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輪盤賭」與「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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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2章 「輪盤賭」與「馬腳」

  季離表示那是當然。

  這是一加一大大於二的爽。

  更何況進展一切順利,還有安潔莉卡和克萊門汀兩人身上發生的額外收穫,當然要好好獎勵自己,並用最高效的方法處理克萊門汀引發的某些念頭。

  季離可是最擅長和別人一起獎勵自己了,更別提還是錯過就可能很難遇到的三個人一起獎勵。

  莊園的清晨,季離在柔軟的賭桌上睜開了雙眼,另外兩個金髮玩家還迭在他的身上。

  一條橫跨摟住他的側腰,一條捲起搭在上面。

  二者正好從它周圍交錯而過,這讓季離觸意斐然,準備找右邊的玩家小堵地再開一輪。

  但季離的動作讓賭桌左邊的安雅從昏睡中醒來,她是腿卷著的那個。

  還有些迷濛之間看到季離,露出身體和神經在幸福過後的迷醉笑容,就要獻上香吻。

  突然發現他腦袋後面還有個金髮腦袋,頓時清醒:

  「她怎麼……」

  堵住,也堵住,滿額下賭。

  安雅很快就再度露出滿盤皆輸時似哭似笑的極點神情,在無奈的高聲悲鳴中爆撒了一桌的籌碼,喪氣軟倒。

  和安雅的對賭造成的動靜讓旁邊腿彎卷著季離的薩莉也醒了。

  她和安雅的態度如出一轍,先是懵,再是驚,然後是堵局壓力下暴走的交感神經,堵完後也瞬間癱掉。

  並大口出氣著,緩解剛才緊張刺激的堵局。

  而後安雅艱難爬起身,她的靈魂還在一種痴醉狀態沒有恢復過來,畢竟昨晚輪輪盤堵了一晚上,意識和體力都開始有所欠缺了,這會兒在賭桌上無法真正發力。

  於是就只能趴著和季離堵了。

  在這期間薩莉想要表達對季離的不滿,被他用嘴堵了回去。

  同時第一次輪盤堵的薩莉根本承受不了這種高強度的對局壓力,季離稍微一點盤外招她一時間也無法發力了。

  在完成對安雅的堵注後,季離就帶著賭注拉過薩莉,將她姐姐的背當成堵桌繼續輪盤。

  昨天心驚肉跳的三人賭局讓季離充分釋放了在黑日府和昨日積累的堵癮,所以晨間沒有沒有可以壓住的任何籌碼。

  在將分毫不少的堵注給了已經被賭局結果驚聲尖叫的薩莉後,季離又附著著大量賭注和安雅進入下一輪對局。

  堵注完成後,又帶著賭注和薩莉進入了下一輪。

  三人輪盤賭的精髓就是有兩個被堵的人可能會互為賭桌,被互相翻牌。

  無論是正面還是背面,在季離這種高強度的下堵注的行為中,翻牌的頻率也會相對密集。

  所以正面可以和正面貼在一起滿堵,也可以翻牌背面和正面貼在一起滿堵。

  可以的話,兩張牌可以背對背貼在一起橫在賭桌上,一邊以堵注進行,另一邊以盤外招進行,而後輪盤交替。

  當然,季離最喜歡的還是其中一張牌蓋在賭桌上,另一張牌蓋在第一張牌上。

  這樣在投出一次超大額堵注的時候,因為距離關係,可以很快完成對堵人選的切換,進入下一輪次。

  當然這一種規則時間一長會乏味,所以有必要的話,可以把下面的牌彎折撐跪放在賭桌上。

  在牌的前端,折貼在賭桌上較多的情況下,牌的折處就會頂起的高一些,牌型的視覺呈現很不錯,對牌桌上玩家的興致也會有激勵作用。

  而上一張牌則貼著掛在下面的牌上,同樣貼合在下一張牌上,就是兩張高高折起的牌型。

  不過安雅和薩莉所具備的牌型相對較長,上面的牌後端還是容易踩在賭桌上。

  但從視覺上來說,這會讓迭起來的牌型看起來更加美觀大氣,也會讓激勵效果變得更強,季離這個堵客能堵得更盡興。

  最終季離在最後一次分批輪盤堵注後,兩張牌型終於被他輕輕壓平在了賭桌上。

  賭桌也停止了季離豪擲堵注引發的搖晃,只剩下心驚肉跳對局終曲的高調餘音,他依然還是賭桌上最屹立不倒的那個贏家。

  季離的籌碼已經全部交給了兩人,而兩人的籌碼依然爆撒得桌上到處都是,儼然是墜入狂賭之淵了。


  現在意識模糊,一側一趴,一左一右陳列在牌桌上,和季離輕柔地簇擁在一起,但交錯的下肢還在神經反射式地回憶剛才的賭局。

  累是正常的,你們再多一對玩家來跟他輪盤賭也得累,一樣身心俱疲的那種。

  身心舒爽的季離安撫了一下兩位對家。

  可能是已經盛滿他籌碼到裝不下的緣故,兩人的呼吸都綿薄而香甜。

  季離在那密香吹拂中調整好了她們賭桌上的牌型,考慮到這兩位一時半會兒估計是醒不來的情況,便沖了個澡後先行下樓,享用了一番莊園主人準備的早餐。

  據悉鎮長昨晚就離開回家了,莊園主人還詢問了一下那安雅和薩莉的情況。

  季離表示:

  「剛剛敲門問過了,可能昨晚玩瘋了,現在還在睡。」

  「那我跟學校老師說一聲吧,如果上午不能去,請個假也是好的。」

  「那就請一天吧,一時半會兒他們可能醒不來。」

  早餐途中,這位莊園女主人也頗為好奇地打聽了一下季離的情況,但主要是怎麼和安雅認識的,跟薩莉又是什麼關係,頗為八卦的樣子。

  不過在言語中透露出,鎮長雖然很感謝季離,但似乎對於他作為安雅男朋友這件事情並不算贊同。

  這位女主人本身並沒有太強的能力,只是嫁了個不錯的丈夫,丈夫又繼承了一批遺產。

  所以對於季離這樣的草根還是頗為感慨,一直在嘗試給他灌輸一些階級躍升類的提點,倒也是好心一片。

  季離對此無言失笑——

  小姑娘還挺熱心。

  「說起來,蓋瑞先生也是白手起家的市區議員,這次也來我們紅楓鎮觀禮,你和你妹妹的比賽若是能給蓋瑞先生一個好印象,能夠解決你們家的許多困難!」

  季離早餐吃了差不多一半,聽對方一直在說蓋瑞先生,多少也問了問這個蓋瑞到底是誰,就當是閒聊了。

  這才得知,這個叫克林特·蓋瑞的人,就是帆船比賽郡賽委員會的一員,直接負責四個鎮選郡賽,擁有很大的話語權。

  季離查了一下,這個人只是普通人。

  這次鎮選賽原本是在上游舉行,但因為「兇殺案」的關係,被調到了下游的紅楓鎮。

  其中的流程就是這位克林特·蓋瑞在全程把控,並且還把原定的舉行時間延後了半周,這才是現在的比賽時間。

  他對一些白島官方舉辦的體育類比賽具備很大的掌控權。

  來到紅楓鎮這種比較遠的城鎮,也不會是穩定可觀三重維度世界的「人之錨」的可能,也就不會不知道從哪個倒影世界裡帶出來一車麵包人了,變數比較小。

  不過倒是可以記一下,畢竟和帆船比賽有關。

  享用完早餐後,季離回家換了校服,準備步行去學校。

  不過臨行前被愛奎爾叫住:

  「早啊普利茲,昨晚玩得怎麼樣?」

  「堵了一晚上,早晨醒來就繼續,畢竟就在旁邊一左一右壓在你身上,不心動都不行。」

  走過來的愛奎爾一愣,沒聽懂。

  昨天的事情讓她和季離的關係拉近了不少,運動少女也很充分地展現了她的性格特點,摟著季離的肩膀就聊了起來。

  兩人之間那種生疏和膈應默契般蕩然無存,這讓下面走過來的杜克嬸嬸頗為好奇:

  「看來你們倆最近關係好了不少,真讓人高興,是因為帆船的原因麼?」

  愛奎爾看了眼季離,頓時鬆開手:

  「還行吧……主要是普利茲沒拖後腿。」

  她下意識掩飾著被杜克嬸嬸目擊的瑟縮,快步下樓:

  「吃過了麼?」

  「我吃過了。」

  愛奎爾頓時加快了吃三明治的速度,同時目光在向外張望:

  「安雅呢?」

  「她還在睡呢,她和薩莉昨晚才是最開心的,吐了不少,今早疏通了一下又吐了不少,比昨晚還多。」

  愛奎爾尋思是酒呢:

  「那……我開車送你?」

  季離歪頭:「你說的該不會是,自行車?」


  少女露出燦爛的微笑:

  「怎麼,嫌棄?」

  自行車上,微風吹拂,愛奎爾不復剛才的灑脫,一臉的黑線:

  「我要剁了你的手!」

  「沒,我只是想說你腰練得不錯。」

  「該死的普利茲……」

  說起來,當年在新羅,好像兔子那傢伙也差不多是這麼載著我的。

  她現在好像就在白島來著?好久沒見那笨蛋了,還有點怪想念她的。

  空了去找找那傢伙好了,給她個小驚嚇,倒也是不錯的調劑。

  此刻的伯明罕市,一個路邊的大號破布包打了個噴嚏:

  「超!誰在惦記我!」

  「笨蛋白痴灰兔子小聲點兒!我們現在是乞丐!」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

  破布包一陣蛄蛹,鑽出一個臉上布滿泥灰的腦袋,正是金彌紗:

  「哎,一定是之前那幫被我們遛彎兒的騎士在惦記我,不然也不用聽你的餿主意,用這種辦法去混到路德維希家族小金庫里……」

  「別說話了,有人來了!」

  兔子表情一癟,開始裝流浪漢。

  這時,一道銀色的身影停在了她的面前:

  「這個不錯,很鮮活。」

  她「艱難」地抬起眼皮:

  「騎士老爺……」

  很快,幾名銀甲騎士,但沒有這位如此鋥亮的走上前來,將金彌紗猛地押倒就要帶走。

  但其中一人卻微微一愣:

  「死水閣下,有情況。」

  那人猛地伸手,從金彌紗的脖子上拽下了一條紫色的方尖石項鍊扔給了被稱為「死水」的騎士。

  「空間波動……這可不是你這樣的無家可歸者能擁有的東西。」

  他隨手就要將東西塞進自己的腰間,但眼前的流浪漢卻突然暴起:

  「混帳東西……你往什麼地方塞呢?!」

  死水騎士在金彌紗的眼前蹲下:「哦?還挺有精神……」

  「你他媽的,東西還我!你……」

  金彌紗的頭被一名腕甲發黑的騎士猛地按倒在地。

  她眼中靈質暴漲,當場就要暴起,腦海中頓時迴蕩起白彌紗的聲音:

  「你傻啊??好不容易等來了,你要讓我們半個月的心血全都白費嗎?!」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反正裡面都已經清空了,再珍貴也只是一條空項鍊,再者說你非要戴身上幹什麼?這種東西你現在想做多少做多少!」

  「可是……」

  彌紗猛然咬牙,眼眶晶瑩:

  ……

  「可那是老季的遺物……」

  抱著便宜妹妹的腰,坐在后座的季離閉上雙眼開始查看詹森那邊——

  他們三人守了安潔莉卡一晚上。

  因為克萊門汀中途情緒又暴動了一兩次的緣故,安潔莉卡也跟著暴動了一兩次。

  即便已經在酒騎士的能力作用下沉沉睡去,甚至是重度昏迷過去,她依然在跟著安潔莉卡的動作進行一比一的復刻,甚至夾雜了一部分聲帶發聲。

  這也就導致,晚上的三人又受了不少苦,決定輪流守夜,看著安潔莉卡不讓她的身體再發癲。

  狼人騎士挨了一爪鮮血井噴,導致他的情況比安潔莉卡還嚴重,所以最後直接扛不住睡過去了。

  三人中也就詹森是最精神的。

  對於安潔莉卡異常的情況,詹森在每天對奧丁的禱告中將情況簡述給了季離。

  那兩人對安潔莉卡的異狀雖然分外疑惑,但都認為是安潔莉卡吃掉的那隻惡異導致的,他們決定等安潔莉卡醒來後,再去安潔莉卡出問題的地方調查一下。

  這有可能會觸動季離準備的靈質術式,對此季離是完全沒有意見,只是少了一分親眼看到守墓人驚恐表情的快意。

  不過等到季離來到學校,和愛奎爾去教室的路上,醒來了解完情況的安潔莉卡卻不準備直接去事發地點。


  昨天的事情本就是因為吸血衝動引起的,在喝過狼人騎士特殊灌溉的鮮血後,她的情況遏制了不少。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狼人騎士今天面色慘白,都快虛脫了,不能讓另外兩個人也跟著這麼來一次,絕對挺不住。

  所以安潔莉卡兵分兩路,她和詹森前往醫院一邊等待今天的防疫檢查送來的全體學生鮮血,一邊用血包極大程度維持她的吸血衝動問題。

  另一邊則讓酒騎士西卡帶著虛弱的狼人騎士去找尋問題所在。

  但因為感應能力出眾的狼人騎士因為昨晚的情況現在狀態不佳,最終沒能成功沒能找到守墓人通靈道具的埋藏地點。

  不過到傍晚的時候,安潔莉卡這裡有了收穫。

  在飲下採血袋中的鮮血後,她的表情開始急劇變化:

  「找到了。」

  旁邊的西卡頓時起身:

  「那個特殊的人之靈?!」

  一直等候在旁邊的詹森也投來目光:

  他也很好奇,已經被奧丁眷顧,自詡為天選之子的他所在的學校,那個奇蹟之子到底是誰。

  如果是安雅的話……那和他豈不是天作之合?

  安潔莉卡拿過學校今日的檢疫名冊,通過血袋編號終於找到了那個引發她一系列異常的罪魁禍首:

  普利茲·奧林。

  看到這個名字的兩人,同時陷入瞳孔地震之中。

  安潔莉卡沒想到,普利茲奧林的血,就是引發自己異變的元兇。

  對,沒錯,她突然想起來了。

  她的吸血衝動就是在救治普利茲奧林的時候引發的問題。

  但當時普利茲隻身擋下熊口的行為讓她印象深刻,後面也陷入過往經驗的陷阱,下意識認為是入口的鮮血才導致的吸血衝動。

  實際上真正影響了她的,是因為她對普利茲的治療行為!

  而西卡瞳孔地震的原因很簡單:

  他好像因為那張普利茲的酒單,做了一個很糟糕的決策……

  頓時,他有些不敢看安潔莉卡的臉,後者敏銳察覺到下屬閃躲的目光:

  「西卡,你跟他說什麼了?」

  ——

  PS:我自己寫的時候,把自己都給整笑了。

  昨晚又通宵沒睡,最近很努力,明天可能只有一更,身體確實有點不行了,連續四天只睡了兩個晚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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