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一對，兩頭
第759章 一對，兩頭
「怎麼了嗎？」
「額————不，聽說最近那地方遭了大難，閃街頭領都給人幹掉了，有點驚訝你是從那地方過來的。」
「路過而已。說起來，一直都是你問我，我也有問題很好奇想問你。」
「哈，大膽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亞德里安猛地一頓，無聲的微風瞬間盪開兩人腳下的落葉，吹成一片真空地帶。
樹葉翻飛在兩人之間，他撓了撓臉：「看出來什麼？」
季離瞥了眼地上的微風，後退一步，也不忘跟蹌一下，把戲做足。
不是給這傢伙看，而是避免圍觀群眾：「你說呢？」
「閣下，你大可以說得明白點兒，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不正是看出了我的實力才把我拉到這裡來麼？」
「哦？」
亞德里安眼中微光一閃，似有漩渦在流動：「可兄弟，你也不見得很敞亮啊。」
季離抬眼：「不朽者。」
季離說的是他自己，而亞德里安笑了：「彼此彼此。畢竟這段時間能從伯明罕那種地方「路過」，想必閣下的靈格也應不容小覷。」
季離：「能在頂級冥照眼皮子底下藏著掖著撈我起來。你也不差。」
亞德里安：「當然，畢竟都到四層靈絡了，這點兒自保的手段還是有的。」
季離：「那你比我強不少。」
亞德里安：「那還是不如閣下您，能在腓特烈三世面前吐血裝傷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季離：「那你又是怎麼瞞過他的龍威」的？」
亞德里安：「腓特烈三世威名遠揚，我知道他龍威的特殊之處，又怎麼不會多做些防備？」
沉默，而後亞德里安嘴裡傳來一陣笑聲，但他發現季離沒笑，也就有些尷尬地閉嘴了。
能騙過縛龍騎士，果真不是什麼簡單角色————但我的精靈之風也已經穿透了他表面的術式，一窺其真正實力。
想到剛才季離吐血時靈肉震盪而讓他探得的瞬間，他嘴角隱隱又帶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果然是空間靈質擁有者，果然今天又是被風眷顧的一天————不過居然是個契魔人？
嗯————如此清晰的惡異靈質，不會有錯的。
從剛才的波動判斷，應該是迴響中階左右，開了三四條靈絡的水準。
這年頭，迴響級還擁有空間靈質的契魔人都能在破碎白環的籠罩下到處亂跑了麼？
但不是瘋子就行，唯一的風險就是他來到這裡是否會有背後尊主的指示。
好在我也給了點兒誠意，稍微給他放開了一點兒精靈之風讓他放鬆警惕，要是讓他知道我真實的靈質波動，說不定讓他心生警惕，甚至直接把他嚇跑————
季離當然也在感知著對方：
這個迴響巔峰的小子年紀輕輕，倒是距離冥照只差臨門一腳，靈格能力還挺古怪。
他能感覺到，四周的風輕柔地從他之間穿插而過，帶來一種莫名的觸感。
正是這種觸感，讓他知曉對方已經突破了稜鏡的幻術構築，窺探到他引力判官的靈質波動表面。
即便只是得知了自身不朽者的身份，並不知其深度如何，但也的確出乎季離意料。
這一趟出來，果然會遇到些不同尋常的傢伙。如果是龍戒的話，恐怕早就完全暴露在這傢伙面前了。
剛剛的交談中對方其實暴露出不少季離不知曉的信息，例如他明顯對腓特烈公爵的龍威有詳細的了解。
能避開那腓特烈公爵的龍威，應該也和這有關。
主動找上自己應該是為了尋求合作，顯然也是有備而來，合作另說，先做利用，這傢伙也算是給自己打了那麼一點兒掩護，反正也要先收集信息————
季離面無表情，眼中靈光微閃，亞德里安面帶笑意，腳下微風吹拂。
二者之間的一切仿佛盡在不言中，最終季離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伸出手去。
亞德里安也咧開嘴，和季離握了握：「看來咱們也是一對笑面虎，兩頭烏角鯊，都不用藏著掖著了。」
「你心懷鬼胎地把我扶到這裡，就是為了讓我聽你這亂七八糟的比喻？」
亞德里安湊近：「閣下，具備空間靈質？」
「你的風吹得有些聒噪了。」
亞德里安頓時抬手：「抱歉，我的靈格能力雖然不及龍威————但在感知方面的確算是拔尖兒的，閣下別見怪，對我來說，您的出現可是一個大驚喜。」
「你想要開門？」
「爽快。」
開門，即打開異空間，例如兔子妞兒那樣的開門人。
由此季離也判斷出了對方的目的：
此人也是衝著洗禮儀式去的————
他這點兒水平去碰洗禮儀式，十條命都不夠死的，哪兒來的自信？
但季離沒有拒絕：「那你又能給我什麼？」
「那當然是————情報。」
亞德里安抬起雙手：「在場的人誰不知道我西風騎士的威名————你隨便抓個貴族小姐或者貴族夫人，他們都認識我————」
西風騎士————季離的眼前飛升協議數據沖刷，鎖定了這段時間季離接收的白島情報。
亞德里安·雅諾，西風騎士，盜賊兼職情報商人，在白島的地下世界很有名。曾經潛入過聖馬丁金庫全身而退，被館主貝朗特·路德維希評價為骯髒的老鼠，擅長易容。
怪不得，季離第一時間沒認出這傢伙。他來這裡潛入洗禮儀式是做什麼？偷東西？
「聽起來不是什麼好名聲，情報商。」
亞德里安一拍手掌：「原來你知道我！那就好說了————你只要幫我潛入這裡的阿瓦隆地塊（靈薄獄），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成交。那麼盜賊先生，你對接下來的情沸騰況有何指教？」
「等！」
亞德里安豎起一根手指：「腓特烈三世攔在這裡的唯一意義就是噁心路德維希家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一點，畢竟他們已經這麼幹了幾十年了。
所以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路德維希公爵府，跑下山來把他請走，然後我們就能進去了————」
對於亞德里安的說法，季離對此不置可否：「這倆家之間有什麼仇？」
「誰知道呢，據說是世仇，但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世仇，腓特烈和路德維希之間已經摩擦很多年了，我們這些小人物擔心這些事情沒什麼意義就是了。
說起來你從伯明罕過來，那有沒有和奧丁教派的人遇上？」
「沒有，怎麼了？」
「嘖————可惜了，如果你能提供一些有關奧丁教派的信息，我倒是可以高價收取，聽說他們最近確立教團名稱為世界樹了————還真是一股和腓特烈三世一樣的北歐味兒。」
「高價收取？」
「沒錯，最近這個隱秘結社很火熱，尤其是他們的主子英靈殿主————頂尖的冥照強者，恐怕是能跟腓特烈三世掰掰手腕的大象級人物。
要是能搞到這等人物的情報，那我估計下輩子都不愁吃穿和靈質資源了，畢竟這傢伙就像從地里蹦出來的一樣，情報可以賣到很高的價格，想想就帶勁兒。
可惜我這種小角色碰不上這種大人物，我也比較惜命就是了————」
季離抬眼：「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的英靈殿主現在就混入了這些賓客之中，暗中參加這場婚禮，甚至就站在你旁邊，聽你背後蛐蛐他呢？」
亞德里安樂呵一笑：「你說得對，所以我們的行動才要更加小心，讓那些大人物爭起來，我們的機會才更大。」
「不是我們」。」季離垂下眼帘。
之前維羅妮卡說過，世界樹教團的情報已經在白島各處傳開了，尤其是自己的，現在一看果然沒錯。
現在只是上午，就已經有數位不朽者趕到，下午只會只多不少，根據維羅妮卡的情報，不乏數位隱秘結社和中型覺醒者家族的頭領，絕對是複數的冥照。
這樣一來，就更不能輕易在這裡開奧丁了，唯恐遭遇圍攻————
季離也發現，亞德里安這傢伙開了嘴就停不下來，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
這才多少功夫，他已經開始跟季離談到今天的新娘有多漂亮了，搞得跟他見過似的。
就在季離已經有些煩躁的時候，轟鳴聲再度傳來一名身著紅色短皮衣的機車女郎帶著狂風而來，橡膠輪胎摩擦地面呲呲作響漂移過彎，衝著那道路盡頭的真空處就猛衝而去。
女郎戴著頭盔看不清真容，但紅色的露腰皮夾克和光亮的皮褲將她趴倒在機車上的身材彰顯得淋漓盡致。
引得亞德里安一聲狼哨：「好靚的妞兒————咱們有好戲看咯！」
就如同季離沖關那一幕，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那女騎士的身上，帶著戲謔和看好戲的神色。
就在女騎士沖關的那一刻，季離也看到了自己處於龍威幻景之時，旁人所見的光景：
狂風大作，龍吼震天。
灰黑色的精神壁障爆開球形靈汐奔流而去，將無數人的頭髮吹得根根倒飛而起。
但令人震驚的是，那女騎士不退反進，猛擰油門之下，身上復現鋼鐵色靈質瘋狂流竄，如子彈般撞向那滔天威勢。
在一片譁然之中，只聽一聲脆響，那頭盔頓時爆裂，露出一頭英姿颯爽的青金色長髮，瞬間穿過那漫天靈質潮汐。
「嗯？」
驚天的巨響下，女騎士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衝而過，仿佛沒有受到絲毫阻礙般，電閃雷鳴地衝過了真空地帶，全速沖向山道一四周賓客愣愣地看著那飛塵漫天的大道，半晌沒有回神。
亞德里安早已縮到了季離身後，面如土色。
而腓特烈公爵也重新出現在了道路上，看向那女騎士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至於季離，他同樣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冥照————」
而後餘光撇向身後面色難看的亞德里安：「你最好祈禱她沒聽到你那聲狼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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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嗎？」
「額————不，聽說最近那地方遭了大難，閃街頭領都給人幹掉了，有點驚訝你是從那地方過來的。」
「路過而已。說起來，一直都是你問我，我也有問題很好奇想問你。」
「哈，大膽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亞德里安猛地一頓，無聲的微風瞬間盪開兩人腳下的落葉，吹成一片真空地帶。
樹葉翻飛在兩人之間，他撓了撓臉：「看出來什麼？」
季離瞥了眼地上的微風，後退一步，也不忘跟蹌一下，把戲做足。
不是給這傢伙看，而是避免圍觀群眾：「你說呢？」
「閣下，你大可以說得明白點兒，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不正是看出了我的實力才把我拉到這裡來麼？」
「哦？」
亞德里安眼中微光一閃，似有漩渦在流動：「可兄弟，你也不見得很敞亮啊。」
季離抬眼：「不朽者。」
季離說的是他自己，而亞德里安笑了：「彼此彼此。畢竟這段時間能從伯明罕那種地方「路過」，想必閣下的靈格也應不容小覷。」
季離：「能在頂級冥照眼皮子底下藏著掖著撈我起來。你也不差。」
亞德里安：「當然，畢竟都到四層靈絡了，這點兒自保的手段還是有的。」
季離：「那你比我強不少。」
亞德里安：「那還是不如閣下您，能在腓特烈三世面前吐血裝傷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季離：「那你又是怎麼瞞過他的龍威」的？」
亞德里安：「腓特烈三世威名遠揚，我知道他龍威的特殊之處，又怎麼不會多做些防備？」
沉默，而後亞德里安嘴裡傳來一陣笑聲，但他發現季離沒笑，也就有些尷尬地閉嘴了。
能騙過縛龍騎士，果真不是什麼簡單角色————但我的精靈之風也已經穿透了他表面的術式，一窺其真正實力。
想到剛才季離吐血時靈肉震盪而讓他探得的瞬間，他嘴角隱隱又帶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果然是空間靈質擁有者，果然今天又是被風眷顧的一天————不過居然是個契魔人？
嗯————如此清晰的惡異靈質，不會有錯的。
從剛才的波動判斷，應該是迴響中階左右，開了三四條靈絡的水準。
這年頭，迴響級還擁有空間靈質的契魔人都能在破碎白環的籠罩下到處亂跑了麼？
但不是瘋子就行，唯一的風險就是他來到這裡是否會有背後尊主的指示。
好在我也給了點兒誠意，稍微給他放開了一點兒精靈之風讓他放鬆警惕，要是讓他知道我真實的靈質波動，說不定讓他心生警惕，甚至直接把他嚇跑————
季離當然也在感知著對方：
這個迴響巔峰的小子年紀輕輕，倒是距離冥照只差臨門一腳，靈格能力還挺古怪。
他能感覺到，四周的風輕柔地從他之間穿插而過，帶來一種莫名的觸感。
正是這種觸感，讓他知曉對方已經突破了稜鏡的幻術構築，窺探到他引力判官的靈質波動表面。
即便只是得知了自身不朽者的身份，並不知其深度如何，但也的確出乎季離意料。
這一趟出來，果然會遇到些不同尋常的傢伙。如果是龍戒的話，恐怕早就完全暴露在這傢伙面前了。
剛剛的交談中對方其實暴露出不少季離不知曉的信息，例如他明顯對腓特烈公爵的龍威有詳細的了解。
能避開那腓特烈公爵的龍威，應該也和這有關。
主動找上自己應該是為了尋求合作，顯然也是有備而來，合作另說，先做利用，這傢伙也算是給自己打了那麼一點兒掩護，反正也要先收集信息————
季離面無表情，眼中靈光微閃，亞德里安面帶笑意，腳下微風吹拂。
二者之間的一切仿佛盡在不言中，最終季離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伸出手去。
亞德里安也咧開嘴，和季離握了握：「看來咱們也是一對笑面虎，兩頭烏角鯊，都不用藏著掖著了。」
「你心懷鬼胎地把我扶到這裡，就是為了讓我聽你這亂七八糟的比喻？」
亞德里安湊近：「閣下，具備空間靈質？」
「你的風吹得有些聒噪了。」
亞德里安頓時抬手：「抱歉，我的靈格能力雖然不及龍威————但在感知方面的確算是拔尖兒的，閣下別見怪，對我來說，您的出現可是一個大驚喜。」
「你想要開門？」
「爽快。」
開門，即打開異空間，例如兔子妞兒那樣的開門人。
由此季離也判斷出了對方的目的：
此人也是衝著洗禮儀式去的————
他這點兒水平去碰洗禮儀式，十條命都不夠死的，哪兒來的自信？
但季離沒有拒絕：「那你又能給我什麼？」
「那當然是————情報。」
亞德里安抬起雙手：「在場的人誰不知道我西風騎士的威名————你隨便抓個貴族小姐或者貴族夫人，他們都認識我————」
西風騎士————季離的眼前飛升協議數據沖刷，鎖定了這段時間季離接收的白島情報。
亞德里安·雅諾，西風騎士，盜賊兼職情報商人，在白島的地下世界很有名。曾經潛入過聖馬丁金庫全身而退，被館主貝朗特·路德維希評價為骯髒的老鼠，擅長易容。
怪不得，季離第一時間沒認出這傢伙。他來這裡潛入洗禮儀式是做什麼？偷東西？
「聽起來不是什麼好名聲，情報商。」
亞德里安一拍手掌：「原來你知道我！那就好說了————你只要幫我潛入這裡的阿瓦隆地塊（靈薄獄），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成交。那麼盜賊先生，你對接下來的情沸騰況有何指教？」
「等！」
亞德里安豎起一根手指：「腓特烈三世攔在這裡的唯一意義就是噁心路德維希家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一點，畢竟他們已經這麼幹了幾十年了。
所以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路德維希公爵府，跑下山來把他請走，然後我們就能進去了————」
對於亞德里安的說法，季離對此不置可否：「這倆家之間有什麼仇？」
「誰知道呢，據說是世仇，但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世仇，腓特烈和路德維希之間已經摩擦很多年了，我們這些小人物擔心這些事情沒什麼意義就是了。
說起來你從伯明罕過來，那有沒有和奧丁教派的人遇上？」
「沒有，怎麼了？」
「嘖————可惜了，如果你能提供一些有關奧丁教派的信息，我倒是可以高價收取，聽說他們最近確立教團名稱為世界樹了————還真是一股和腓特烈三世一樣的北歐味兒。」
「高價收取？」
「沒錯，最近這個隱秘結社很火熱，尤其是他們的主子英靈殿主————頂尖的冥照強者，恐怕是能跟腓特烈三世掰掰手腕的大象級人物。
要是能搞到這等人物的情報，那我估計下輩子都不愁吃穿和靈質資源了，畢竟這傢伙就像從地里蹦出來的一樣，情報可以賣到很高的價格，想想就帶勁兒。
可惜我這種小角色碰不上這種大人物，我也比較惜命就是了————」
季離抬眼：「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的英靈殿主現在就混入了這些賓客之中，暗中參加這場婚禮，甚至就站在你旁邊，聽你背後蛐蛐他呢？」
亞德里安樂呵一笑：「你說得對，所以我們的行動才要更加小心，讓那些大人物爭起來，我們的機會才更大。」
「不是我們」。」季離垂下眼帘。
之前維羅妮卡說過，世界樹教團的情報已經在白島各處傳開了，尤其是自己的，現在一看果然沒錯。
現在只是上午，就已經有數位不朽者趕到，下午只會只多不少，根據維羅妮卡的情報，不乏數位隱秘結社和中型覺醒者家族的頭領，絕對是複數的冥照。
這樣一來，就更不能輕易在這裡開奧丁了，唯恐遭遇圍攻————
季離也發現，亞德里安這傢伙開了嘴就停不下來，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
這才多少功夫，他已經開始跟季離談到今天的新娘有多漂亮了，搞得跟他見過似的。
就在季離已經有些煩躁的時候，轟鳴聲再度傳來一名身著紅色短皮衣的機車女郎帶著狂風而來，橡膠輪胎摩擦地面呲呲作響漂移過彎，衝著那道路盡頭的真空處就猛衝而去。
女郎戴著頭盔看不清真容，但紅色的露腰皮夾克和光亮的皮褲將她趴倒在機車上的身材彰顯得淋漓盡致。
引得亞德里安一聲狼哨：「好靚的妞兒————咱們有好戲看咯！」
就如同季離沖關那一幕，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那女騎士的身上，帶著戲謔和看好戲的神色。
就在女騎士沖關的那一刻，季離也看到了自己處於龍威幻景之時，旁人所見的光景：
狂風大作，龍吼震天。
灰黑色的精神壁障爆開球形靈汐奔流而去，將無數人的頭髮吹得根根倒飛而起。
但令人震驚的是，那女騎士不退反進，猛擰油門之下，身上復現鋼鐵色靈質瘋狂流竄，如子彈般撞向那滔天威勢。
在一片譁然之中，只聽一聲脆響，那頭盔頓時爆裂，露出一頭英姿颯爽的青金色長髮，瞬間穿過那漫天靈質潮汐。
「嗯？」
驚天的巨響下，女騎士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衝而過，仿佛沒有受到絲毫阻礙般，電閃雷鳴地衝過了真空地帶，全速沖向山道一四周賓客愣愣地看著那飛塵漫天的大道，半晌沒有回神。
亞德里安早已縮到了季離身後，面如土色。
而腓特烈公爵也重新出現在了道路上，看向那女騎士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至於季離，他同樣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冥照————」
而後餘光撇向身後面色難看的亞德里安：「你最好祈禱她沒聽到你那聲狼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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