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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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手的上半身被這股力量衝擊得猛然前傾,隨後力竭地倒在椅子上,呼吸急促!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鐵門被緩緩推開,魏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兩名黑衣人見狀,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恭敬地退到一旁。

  「魏先生,您來了。」左邊的黑衣人連忙說道。

  「這傢伙嘴硬,什麼都不肯說。」右邊的黑衣人補充道,目光中滿是不甘。

  他們曾經也審訊過不少的殺手,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像這個人嘴這麼硬的。

  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都是奈何不了他!完全就是一副賤骨頭!

  魏陽挑眉,周圍散發著冷氣:「你居然這麼嘴硬!你知道我是誰嗎?」

  殺手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但仍舊倔強地回應道:「我管你是誰,我寧可死,也不會出賣幕後主使。」

  魏陽伸出右手,真氣凝聚於掌中,形成了一根透明的真氣刺針。

  魏陽輕輕撫摸著殺手的臉頰,冰冷的真氣刺針在殺手的皮膚上留下了淡淡的寒氣。

  「你真的以為,我會手下留情?」魏陽手指輕輕施力,真氣刺針瞬間刺入了殺手的咽喉,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撕拉!」魏陽輕輕一拉,真氣刺針帶著血絲從殺手的咽喉中拔出。

  殺手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身體劇烈地顫抖,但依然不肯開口。

  「你真是個頑強的傢伙,不過你的頑強只會讓你更加痛苦。」

  魏陽再次凝聚真氣,這一次真氣刺針變得更加鋒利。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殺手的太陽穴,冰冷的真氣瞬間穿透了皮膚,直擊大腦。

  殺手的身體猛然僵硬,眼中充滿了痛苦。

  魏陽冷笑著,繼續施加力量,殺手的額頭開始滲出冷汗。

  突然,殺手的大笑聲音在地下室中迴蕩:「想從我嘴裡得到消息?做夢吧!」

  他說完,猛然將頭低下,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舌頭被咬斷的瞬間,鮮血如泉水般從口中噴出,喉嚨中發出痛苦的嘶吼。

  「你…」魏陽迅速撤回真氣,但殺手的舌頭已經被完全咬斷,鮮血噴濺到他的臉上。

  殺手的身體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呼吸戛然而止。

  兩名黑衣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們立刻上前,檢查殺手的脈搏,但已經毫無生命跡象。

  「這…這傢伙竟然咬舌自盡了!」左邊的黑衣人驚呼道。

  「真是個頑固的傢伙。」右邊的黑衣人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魏陽拍了拍身上的血跡,轉頭看向兩名黑衣人:「把這個傢伙處理掉,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兩名黑衣人迅速點頭,然後開始解開殺手身上的繩索,準備將他拖走。

  魏陽從地下室回到客廳,將外套隨意丟在沙發上。

  他走到窗前,凝視著外面的夜景。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一絲冷峻的輪廓。

  就在這時,白微的咳嗽聲打破了寧靜。

  魏陽轉過身,發現白微正坐在沙發上,眼裡充滿著戾氣。

  魏陽眉頭微挑,淡然地詢問道:「這麼晚了,還在犯愁?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微抬起頭,輕輕吐出一口煙霧:「魏先生,你剛從地下室回來?」

  魏陽點了點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桌子上的請帖:「是的,些許小事已經處理完了,不過這請帖是怎麼回事?」

  白微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煙:「那天在宴會上被我父親趕出去的幾個家族,他們在暗中聯合了京都的一些家族子弟,組織了一場豪門公子的賽車比賽,邀請我參加。」

  魏陽眉頭微蹙,將請帖拿起,仔細查看。

  請帖上繪有精緻的圖案,文字典雅,顯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但他注意到了請帖下方的一行小字:「如有不測,責任自負。」

  魏陽冷冷一笑,放下請帖:「你打算參加?」

  白家自從壯大以後,白微也是從屍山血海內出來,無數次與死亡擦肩而過!他相信這次也會凱旋而歸!


  「我是白家的長子,如果我不去,恐怕會失了白家的面子。」

  「勇氣可嘉,不過也要小心為上。他們請帖上的那行小字,明顯是在暗示什麼。」

  白微苦笑一聲,將手中的菸頭掐滅在菸灰缸中,聲音中帶著幾分苦澀:「他們故意這麼做,目的就是要讓我在比賽中出事。魏先生,你有什麼打算?」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如果獨自前往,必死無疑!

  但如果魏陽能夠陪同自己,即便京都的幾大家族加起來與之對抗,無異於螳臂當車,蜉蝣撼樹!

  魏陽眯了眯眼睛:「他們聯合了多個人物,恐怕背後有更大的圖謀。不過既然你決定參加,我也不能袖手旁觀。」

  白微聞言,心中大喜:「魏先生,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我們白家欠你的人情,恐怕已經不止一次。」

  說著,白微轉身走到壁櫃前,拿出一瓶陳年老酒,倒了兩杯,遞給魏陽一杯:「來,我敬您。」

  …

  這天早上,京都最大的豪華墓地籠罩在一片陰沉的氛圍中。

  這裡是黃家為黃婉清舉辦的葬禮現場,巨大的墓地宛如一個莊嚴的莊園。

  四周著黑色的帷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菸味和壓抑的哭泣聲。

  黃敬堯身穿一襲黑色的長袍,披麻戴孝,站在黃婉清的棺材前,眼中充滿了哀傷。

  他身邊,黃言澤和其他黃家的親屬也同樣是一身喪服,神情凝重。

  黃敬堯掃視四周,看到許多前來弔唁的京都家族代表,心中更加憤怒。

  黃婉清的死,雖然被宣傳為病死,但知情人都知道她是死在魏陽的手中。

  然而,礙於魏陽的強大威勢,黃家不得不隱忍,不敢公開宣戰。

  前來弔唁的家族代表們顯然也心知肚明,他們的態度敷衍,甚至有些冷漠,顯然他們對黃家失去了聯姻的信心。

  黃敬堯暗自咬牙,眼中依然閃爍著滔天的復仇之光。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汽車引擎聲打破了現場的沉寂。

  一輛黑色的寶馬車緩緩駛入墓地,車頭正對著黃婉清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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