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潛入與高等貴族的殘暴
秦淵轉過頭，深邃的紫極魔瞳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鋒芒。
「艾琳娜，前進二。」
「保持最低限度的物理靜默推進。」
「讓我們大搖大擺地，去參觀一下伽馬帝國的最高金庫。」
「是！艦長！」
艾琳娜壓抑著內心的狂喜和震撼，小心翼翼地切斷了飛船的所有高頻通訊和主動掃描雷達，只保留了最基礎的靈能輔助推進系統。
龐大而幽藍的鴻蒙號，就像是一隻真正的幽靈。
悄無聲息地，滑入了天穹要塞那百萬公里的絕對警戒圈。
五十萬公里。
十萬公里。
一萬公里。
隨著距離的不斷拉近。
舷窗外，那些龐大如山的伽馬帝國重型巡邏艦隊，就像是瞎了眼一樣，甚至有幾次，鴻蒙號的艦體幾乎是擦著對方巡洋艦的裝甲邊緣掠過。
但對方的雷達屏幕上，卻連一絲雪花都沒有閃爍。
那層號稱連空間跳躍都能切割的「神罰天網」雷射陣列。
在鴻蒙號那龐大的艦體穿過時。
那些致命的雷射束，竟然就像是穿過了一團空氣般，徑直透過了飛船的虛影，沒有引發任何的警報！
最終。
這艘被伽馬帝國中央智腦列為「神明級威脅」、全星域通緝的地球旗艦。
就這樣在千萬敵軍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穿過了最嚴密的防線。
「咔噠。」
伴隨著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接觸聲。
鴻蒙號那龐大而冰冷的艦艏，穩穩地貼靠在了天穹要塞那堅不可摧的黑色中子星裝甲外殼上。
這層由無數顆死亡中子星殘骸提煉而成的裝甲，散發著讓人感到窒息的物理壓迫感。
在伽馬帝國的最高科技序列中，這種裝甲代表著已知三維宇宙的物質密度極限。
哪怕是目前人類能夠製造出的最大當量的反物質核彈，在它表面爆炸，也連一道最微小的白印都無法留下。
林凡站在鴻蒙號的艙門前，看著眼前這面仿佛要吞噬一切光線的黑色高牆，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如果自己用盡化神初期的萬獸歸墟拳意砸上去，恐怕連這層裝甲的表皮都無法撼動分毫。
「師父，這烏龜殼的硬度簡直不講道理，我們該怎麼進去？」
林凡轉過頭，有些遲疑地看向身邊那一襲深灰色風衣的秦淵。
秦淵的眼神依然猶如萬載古井般波瀾不驚。
他微微抬起眼皮，用一種看待路邊頑石的目光，掃了一眼這層讓無數星際文明絕望的中子星裝甲。
「物理層面的堅硬，在絕對的維度法則面前，不過是一觸即潰的沙堡。」
秦淵緩緩伸出右手，掌心之中，一團深邃到了極點的灰黑色光芒開始悄然流轉。
這正是他在羅布泊虛空秘境中領悟的無上大道——虛無法則！
「物理裝甲再厚，它也是由物質構成的。」
「只要是物質，就會在虛實轉化的法則中，失去它存在的意義。」
秦淵的手指在虛空中極其隨意地向前一點。
那團灰黑色的虛無法則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漣漪，將他和林凡的身體完全包裹在內。
在法則籠罩的這一刻，林凡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肉身竟然完全失去了重量。
他們仿佛變成了兩個處於薛丁格狀態的量子幽靈，徹底脫離了這片宇宙的物理規則束縛。
「跟我走。」
秦淵雙手負在身後，就這麼邁開腳步，閒庭信步般地朝著那面中子星裝甲直接走了過去。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緊緊跟在秦淵的身後。
當兩人的身體接觸到那層黑色裝甲的瞬間，沒有任何撞擊的聲音傳來。
這層足以抵擋殲星炮轟擊的終極防禦，在虛無法則的同化下，竟然就像是一層沒有任何阻力的全息投影！
秦淵和林凡的身體，直接毫無滯礙地穿透了這層密度大到不可思議的金屬牆壁。
在穿透的過程中，林凡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裝甲內部那些被壓縮到了極致的原子結構。
但在虛無法則的降維打擊下，這些堅不可摧的原子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物理干涉。
伽馬帝國那號稱絕對無死角的反物質雷達，此刻完全成了一個瞎子。
因為在雷達的掃描邏輯中，秦淵和林凡此刻根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三維的物質世界。
短短几秒鐘後。
兩人的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已經猶如真正的幽靈一般，輕鬆地跨越了那道不可逾越的天塹，成功潛入了天穹要塞的內部！
要塞的內部空間大得令人髮指，簡直就像是一個被掏空的鋼鐵世界。
無數條閃爍著冰冷藍光的能量傳輸管道，猶如巨大的血管一般，在交錯的金屬穹頂上蔓延。
一列列全副武裝的半機械巡邏守衛，邁著整齊劃一的機械步伐，在迷宮般的通道中來回穿梭。
牆壁上到處都是散發著紅光的全頻段維度掃描儀，全天候地監控著每一個角落的細微波動。
這裡是伽馬帝國的最高級別物質儲藏所，也是整個帝國防禦最森嚴的核心腹地。
但對於此刻處於虛實轉化狀態的秦淵和林凡來說，這裡所有的防禦措施都形同虛設。
秦淵散發出一絲極其微弱的返虛級神念，猶如水銀瀉地般在整個要塞內部快速蔓延開來。
僅僅一瞬間，他就在這龐大如迷宮的鋼鐵世界裡，鎖定了一處散發著極強高維能量波動的核心區域。
「找到了。」
秦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那些被伽馬帝國掠奪來的文明至寶，還有那把所謂的上古鑰匙，都在要塞最深處的中央寶庫里。」
「我們走。」
秦淵大袖一揮，帶著林凡化作兩道不可捉摸的虛影，向著要塞的深處極速潛行。
他們猶如兩滴融入大海的透明水滴，在無數道巡邏守衛和掃描射線的眼皮子底下穿梭而過。
沒有任何一台警報器發出聲響，沒有任何一個機械守衛察覺到異常。
高等修真文明的無上法則，在這個純粹由鋼鐵和代碼構建的科技堡壘中，展現出了碾壓般的降維優勢。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
兩人在潛向中央寶庫的途中，穿過了一扇高達百米的巨型合金閘門。
閘門的背後，並不是儲藏物資的倉庫，而是一個面積堪比十個足球場大小的龐大廣場。
當看清這個廣場內部的景象時，林凡的瞳孔猛地一陣收縮，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廣場，而是一個充滿了血腥與殘酷的高科技審訊區！
整個審訊區內，密密麻麻地矗立著上千根散發著刺眼高頻電流的金屬刑柱。
而在這些刑柱上，綁滿了形形色色、來自宇宙各個不同星系的外星生命。
這些生命中，有長著三頭六臂的異族修士，有渾身覆蓋著奇異鱗片的靈能巨獸，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古老道袍、身上散發著微弱真元波動的修真者！
但無論他們曾經是多麼高傲的修煉者，此刻在這個充滿了賽博朋克風格的地獄裡，都變得悽慘無比。
他們的琵琶骨被粗大的暗物質鎖鏈死死穿透，體內的靈力本源被強行抽乾。
無數根極其尖銳的金屬探針，深深地扎入他們的大腦和脊椎，正在貪婪地提取著他們的生物數據和修煉記憶。
悽厲的慘叫聲、絕望的哀嚎聲、以及皮肉被高壓電流烤焦的刺鼻氣味，充斥著這裡的每一寸空氣。
在伽馬帝國的「機械飛升」理念中，這些依靠修煉自身來獲取力量的生命，全都是必須被清除或解剖的落后土著。
秦淵和林凡隱匿在虛無狀態中，靜靜地停在審訊區上空的一處金屬棧道上。
秦淵的目光並沒有在那些可憐的俘虜身上停留太久。
他的視線，直接越過了層層疊疊的刑柱，落在了審訊區最中央的一座高台之上。
在那座由白骨和特種合金共同鑄就的高台上，站著一個極其惹眼的帝國軍官。
這個男人身上穿著一套做工極其奢華、鑲嵌著無數珍貴星辰碎片的帝國高等貴族軍服。
他並沒有像普通帝國將領那樣將自己的大腦浸泡在營養液里，而是保留了極其完美的碳基外貌。
他擁有一頭猶如流金般璀璨的長髮，五官猶如古希臘雕塑般深邃俊美，皮膚散發著一種極其不自然、卻又充滿力量感的玉石光澤。
這是一個將基因工程和機械改造融合到了完美極致的怪物。
他的體內流淌著的，是伽馬帝國最高級別的九階基因強化藥劑。
而在他那看似完美的血肉之下，更是隱藏著由納米級艾德曼合金構成的仿生骨骼和微型反物質動力爐。
這種恐怖的資源堆砌，硬生生地將這個帝國貴族的實力，推到了堪比修真界化神後期的恐怖境界！
他就是這天穹要塞的中央寶庫鎮守官，伽馬帝國最殘暴的高等實權貴族——西里爾侯爵。
此刻，西里爾侯爵正極其慵懶地靠在一張華麗的懸浮王座旁。
他那隻白皙修長的右手中，正握著一條散發著刺眼藍色電弧的高頻閃電鞭。
「啪！」
伴隨著一聲撕裂空氣的脆響。
那條長達十幾米的閃電鞭，猶如一條陰毒的毒蛇，狠狠地抽打在前方一名被吊在半空中的高大俘虜身上。
那名俘虜身高足有三米，渾身肌肉虬結，身上還殘留著極其霸道的武道罡氣。
這顯然是一位將肉身修煉到了極高境界的星空武夫，其實力甚至不在如今的林凡之下。
但這凌厲的一鞭抽下，那名武夫那引以為傲的護體罡氣就像是紙糊的一般瞬間碎裂。
閃電鞭上附帶的上千萬伏特高壓電流，直接在他的胸口撕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焦痕。
「啊——！！！」
那名硬漢一般的星空武夫，終於承受不住這種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和靈魂深處的極致痛楚，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西里爾侯爵看著那名武夫痛苦扭曲的面孔，那雙猶如毒蛇般狹長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變態的快意。
「叫吧，繼續叫吧。」
西里爾侯爵極其優雅地收回了閃電鞭，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鞭梢上沾染的那一絲灼熱鮮血。
「你們這些只知道吸收宇宙靈氣、妄圖用那具骯髒的碳基肉身去觸碰高維法則的落后土鱉。」
「不是一向自詡為什麼天地同壽的修煉者嗎？」
「不是覺得你們領悟的那點可憐的法則，能夠凌駕於我們帝國的科技之上嗎？」
西里爾侯爵一邊放肆地狂笑著，一邊極其傲慢地踱著步子。
他走到那名正在痛苦抽搐的武夫面前，一把揪住對方那散亂的長髮，迫使對方抬起那張沾滿鮮血的臉。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
西里爾侯爵那俊美的臉龐瞬間變得極其猙獰，他用一種居高臨下、猶如看垃圾般的眼神死死盯著對方。
「在偉大的帝國最高科技結晶面前，在我不朽的九階基因血統面前！」
「你們這群所謂的武道宗師，所謂的修真大能！」
「不過就是一群連基因缺陷都無法修復的低等劣質品！」
「不過就是我們天穹要塞實驗室里，用來提取數據和測試武器的……可悲小白鼠！」
西里爾侯爵的這番話，通過擴音器在整個龐大的審訊區內不斷地迴蕩著。
他毫不掩飾自己對所有修真體系和武道法則的極度鄙夷與蔑視。
在他那被帝國教條深深洗腦的觀念里，不能用數據量化、不能通過流水線量產的力量，全都是愚昧和迷信的產物。
只有純粹的基因改造和機械飛升，才是通往高維生命體的唯一真理！
「啪！」
又是一記狠辣無情的閃電鞭，直接抽在了另一名穿著道袍的修真者臉上。
那名修真者的半邊臉頰瞬間被抽得血肉模糊，連堅硬的顱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西里爾侯爵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聲，他非常享受這種將高高在上的修煉者踩在腳下的病態快感。
而此時此刻。
隱匿在半空中金屬棧道上的秦淵，依然是那副雙手負背、面沉如水的冷漠模樣。
對於這種程度的殘暴，活了無數個歲月的他早就已經司空見慣，內心生不起半點波瀾。
但站在秦淵身後的林凡，情況卻完全不同了。
林凡的雙手死死地握成了拳頭，指甲已經深深地刺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
他是一名為武道而生的狂人，武道就是他此生最不可褻瀆的絕對信仰。
「艾琳娜，前進二。」
「保持最低限度的物理靜默推進。」
「讓我們大搖大擺地，去參觀一下伽馬帝國的最高金庫。」
「是！艦長！」
艾琳娜壓抑著內心的狂喜和震撼，小心翼翼地切斷了飛船的所有高頻通訊和主動掃描雷達，只保留了最基礎的靈能輔助推進系統。
龐大而幽藍的鴻蒙號，就像是一隻真正的幽靈。
悄無聲息地，滑入了天穹要塞那百萬公里的絕對警戒圈。
五十萬公里。
十萬公里。
一萬公里。
隨著距離的不斷拉近。
舷窗外，那些龐大如山的伽馬帝國重型巡邏艦隊，就像是瞎了眼一樣，甚至有幾次，鴻蒙號的艦體幾乎是擦著對方巡洋艦的裝甲邊緣掠過。
但對方的雷達屏幕上，卻連一絲雪花都沒有閃爍。
那層號稱連空間跳躍都能切割的「神罰天網」雷射陣列。
在鴻蒙號那龐大的艦體穿過時。
那些致命的雷射束，竟然就像是穿過了一團空氣般，徑直透過了飛船的虛影，沒有引發任何的警報！
最終。
這艘被伽馬帝國中央智腦列為「神明級威脅」、全星域通緝的地球旗艦。
就這樣在千萬敵軍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穿過了最嚴密的防線。
「咔噠。」
伴隨著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接觸聲。
鴻蒙號那龐大而冰冷的艦艏，穩穩地貼靠在了天穹要塞那堅不可摧的黑色中子星裝甲外殼上。
這層由無數顆死亡中子星殘骸提煉而成的裝甲，散發著讓人感到窒息的物理壓迫感。
在伽馬帝國的最高科技序列中，這種裝甲代表著已知三維宇宙的物質密度極限。
哪怕是目前人類能夠製造出的最大當量的反物質核彈，在它表面爆炸，也連一道最微小的白印都無法留下。
林凡站在鴻蒙號的艙門前，看著眼前這面仿佛要吞噬一切光線的黑色高牆，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如果自己用盡化神初期的萬獸歸墟拳意砸上去，恐怕連這層裝甲的表皮都無法撼動分毫。
「師父，這烏龜殼的硬度簡直不講道理，我們該怎麼進去？」
林凡轉過頭，有些遲疑地看向身邊那一襲深灰色風衣的秦淵。
秦淵的眼神依然猶如萬載古井般波瀾不驚。
他微微抬起眼皮，用一種看待路邊頑石的目光，掃了一眼這層讓無數星際文明絕望的中子星裝甲。
「物理層面的堅硬，在絕對的維度法則面前，不過是一觸即潰的沙堡。」
秦淵緩緩伸出右手，掌心之中，一團深邃到了極點的灰黑色光芒開始悄然流轉。
這正是他在羅布泊虛空秘境中領悟的無上大道——虛無法則！
「物理裝甲再厚，它也是由物質構成的。」
「只要是物質，就會在虛實轉化的法則中，失去它存在的意義。」
秦淵的手指在虛空中極其隨意地向前一點。
那團灰黑色的虛無法則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漣漪，將他和林凡的身體完全包裹在內。
在法則籠罩的這一刻，林凡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肉身竟然完全失去了重量。
他們仿佛變成了兩個處於薛丁格狀態的量子幽靈，徹底脫離了這片宇宙的物理規則束縛。
「跟我走。」
秦淵雙手負在身後，就這麼邁開腳步，閒庭信步般地朝著那面中子星裝甲直接走了過去。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緊緊跟在秦淵的身後。
當兩人的身體接觸到那層黑色裝甲的瞬間，沒有任何撞擊的聲音傳來。
這層足以抵擋殲星炮轟擊的終極防禦，在虛無法則的同化下，竟然就像是一層沒有任何阻力的全息投影！
秦淵和林凡的身體，直接毫無滯礙地穿透了這層密度大到不可思議的金屬牆壁。
在穿透的過程中，林凡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裝甲內部那些被壓縮到了極致的原子結構。
但在虛無法則的降維打擊下，這些堅不可摧的原子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物理干涉。
伽馬帝國那號稱絕對無死角的反物質雷達，此刻完全成了一個瞎子。
因為在雷達的掃描邏輯中，秦淵和林凡此刻根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三維的物質世界。
短短几秒鐘後。
兩人的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已經猶如真正的幽靈一般，輕鬆地跨越了那道不可逾越的天塹，成功潛入了天穹要塞的內部！
要塞的內部空間大得令人髮指，簡直就像是一個被掏空的鋼鐵世界。
無數條閃爍著冰冷藍光的能量傳輸管道，猶如巨大的血管一般，在交錯的金屬穹頂上蔓延。
一列列全副武裝的半機械巡邏守衛，邁著整齊劃一的機械步伐，在迷宮般的通道中來回穿梭。
牆壁上到處都是散發著紅光的全頻段維度掃描儀，全天候地監控著每一個角落的細微波動。
這裡是伽馬帝國的最高級別物質儲藏所，也是整個帝國防禦最森嚴的核心腹地。
但對於此刻處於虛實轉化狀態的秦淵和林凡來說，這裡所有的防禦措施都形同虛設。
秦淵散發出一絲極其微弱的返虛級神念，猶如水銀瀉地般在整個要塞內部快速蔓延開來。
僅僅一瞬間，他就在這龐大如迷宮的鋼鐵世界裡，鎖定了一處散發著極強高維能量波動的核心區域。
「找到了。」
秦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那些被伽馬帝國掠奪來的文明至寶，還有那把所謂的上古鑰匙，都在要塞最深處的中央寶庫里。」
「我們走。」
秦淵大袖一揮，帶著林凡化作兩道不可捉摸的虛影，向著要塞的深處極速潛行。
他們猶如兩滴融入大海的透明水滴，在無數道巡邏守衛和掃描射線的眼皮子底下穿梭而過。
沒有任何一台警報器發出聲響，沒有任何一個機械守衛察覺到異常。
高等修真文明的無上法則，在這個純粹由鋼鐵和代碼構建的科技堡壘中，展現出了碾壓般的降維優勢。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
兩人在潛向中央寶庫的途中，穿過了一扇高達百米的巨型合金閘門。
閘門的背後，並不是儲藏物資的倉庫，而是一個面積堪比十個足球場大小的龐大廣場。
當看清這個廣場內部的景象時，林凡的瞳孔猛地一陣收縮，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廣場，而是一個充滿了血腥與殘酷的高科技審訊區！
整個審訊區內，密密麻麻地矗立著上千根散發著刺眼高頻電流的金屬刑柱。
而在這些刑柱上，綁滿了形形色色、來自宇宙各個不同星系的外星生命。
這些生命中，有長著三頭六臂的異族修士，有渾身覆蓋著奇異鱗片的靈能巨獸，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古老道袍、身上散發著微弱真元波動的修真者！
但無論他們曾經是多麼高傲的修煉者，此刻在這個充滿了賽博朋克風格的地獄裡，都變得悽慘無比。
他們的琵琶骨被粗大的暗物質鎖鏈死死穿透，體內的靈力本源被強行抽乾。
無數根極其尖銳的金屬探針，深深地扎入他們的大腦和脊椎，正在貪婪地提取著他們的生物數據和修煉記憶。
悽厲的慘叫聲、絕望的哀嚎聲、以及皮肉被高壓電流烤焦的刺鼻氣味，充斥著這裡的每一寸空氣。
在伽馬帝國的「機械飛升」理念中，這些依靠修煉自身來獲取力量的生命，全都是必須被清除或解剖的落后土著。
秦淵和林凡隱匿在虛無狀態中，靜靜地停在審訊區上空的一處金屬棧道上。
秦淵的目光並沒有在那些可憐的俘虜身上停留太久。
他的視線，直接越過了層層疊疊的刑柱，落在了審訊區最中央的一座高台之上。
在那座由白骨和特種合金共同鑄就的高台上，站著一個極其惹眼的帝國軍官。
這個男人身上穿著一套做工極其奢華、鑲嵌著無數珍貴星辰碎片的帝國高等貴族軍服。
他並沒有像普通帝國將領那樣將自己的大腦浸泡在營養液里，而是保留了極其完美的碳基外貌。
他擁有一頭猶如流金般璀璨的長髮，五官猶如古希臘雕塑般深邃俊美，皮膚散發著一種極其不自然、卻又充滿力量感的玉石光澤。
這是一個將基因工程和機械改造融合到了完美極致的怪物。
他的體內流淌著的，是伽馬帝國最高級別的九階基因強化藥劑。
而在他那看似完美的血肉之下，更是隱藏著由納米級艾德曼合金構成的仿生骨骼和微型反物質動力爐。
這種恐怖的資源堆砌，硬生生地將這個帝國貴族的實力，推到了堪比修真界化神後期的恐怖境界！
他就是這天穹要塞的中央寶庫鎮守官，伽馬帝國最殘暴的高等實權貴族——西里爾侯爵。
此刻，西里爾侯爵正極其慵懶地靠在一張華麗的懸浮王座旁。
他那隻白皙修長的右手中，正握著一條散發著刺眼藍色電弧的高頻閃電鞭。
「啪！」
伴隨著一聲撕裂空氣的脆響。
那條長達十幾米的閃電鞭，猶如一條陰毒的毒蛇，狠狠地抽打在前方一名被吊在半空中的高大俘虜身上。
那名俘虜身高足有三米，渾身肌肉虬結，身上還殘留著極其霸道的武道罡氣。
這顯然是一位將肉身修煉到了極高境界的星空武夫，其實力甚至不在如今的林凡之下。
但這凌厲的一鞭抽下，那名武夫那引以為傲的護體罡氣就像是紙糊的一般瞬間碎裂。
閃電鞭上附帶的上千萬伏特高壓電流，直接在他的胸口撕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焦痕。
「啊——！！！」
那名硬漢一般的星空武夫，終於承受不住這種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和靈魂深處的極致痛楚，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西里爾侯爵看著那名武夫痛苦扭曲的面孔，那雙猶如毒蛇般狹長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變態的快意。
「叫吧，繼續叫吧。」
西里爾侯爵極其優雅地收回了閃電鞭，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鞭梢上沾染的那一絲灼熱鮮血。
「你們這些只知道吸收宇宙靈氣、妄圖用那具骯髒的碳基肉身去觸碰高維法則的落后土鱉。」
「不是一向自詡為什麼天地同壽的修煉者嗎？」
「不是覺得你們領悟的那點可憐的法則，能夠凌駕於我們帝國的科技之上嗎？」
西里爾侯爵一邊放肆地狂笑著，一邊極其傲慢地踱著步子。
他走到那名正在痛苦抽搐的武夫面前，一把揪住對方那散亂的長髮，迫使對方抬起那張沾滿鮮血的臉。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
西里爾侯爵那俊美的臉龐瞬間變得極其猙獰，他用一種居高臨下、猶如看垃圾般的眼神死死盯著對方。
「在偉大的帝國最高科技結晶面前，在我不朽的九階基因血統面前！」
「你們這群所謂的武道宗師，所謂的修真大能！」
「不過就是一群連基因缺陷都無法修復的低等劣質品！」
「不過就是我們天穹要塞實驗室里，用來提取數據和測試武器的……可悲小白鼠！」
西里爾侯爵的這番話，通過擴音器在整個龐大的審訊區內不斷地迴蕩著。
他毫不掩飾自己對所有修真體系和武道法則的極度鄙夷與蔑視。
在他那被帝國教條深深洗腦的觀念里，不能用數據量化、不能通過流水線量產的力量，全都是愚昧和迷信的產物。
只有純粹的基因改造和機械飛升，才是通往高維生命體的唯一真理！
「啪！」
又是一記狠辣無情的閃電鞭，直接抽在了另一名穿著道袍的修真者臉上。
那名修真者的半邊臉頰瞬間被抽得血肉模糊，連堅硬的顱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西里爾侯爵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聲，他非常享受這種將高高在上的修煉者踩在腳下的病態快感。
而此時此刻。
隱匿在半空中金屬棧道上的秦淵，依然是那副雙手負背、面沉如水的冷漠模樣。
對於這種程度的殘暴，活了無數個歲月的他早就已經司空見慣，內心生不起半點波瀾。
但站在秦淵身後的林凡，情況卻完全不同了。
林凡的雙手死死地握成了拳頭，指甲已經深深地刺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
他是一名為武道而生的狂人，武道就是他此生最不可褻瀆的絕對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