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與他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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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0章 與他對掌!

  自萬寶樓一樓起了變故的時候,舞千歡和溫柔便已經有所察覺。

  雖然楚青傳授她們的,不過是變天擊地大·法之中的一道口訣,讓她們可以憑藉自身內力,抵擋住魔音貫耳。

  但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打坐運使,讓她們已經可以在萬寶樓內,進行一定程度的自由行動。

  兩個人出了門之後,靜靜的聽了一下一樓的動靜,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也明白,江離並不在一樓。

  否則的話,她必然是首當其衝。

  這才匆匆趕到三樓.

  一方面是到了這個時候,她們自己也沒有特別好的辦法,需要找江離合計一下。

  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但終究是相識一場,她們也不好直接自己逃命。

  這既違背了她們自小以來所受的俠義道薰陶,也不是為人之道。

  只是當時找到了江離,江離的表現卻很奇怪。

  看著她們的眼神,帶著一些說不出來的複雜。

  而柳千官的到來,也比舞千歡和溫柔預想的要早一些這也讓舞千歡意識到了一些問題。

  可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兩個人只能按照江離的吩附,躲在了屏風之後。

  而隨著柳千官和江離的一番對話,舞千歡和溫柔總算是明白,原來這兩個人是一夥的!

  整件事情從最初的時候開始,就是合計好的。

  江離跟天邪教勾結,意圖奪取萬寶樓!

  而此時看著擋在她們面前,不讓柳千官帶走自己二人的江離,舞千歡也不免心生複雜之感。

  卻見那柳千官眉頭微微挑起:

  「久居黑暗之人,見得的一點微光?

  「這話,我著實不服「難道你忘了,是誰冒險幫你解開了【奪心印】?

  「讓你可以不再按照他人的意願而活?

  「又是誰幫你制定計劃,讓你可以就此脫離萬寶樓,活的隨心所欲?

  「你說這兩個小丫頭,是你這久居黑暗之人,偶然得見的一抹微光。

  「那本座又算什麼?」

  這一番話要素太多,舞千歡豁然看向江離。

  【奪心印】是什麼東西?

  江離的前半生,一直都在按照別人的意願去活?

  這就是她為什麼說,自己是久居黑暗之人?

  他們制定了什麼樣的計劃,擄走江離?謀取萬寶樓?這樣的計劃,不僅僅不能讓江離隨心所欲,反倒是會將予盾激發到最大下一刻,舞千歡好似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有了變化。

  江離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

  「你我之間,自然算是互相利用。

  「柳千官難道你敢說,若我不是萬寶樓樓主,你還會幫我解開【奪心印】?

  「那個計劃,雖然可以讓我今後隨心所欲,卻也不正合了你天邪教的意?

  「我們都是同類人,無利不起早「莫要跟我衡量價值,我才是此道高手。」

  柳千官伸手指著舞千歡和溫柔:

  「可是,你當知道,她們是什麼人。

  「那人被推舉為嶺北江湖武林盟主,仙雲山一役,天殺便死於他的手中。

  「連帶著我數千天邪教弟子,盡數慘死。

  「我雖然與那些莽夫不合,可天邪教的弟子,哪怕死一個我都心疼。

  「更何況,那一戰埋葬了這麼多我天邪教的英魂。

  「他是我天邪教的心腹大患!」

  「.—若當真是心腹大患,他早就活不到今日了。」

  江離淡淡的說道:

  「天邪教的心腹大患,不都在五帝城和三皇谷?」

  柳千官氣息陡然一沉,冷冷開口:

  「倘若,我今日勢必要將她們帶走,你當如何?

  「與我動手?

  「這或許是你二十多年來,唯一的一次機會,你想因為兩個再過幾年,回想起來甚至記不起她們模樣的人,放棄你這二十餘年的執念?


  「你當真想好了?」

  江離的表情頓時一僵,眸中泛起了掙扎之色。

  而柳千官見此則是眯著眼睛,語氣也逐漸緩和下來:

  「江離,你和我,其實是一樣的人。

  「我們都曾經在泥濘之中掙扎過,活在旁人的意志之下。

  「做著身不由己的事情,只為了能夠見到一個新的明天。

  「我們都會做夢夢想著有朝一日,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在這片蒼穹之下。

  「我想要改變命運,而你..不也想打破因籠?

  「萬寶樓樓主,聽上去威風八面,也不過是旁人的提線木偶。

  「甚至,在有必要的情況下,只要有人能夠出得起足夠的價格,就可以將你當做貨物一樣買賣。

  「你真的能夠繼續容忍這樣的生活?

  「在即將觸及自由天空的前提下,為了兩個不相干的人,繼續在泥濘之中掙扎?

  「她們不會明白你的—

  「她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你受過什麼樣的苦難。

  「更有甚者,如今她們已經知道了你我之間的關係,一旦這件事情被說出去,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到了那個時候,你又會何等不堪?

  「你真的可以承受這樣的後果嗎?

  「只有我,才能夠讓你活的痛快!

  「所以,不要在犯傻了。」

  江離的眸子裡泛起掙扎之色,卻始終難以下定決心。

  清脆的劍鋒出鞘聲,打破了她的掙扎,她然回頭,就見舞千歡已經拔劍在手:

  「真的是聽夠了。

  「你自以為是她的救世主,可實際上不也在逼迫她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江離—是吧?

  「我確實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又受過什麼樣的苦難。

  「但是,苦難所塑造出來的鎖,是可以打破的。

  「就比如說,倘若你先遇到的不是眼前這個藏頭縮尾的鼠輩,你若是先遇到的人,是他—

  「想來他也有足夠的本事,可以解開你那所謂的【奪心印】。

  「而如果他知道了你經歷的事情,或許也會給你提供一條完全不一樣的辦法,走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現如今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天邪教野心蓬勃,心狠手辣,絕非善類,你和他們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一旦事成—是否能夠得到你們那所謂的自由天空我不知道,當你卻又有什麼本事,可以保證天邪教不會如同先前幫人一樣,再給你打上一道【奪心印】?」

  「井底之蛙!」

  柳千官冷笑一聲:

  「【奪心印】於一個人的身上,只能施展一次。

  「如今已經被我破解,她再也不會被這邪門功法所控。」

  「天邪教之人的腦子裡,竟然還有『邪門功法」這四個字?」

  舞千歡啞然失笑:

  「但就算如此,以你天邪教的手段,沒有了【奪心印】難道還沒有【化心印】【絕心印】【噬心印】,畢竟貴教的各路手段,層出不窮,就算是我耳濡目染之下,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巧言令色之輩,你這是找死!!」

  柳千官眸光一沉,舞千歡頓時只覺得腦袋好使是被蒙在了一層油紙布中,前後左右盡數沒了參照。

  明明站在這裡,卻又感覺四面八方全都不足為憑,

  「住手!!!」

  江離猛然一探掌,大手印一抓之下,舞千歡頓時重見天日。

  心頭一沉,想都不想,手中傷隱一轉,身形一化為八,正是【寒影孤江】當中的一門【八方分蹤】身法。

  以身御劍,疾風忙一轉,八方之劍匯於一處。

  卻聽得嗡的一聲。

  劍鋒眨眼之間,凝聚於柳千官指間:

  「雕蟲小技,也敢賣弄!」

  反手一彈,巨大的力道自劍身而來,舞千歡眉頭微燮,劍鋒修然下壓,一甩手,將這股力道卸開,但身形卻也不由自主的後退了數步。


  柳千官口中發出了一聲「」的驚,他身為天邪教文心閣一院之長,一身內功修為自問不弱於那幫只知道動刀動槍的兵主。

  本以為對付這小小姑娘,隨手一指的力道,她也難以抵禦。

  這一指的目的更是想要崩碎舞千歡的虎口,卻沒想到,她竟然勉強接了下來。

  這一手看似輕描淡寫,當中的磅礴力道絕非旁人所能想像。

  舞千歡能夠接下這一指,正說明這姑娘的內功深厚,遠非尋常人可比。

  當即冷笑一聲:

  「倒是小看了你!」

  話落起指一點。

  這一指出手,舞千歡只覺得周遭的一切都在扭曲。

  房間,地板,天花板,當中的各類擺設,全都旋轉著融入到了這一指之間。

  知道此人善於迷惑心神,故此早有防範,眼見這怪招難以抵擋,當即便將楚青傳授的口訣暗運於心,一瞬間頭腦便已經恢復清明之態,可指力已經到了跟前。

  橫劍於胸,無論是否能夠抵擋,終須一搏,

  可就在此時,蓬勃的掌印自江離手中打出,兩股力道條然一撞,整個萬寶樓都好似風中殘燭,瞬間搖曳不休。

  就見柳千官身形只是微微一晃,江離的腳下卻後退了一步。

  她眉頭緊鎖:

  「你們先走吧,此人非是你們所能抵擋,莫要為此白白丟了性命。」

  「不行。」

  舞千歡斷然搖頭:

  「你都為了我們跟他翻臉了,我們豈能棄你而去?」

  這話帶著三分真心,但是餘下七分,其實都不太真誠,

  畢竟和江離認識的時間太短,彼此之間沒有這麼深厚的感情而現如今的情況已經到了糟糕的時候。

  舞千歡必須要拉住江離和他們站在同一個陣線之上。

  如果這個時候,真的如同江離所說,帶著溫柔轉身便走。

  那江離話語之中所執著的那一點微光,就會真正熄滅。

  到時候她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都有可能,最大的可能便是再次被柳千官說服,從而徹底倒向對面的陣營。

  一旦局勢變化至此,舞千歡不確定自己能夠支撐到楚青歸來。

  所以,她必須得穩住江離。

  此心固然不純,卻也是事到如今,舞千歡能夠做出的最合理的選擇。

  而江離聽到這話之後,神色果然又有變化,她凝望柳千官:

  「放她們走,我跟你走。

  「所有的一切照舊,否則的話——」

  「否則,你待如何?」

  柳千官的聲音已經帶著許多的不耐。

  「否則,這一切就此作罷!」

  江離斷然開口。

  「簡直不可理喻!!」

  柳千官菊手悲指:

  「果然是無知婦人,頭髮長見識短,行事顛三倒四,莫名其妙。

  「從前他們說為女子與小人難養麼,我還不信。

  「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換個男子在此,絕不是你這般作為,簡直豈有此理!

  「看來道理跟你是講不通了,那索性假戲真做!把你綁回去,照樣可以依計行事!!

  北話音至此,他單掌一轉,氣息凝運之間,無形的罡風隨他真氣運走。

  修然間,不見他如何起勢,掌風就已經到了江離跟前。

  江離雙臂一展,碩大的手印自她背後而起,就聽得一聲震天睡的巨響自這三樓支然傳出。

  一樓正在和小老頭大打出手的蒼瞳猛然抬頭,臉色變化不定。

  心中暗:

  「果然,但凡掌院說了,一切盡在掌握,必然會盡數脫離掌控。

  「怎麼就忽然打起來了?」

  雖然他對柳千官的武功有著足夠的信心,但前事不忘後事之師,類似的情況不止一次發生,讓他的心中實在是難以安寧。

  小老頭的一掌將其打回現實,身形接連後退數步之後,就見那小老頭負手而立:


  「老夫是老了,但麼並未行將就木。

  「與我交手,還敢這般分心—莫不是要事死?」

  蒼瞳頓時不敢再想,無論樓上局勢如何,究竟在不在掌院的掌控之中。

  現如今都顧不上了。

  專心應付眼前之人,才是緊要。

  而與此同時,三樓雅間之內,這一掌也讓江離身形離地而去,接連後退十餘步。

  這房間大小有限,這已經是極致。

  她臉色發沉,卻聽得劍鳴之聲條然而起。

  是上千歡捲土重來。

  當即臉色一變:

  「不可!」

  柳千官眉頭緊鎖:

  「一而再,再而三,你當真是不知死活。」

  話落屈指一悲,就聽得喻的一聲,上千歡的【曉月孤寒劍法】當即被打散,身形麼是不由自主往後倒飛而去。

  可這一次沒有江離的阻擾,柳千官也不想再給上千歡任何機會,當即一步踏出,飛身襲來,一掌支然蓋下。

  這生死一介的當口,上千歡只聽得耳邊廂傳來了一個聲音:

  「與他對掌!」

  ps:今天單更,去醫院了——本來以為很快就搞定,結果發現我想多了。

  磁共振做了一半·堅持不下去了,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有幽閉恐懼症,喘不上氣,毫覺自己快死了,嚇得我直喊救命。

  之前還約了一個頸部的B超,結果排隊排了好久·-頸椎的磁共振拍不了,又下去找大夫退款,結果又排了好久。

  後來做了個×光,這才回來,一上效,消耗的乾乾仁仁,實在是沒有餘力寫兩章了...對不住。

  明天就正常更新。

  毫謝大家對我的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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