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天子之命
薛嚴因為永順帝的發怒，整個人心裡一個咯噔，跪在地上，低著頭磕頭。
「陛下震怒，是下官考慮不周，事情沒有辦好。」
而宸王則是不以為然，還看著永順帝追著問到。
「父皇，兒臣就是想要知道，兒臣都沉冤得雪了，如今為何還要回到那監牢之中，您難道不知道，兒臣這些日子在裡面過的是什麼苦日子嗎！
兒臣才不要回去......」
宸王是半點都不想要回去，可他一口一個『苦日子』直接讓旁邊的薛嚴再一次心裡發慌。
生怕永順帝會因此責怪自己。
薛嚴則是跪在地上說道，「陛下，臣保證，宸王殿下在京兆尹的時候，已經是最好的照顧了，一日三餐吃穿用度，臣更是叮囑檢查再三，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如果薛嚴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那永順帝也沒有什麼留著他繼續用的必要了。
所以薛嚴立刻解釋了。
宸王還冷哼一聲，對薛嚴半點都不滿意。
「父皇，反正兒臣不想再去京兆尹了，況且那京中那麼多達官顯貴都知道兒臣出獄，兒臣還下了請帖，明日宴請他們。
若是父皇現在又讓兒臣去牢獄中，那兒臣豈不是成了這京城的笑話了嗎！」
永順帝直接沉沉的拍了桌案，『嘭』地一聲，在安靜的御書房裡格外刺耳。
這會兒，宸王還有薛嚴，都不敢出聲了。
隨後，永順帝開口說道。
「你在姑蘇城，做了什麼好事，自己心裡清楚，玩不過人家，輸了就是輸了。
朕若不是對你偏私，也不會讓你去京兆尹的牢獄裡。
否則......不日太子就要到達京都城了，還拿來了那邊不少證據......」
永順帝這件事也沒有瞞著薛嚴，因為在他看來，薛嚴也不過是辦事的一條狗，影響不了什麼大局。
況且，封羨馬上回京城，這件事，是瞞不住的。
就算薛嚴聽見了什麼，也不會影響大局。
反而是薛嚴，此刻心中震驚，因為這些日子，他早有耳聞，都說太子在姑蘇城遇到了兇險，恐怕凶多吉少，應該是死了，回不來了......
但怎麼就......
太子殿下又回來了？那薛凝那邊......
這些日子，薛嚴不是沒想過，去東宮那邊，找薛凝，想要告訴她，做好準備。
但薛凝身份特殊，還是太子妃，如此身份，根本沒有和離改嫁的可能。
恐怕太子這邊一旦倒台，首先被牽連的，就是薛凝了。
薛嚴心中驚濤駭浪，接著聽到宸王的震驚聲。
「什麼？他......他回來了？！怎麼可能......明明......明明都說他凶多吉少了，況且......」
沒等宸王的話說完，就被永順帝打斷了。
「住口！京兆尹先出去，殿外等候。」
薛嚴就算是想要繼續聽，但也聽不下去了。
「是，殿下。」
薛嚴離開了御書房之後。
宸王看著永順帝說道，「父皇，這不可能啊......他怎麼可能活著回來......」
自打封羨到了姑蘇之後，宸王就安排了一批有一批的的人，壓根就沒給封羨活著回來的機會。
「父皇，您的消息是不是有誤，兒臣真的已經找人了，他不可能回來！」
永順帝沉聲說，「太子最晚明日就會到京都城，而你之前在姑蘇城的那個知府，已經被太子收押關起來了。
至於太子手中，是否還掌握了其他的證據，那就不好說了。
但有一點，朕很清楚，那就是一旦太子回到京都城，首當其衝就會把矛頭對準你。
所以，朕是讓你聽話一些，老實一些，先回京兆尹避避風頭。
到時候，也省的太子這邊鬧起來，給你治罪！」
宸王一臉不服氣，「父皇，可是，您都不打算讓他繼承江山了，憑什麼兒臣要避風頭？
就算他回來了又能如何？兒臣不信，他能把兒臣如何！大不了，到時候......」
宸王臉色一陣陰沉，顯然已經染上了殺意。
直接給永順帝氣笑了。
「朕看來，之前是太高估你了，朕偏向你，將太子送到姑蘇城，你都沒有能耐將他如何。
如今他回京都城之後，你又能有什麼本事，還想要治他什麼罪？別忘了，他從江南回來，已經平定了災禍。
他是有功之臣，朕就算偏心你，卻也不會讓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都來說朕偏心。
若是處理的不明顯也就罷了，偏偏你不是個爭氣的，你鬥不過太子......」
永順帝算是看清楚了，這個兒子自己就算是再喜歡，可能力卻不及太子半分。
所以，宸王鬥不過封羨。
這種無力感，讓永順帝心情複雜，甚至有那麼一刻，他開始回想起太后之前跟他說過的話。
太后說，如果他將江山交給宸王，那是對不起大周的列祖列宗，日後定然會後悔。
難道真的只有封羨，才能守住這大周的江山嗎......
他的這些子嗣里，誰有能耐不行，可偏偏就是封羨......
永順帝不想再多言，「其他的話，你也不必說了，快些去京兆尹那邊。
沒有朕的旨意，你不必出來了，省的惹出事端。
如今太子歸京，風光大聖，你暫且避避鋒芒，若是連這點臥薪嘗膽得的見識都沒有。
那朕看你，也沒有什麼天子之命......」
「父皇！」
宸王心裡一陣發慌，實在是以為永順帝說的話，讓他有些害怕了。
不知怎麼，宸王覺得，這次太子能從姑蘇城平安回來，父皇對他的態度，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難道說......
自己真的就那麼不如封羨嗎？
宸王心裡是不甘心的，憑什麼？總不能他次次輸給封羨！
宸王不信，封羨一定回來了，沒準是使詐！
一定是這樣！
宸王出了御書房，看見薛嚴的時候，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父皇說了，讓本王先去你的京兆尹。」
「陛下震怒，是下官考慮不周，事情沒有辦好。」
而宸王則是不以為然，還看著永順帝追著問到。
「父皇，兒臣就是想要知道，兒臣都沉冤得雪了，如今為何還要回到那監牢之中，您難道不知道，兒臣這些日子在裡面過的是什麼苦日子嗎！
兒臣才不要回去......」
宸王是半點都不想要回去，可他一口一個『苦日子』直接讓旁邊的薛嚴再一次心裡發慌。
生怕永順帝會因此責怪自己。
薛嚴則是跪在地上說道，「陛下，臣保證，宸王殿下在京兆尹的時候，已經是最好的照顧了，一日三餐吃穿用度，臣更是叮囑檢查再三，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如果薛嚴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那永順帝也沒有什麼留著他繼續用的必要了。
所以薛嚴立刻解釋了。
宸王還冷哼一聲，對薛嚴半點都不滿意。
「父皇，反正兒臣不想再去京兆尹了，況且那京中那麼多達官顯貴都知道兒臣出獄，兒臣還下了請帖，明日宴請他們。
若是父皇現在又讓兒臣去牢獄中，那兒臣豈不是成了這京城的笑話了嗎！」
永順帝直接沉沉的拍了桌案，『嘭』地一聲，在安靜的御書房裡格外刺耳。
這會兒，宸王還有薛嚴，都不敢出聲了。
隨後，永順帝開口說道。
「你在姑蘇城，做了什麼好事，自己心裡清楚，玩不過人家，輸了就是輸了。
朕若不是對你偏私，也不會讓你去京兆尹的牢獄裡。
否則......不日太子就要到達京都城了，還拿來了那邊不少證據......」
永順帝這件事也沒有瞞著薛嚴，因為在他看來，薛嚴也不過是辦事的一條狗，影響不了什麼大局。
況且，封羨馬上回京城，這件事，是瞞不住的。
就算薛嚴聽見了什麼，也不會影響大局。
反而是薛嚴，此刻心中震驚，因為這些日子，他早有耳聞，都說太子在姑蘇城遇到了兇險，恐怕凶多吉少，應該是死了，回不來了......
但怎麼就......
太子殿下又回來了？那薛凝那邊......
這些日子，薛嚴不是沒想過，去東宮那邊，找薛凝，想要告訴她，做好準備。
但薛凝身份特殊，還是太子妃，如此身份，根本沒有和離改嫁的可能。
恐怕太子這邊一旦倒台，首先被牽連的，就是薛凝了。
薛嚴心中驚濤駭浪，接著聽到宸王的震驚聲。
「什麼？他......他回來了？！怎麼可能......明明......明明都說他凶多吉少了，況且......」
沒等宸王的話說完，就被永順帝打斷了。
「住口！京兆尹先出去，殿外等候。」
薛嚴就算是想要繼續聽，但也聽不下去了。
「是，殿下。」
薛嚴離開了御書房之後。
宸王看著永順帝說道，「父皇，這不可能啊......他怎麼可能活著回來......」
自打封羨到了姑蘇之後，宸王就安排了一批有一批的的人，壓根就沒給封羨活著回來的機會。
「父皇，您的消息是不是有誤，兒臣真的已經找人了，他不可能回來！」
永順帝沉聲說，「太子最晚明日就會到京都城，而你之前在姑蘇城的那個知府，已經被太子收押關起來了。
至於太子手中，是否還掌握了其他的證據，那就不好說了。
但有一點，朕很清楚，那就是一旦太子回到京都城，首當其衝就會把矛頭對準你。
所以，朕是讓你聽話一些，老實一些，先回京兆尹避避風頭。
到時候，也省的太子這邊鬧起來，給你治罪！」
宸王一臉不服氣，「父皇，可是，您都不打算讓他繼承江山了，憑什麼兒臣要避風頭？
就算他回來了又能如何？兒臣不信，他能把兒臣如何！大不了，到時候......」
宸王臉色一陣陰沉，顯然已經染上了殺意。
直接給永順帝氣笑了。
「朕看來，之前是太高估你了，朕偏向你，將太子送到姑蘇城，你都沒有能耐將他如何。
如今他回京都城之後，你又能有什麼本事，還想要治他什麼罪？別忘了，他從江南回來，已經平定了災禍。
他是有功之臣，朕就算偏心你，卻也不會讓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都來說朕偏心。
若是處理的不明顯也就罷了，偏偏你不是個爭氣的，你鬥不過太子......」
永順帝算是看清楚了，這個兒子自己就算是再喜歡，可能力卻不及太子半分。
所以，宸王鬥不過封羨。
這種無力感，讓永順帝心情複雜，甚至有那麼一刻，他開始回想起太后之前跟他說過的話。
太后說，如果他將江山交給宸王，那是對不起大周的列祖列宗，日後定然會後悔。
難道真的只有封羨，才能守住這大周的江山嗎......
他的這些子嗣里，誰有能耐不行，可偏偏就是封羨......
永順帝不想再多言，「其他的話，你也不必說了，快些去京兆尹那邊。
沒有朕的旨意，你不必出來了，省的惹出事端。
如今太子歸京，風光大聖，你暫且避避鋒芒，若是連這點臥薪嘗膽得的見識都沒有。
那朕看你，也沒有什麼天子之命......」
「父皇！」
宸王心裡一陣發慌，實在是以為永順帝說的話，讓他有些害怕了。
不知怎麼，宸王覺得，這次太子能從姑蘇城平安回來，父皇對他的態度，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難道說......
自己真的就那麼不如封羨嗎？
宸王心裡是不甘心的，憑什麼？總不能他次次輸給封羨！
宸王不信，封羨一定回來了，沒準是使詐！
一定是這樣！
宸王出了御書房，看見薛嚴的時候，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父皇說了，讓本王先去你的京兆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