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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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堯這次也不說話了, 扭頭看著謝瑾,看他怎麼說。

  謝瑾無辜的朝他們攤手:「我沒說這個良家女子,非得是女子啊。」

  「良家女子表面上是女子, 但實際上她可以是」謝瑾轉頭意味深長的望著趙南禹。

  趙南禹被他看的不禁打了個寒戰。

  其他三人也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面上顯然是沒明白謝瑾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謝瑾彎起唇角:「將軍覺得趙兄生的如何?」

  聽到這話,趙堯三人將目光齊齊放在了趙南禹臉上,認真的端詳著,過了一會兒, 他們就趙南禹的面貌總結出了十二個字:又白淨又清秀,像個姑娘似的!

  謝瑾點到這後,便不再說話, 等著他們自己反應過來。

  很快, 趙堯三人便明白了謝瑾的意思,望著趙南禹的目光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趙堯三人不愧是多年的老友兼上下級關係,他們極有默契的、不著痕跡的抬了下屁股,坐的離謝瑾遠了些。

  趙南禹顯然也反應了過來,正臉紅脖子粗的瞪著謝瑾, 他堅信,謝瑾這種荒唐的念頭,將軍是不會同意的!

  看著兩人對視的眼神, 趙堯眸子閃了閃, 隨後咳了一聲, 有些可憐的望著趙南禹道:「南禹啊」

  趙南禹面上閃過一絲欣喜,將軍這是要出言反駁了嗎?!

  「南禹啊,你就.委屈一下, 從了咳, 按謝瑾說的辦吧。」

  趙南禹愣住了, 趙堯有些不敢望他:「你委屈總好過人家姑娘委屈,是不是?」

  趙堯又咳了一聲:「就這樣說定了,剩下的細節,你和謝瑾單獨討論吧,等討論好後,再來告訴我們便是。」話說完,便大步朝營帳外走了去。

  苟舉站起身,一言難盡的望了望謝瑾,又攜著憐憫的眼神望了望趙南禹,寬厚的大掌拍在他的肩上,悠長的嘆了一聲氣後,便也踏出了營帳。

  孫參望望謝瑾,又望望趙南禹,最後從口中擠出了兩個字:「保重!」便也追著前面兩人的步伐而去了。

  趙南禹:「.」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營帳是將軍的吧.

  謝瑾身子斜靠在椅子上,笑望著他道:「發什麼楞呀,快過來咱一起討論細節啊!」

  趙南禹回過神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但也依言坐了過去。

  謝瑾笑看著趙南禹:「坐那麼遠幹什麼?怕我吃了你呀?」

  趙南禹頓時額上青筋蹦起,青紅著臉,將屁股朝謝瑾挪了過去,趙南禹從小到大跟人紅臉的次數都沒有今天來的多。

  看著小媳婦似的趙南禹,謝瑾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他突然一把朝趙南禹靠了過去,手搭在他的肩上,臉湊到他眼前不懷好意的道:「南禹兄,你說我們該怎麼來演這場戲呢?」

  少年的呼吸噴在趙南禹側邊的脖頸上,有些癢,他伸手想抓,但又生生克制住了。

  趙南禹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將謝瑾從他身上推開了來,站直身,指著他道:「好好說話!別.浪!」

  謝瑾望著一臉正經的趙南禹,突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他雙手搭在桌子上,臉埋在手臂上,整個人笑的亂顫。

  不知為何,看著謝瑾笑得如此的肆意張揚,趙南禹反而不惱了,只靜靜的望著他。

  謝瑾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好不容易止住笑,抬頭便看見趙南禹一臉深沉望著他的模樣。

  「你怎麼」謝瑾笑著出聲。

  「你當真要去嗎?」趙南禹沉聲問道。

  謝瑾收了身上的玩笑,望著他一字一句的認真道:「非、去、不、可!」

  隨後變臉似的又將嬉笑掛在了臉上,朝他不正經的招手:「來來來,我們來討論討論該如何玷污你。」

  趙堯:「.」

  事情商量好後,趙堯他們便著手準備了起來,先是大張旗鼓的從外面救回一個良家「女子」,緊接著謝瑾醉酒將姑娘扮樣的趙南禹給玷污了,最後,趙堯大怒,當著眾人的面不留情面的將謝瑾杖責了一番,一時間,軍中譁然不已,雖說謝瑾在軍中的官職很低,但俗話說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人頭上還有一個大權在握的爹呢。

  胡人營帳。

  喝酒逗樂的聲音從一個比周圍的營帳要大個兩、三倍的營帳中傳來出來。


  主位上,一滿嘴胡腮,頭髮自然卷的披著的男子正摟著旁邊的美嬌娘,大聲調笑著。

  兩側的座位上坐滿了各個小將領,也是左手握著羊腿,右手摟著懷中美人嬉笑著。

  其中坐在離主位最近的男子開了口:「吐耶將軍,聽說顯國公的兒子被趙堯責罰了。」

  吐耶·魯齊好奇的轉過頭望著他:「是嗎?」

  那人點點頭:「是的,吐耶將軍,趙堯這責罰來的及時啊!」

  吐耶·魯齊放開懷中的嬌軟,一臉正色的望著他:「何出此言?」

  那人賊眉鼠眼的笑了起來:「吐耶將軍,您想想一個堪比皇子的世子,被趙堯當著眾人的面羞辱了一番,是個人他都咽不下這口氣,更何況是如此矜貴的世子!」

  那男人笑的一臉諂媚:「你說,我們要是趁機將他捉來,為他出這口氣,您說他會不會念我們的好?」

  男人繼續進言:「到時候我們多多與其交好,慢慢的策反他,只要將他歸順於吐耶將軍您的麾下,他爹顯國公不就等於被我們拿捏在手上了嗎!」

  「到時候,不止禹州,就連上京都是我們的了!」男人眼中精光外溢,面目上的貪婪掩也掩不住。

  吐耶·魯齊略微思考了下他的話,便點頭同意了他的策謀,這樣做又沒有損失什麼,大不了那狗屁世子不聽話,將他跺了就是!

  號角吹響,烽火狼煙,戰場血流成河。

  謝瑾滿身酒味的與胡人交戰著,那些胡人早就得了大將軍的令,不得傷謝瑾半根汗毛,只能生擒!

  謝瑾雙眼渾濁,腳步不穩的與胡人廝殺著,其中一個胡人的小頭頭看出了謝瑾的不對勁,便大著膽子自他身後一腳踹了去,沒承想,這一踹還踹了個准。

  謝瑾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那小頭頭用腳踢了踢他的手臂見還是沒動靜,不由得說道:「不會是死了吧?」

  (本章完)

  作者說:作者專欄-新文《貪毒》已開文。

  《貪毒》文案:最初的周多魚是個和人說話都會臉紅上半天的姑娘,她溫順、良善。

  可時過境遷,她已不復是當初那個溫善的姑娘,如今的她到處左右逢源、溜須拍馬,還勵志要將那群權貴哄得七葷八素、頭昏腦漲,哦,不對,是愜意順心。

  她也知道,她這樣的人在那群世家子弟的眼裡,就是個可隨意拿來逗趣、上不了台面的。

  周多魚盡心盡力的親近、討好所有人,但唯獨對謝怍避之不及,

  不是她不願,而是不敢,

  因為她不止深知此人的菩薩面貌、魔鬼心腸還知此人對她動了殺心。

  為此,別說是跟他沾上半點關係,就是站的近了些,她都瘮得慌。

  謝怍表面上對周多魚溫和有禮,實則打心底厭惡她粗鄙庸俗的舉止。

  若硬要說愚昧無知的周多魚身上有什麼長處的話,那就是識趣,也只有識趣,識趣的遠離他與他保持距離,對此,謝怍還算滿意。

  此去經年,窄巷相逢,謝怍雙眸沉靜的望著身子緊貼著牆而過的周多魚,緩緩斂目,嘴角彎了彎,眼裡卻沒什麼笑意,

  是個識趣的好姑娘,知道對他退避三舍,

  可,卻礙眼的緊。

  愛恨嗔痴,為貪為欲,求而不得,故生妄念

  小劇場:

  周多魚虔誠的跪在佛前,眼前則是剛剛奉給菩薩滿滿一荷包、晃瞎人眼的金燦燦黃金。

  她對佛像低眉淺頌:勞菩薩費神助信女屠盡惡鬼,事成之日,便是信女為菩薩重塑金身之時,嗯,純金。

  拜完菩薩,她面不改色、不著痕跡的收起剛孝敬給菩薩的黃金,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哪有事還沒辦,就收錢的道理!

  【特別說明】:文中「惡鬼」僅用於比喻,全文無奇幻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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