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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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堯看到張蘭茵的這個反應, 眉頭也皺了起來。

  趙雪瑩往黑袍人的身上看了看,又往趙姝身上看了看,顯然在想黑袍人說的人是不是就是趙姝。

  阿伶也看懂了夫人的眼神, 有些緊張的往自家姑娘身前擋了擋。

  張蘭茵倒也沒說什麼,只轉頭看著黑袍人:「真人,那此運可解嗎?」

  黑袍人搖了搖頭:「想要解此運,難!」

  張蘭茵神色一慌,連忙問道:「真人, 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

  黑袍人幽幽的嘆了口氣:「辦法倒是有一個,就不知道夫人您舍不捨得了。」

  張蘭茵一聽還有辦法,神色一喜, 忙不迭的點頭:「真人您儘管說, 不論是千金或是土地,我都捨得的!」

  黑袍人再次搖了搖頭:「不是真金也不是房屋,是個人。」

  張蘭茵一怔,頭就要朝趙姝偏過去,可動作做了一半, 又生生止住了動作,頭重新偏向黑袍人,語氣稍顯僵硬:「舍、得。」

  黑袍人點點頭, 望向趙姝:「還請這位姑娘迴避下。」

  趙姝順從的點點頭, 阿伶跟在自家姑娘身後, 一邊回頭往後看,一邊向自家姑娘說出心中疑惑:「姑娘,為什麼只有我們迴避呀?二姑娘怎麼不迴避?」

  趙姝走到蔭涼處後, 才開口:「因為她不是當事人。」

  「啊?」姑娘這話的意思是她是當事人嗎?

  趙姝不知道那邊談論了什麼, 只看到父親的神色突然激動了起來, 雪瑩也時不時在往她們這邊看。

  時間過去的越久,阿伶心中越忐忑,她不由得轉頭看向身旁的人,只見自家姑娘正蹩著眉看著地下。

  阿伶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一群螞蟻正成群結隊的往樹洞裡鑽。

  阿伶:「姑娘,怎麼了嗎?」怎麼一臉的嚴肅。

  趙姝一臉正色的抬頭:「等下怕是要下雨了,你說我們要不要先過去告訴他們,找個地方避避雨?」

  阿伶震驚:「姑娘,你現在還有心思瞎想?!」

  趙姝無辜臉:「我這不是瞎想,我這叫防患於未然,為大家的身體健康考慮!」

  阿伶說不過她:「姑娘你、你考慮的真好!」

  趙姝燦笑:「過獎,過獎。」

  趙姝望著晴空萬里的藍天,心中不由的想,明明陽光如此明媚,怎麼一群一群的螞蟻都在往樹洞裡鑽呢?

  趙姝眯眼看著藍天白雲,兀自搖搖頭,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趙姝望天望到脖子酸,她輕輕扭了下脖頸,將目光移向遠處的幾人。

  不知何時,黑袍人已經走了,遠處只剩父親他們三人,三人情緒激動的爭執著,準確的來說,是母親與父親在爭執著,而雪瑩在一旁急急的勸說,但因為距離遠的緣故,趙姝根本不知道他們三人的爭執內容是什麼。

  想必是和自己有關吧。

  趙姝看著他們爭執,看著他們朝她走過來。

  趙姝抬眼望著神色有些尷尬的父親,雪瑩則是瞪了她一眼,仿佛她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一般,而母親抱著陽哥兒半點餘光都沒落在她身上。

  趙姝將他們各異的神色盡收眼底,平靜的問出她現下最關心的事情:「父親,我們今晚要住在這兒嗎?」

  趙堯清咳了聲:「嗯,這段時間我們都要住在這兒。」

  趙姝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兩個身穿黑袍的人,帶他們來到未來一段時間都要住的地方。

  這個村子雖簡陋了點,但占地面積實際很大,兩個黑袍人將他們帶到一處用籬笆圍成外圍的小院子中,趙姝抬腳想跟上去,兩個黑袍人卻伸手攔住了她的路。

  趙姝不解的望向他們,趙堯也看到了這一幕,他想呵斥那兩人,但在看到一旁妻子冷淡的神色後,要出口的話在嘴中變幾變:「姝兒,這院子小,父親怕你住的不舒服,這兩人會帶你去其它院子。」

  趙姝沒啥感覺,順從的點了點頭:「好。」

  臨走前,趙堯撥了兩個侍衛隨身保護趙姝。

  趙姝的住處推開門就是一間簡簡單單的臥室,裡面陳設也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四個凳子,一根紅蠟燭。


  不知道剛剛那兩個黑袍大哥是怎麼想的,硬是不讓阿伶跟她睡在一處,楞是將阿伶分在了她對面的屋子,但好在兩間屋子的距離不遠,也就五、六米的距離。

  在這個村子的半個月時間,趙姝沒做其他事,就被黑袍人帶著遊了整個村子,一會兒上山看風景,一會兒在村子裡瞎逛,就沒有閒下來的時候。

  而且在半個月以後,她才知道這個村子的名字叫水村,但她將這個村子及周圍逛遍,都沒有見到一條小河流之類的,這大概是缺啥叫啥吧。

  而且最令趙姝疑惑的一點是,這個村子不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都非常的安靜,除了他們幾個外來人的聲音,根本聽不到其他人的聲音。

  傍晚,趙姝一個人安靜的吃完晚膳,剛放下筷子,便聽到敲門聲響起。

  趙姝邁步過去開門,看見門外的人,趙姝並不驚訝:「母親。」

  趙姝沒開口讓張蘭茵進屋,張蘭茵也不打算進去,她神色淡淡的望著趙姝:「明日,真人要為陽哥兒祈福,祈福之後陽哥兒的身體就會如尋常孩童一般,不會再想現下這般孱弱。」

  趙姝點點頭,暗道,這是件好事。

  「不過,」張蘭茵話鋒一轉:「真人說了,需要取一碗陽哥兒至親之人的心頭血。」

  趙姝點頭表示理解,至親之人,誰呢?一碗心頭血,會不會疼?

  張蘭茵眼也不眨的望著她:「若是可以,我希望這碗心頭血,取的是我的。」

  不知是不是剛吃飽飯的原因,趙姝覺得自己的思緒有些恍惚,母親說希望能為陽哥兒付出的人是她自己,那母親將這個事告訴她是為什麼呢?難道是要自己為她準備好碗?

  看著趙姝神色飄忽,張蘭茵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繼續道:「但真人說了,這碗心頭血只能取你的。」

  趙姝點點頭,哦,原來是要取我的血。

  張蘭茵皺眉:「我說的話,你聽懂了嗎?」語氣稍重。

  趙姝連忙回過神:「我聽懂母親的意思了。」

  (本章完)

  作者說:作者專欄-新文《貪毒》已開文。

  《貪毒》文案:最初的周多魚是個和人說話都會臉紅上半天的姑娘,她溫順、良善。

  可時過境遷,她已不復是當初那個溫善的姑娘,如今的她到處左右逢源、溜須拍馬,還勵志要將那群權貴哄得七葷八素、頭昏腦漲,哦,不對,是愜意順心。

  她也知道,她這樣的人在那群世家子弟的眼裡,就是個可隨意拿來逗趣、上不了台面的。

  周多魚盡心盡力的親近、討好所有人,但唯獨對謝怍避之不及,

  不是她不願,而是不敢,

  因為她不止深知此人的菩薩面貌、魔鬼心腸還知此人對她動了殺心。

  為此,別說是跟他沾上半點關係,就是站的近了些,她都瘮得慌。

  謝怍表面上對周多魚溫和有禮,實則打心底厭惡她粗鄙庸俗的舉止。

  若硬要說愚昧無知的周多魚身上有什麼長處的話,那就是識趣,也只有識趣,識趣的遠離他與他保持距離,對此,謝怍還算滿意。

  此去經年,窄巷相逢,謝怍雙眸沉靜的望著身子緊貼著牆而過的周多魚,緩緩斂目,嘴角彎了彎,眼裡卻沒什麼笑意,

  是個識趣的好姑娘,知道對他退避三舍,

  可,卻礙眼的緊。

  愛恨嗔痴,為貪為欲,求而不得,故生妄念

  小劇場:

  周多魚虔誠的跪在佛前,眼前則是剛剛奉給菩薩滿滿一荷包、晃瞎人眼的金燦燦黃金。

  她對佛像低眉淺頌:勞菩薩費神助信女屠盡惡鬼,事成之日,便是信女為菩薩重塑金身之時,嗯,純金。

  拜完菩薩,她面不改色、不著痕跡的收起剛孝敬給菩薩的黃金,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哪有事還沒辦,就收錢的道理!

  【特別說明】:文中「惡鬼」僅用於比喻,全文無奇幻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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