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氣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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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3章 氣哭了

  「愛奎爾,你等等……」

  「不,我在夢遊,我一定還沒睡醒……我要趕緊醒過來……」

  追上來的安潔莉卡頓感無奈,她只能扳過對方的肩膀將她扭了過來,對方一臉的死灰給她嚇了一跳:

  「你聽我說,我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原因?」愛奎爾眼眸一動,嘴角突然開始抽抽:

  「也就是說……我沒在做夢?」

  安潔莉卡猛地一愣。

  下一刻,勁風襲來,愛奎爾一拳爆出。

  安潔莉卡身形狂退,在走廊的地攤上劃出揚起的塵埃,猛然抬頭:

  「你?!」

  火紅的幾丁質甲冑在愛奎爾的身上蔓延,將她的身軀迅速包裹,拼合化作流線型和尖銳交錯的鎧甲,一頭髮光的灼熱紅髮肆意披灑,鞘翅披風在身後順流垂下。

  她的身形變得高大而矯健,掛在身後的螞蟻腹部不再,而是一身全甲,隨著面甲的拼合長出更加凸出的尖角頭冠和螞蟻觸鬚,放出驚人熱量——

  「靈魂武裝!?」

  她完成立誓了?!

  思維閃過的瞬間,一根幾丁質鮮紅標槍如流星般席捲走廊,直奔安潔莉卡的面門。

  她猛然閃身,就撞上愛奎爾瞬間而至的重拳。

  安潔莉卡一陣閃避,愛奎爾不依不饒,拳頭暴風驟雨般連打,掀起一片片驚人熱浪。

  好快的動作和速度,格鬥功底和前兩天完全是兩個人……

  這時,身後不遠處的門扉竟被那高溫瞬間點燃,樓下也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安潔莉卡知道不能讓愛奎爾這麼瘋下去了,抬手掃開漫天勁風血水。

  在那火焰被瞬間吹滅的同時,不再閃避,接住了愛奎爾的拳頭。

  二者相接之間爆開灼熱氣浪,豁然撕裂走廊盡頭的窗簾和花瓶。

  愛奎爾一聲怒吼就要蠻力破開,但更加洶湧的大力和血色將她的身軀全速纏住,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之下,被安潔莉卡轟然摔倒在地:

  「該死的婊子!!!!」

  但沒等愛奎爾起身,血色靈質就將她團團包裹,化作一堆黑紅色的蝠翼將她徹底團死:

  「放開!我要殺了你!!你把普利茲還我!!你把我哥還我啊!!」

  雖然剛成為誓約騎士是有兩把刷子,在安潔莉卡看來也很天才了。

  但是你一空手四階打臨門一腳的巔峰主宰,黑山羊當年都沒這麼玩兒過。

  全力掙扎卻紋絲不動後,愛奎爾又急又氣,在毫無卵用的靈質爆發之下竟直接哭出了聲,淚水嘩啦啦地往外流:

  「婊子……你這個臭婊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嗚嗚嗚……放開我!!你他媽的放開我!!!放——開——嗚嗚!」

  這下嘴都被安潔莉卡捂住了。

  她一臉汗顏地瞥了眼後面趕上來的西卡,手上拿著酒壺,頭上帶著睡帽一臉懵逼。

  揮了揮手示意沒事讓他趕緊下去後,貼到了愛奎爾的耳邊迅速道:

  「你冷靜點!我只是在讓普利茲給我供血而已!」

  看愛奎爾還在鹹魚打挺,她猛地咧開滿口勾牙,老妹這才猛地僵住,安潔莉卡鬆開手掌。

  「真的?」

  「嗯。只不過我吸血的時候會對雙方引發生理衝動……」

  「那你不還是草了我哥嗎?!你這個婊……嗚嗚嗚——」

  「抱歉,為了防止你再激動驚動到其他人,尤其是某個人,我儘量長話短說,在那之前你還是先裹著吧……」

  臭婊子死婊子混帳婊子給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

  愛奎爾哭得更傷心了,不僅傷心,肺都要氣炸了——

  明明是我最親近的!明明是我!!!

  操你媽!你聽到了嗎?操你媽!!!

  有種把我口罩取了!我要讓整個小隊的人都知道你是個該死的臭婊子!!!

  ……

  一小時後。


  愛奎爾身上裹著毯子,肩膀還在不住地抽抽。

  一杯熱騰騰的可可被遞到了她的手中,是安潔莉卡: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希望你能理解,我對普利茲本身沒有任何想法……」

  「別說了……」

  愛奎爾打斷了安潔莉卡,本來就在抽泣,她這麼一說眼淚又要流出來了。

  捧著那杯熱可可喝了一口,一點兒甜味兒沒有,只有眼淚混進去的苦咸:

  「普利茲呢?」

  「他在門外。」

  「我要他進來。」

  愛奎爾的雙眼並不平靜,但看起來不像是要繼續發癲的樣子,安潔莉卡也就嘆了口氣,出去拍了拍普利茲,示意他進去。

  季離關上了房門,在愛奎爾面前蹲下:

  「好點兒了?」

  下一刻,裝滿熱可可的杯子直接朝著季離臉上就糊了過去:

  「混蛋!你也是個混蛋!!!!」

  季離腦袋一揚就躲開了,但愛奎爾抱著他就開始猛錘他上半身。

  什麼肩膀胸膛脖子,拳頭巴掌爪子能用的全糊上去了:

  「你就不能拒絕一下嗎!你就不能把她推開嗎?那吸的是你的血!是你的血啊!」

  季離抓住老妹的手掌,揚起腦袋給她看脖子:

  「我沒事,你看。」

  愛奎爾動作抽了抽,沒把手抽出來,只能看去季離的脖子,那裡剩下幾個淡淡的印子。

  季離又給她看了看自己的臉,血色飽滿: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麼?」

  愛奎爾這才撒手,但是咬了咬牙後,又一錘釘在季離的肩膀上:

  「我還是好氣嗚嗚嗚……為什麼啊……」

  她越哭越大聲,埋在季離胸膛上一錘又一錘。

  她氣得心如刀絞,氣得現在只想把手邊能撕的東西全撕了。

  其實換位思考一下,這邊是上司和哥哥,換過來就是上司和妹妹……

  愛奎爾怎麼都無法發泄出這股濃烈的鬱氣,尤其是為了任務她還不得不接受這一切。

  最終她猛然用力,一把撕掉了季離的上衣,將他炮彈般推出,把那沙發都推得撞到了牆角。

  然後直接一屁股騎在了他的身上,按著季離的腦袋就堵了上去,口腔中暴風驟雨般糾纏在一起,雙手如上鎖般緊抱著他的後背。

  在漫長的濕吻後,她這才緩緩退出,擦掉嘴邊淌下的漬痕,無聲地看著季離。

  「滿意了?」

  看他那副模樣,愛奎爾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給了他腦袋一下,伸手就要抽他的皮帶,被季離按住了:

  「差不多就到這裡吧,不要一時衝動後悔。」

  愛奎爾動作驟停,而後沉默地咬著下唇,眼中開始波動,又蒙上了一層水霧:

  「憑什麼啊?」

  「明明我們才是最親近的人,憑什麼她就可以我就不可以?」

  「因為你現在不理智,所以你不可以,不是因為我們很親近,所以才不可以。」

  季離並不被「親人」這樣的道德所限制,但他具備為人的道德。

  雖然不知道一開始對他態度很惡劣的愛奎爾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但季離認可她能夠作為自己普利茲這個身份的家人,那他就不會讓愛奎爾衝動行事。

  愛奎爾頓時一愣,眼中浮現些許微光:

  「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想要發泄,想要尖叫,但你不必用這種方式。」

  季離輕輕捧起她的臉,摸了摸那一頭紅髮:

  「放鬆就好交給我來吧。」

  接下來的三分鐘,愛奎爾從懵懂到含苞欲放,再到焦火焚身,直衝大腦而去。

  多巴胺的上涌讓她的憤怒逐漸消減,轉為了其他的東西:

  「你……」

  話音未落,打轉上涌的多巴胺就把她的聲音堵了回去。

  這時季離的另一隻手摸到了某些膈手的東西,讓他微微一愣:


  「這是……裹胸用的?」

  愛奎爾放下了止不住仰起的腦袋,眼眸閃動:

  「嗯……因為打球的時候……很影響運動……」

  解開之後,讓季離眼前一驚的安全氣囊就跳了出來——

  輪盤賭帶這東西,堪比王炸。

  愛奎爾想用手去捂,被季離翻了個面讓她看對面的穿衣鏡,從後面堵她的嘴,並讓她抬起雙臂方便自己的動作。

  那些彈性氣囊感覺很不錯,愛奎爾更是如此,尤其這是她首次面對氣囊和打轉的雙重威脅。

  很快就高挺脊背,肌肉發緊到極致,將大量的籌碼潑灑到了被季離當成賭桌的沙發下。

  「……我的天……」

  愛奎爾陷入了失神狀態,半天沒反應過來。

  「現在感覺好點兒了嗎?」

  回神的愛奎爾微微一愣,狠狠咬牙:

  「普利茲你這混蛋……你怎麼這麼熟練……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返身就要去抽季離,但被他按下:

  「那看來是還在生氣,再來就好了。」

  「不要!我要揍你!我要揍你啊!!!」

  愛奎爾又把籌碼灑得到處都是。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愛奎爾睜開了迷迷糊糊的雙眼,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能感受到被褥的溫暖,還有自己抱著的普利茲。

  她猛地瞪大雙眼坐了起來,胸前傳來重力劇烈晃動的不適應,頓時到處摸了一番,找到了專業布條重新纏上,這才舒服了不少。

  看著旁邊的季離,她回想半夜發生的事情,臉上瞬間熟透:

  真的真做了……我真的和普利茲這麼做了!

  她伸手感受了一下,也沒完全做……但是也差不多了啊!

  臉紅的她惡狠狠地瞪著還在裝睡的季離,狠狠給了他一拐子:

  「起床了!!!」

  季離睜開眼:

  「怎麼?」

  「還說怎麼……」

  愛奎爾翻身就開始壓制他,掐著他的脖子:

  「又是按又是戳的,你都是哪兒學來的?!」

  「現代網絡很發達,沒吃過兔子肉還沒見過兔子跑麼?」

  「胡說八道!!!你是不是早就和安雅她們……」

  「那不是很正常麼?」

  「不准!不准!我不准!!!以後都不准了!!!」

  「那不然和你?」

  愛奎爾再度熟透,支支吾吾了半天:

  「以……以後再說!」

  晨間的打鬧之後,愛奎爾重新穿戴整齊,拿著發繩要季離給自己扎頭髮。

  她那一頭蓬鬆的紅髮雖然比不上閻璽羽散開的長度,但也是到達腰際往下了。

  季離研究了一下,給她扎了個發量驚人的雙馬尾。

  愛奎爾對著鏡子照了半天:

  「哼……手藝不錯嘛。還給誰扎過?」

  「只給你扎過。」

  「又在騙又在騙……以前沒見你這麼會說話啊?」

  「我可沒胡說。」

  就兔子妞兒那天天熬夜披頭散髮的模樣,從來不會讓季離給她扎頭髮。

  閻璽羽的話,倒是給她拆過頭髮,還真沒扎過。琴那種比較上流的髮型一般都很複雜,季離更是懶得。

  至於癲婆……給一個扎另外七個估計聞著味就過來了,就等於扎八個。

  我奧丁開發廊的啊天天給女人扎頭髮?

  不過愛奎爾看起來挺高興就是了:

  「我們……要不要告訴杜克嬸嬸?」

  「告訴她幹嘛?」

  愛奎爾臉一紅:

  「想讓她祝福我們……」

  不好意思,文化差異了,搞不懂。

  「我們去下面練練?」


  「想找打了?」

  愛奎爾拳頭一捏,憑空從背後拔出一根紅色的幾丁質標槍:

  「哼,我現在可是今非昔比了……」

  「那昨天還被隊長包成個粽子。」

  「普利茲我警告你不許提昨天的事情!」愛奎爾大怒。

  ……

  伯明罕,聖馬丁博物館。

  身披紅袍的女人看著手機上安潔莉卡發來的消息,眉頭微皺。

  【安潔莉卡:事態一切順利,我們已找到奧丁聖地,正在紅獵人牧羊犬的帶領下探索中,預計三天後恢復通訊。】

  怎麼突然就沒事兒了?

  她思索了一番,一抹鮮血從指尖擠出,迅速化作一隻血色的大蝙蝠飛向西南方。

  「冕下?」

  旁邊的聲音讓她看向身旁的男子:

  「抓到那隻兔子了麼?」

  紅楓鎮,波爾多放下手機,眼中的凝重退卻一分:

  「安潔莉卡似乎利用普利茲做了些什麼,我必須要讓進度加快推進了……」

  他把玩著手中的十字架,看向了遠方。

  那是老格林正在靠近的車輛。

  ——

  PS:

  安潔莉卡的牙齒大概是這樣的吧。

  本來想讓愛奎爾說出這句話的,但是有點太生草了就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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