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我牛我自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50章 我牛我自己

  血月氏族那邊有仗可打,既然如此,將剛捏出來的四個妖械扔過去見見實戰也不錯。

  如果能夠就此幫助血月氏族擴張,為英靈殿獲取更多的靈質來源,自然是一箭雙鵰的好事。

  畢竟距離洗禮日還有幾天,如果需要,隨時可以讓英靈殿將它們召回。

  不過在出發之前,季離還有幾件事要安頓一下。

  茉莉留在伯明罕,作為季離的心腹在伯明罕輔佐維羅妮卡。

  大雷目前還在懷表中沉睡,暫且沒有動靜。

  考慮到季離又餵了她一顆時域碎片的緣故,可能還要睡一陣子。

  至於被她帶走的克萊門汀,季離倒是不擔心。

  等到大雷結束沉睡出來,克萊門汀應該也能夠得到些好處。

  剩下需要安頓的,就是兔子妞兒這傢伙了。

  季離的臨時住所,金彌紗正將大包小包的東西全部塞進自己的背包里,和推門而入的季離大眼瞪小眼望了個正著——

  「在偷偷打包跑路?」

  兔子妞兒額角滲下一滴冷汗:「嘛————也不是,只是提前收拾一下東西————」

  季離挑眉:「我本想讓你留在伯明罕給我打打工,順便這裡也算安全。」

  經過兩次影蝕之主入侵的事件,現在季離對它也有了不少了解。

  在血月氏族和英靈殿的籠罩下,伯明罕要杜絕這類事件的發生將會很輕鬆。

  「嘖,我才不要當籠養小鳥呢。」

  金彌紗將背包嘶地一拉,一腳踹進了自己的影子裡。

  季離走到沙發旁坐下:「這一趟我要去路德維希家族拿點兒東西,其實你可以跟我一起,正好我的空間能力沒有你的那麼全面。」

  「得了吧,你不怕影蝕之主突然冒出來給你來個驚喜啊?」金彌紗撇了撇嘴。

  「倒也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又垂下眼帘:「老季,你不安慰安慰我嗎?」

  季離閉上雙眼:「強大的靈魂會自己走出低谷————」

  「可我是弱小的靈魂!」

  「我覺得你挺強大的————」

  話音未落,一顆枕頭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滾蛋!!!」

  季離摘掉枕頭:「那我是應該給你擦擦眼淚,抱著唱首搖籃曲,再出去度個蜜月逃避一下?」

  兔子妞兒正要發作,臉上一紅:「屁的蜜月————」

  而後輕咳一聲,張開雙臂走上前去:「抱老子。」

  季離輕輕摟住她,拍了拍她的背:「現在好了?」

  彌紗輕輕將腦袋貼了上去,像摟抱枕一樣摟著季離:「我得殺了影蝕之主。」

  「為了你父母?」

  「為了兩個死人有啥意思,當然是為了我自己。」

  季離瞥了她一眼,發現這傢伙把臉埋在他胸膛上藏得嚴嚴實實,就知道是口是心非,估摸著正在偷偷憋眼淚呢。

  季離也不拆穿她:「你想怎麼做?」

  「你那個死徒同事給我屏蔽了標記,但我和影蝕之主之間的契約還沒結束,它遲早會找到我,我得去親手撕毀契約才行。

  當然,我也能夠逆向感知它,雖然有些模糊。」

  季離拍了拍她的背:「那就放手去做吧,別死了就行。」

  兔子這才將腦袋拔起來,正要說話,季離看了看胸膛一片濕潤,和她那對灰色的眸子對上了眼。

  彌紗別開腦袋:「我沒哭,是口水。」

  「我沒說你哭啊。」

  「反正是口水。」

  「那你在我胸膛上流口水幹什麼?」

  「你胸肌大,我饞。」

  「傻逼。」

  兔子妞兒嘿嘿一笑,擦了擦臉,然後從陰影裡面摸出了一大堆東西。

  其中一個碩大的臂鎧赫然醒目,是季離離開新羅前,托人修復的那件通靈道具「空御籠手」。

  「這是你的遺物————額,我是說,我以為是遺物就收走了,總不能便宜了新羅那幫白眼狼吧?」


  季離拿起那件空御籠手看了看:「有心了,不過這些東西我都用不到了,你留著吧。」

  「是麼?」兔子妞兒接過臂鎧擺弄了一下:「也是,就你那身外星科技應該也用不著這東西了————不過我把我送給你那塊方尖石弄丟了。」

  「在這裡。」

  季離從懷裡掏出了那根方尖石項鍊,正在擺弄那些雜物的兔子妞兒驟然失神一瞬:「————你怎麼?」

  「我遇到了抓你進金庫的那個騎士,項鍊正好在他身上。」

  「那他人呢?」

  「當然是宰了,我還以為他把你宰了呢。」

  兔子妞兒又是一愣,而後抬起拳頭:「碰一個?」

  「碰一個。」

  「嘿嘿————老季你真好。不過這東西還是留給你吧,我留著————應該也沒什麼紀念意義了,反正也是假的。」

  兔子妞兒將項鍊推了回去。

  這並不是什麼母親的遺物,只是一個被影蝕之主放進骨灰盒裡的平常物件。

  在父母雙亡後,影蝕之主指引著金彌紗從骨灰盒的次層中找到了方尖石。

  現在看來,也只是為了騙取她的感恩和信任,這本就是個無中生有的東西。

  彌紗揉了揉鼻子,看著那東西,一時間有些出神,直到季離將那條項鍊重新拴在她的脖子上:「那就當是我送給你的了。」

  彌紗眼眸一眨恢復常態,俏皮道:「定情信物?」

  「如果你想的話。」

  淡香撲鼻,兔子輕輕將他撲倒在沙發上,忘乎所以地啃了一陣,而後腦袋一歪,輕氣吹在季離的耳旁:「那個,我看氣氛好像到這兒了————」

  季離用摘掉她外套的行動做出回答。

  灰色的運動背心被這傢伙撐的鼓鼓囊囊,漂亮的馬甲線在微光下起伏,弧形的腰線柔韌而下。

  那條潔白柔韌的兔子腿正踩在地板上,長度和姓張力一覽無餘:「這次不跑了?」

  「跑啥,我可是熟讀數千部教學影片的老司機,你就乖乖等著被我吸成人干再起不能好了————」

  季離眉頭一挑:

  」?」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翻身就把兔子按在了沙發上:「你一會兒別跑就行。」

  「哈!那是你沒見過我的吸力,抽不干你叫爸爸————」

  三分鐘後:「布豪!情況不對————」

  十分鐘後:「老季那是什麼奇怪的地方!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二十分鐘後:「你能不能直接進正事兒啊!別擰了!!!」

  一小時後:「爸爸。」

  三小時後:

  」

  」

  兔子的牌本飽滿而柔韌,沒有閻璽羽那樣堅韌的觸感,也不如琴的軟彈,卻同時帶有柔韌和觸軟的體感。

  有長腿加持的大骨架體型遠超白島的超模姐妹,就是總是冒出來一些奇怪的垃圾話。

  要麼是「這集我看過,腿要這樣擺。」

  要麼就是「老季我腿麻了,要不我還是躺著吧。」

  大致就是這麼個意思,都是在一輪中後期時,時不時迸兩句沒氣幾的出來。

  直到後面才消停下來,總算成了完美牌友。

  但該說不說,兔腿確實是有些不一樣的。

  這傢伙跑得快,腿長也是一絕,如果是尋常扶著賭桌,上半身都得往下趴不少,側抬更是超過頭頂一大截。

  對於季離來說,倒也是一種還算新鮮的打牌體驗。

  當然,要是這傢伙能更配合一點兒的話,就是完美牌友了。

  畢竟兔子的上下圍很出超,上半的牌型單手根本無法拿捏,也就比琴差一籌。

  在蓋牌的賭注進行時,豐盈而不失柔韌,韌性的反彈恰到好處。

  既不會像白島姐妹那樣,進入賭注前奏時有種風雨飄搖的味道,也不像閻璽羽有種強烈的反抗意志,反而有種和琴的進行時的美感:

  蓋牌的反彈反饋異常充足,有種堅韌不倒,無論如何持續加大賭注都難以停歇的誘惑。


  牌面彈性和韌性的觸感,曲線起伏明顯卻順流的手感,還有下注時同樣柔韌而密切的張力。

  可惜這本應該是情緒飽滿後,無需任何挑逗,順理成章的賭桌,金彌紗這傢伙叫歸叫,卻滿嘴跑火車,終歸是不太盡興。

  季離輕輕撤去了堵注,兔姓賭客的蓋牌還在輕抽著,被季離的堵注帶出大量兩人的籌碼,滾溜在賭桌上。

  「老季————你————你太過分了————」

  兔子看著快要賭暈過去了:「————你————你哪兒學的?還有我是新————新手————」

  「誰說的要吸乾我的?再來一輪————」

  「我好睏————讓我睡————睡覺————」

  兔子眼睛一閉,居然是直接睡過去了。

  季離上去扒拉了一下,眼皮翻著都醒不過來:「還真是累壞了。」

  這不就幾個小時麼,琴可是能泡一天一夜,睡醒繼續的那種。

  罷了,季離抱起死狗一樣的兔子妞兒扔進浴缸里幫她沖澡,自己也沖了一陣。

  影蝕之主的確是個威脅,就算拋開兔子妞兒不談,墓碑提到的權柄也讓季離有些在意。

  在季離的推斷中,這些權柄似乎又和先驅者留在深層里世界裡的「權能代碼」有所關聯。

  那是先驅者的東西,季離遲早也是要去拿回來的,即便他還不清楚權能代碼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到時候無論影蝕之主是敵是友,身為惡異尊主的它畢竟會擋在季離的面前。

  既如此,如果兔子妞兒能提前滅掉這傢伙,無論是對季離還是對她自己來說都是好事。

  不過臨行之前,還是得給這傢伙多準備點兒東西。

  她之前能從各種危局中脫困,多半有著影蝕之主的幫助。

  現在影蝕之主成為了敵人,就不能以之前的情況來評判了。

  還有她身體裡的那個裡人格,應該能夠加工一下,完全派上用場,而不是最多只能以白色兔子的形態出場————

  正思忖著,季離感覺身後一軟,有位火熱的賭客貼了上來:「這麼快就醒了?」

  扭頭一看,卻是一雙紅眸盡在眼前:「你是————」

  「腦公!!」

  人格切換,一頭白毛的白彌紗完成了對軀殼的占據,直接撲了上來,浴缸里一陣水花四濺一主人格睡著了,這裡人格就醒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