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我要季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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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5章 我要季離

  「我也還是懷春少女呀,有何驚訝的?」

  「還是說……禁城看不上我?」

  你很難想像一個國家級隱秘結社的首領對你說出「我還是懷春少女呀」這種話。

  淵陵王和三皇子的視線交匯,後者體感多少有點炸裂。

  這雖然不是正式外交場合,屬於兩個皇室和一個陵王與禍津主之間的私密通話。

  可這也是外交,而外交場合上說出來的話,主打一個人鬼兩面性,往往都飽含著大量的信息和目的。

  但三皇子實在是想像不到,獄牙熏在這個場合說出這樣的話來,目的是什麼。

  淵陵王的話,由於他一直和獄牙熏處於某種微妙的對視狀態,這女人的眼神讓他想到了孤陵王。

  不是說這女人的眼睛裡也有後腦勺,而是在那句「懷春少女」蹦出來的瞬間,他感覺這女人身上有種和孤陵王類似的神經質。

  那種神經質,是由強烈的自我意識過剩和目中無人的靈質雜糅而成,也意味著不穩定。

  早就聽說禍津主行事作風乖張暴戾,現在一看果真如此。

  就在兩人因為禍津主一句話,便從不同角度開始和獄牙熏進行思維層面的虛空對線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家主多慮了,即便禁城良俊眾多,父皇座下兒孫滿堂,以您的仙容,怕是都少有堪配之人。」

  三皇子怒瞪九皇子一眼:

  你興奮什麼?

  九皇子回了個眼色,要老三讓他試試。

  他沒有從禍津主的實力和身份上說事兒,而是讚譽對方的容貌。

  實力,身份,外形。

  這三者放在一起比較,外形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這話繼續深挖下去還藏著一層軟釘子。

  等於是說,就算你是黑日府的頂尖覺醒者,在恕龍面前,也僅僅只是個長得還不錯,可以通婚的對象罷了。

  隱含意思也在表達,你不要自說自話,主動權在恕龍一方。

  雖然九皇子看起來疑似小頭控制大頭了,言辭也不太符合常規的外交準則,但實際上他的切入點還算巧妙。

  三皇子思索著,端起茶水隱隱點頭,算是將後面的話交給九皇子來說,然後這貨緊接著一句話就讓他給茶噴出去老遠:

  「你看我怎麼樣?」

  三皇子劇烈咳嗽著,一邊致歉一邊拿起黑色的手帕給自己把嘴擦乾淨,眼眸再度怒瞪九皇子:

  你給我注意點分寸!

  淵陵王也是嘴角抽搐。

  他和九皇子不算很熟。這貨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和各種女明星女模特緋聞傳得滿天飛,經常成雙入對出入豪華酒店。

  所以他其實不太喜歡這個老上皇室花邊新聞的傢伙,只是最近季離和九皇子有了點交情,他也就順帶覺著對方順眼一些。

  但是直接對著禍津主來了這麼一句話,讓他多少也有點難繃。

  不過兩人都沒有插嘴,因為九皇子其實說得沒錯:

  「目前的皇室子弟中多有家室,或是已經有了婚約。家主請恕我直言,您想要和禁城結成姻親,現在只有我是最合適的,或者說,只剩下我是最合適的。」

  看著侃侃而談的金西裝,獄牙熏微微歪頭,看起來有些疑惑,似乎她也沒想到這位會來這麼一出。

  接著九皇子話鋒一轉:

  「但姻親的重點我想並不在此,我就開門見山了,既然對神州龍脈沒有興趣,那麼您想要從禁城這裡得到什麼呢?」

  姻親之所以是姻親,目的並非結親本身。

  這本質上是兩個勢力的事兒,也就是地獄犬氏族和禁城兩個國家級結社之間的事兒。

  結親的兩個人只要地位對得上,一男一女,那誰來結這個婚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通過這場姻親得到什麼。

  獄牙熏把自己送給恕龍,又不是為了神州龍脈的秘密,那到底是想要什麼?

  九皇子表面上看好似輕浮,但卻將獄牙熏那句「懷春少女」帶歪的氣氛又拉回了正軌。

  說著,他還給三皇子眨了個wink:


  放心,談判我懂。

  但獄牙熏的聲音瞬間轉冷:

  「不是重點?」

  那冰冷的目光讓九皇子頓時愣住:

  「額?」

  禍津主眯起雙眼,仿佛透過視頻畫面都能感知到眼眸中懾人的寒意:

  「你似乎很喜歡開門見山,那我也直言不諱地說了。

  我對神州龍脈沒興趣,我對禁城也沒有興趣,至於你……更沒興趣。」

  九皇子面部肌肉一抽: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好像突然生氣了,但也大可不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而後在凝重起來的氣氛中,獄牙熏目光微動,死死鎖定在了淵陵王的身上。

  兩個皇子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極為詭異:

  ……你是好這口?

  淵陵王也是猛地愣住,而後看了看自己嬌小的體態:

  啊這,不是吧?

  但問題是我特碼有老婆啊。

  眼見三人極力掩蓋的見鬼神色,獄牙熏爆發沖天的狂笑,毫無一開始古裝清冷美人的模樣,一陣猛錘桌面,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那張狂的笑聲持續了數秒後,她重新抬起頭來,眼中迸發出興致盎然的色彩:

  「我要季離。」

  現場瞬間冷住,半晌後一個呆愣的音節才從九皇子的嘴裡蹦出:

  「哈?」

  三皇子:「季離?」

  他怎麼會在這裡聽到季離的名字?

  而淵陵王則是在一瞬間的愣神後,猛然起身:

  「不行!」

  另外兩人猛地扭頭看去,發現淵陵王不見了。

  倒也不是不見了,只是這房間桌椅都比較高,淵陵王原本坐著還能有個上半身,這會兒站起來到地上去了,那身高擺在那裡,只能剩個頭皮浮出桌面。

  而他的聲音則在下面把桌子都震麻了:

  「絕對不行!」

  三皇子輕咳一聲:

  「淵陵王別激動,坐起來說話……」

  獄牙熏則是咯咯直笑:

  「季離沒跟我說過丈人公甚是可愛……」

  「請你自重!」

  淵陵王重新彈出桌面落座:

  開什麼玩笑,這女的幾個月前才因為新羅鹽水島「封穴」的事情直接打上人家凱頓聯邦的軍事基地,後來又不知道為了什麼,跑到新羅的國葬禮上去搗亂。

  前段時間好像還跟亞洲聯邦那邊起了衝突,借著異常事件的由頭在公海上殺得人頭滾滾,你現在還惦記上我兒子了?

  誰知道這個瘋子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東西,這可是完全完美冥照,讓季離去聯姻,他活的下來嗎?

  「不行,絕對不行,其他的都可以商量,但是這件事情我們之間沒得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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