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重量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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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三人穿過警察局的大門,沿路奔向行政辦公區。

  他們來到前台,白微快速上前,低聲問道:「請問,魏陽被關在哪兒了?」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害怕一旦有了不好的消息,父親會禁不住打擊。

  前台的警員微微一愣,抬頭看了看白微三人:「你們是來見他的嗎?」

  白中天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是的,我們是來保釋他的。」

  警員面露難色:「他並沒有被關押在監獄裡,他現在在局長辦公室。」

  三人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們心中都明白,在京城裡,沒有哪個普通人在被捕之後還能被安排在局長辦公室里喝茶,更別說被當作貴賓對待了。

  白中天心中更是產生了無數的猜測,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是怎麼回事?他難道有什麼特殊的身份?」

  警員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你們還是去局長辦公室看看吧。」

  三人不敢多言,迅速朝著局長辦公室走去。

  他們穿過幾條昏暗的走廊,下了幾層樓梯,最後來到了局長辦公室門前。

  門上掛著一塊雕刻著「局長辦公室」的木牌,顯得莊重而肅穆。

  白中天深吸一口氣,伸手敲了敲門,心中暗自祈禱能夠儘快解決這件事。

  片刻後,門緩緩打開,一名身穿警服的秘書探出頭來:「你們來了,請進。」

  秘書的話讓白中天和白微鬆了一口氣,而白中景則更加不安。

  他們進入局長辦公室,只見室內燈火通明,布置得溫馨而雅致。

  局長張昕坐在辦公桌前,手中端著一杯熱茶,而一旁的沙發上,竟然還坐著幾位高官,其中包括趙市長。

  魏陽坐在主賓的位置上,面前的茶杯中,茶葉在水中緩緩旋轉,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白中景看到這樣的場景,心中不由得一涼,他萬餘元的西裝在瞬間變得有些不自在。

  他看到魏陽安然無恙地坐在那裡,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上前一步說道:「張局長,這是怎麼回事?魏陽他…」

  「白先生!」

  不等白中景將話說完,趙市長便怒喝一聲,白中景差點嚇尿。

  白家也算是京都的一流勢力,可是和堂堂一個位高權重的市長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魏陽先生來幫助你們治療白老先生,你卻把他陷害進了監獄!」

  白中景感受到趙市長的怒意,頓時感到一陣窒息,連忙解釋道:「市長,我~我只是怕他有危險,擔心他治不好老爺子的病…」

  趙市長冷哼一聲,打斷了他的話:「你所謂的關心,我看不過是藉機公報私仇罷了!」

  魏陽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帶著一絲戲謔:「如果你真的擔心老爺子的病情,就該多一份誠意,而不是找我麻煩。」

  白中景被魏陽的話語刺得臉紅耳赤,他感到自己在場的所有人都面前失去了顏面。

  「魏先生,我錯了,我向您道歉。」

  白中景一臉正色,言語中滿是真誠,他不知道能說什麼,所以只能用自己的真誠來表示。

  嘭!

  白中景朝著魏陽的方向重重跪了下去,一聲巨響,整個房間好像都顫抖了一下。

  魏陽冷哼一聲,顯然並不滿意這樣的態度:「道歉不只是鞠躬那麼簡單,你要為你的行為負責。」

  白中景感到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但他知道在趙市長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他硬著頭皮,再次開口:「魏先生,我願意賠償您的損失,只要您能原諒我。」

  說著,他重重一拜,額頭瞬間便有鮮血流出。

  魏陽目光一凜:「賠償?你以為用錢就能解決問題?你對我的陷害,已經不僅僅是金錢可以彌補的了。」

  白中景感到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感到從頭到腳的寒意。

  他知道自己在這個場合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只得咬牙切齒地說道:「魏先生,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只要您能原諒我。」


  魏陽轉向一旁的趙市長,輕聲問道:「市長,您看呢?」

  趙市長冷冷地看了白中景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你這次真是做得太過了,如果魏先生不原諒你,你的生意在京城裡就別想再做了。」

  白中景聞言,心中更是萬分絕望。

  他知道趙市長在京城中的地位和影響力,任何一個小小的決定都可能讓他身敗名裂。

  「我告訴你,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我的容忍範圍。」魏陽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仿佛白中景在他眼中不過是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白中景感到自己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顫抖著聲音說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原諒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生怕魏陽會突然發作。

  魏陽猛地一步跨上前,伸手一抓,緊緊地抓住了白中景的衣領。

  這一動作快如閃電,白中景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魏陽按在了牆上。

  他感到衣領被緊緊勒住,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聽著,如果以後再敢詆毀他人,我讓你生不如死!

  「魏先生,我明白了!」白中景顫抖著聲音說道,額頭上的汗水早已將他的頭髮打濕。

  魏陽眼神一凝,手掌中傳來一股暖流,通過白中景的衣領,悄無聲息地進入了他的體內。

  這股暖流在白中景的身體內迅速蔓延,直指他的丹田。

  白中景頓時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痛苦從丹田處傳來,像是無數根細針刺入他的身體,又像是無數把小刀在割裂他的內臟。

  他想尖叫,但喉嚨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

  他的雙眼圓睜,眼珠幾乎要從眼眶中跳出來。

  「這是你應得的教訓。」魏陽繼續通過掌心向白中景體內傳輸那股暖流。

  這種疾病雖然不會致命,但足以讓他痛苦不堪。

  這股暖流會漸漸積聚在他的體內,每時每刻都在折磨他。

  只有魏陽本人,才能解除這種痛苦。

  魏陽微微鬆開手,白中景立刻感到衣領上的壓力減輕了許多。

  他迅速喘了幾口氣,但仍然感到那股疼痛在體內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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