一招讓我們都去西北的辦法。」
所有人聽見秦盛的分析，都變了臉色，果然是狠招。
而且可以說不是陰謀，先階段的將計就計而已，這一招會徹底毀滅秦家。
或者，秦家擁兵自重什麼也不管，那他們的威望會直線下降。
秦家的威望哪來的，那還不是因為護國守土屢建功勳，戰功是實打實的。
老百姓會念你的好，但你有一天不管這些了，老百姓一樣能反你。
老爺子沉著臉，問：「此計何解？」
「破局就要冒險，因為涉及整個大周的安危，容不得偷奸耍滑。」
「這麼說，他們讓你去，你就去？」
「必須去，絕處才會逢生，我保證經此一事，秦家會比以往更穩固，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在庸人眼裡是絕境，可在能者眼裡這就是天大的機會。」
秦盛的這一番分析，讓所有人都鎮住了，文青陽也啞口無言。
他自恃狀元之才，可分析問題上，還是差了秦盛很遠。
所以他自己都納悶，一個狀元，憑什麼都比不了一個紈絝？
老爺子這邊的班底也深以為然，一個個神情嚴峻，秦盛說的沒錯，外敵入侵了，你秦家不去誰去？你要是不去，會一下從英雄，變成大周的罪人！
雖然說，造成這個局面是皇帝的原因。
你從西北調軍打漠北，那西北當然就空虛了，秦軍你不用非要從西北調，是不是有病？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秦家就承擔第一責任，這是躲不掉的，不是過家家。
「世子，若是派你出使，你如何應對西域局面？」
一個軍師問，「西域我們失去掌控很多年，向來是守關的，現在讓秦軍直接打出去都很困難，這哪裡是你一個使團能解決的，帶的人多了糧草不夠，少了也沒用。」
確實如此，你說帶多少人好？
使團人頂多也就幾十個，再多後勤壓力就頂不住了。
想想如果是百人以上的糧草，相隔萬里之遙，怎麼供？
會有人覺得，守好關就行了，和萬里之遙的西域諸國有什麼關係？
認為沒關係就大錯特錯了，因為西域國越多，他們兵力越弱，越影響不到大周邊防。
西北以及漠北的所有起勢，都是有一支部族崛起，統一各方力量。
所以，既然西域那麼多國來求援，於情於理都應該回應他們。
然而拿什麼回應，一兵一卒都派不過去，糧草也沒有。
大唐當年被隔絕的都護府，幾十年的孤忠，就是這種情況。
「我也不是絕對沒有把握，還是有機會的。」
「進可控制西域，退可安全歸來，都是有可能的事。」
「首先，河套新城就是我事先埋下的一個點，雖然距離西域還是很遠，但那裡有三支騎兵我可以調用，波斯軍，鐵勒騎兵，以及我自己的新軍。」
就是辛原李牧這夥人，他們都是落榜生，已經全歸秦盛麾下了。
經過了篩選，現在正是這些人意志最堅定的時候。
而新城不需要多少人守，秦家也不斷派人接手城防，遊牧部族攻堅很差，給他幾百萬也攻不下，騎兵攻城就是開玩笑，再說現在還有何將軍打他們呢。
辛原李牧這夥人，雖然身份是錦衣衛，但秦盛說帶走就帶走。
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辭職，沒人攔得住的。
「可這樣也只有六七百人。」
「夠了，再多帶人養不活，我還有一勝，就是西域民心可用！」
「哦？」
「西域也是當年中原管轄過的地方，見識過文明，他們不會再想投身野蠻，除了中原，任何人去統治他們，他們都是不接受的，這一點我們要有信心。」
不過這一點，在秦軍將領們看來，就很虛浮。
不是什麼實在的點，你說西域人民心向你，並不是什麼確定的東西。
民心，也就是事到臨頭那一哆嗦，其他都不靠譜。
且不說他們是怎麼想的，一旦他們被威脅，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保證自身安全，這就是人性，所以人心得分時候，不是一個長期保質的東西。
你說他們擁護你，但你沒有帶大軍過去，他們也不想流血。
那還能怎麼辦，他們只有賣你，這是可以預期的。
普通人誰不是這樣，你帶大軍過去，說幫他們打出一個美好的明天，他們當然歡迎，如果讓他們上陣流血，他們瞬間就不幹了，哪怕也關係到他們的將來。
所以有人形容為「烏合之眾」，不是沒有道理的。
說到底，又繞回來了，就看你頂尖的那個人，怎麼利用。
所以你得哄著他們，怎麼利用群眾的力量這是個複雜的課題。
「世子，那你得帶上足夠精銳的衛隊。」
「如果我不給他們機會，他們怎麼會跳出來呢，對吧？」
秦盛充滿信心地說，「此次，我會帶吳有德一起去，但如果不是宗師出手，他也不會出手的，我有我的事做，他不能什麼都幫我。」
有句話秦盛沒有說，這一次如果對手真這樣出招，他會接下來。
因為秦家在內部優勢並不多，如果已經無法取得內部優勢，那就取外勢。
門閥都經營了幾百年的勢力，確實不好動了。
但如果外勢夠的話，會迎來新的局面，但這種話不能說出來。
你不管這個局面怎麼造成，事已至此，總要解決，而秦軍又是大周精銳戰力，幾乎也是唯一能應對西北局勢的，你要是不去該怎麼解釋？
退一萬步說，秦軍就真不去，在京城硬耗著。
久而久之威望下降也不再是那個秦軍了，同時你以為門閥和皇帝就會老實嗎，他們會不斷提這事，天天提，就是讓你們秦家去解決西北的危機。
「我聽說，西域諸國聯合了一個使團，已經進京求援了。」
「所以我認為他們有一招更狠的，就是讓我出使，凡用兵皆以禮為先，先禮後兵，他們讓我出使，和談不成再把責任丟給秦軍，這樣秦家在京城就徹底待不下去了。」
「秦家，現在也就我和爺爺二人，這是一招讓我們都去西北的辦法。」
所有人聽見秦盛的分析，都變了臉色，果然是狠招。
而且可以說不是陰謀，先階段的將計就計而已，這一招會徹底毀滅秦家。
或者，秦家擁兵自重什麼也不管，那他們的威望會直線下降。
秦家的威望哪來的，那還不是因為護國守土屢建功勳，戰功是實打實的。
老百姓會念你的好，但你有一天不管這些了，老百姓一樣能反你。
老爺子沉著臉，問：「此計何解？」
「破局就要冒險，因為涉及整個大周的安危，容不得偷奸耍滑。」
「這麼說，他們讓你去，你就去？」
「必須去，絕處才會逢生，我保證經此一事，秦家會比以往更穩固，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在庸人眼裡是絕境，可在能者眼裡這就是天大的機會。」
秦盛的這一番分析，讓所有人都鎮住了，文青陽也啞口無言。
他自恃狀元之才，可分析問題上，還是差了秦盛很遠。
所以他自己都納悶，一個狀元，憑什麼都比不了一個紈絝？
老爺子這邊的班底也深以為然，一個個神情嚴峻，秦盛說的沒錯，外敵入侵了，你秦家不去誰去？你要是不去，會一下從英雄，變成大周的罪人！
雖然說，造成這個局面是皇帝的原因。
你從西北調軍打漠北，那西北當然就空虛了，秦軍你不用非要從西北調，是不是有病？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秦家就承擔第一責任，這是躲不掉的，不是過家家。
「世子，若是派你出使，你如何應對西域局面？」
一個軍師問，「西域我們失去掌控很多年，向來是守關的，現在讓秦軍直接打出去都很困難，這哪裡是你一個使團能解決的，帶的人多了糧草不夠，少了也沒用。」
確實如此，你說帶多少人好？
使團人頂多也就幾十個，再多後勤壓力就頂不住了。
想想如果是百人以上的糧草，相隔萬里之遙，怎麼供？
會有人覺得，守好關就行了，和萬里之遙的西域諸國有什麼關係？
認為沒關係就大錯特錯了，因為西域國越多，他們兵力越弱，越影響不到大周邊防。
西北以及漠北的所有起勢，都是有一支部族崛起，統一各方力量。
所以，既然西域那麼多國來求援，於情於理都應該回應他們。
然而拿什麼回應，一兵一卒都派不過去，糧草也沒有。
大唐當年被隔絕的都護府，幾十年的孤忠，就是這種情況。
「我也不是絕對沒有把握，還是有機會的。」
「進可控制西域，退可安全歸來，都是有可能的事。」
「首先，河套新城就是我事先埋下的一個點，雖然距離西域還是很遠，但那裡有三支騎兵我可以調用，波斯軍，鐵勒騎兵，以及我自己的新軍。」
就是辛原李牧這夥人，他們都是落榜生，已經全歸秦盛麾下了。
經過了篩選，現在正是這些人意志最堅定的時候。
而新城不需要多少人守，秦家也不斷派人接手城防，遊牧部族攻堅很差，給他幾百萬也攻不下，騎兵攻城就是開玩笑，再說現在還有何將軍打他們呢。
辛原李牧這夥人，雖然身份是錦衣衛，但秦盛說帶走就帶走。
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辭職，沒人攔得住的。
「可這樣也只有六七百人。」
「夠了，再多帶人養不活，我還有一勝，就是西域民心可用！」
「哦？」
「西域也是當年中原管轄過的地方，見識過文明，他們不會再想投身野蠻，除了中原，任何人去統治他們，他們都是不接受的，這一點我們要有信心。」
不過這一點，在秦軍將領們看來，就很虛浮。
不是什麼實在的點，你說西域人民心向你，並不是什麼確定的東西。
民心，也就是事到臨頭那一哆嗦，其他都不靠譜。
且不說他們是怎麼想的，一旦他們被威脅，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保證自身安全，這就是人性，所以人心得分時候，不是一個長期保質的東西。
你說他們擁護你，但你沒有帶大軍過去，他們也不想流血。
那還能怎麼辦，他們只有賣你，這是可以預期的。
普通人誰不是這樣，你帶大軍過去，說幫他們打出一個美好的明天，他們當然歡迎，如果讓他們上陣流血，他們瞬間就不幹了，哪怕也關係到他們的將來。
所以有人形容為「烏合之眾」，不是沒有道理的。
說到底，又繞回來了，就看你頂尖的那個人，怎麼利用。
所以你得哄著他們，怎麼利用群眾的力量這是個複雜的課題。
「世子，那你得帶上足夠精銳的衛隊。」
「如果我不給他們機會，他們怎麼會跳出來呢，對吧？」
秦盛充滿信心地說，「此次，我會帶吳有德一起去，但如果不是宗師出手，他也不會出手的，我有我的事做，他不能什麼都幫我。」
有句話秦盛沒有說，這一次如果對手真這樣出招，他會接下來。
因為秦家在內部優勢並不多，如果已經無法取得內部優勢，那就取外勢。
門閥都經營了幾百年的勢力，確實不好動了。
但如果外勢夠的話，會迎來新的局面，但這種話不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