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觸碰未來的可能
第450章 觸碰未來的可能
1972年，德國漢堡地區的某個港口小鎮上。
和煦的海風從窗外吹拂進來，有白色的海鳥在低空滑過，空氣中有著淡淡的薔薇花的香味。
一台奔馳汽車沿著小路行駛驚起一支支的海鳥。
姬瑪離開自己的奔馳汽車，手捧一束徑直走進了一間灰色的小型別墅。
種滿了北歐耐寒長草的草坪上，一個兒童車停在那，何池坐在一旁正在擺弄著一個台家用式剪草機。
「嗨，你好嗎？我來接小何然了。」英國女郎笑著走過來。
「真抱歉，還要你單獨來一趟。」何池拿起一塊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有些歉意的站起身。
「沒關係，我正好去看一下古德里安先生，他上次病倒後身體恢復似乎還不錯。」
說完姬瑪放下手中的花，彎腰逗弄著車裡面的嬰兒。
「小何然，有沒有想我哦，我帶了禮物來猜猜是什麼？」
一歲的孩童有著遺傳母親的瞳色和父親一樣的黑髮，和絕大部分混血兒一樣外表十分可愛。
此時看見熟悉的面孔他眉開眼笑的樂了出來，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摸進了姬瑪的口袋裡，然後掏出了個小巧的傢伙——一枚女士用微型手槍。
「哦，天，不是這個。」姬瑪慌亂的把手槍拿了回來，然後趕在嬰兒放聲哭泣前又塞了一個小玩具進去。
抽泣聲戛然而止，孩子的注意力被手上的東西吸引走了。
「我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嗎？」看見慌亂的姬瑪何池在一旁開著玩笑。
「不行，你答應過我的，周末讓何然陪我。」隨後英國女郎嬌笑著彎腰抱起嬰兒，小心翼翼的放上了汽車，一旁有專門的女性負責照看。
臨上車之前姬瑪悄悄的壓低了聲音「何，英國傳來消息，王室繼承人誕生了，是個女孩。」
說完姬瑪就仔細去觀察何池的面部表情。
「真是好消息，回頭和瑪格麗特說一聲，別在外面繼續瘋了，趁這個機會回去看看。」何池面色如常，絲毫看不出什麼情緒上的變化。
姬瑪再次確認了一下何池的狀態，沒看出什麼破綻後，長出了一口氣。
「好吧，我們走了，下周一回來，紀念日快樂！」
姬瑪的汽車帶著嬰兒離開了，何池放下手中的抹布，洗乾淨雙手後回到餐廳去整理桌面的餐具，只不過稍稍顯得有點心不在焉。
廚房裡傳來的叮叮噹噹的聲音，克里斯汀的廚藝似乎沒有太顯著的提高。
但是何池並沒有去幫忙的意思。
哪怕相處的時間再久，但總有些經驗要在共同生活後才能慢慢懂得，不在對方尷尬的時候出現，這是何池最近掌握的小技巧。
「姬瑪和寶貝走了嗎？」克里斯汀從裡面探出半個身子。
「剛離開，會在天鵝堡那邊過周末。」何池開口回答。
「哦，那等一下，晚餐一會就好。」
等晚餐準備好，已經大概過去三小時了。
克里斯汀戴著棉手套把燉煮端上桌，隨後把頭髮挽起來，坐到了餐桌的另一半。
海鮮濃湯配上香草小羊排，蔬菜沙拉，飯後甜點是她自研配方的提拉米蘇。
「嘗嘗看。」克里斯汀給何池遞上了一把勺子。
「調味很不錯，口感上越來越好了，就是牡蠣稍稍燉的久了一些，可以稍微晚一點再放進鍋里。」適當的建議讓讚美顯得更加真實。
兩個人隨意的聊起了一些瑣事，大多都是一些鄰裡間的趣聞，其間穿插了何池偶然想起了幾個不太好笑的笑話，整個氣氛溫暖又安逸。
電視中正在播報著新聞。
「慕尼黑奧運會正在進行中，德國奧運組委會的安全問題再次受到質疑。」
「昨夜至少有9名手持武器的極端組織成員通過正常渠道潛入柏林，整個德國安保部隊毫無反應，使得武裝人員成功的翻越圍欄進入奧運村。」
「當武裝分子準備進入運動員宿舍時突然遭到不明身份者襲擊，隨後雙方展開槍戰，德國人安全部隊在20分鐘後姍姍來遲，逮捕了相關人員。而交火的另一方始卻神秘失蹤。」
「這已經是近年來第三起發生的神秘武裝阻止恐怖襲擊事件，人們在對德國政府失望的同時，也對這支神秘武裝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
咔！電視的聲音被調小了。
「又讓你說准了，柏林分部任務完成的很好。」克里斯汀切下一塊小羊排輕聲說。
「意料之中的事。」何池又喝了一勺海鮮湯，絲毫沒有驚訝。
幾分鐘後，克里斯汀把手中的餐刀放下「何，你知道嗎？組織內部曾經有好多人把你看做神。」
「怎麼會，我又不是十年前那幫神神怪怪的傢伙。」何池啞然失笑。
「當然，你不會這麼想，但是下面的人抱有這種觀點的人還是很多的。」隨後法國女郎指了指屏幕上的報導
「我們這邊只是收到了相關的情報，推測可能有人要在柏林鬧事，可你幾天前就安排了人在那邊蹲守，連撤離的通道都計劃好了。這種情況在下面的人眼裡就像是先知一樣。」
「不會衰老，經常能預測未來，還能時不時的玩一手神跡……」
「等等，我什麼時候玩過神跡了。」
「你不知道麼？十年前在水下的那次，除了神跡大家感覺沒有其他的解釋了。」克里斯汀舉起叉子提醒對方。
「那次啊，我也感覺太神奇了。」
——
咚！！！咚！！！
兩枚電磁魚雷對向高速駛過，最終又被同樣高速機動的對手躲過去。
水下無法良好的傳遞聲音，一次次爆炸聲只是在蘇聯人的聲吶屏幕上了留下波動的痕跡。
「好快！這是什麼？！」蘇軍指揮官難以置信的盯著屏幕上跳動的信號。
「聲紋識別，其中一艘被確認是喬治.華盛頓號，另一艘暫時不清楚。」
「雙方在交戰？」
「是的，指揮員同志！」
「讓魚雷裝填！準備戰鬥！」
「遵命，指揮員同志，但是這種速度的戰鬥我們可能很難插手，速度太快了，貿然攻擊甚至可能傷到另一方。」副官在一旁提醒道。
看著不斷變化的信號，指揮官沉默了。
蘇聯核潛艇誕生的時間並不長，相關水下戰術經驗更多是集中在演習手冊上，而核潛艇之間的戰鬥此前世界上還沒有一次真實的記錄。
眼前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相關經驗。在指揮員的認知中，水下潛艇交戰就是黑夜中的刺客相互欺騙，緩慢、詭詐、而又充滿危險。
而對面的兩艘潛艇則完全反其道而行，絲毫不隱藏自身，似乎只是把對方消滅放在了第一要務，用高速相互追逐攻擊。
雖然無法親眼看見，但是蘇軍技術人員完全可以從聲吶圖上看出雙方交戰時產生的巨大混亂。
結論就是毫無戰術可言，用一位蘇軍技術兵的說法就是「真像是兩條大白鯊在相互追逐撕扯。」
兩個相似的潛艇信號在不斷的追逐，魚雷爆炸的信號一次次的出現，雙方潛艇信號甚至一度混淆在一起無法分辨。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然後某一個時刻，混亂突然停下，聲吶屏幕上的信號再次安靜了下去。
「戰鬥結束了？誰贏了？」同樣的問題在蘇軍腦海中盤旋。
「長官，似乎有東西浮上來了！」士兵按著聲吶耳機大聲匯報。
「本艦上浮！其他艦保持警戒。」
「排出壓載水，浮力逐步增加，氣瓶系統啟動，準備上浮！」
嘩啦！蘇軍的潛艇浮出水面，驚飛了海上的一群水鳥。
「檢查四周！看看有什麼東西沒有？！」指揮員下令，有士兵打開蓋子踩上了潛艇的脊背。
「指揮員同志，看那！」有眼尖的士兵瞧見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浮著一些亮閃閃的東西。
一些破碎的金屬片和隔音用的橡膠碎片，在一塊稍大點的板子上印著一些字母。
USSGeorgeWashington……
夜晚，古巴附近海域。
海面上水花翻滾，密涅瓦號的身影重新浮出在海面，原本光滑的表面上出現了明顯的劃痕。
通風系統打開，有外部新鮮的空氣重新進入了艙體。
潛艇內部，何池最先睜開了眼睛，目之所見，潛艇內部一盤狼藉，成員橫七豎八的散落在各地，一些紙張和零散的小物件飛的四處都是。
何池站起身，發現身邊的人並沒有生命危險，他撐著站起來，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噠噠噠~~噠噠噠~~~
紙帶通訊機重新開始工作，同時小蜘蛛機器人手舞足蹈的從操作台上跳了下來。
何池拿起紙帶，上面寫著簡短的一句話
「我幹掉它了！」
——
密涅瓦潛艇內部，一場特殊的對話正在進行。
「KITT，華盛頓號呢？」何池的問題簡短而直白。
「已摧毀，目標修復可能性低於千分之零點五。」紙帶機的上面快速打出這幾個字。
「你操作的？」
「正確。」
「為什麼帶大家來這？」
「船體密封性受損，修復前無法繼續100米以下的深潛，這裡是最近的陸地，適合繼續隱蔽。」
「密涅瓦號什麼時候進行的電控升級？」
「9273小時8分37秒前，出於技術需要，AI修改了改造圖紙。」
一年多以前？那也就是說在密涅瓦還在南非的時候，KITT已經覺醒自我意識，甚至還在不通知人類的情況下，給自己留了條後路。
這已經遠遠超出普通AI的水準，也許此時此刻KITT可以稱為是真正的「智能」。
不知道為什麼，何池想到了之前記憶中的α和β。
一人和一機器相對而立，何池向著KITT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KITT先是本能的後退一步，隨後放鬆了身體關節。
何池的手指慢慢的接近了KITT的重置開關，小機器人就這麼待在原地毫不反抗。
男人的手越來越近…
雙方只有十厘米的時候，何池的右手變成握緊拳頭，在KITT的眼前晃了晃。
小蜘蛛的頭抬了起來，何池第一次從電子眼裡讀出了類似困惑的情緒。
「來碰一下拳啊，你這次做的這麼棒不應該慶祝一下嗎？還是機器人之間的儀式不太一樣。」
空氣變得安靜起來，一旁的紙帶機開始咔咔的跳動——我不知道。
「沒關係，慢慢會習慣的。」何池再次伸出了自己的手。
KITT抬出自己的前肢小心的收起尖端的刀具，和何池的手指輕輕的觸碰到了一起。
何池的臉上出現了柔和的表情，可是下一秒視網膜中幾十個紅色的目標出現在眼前。
(本章完)
1972年，德國漢堡地區的某個港口小鎮上。
和煦的海風從窗外吹拂進來，有白色的海鳥在低空滑過，空氣中有著淡淡的薔薇花的香味。
一台奔馳汽車沿著小路行駛驚起一支支的海鳥。
姬瑪離開自己的奔馳汽車，手捧一束徑直走進了一間灰色的小型別墅。
種滿了北歐耐寒長草的草坪上，一個兒童車停在那，何池坐在一旁正在擺弄著一個台家用式剪草機。
「嗨，你好嗎？我來接小何然了。」英國女郎笑著走過來。
「真抱歉，還要你單獨來一趟。」何池拿起一塊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有些歉意的站起身。
「沒關係，我正好去看一下古德里安先生，他上次病倒後身體恢復似乎還不錯。」
說完姬瑪放下手中的花，彎腰逗弄著車裡面的嬰兒。
「小何然，有沒有想我哦，我帶了禮物來猜猜是什麼？」
一歲的孩童有著遺傳母親的瞳色和父親一樣的黑髮，和絕大部分混血兒一樣外表十分可愛。
此時看見熟悉的面孔他眉開眼笑的樂了出來，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摸進了姬瑪的口袋裡，然後掏出了個小巧的傢伙——一枚女士用微型手槍。
「哦，天，不是這個。」姬瑪慌亂的把手槍拿了回來，然後趕在嬰兒放聲哭泣前又塞了一個小玩具進去。
抽泣聲戛然而止，孩子的注意力被手上的東西吸引走了。
「我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嗎？」看見慌亂的姬瑪何池在一旁開著玩笑。
「不行，你答應過我的，周末讓何然陪我。」隨後英國女郎嬌笑著彎腰抱起嬰兒，小心翼翼的放上了汽車，一旁有專門的女性負責照看。
臨上車之前姬瑪悄悄的壓低了聲音「何，英國傳來消息，王室繼承人誕生了，是個女孩。」
說完姬瑪就仔細去觀察何池的面部表情。
「真是好消息，回頭和瑪格麗特說一聲，別在外面繼續瘋了，趁這個機會回去看看。」何池面色如常，絲毫看不出什麼情緒上的變化。
姬瑪再次確認了一下何池的狀態，沒看出什麼破綻後，長出了一口氣。
「好吧，我們走了，下周一回來，紀念日快樂！」
姬瑪的汽車帶著嬰兒離開了，何池放下手中的抹布，洗乾淨雙手後回到餐廳去整理桌面的餐具，只不過稍稍顯得有點心不在焉。
廚房裡傳來的叮叮噹噹的聲音，克里斯汀的廚藝似乎沒有太顯著的提高。
但是何池並沒有去幫忙的意思。
哪怕相處的時間再久，但總有些經驗要在共同生活後才能慢慢懂得，不在對方尷尬的時候出現，這是何池最近掌握的小技巧。
「姬瑪和寶貝走了嗎？」克里斯汀從裡面探出半個身子。
「剛離開，會在天鵝堡那邊過周末。」何池開口回答。
「哦，那等一下，晚餐一會就好。」
等晚餐準備好，已經大概過去三小時了。
克里斯汀戴著棉手套把燉煮端上桌，隨後把頭髮挽起來，坐到了餐桌的另一半。
海鮮濃湯配上香草小羊排，蔬菜沙拉，飯後甜點是她自研配方的提拉米蘇。
「嘗嘗看。」克里斯汀給何池遞上了一把勺子。
「調味很不錯，口感上越來越好了，就是牡蠣稍稍燉的久了一些，可以稍微晚一點再放進鍋里。」適當的建議讓讚美顯得更加真實。
兩個人隨意的聊起了一些瑣事，大多都是一些鄰裡間的趣聞，其間穿插了何池偶然想起了幾個不太好笑的笑話，整個氣氛溫暖又安逸。
電視中正在播報著新聞。
「慕尼黑奧運會正在進行中，德國奧運組委會的安全問題再次受到質疑。」
「昨夜至少有9名手持武器的極端組織成員通過正常渠道潛入柏林，整個德國安保部隊毫無反應，使得武裝人員成功的翻越圍欄進入奧運村。」
「當武裝分子準備進入運動員宿舍時突然遭到不明身份者襲擊，隨後雙方展開槍戰，德國人安全部隊在20分鐘後姍姍來遲，逮捕了相關人員。而交火的另一方始卻神秘失蹤。」
「這已經是近年來第三起發生的神秘武裝阻止恐怖襲擊事件，人們在對德國政府失望的同時，也對這支神秘武裝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
咔！電視的聲音被調小了。
「又讓你說准了，柏林分部任務完成的很好。」克里斯汀切下一塊小羊排輕聲說。
「意料之中的事。」何池又喝了一勺海鮮湯，絲毫沒有驚訝。
幾分鐘後，克里斯汀把手中的餐刀放下「何，你知道嗎？組織內部曾經有好多人把你看做神。」
「怎麼會，我又不是十年前那幫神神怪怪的傢伙。」何池啞然失笑。
「當然，你不會這麼想，但是下面的人抱有這種觀點的人還是很多的。」隨後法國女郎指了指屏幕上的報導
「我們這邊只是收到了相關的情報，推測可能有人要在柏林鬧事，可你幾天前就安排了人在那邊蹲守，連撤離的通道都計劃好了。這種情況在下面的人眼裡就像是先知一樣。」
「不會衰老，經常能預測未來，還能時不時的玩一手神跡……」
「等等，我什麼時候玩過神跡了。」
「你不知道麼？十年前在水下的那次，除了神跡大家感覺沒有其他的解釋了。」克里斯汀舉起叉子提醒對方。
「那次啊，我也感覺太神奇了。」
——
咚！！！咚！！！
兩枚電磁魚雷對向高速駛過，最終又被同樣高速機動的對手躲過去。
水下無法良好的傳遞聲音，一次次爆炸聲只是在蘇聯人的聲吶屏幕上了留下波動的痕跡。
「好快！這是什麼？！」蘇軍指揮官難以置信的盯著屏幕上跳動的信號。
「聲紋識別，其中一艘被確認是喬治.華盛頓號，另一艘暫時不清楚。」
「雙方在交戰？」
「是的，指揮員同志！」
「讓魚雷裝填！準備戰鬥！」
「遵命，指揮員同志，但是這種速度的戰鬥我們可能很難插手，速度太快了，貿然攻擊甚至可能傷到另一方。」副官在一旁提醒道。
看著不斷變化的信號，指揮官沉默了。
蘇聯核潛艇誕生的時間並不長，相關水下戰術經驗更多是集中在演習手冊上，而核潛艇之間的戰鬥此前世界上還沒有一次真實的記錄。
眼前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相關經驗。在指揮員的認知中，水下潛艇交戰就是黑夜中的刺客相互欺騙，緩慢、詭詐、而又充滿危險。
而對面的兩艘潛艇則完全反其道而行，絲毫不隱藏自身，似乎只是把對方消滅放在了第一要務，用高速相互追逐攻擊。
雖然無法親眼看見，但是蘇軍技術人員完全可以從聲吶圖上看出雙方交戰時產生的巨大混亂。
結論就是毫無戰術可言，用一位蘇軍技術兵的說法就是「真像是兩條大白鯊在相互追逐撕扯。」
兩個相似的潛艇信號在不斷的追逐，魚雷爆炸的信號一次次的出現，雙方潛艇信號甚至一度混淆在一起無法分辨。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然後某一個時刻，混亂突然停下，聲吶屏幕上的信號再次安靜了下去。
「戰鬥結束了？誰贏了？」同樣的問題在蘇軍腦海中盤旋。
「長官，似乎有東西浮上來了！」士兵按著聲吶耳機大聲匯報。
「本艦上浮！其他艦保持警戒。」
「排出壓載水，浮力逐步增加，氣瓶系統啟動，準備上浮！」
嘩啦！蘇軍的潛艇浮出水面，驚飛了海上的一群水鳥。
「檢查四周！看看有什麼東西沒有？！」指揮員下令，有士兵打開蓋子踩上了潛艇的脊背。
「指揮員同志，看那！」有眼尖的士兵瞧見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浮著一些亮閃閃的東西。
一些破碎的金屬片和隔音用的橡膠碎片，在一塊稍大點的板子上印著一些字母。
USSGeorgeWashington……
夜晚，古巴附近海域。
海面上水花翻滾，密涅瓦號的身影重新浮出在海面，原本光滑的表面上出現了明顯的劃痕。
通風系統打開，有外部新鮮的空氣重新進入了艙體。
潛艇內部，何池最先睜開了眼睛，目之所見，潛艇內部一盤狼藉，成員橫七豎八的散落在各地，一些紙張和零散的小物件飛的四處都是。
何池站起身，發現身邊的人並沒有生命危險，他撐著站起來，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噠噠噠~~噠噠噠~~~
紙帶通訊機重新開始工作，同時小蜘蛛機器人手舞足蹈的從操作台上跳了下來。
何池拿起紙帶，上面寫著簡短的一句話
「我幹掉它了！」
——
密涅瓦潛艇內部，一場特殊的對話正在進行。
「KITT，華盛頓號呢？」何池的問題簡短而直白。
「已摧毀，目標修復可能性低於千分之零點五。」紙帶機的上面快速打出這幾個字。
「你操作的？」
「正確。」
「為什麼帶大家來這？」
「船體密封性受損，修復前無法繼續100米以下的深潛，這裡是最近的陸地，適合繼續隱蔽。」
「密涅瓦號什麼時候進行的電控升級？」
「9273小時8分37秒前，出於技術需要，AI修改了改造圖紙。」
一年多以前？那也就是說在密涅瓦還在南非的時候，KITT已經覺醒自我意識，甚至還在不通知人類的情況下，給自己留了條後路。
這已經遠遠超出普通AI的水準，也許此時此刻KITT可以稱為是真正的「智能」。
不知道為什麼，何池想到了之前記憶中的α和β。
一人和一機器相對而立，何池向著KITT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KITT先是本能的後退一步，隨後放鬆了身體關節。
何池的手指慢慢的接近了KITT的重置開關，小機器人就這麼待在原地毫不反抗。
男人的手越來越近…
雙方只有十厘米的時候，何池的右手變成握緊拳頭，在KITT的眼前晃了晃。
小蜘蛛的頭抬了起來，何池第一次從電子眼裡讀出了類似困惑的情緒。
「來碰一下拳啊，你這次做的這麼棒不應該慶祝一下嗎？還是機器人之間的儀式不太一樣。」
空氣變得安靜起來，一旁的紙帶機開始咔咔的跳動——我不知道。
「沒關係，慢慢會習慣的。」何池再次伸出了自己的手。
KITT抬出自己的前肢小心的收起尖端的刀具，和何池的手指輕輕的觸碰到了一起。
何池的臉上出現了柔和的表情，可是下一秒視網膜中幾十個紅色的目標出現在眼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