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289
【3、2——準備好了嗎？】
「等等等等！」
在攝影師按下快門的前一秒, 巴蒂喊了暫停，因為那見鬼的腦震盪他正在跟獎盃把手搏鬥。
在他看來，那杯子有4個把手。
「幫幫忙先生們。」國王回頭沖他的球員們挑挑眉, 「我現在有點像喝醉了，指不定什麼時候會手滑，沒人想要個扁的的大耳朵杯吧我猜。」
趕在所有人之前，凱爾-沃克一把給身前的好友推到了巴蒂臉上。
「嘿！」
斯通斯踉蹌幾步將懷裡的巴蒂護住站穩，回頭沖沃克瞪眼。
「看我幹嘛, 該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沃克聳聳肩，謊話隨口就來，「不是你說的嗎, 約翰, 等拿了冠軍就讓巴蒂騎在你脖子上舉起獎盃。」
什麼？
他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斯通斯僵在原地和沃克大眼瞪小眼，幾秒後，他接收到了來自好友的無聲訊息：爭點氣Johnny Boy！機會給你創造好了，抓住，抓住啊！
「你說過嗎, 約翰？」巴蒂偏了下抬著的頭問。
呃。
雖然這樣說一個腦震盪患者不太禮貌，但臉上零星帶著些殘留興奮，眼睛裡缺少高光也沒了平時狡黠甚至有點呆的巴蒂真的可愛到爆|炸啊！
斯通斯狠狠吞了口水, 盯著好友『沒問題沖吧』的眼神和周圍幾個炙熱的警告眼神, 他鄭重點了頭。
「我早就這麼說過, 沒有馬車算什麼國王。」他說著轉身在巴蒂面前蹲了下去，「把獎盃底座放在我頭上，還能順便解決你手滑的問題。」
巴蒂眨眨眼, 隨後跳起來歡呼。
「看來我漂亮的大馬已經準備好了！來吧, 送我上去！」
在沃克和其他人的幫助下, 巴蒂坐在了斯通斯肩上，為了不傷到他和周圍，他們還脫掉了他的釘鞋。
「抓穩了！」斯通斯站直了身子，「如果你把獎盃弄掉，我可能會被砸成和你一樣傻。」
巴蒂彎腰敲了他的腦袋。在所有巴蒂可能作為懲罰的行動里，這算是很溫柔的了。
遠處攝影師揮了揮手：【這次準備好了嗎？】
所有人站好位置。
「好了好了！」
巴蒂握緊獎盃的兩個耳朵，時刻注意攝影師的手勢。
【3、2、1——】
「Ohhhh！」
亮片□□在他們頭頂炸開。
「我們是，全勝冠軍！！」
[咔嚓]
時間定格，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最美好的笑容，他們都是神話的締造者，相機記錄下了這珍貴的一幕。
……
在場上慶祝完以後，巴蒂抱著獎盃，帶頭返回更衣室。
「伯納多！過來幫個忙！」他把大耳朵杯放在地上，從包里取出墨鏡和雪茄，然後翹起腿，非常囂張的將腳搭在獎盃上，再拉過德布勞內，「雪茄你咬不咬無所謂，墨鏡要戴上，快，給我們合張影。」
德布勞內也想合影，但他搞不懂墨鏡和雪茄。
「這是你能想出最好的合影道具了嗎？」他接過墨鏡頂在頭上調侃道，「你會讓我們像兩個還在青春期的臭屁小孩。」
「我樂意。」巴蒂仰著頭『嘟』了幾聲，隨後伸手勾住德布勞的脖子。「快拍，伯納多。」他對B席說，「這圖我還有別的用處呢。」
B席很專業的拿著巴蒂的手機換了幾個角度，連拍十幾張照片，但當他把手機還給巴蒂後，巴蒂才發現，這傢伙只是看上去專業，拍出來的照片一張比一張丑。
「我怎麼會相信你。」國王露出個標準的假笑。
「怎麼這樣！」B席表現的悲痛欲絕，「在侮辱了我的穿搭時尚後又要向我的攝影技術下手嗎？」
「……誇張了，朋友。」巴蒂沖他翻白眼。
「又來了！」B席跳起來指著巴蒂，「你除了翻我白眼還能做什麼？」
這話一出就連德布勞內都驚訝的挑起了眉。
「網上有不少球迷說我們總欺負你，但伯納多，我必須得說——」比利時中場握住從他肩頭垂下的手不讓巴蒂離開座位，「你挨打都是自找的，多少有點不自量力了。」
就比如剛才那句話。
這可是巴蒂。
除了翻白眼還能做什麼？
揍翻你唄。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巴蒂並沒有把囂張的B席按在地上摩擦的打算，大概是賽季全勝任務圓滿完成他心情好，所以並不把眼前這個亂蹦噠的葡萄牙人放在眼裡。
「就你那審美，我瞎了眼都比你拍的好。」巴蒂拍拍德布勞內的脖子示意對方把臉貼過來，同時他舉起手機，「這就讓你瞧瞧，好萊塢頂尖導演教出來的是什麼樣。」
B席抱起手臂，笑呵呵看著巴蒂自拍。
「你眼睛還沒好。」他說，「當你看所有人都有超過1個腦袋的時候怎麼拍都不會好看。」
『少說兩句吧，不然我和巴蒂一起揍你！』德布勞內踢了B席一下把他趕走。
「你剛剛說這照片還有別的用處，對嗎？」他按住巴蒂轉移注意，「是什麼，你拿它有什麼用？」
「當然是發給某人。」巴蒂不再理會遠處還不罷休嘗試做鬼臉的B席，他把剛剛自拍的照片丟進圖片編輯軟體加上滿屏的粉色愛心，然後翻出聊天頁面展示給德布勞內看。
哈！
看著頁面上熟悉的國家隊隊友名字，德布勞內嘴角勾起個有些滿意的笑。
「你要把我們的合影發給蒂博？」他問。
「喔！」巴蒂吹了聲口哨，「你叫他蒂博，你打算原諒他了嗎，凱文？」
德布勞內揮了揮手表達反感：「認真的，不開玩笑，巴蒂，你真的想把那照片發給他？」
「為什麼不？」巴蒂點擊了發送鍵，看著上面『消息已送達』的字樣，他笑眯了眼睛，「這很有趣啊，你瞧，對面那傢伙曾說過要用獎盃和我讓你痛苦，但現在他同時失去了兩個。」
德布勞內沒說話。
有那麼一瞬間他突然有點可憐庫爾圖瓦。
在這事上，沒人能贏過巴蒂。包括他自己，蒂博-庫爾圖瓦，或者在場的任何其他人。
「哈！凱文，看這個！」
眼看消息送達卻沒動靜，巴蒂又發了個表情過去，結果顯示『您已被拉黑，無法發送消息』。
「嗯？」
「他拉黑我，哈哈！」巴蒂笑的比陽光還燦爛，身上散發的快樂溢於言表，「他肯定氣壞了，就一張照片，他竟然拉黑了我！」
「Wooho！」德布勞內做了個禮花的手勢，「你贏了！巴蒂。」
「那還用說！」巴蒂站起來，渾身散發的快樂溢於言表，他頗為傲慢的撣了撣衣角，「I always win！」
說完他活動下胳膊，把手機丟給比利時人，然後帶著獎盃找其他人合影去了。
是啊。
看著他快樂的身影德布勞內露出個由衷且無奈的笑。
你永遠是贏的那個。
……
當晚，曼城眾將乘坐飛機返回曼徹斯特，抵達機場的時候已經快凌晨4點了，不過獎盃在手，幾乎沒人想回家休息，於是巴蒂直接讓大巴掉頭，一群人浩浩蕩蕩前往了曼徹斯特最大的夜場。
「所有人！這輪我請！！」
巴蒂跳到台子上，拿過話筒向全場宣布了這個激動人心的好消息，場內歡呼和口哨聲頓時響起。
「Bati！！Bati！！」
在他的示意下，DJ調高音量，氣氛更嗨了。
另一邊的吧檯邊上，沃克用手肘擠了擠斯通斯，低聲說道：「快去拉他跳舞，你不是很會跳嗎，去啊。」
斯通斯有點猶豫，他晃了晃自己的酒杯，正打算起身過去，就看到巴蒂被幾個球迷樣的人拉著去了中央，旁邊內馬爾也跟著，於是他坐了回去。
「算了，下次吧。」他遺憾的對自己說。
「老天爺啊約翰尼！」沃克快被他氣死了，「你怎麼這麼被動，等著我幫你把他拽過來還是等他找你？」
「沒有的事，你別瞎說。」
「我說錯了嗎？那是巴蒂，你不主動有的是人主動。」沃克用嘲諷句刺激好友，「你看看你這幅鬼樣子，又想過去又不敢，要不是知道你們做了我還以為你在可憐的暗戀期呢！」
「嘿！」
「怎麼著，你沒得手？」
「……」這很複雜，斯通斯抿了抿嘴，「你不懂。」
「我不——天！」沃克差點撞翻了旁邊的杯架，「你怎麼回事？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
斯通斯明白好友意思，但他能怎麼辦呢。
之前他作為隊友還可以找各種藉口去接近他，請他跳舞，跟他鬧著玩，但自從挑明之後，一切都變了味。
他不知道在巴蒂看來有什麼變化，至少對他來說所有的都不一樣了，他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欺騙自己，找理由去滿足自己觸碰的願望。
唉——
英格蘭後衛嘆了口氣趴在胳膊上。
他後悔了。
……
回到巴蒂這邊，他對英格蘭後衛心裡那點亂糟糟的心思全然不知，在和球迷們跳完舞后，他的眩暈感達到了頂峰。
「你可別倒在地上，手給我。」內馬爾儘量貼在巴蒂旁邊，「雖然你情況不嚴重，但還是要休息。」
「我？休息？不需要！」巴蒂對此不屑一顧，「而且你要是真想讓我休息，剛才在大巴上你怎麼沒說話？」
沒說話當然是因為內馬爾也想來夜場。
「別想告訴我該怎麼做，巴蒂國王什麼都知道！」巴蒂帶著醉意伸出一根手指，隨後他保持著動作轉身，「走吧，我們再去——呃！」
話沒說完，他撞在了什麼人身上。
「抱歉。」巴蒂抓抓頭髮。
沒想到那被撞的人笑了，張口就是：「別道歉，親愛的，我喜歡你在我上面，多來幾次。」
嘖嘖。
這熟悉又討厭的聲音。
巴蒂抬頭，這才發現他撞到的不是別人，正是隔壁那個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頭的奧古斯都-羅斯柴爾德。
曼聯隊長穿了身張揚的紅色系，搭配他張長了的紅色頭髮，整個人就像個熟透的紅毛丹。不過在夜場的燈光照射下，並不顯得太跳。
「嗨，巴蒂。」奧古斯都帶著那種不懷好意的微笑，「真巧，我和基利安來玩，沒想到會碰到你。」
這時巴蒂才看見在他後面還有個人。
姆巴佩穿了身低調的黑色，幾乎和夜場融為一體，要不是奧古斯都提醒，巴蒂可能到最後也發現不了他。
「嘿。」他揮揮手，算是打招呼。
巴蒂眯起眼睛審視這兩人。
曼徹斯特那麼多家夜場，現在是凌晨4點，說是巧合他還真不信。
「多巧啊，我剛拿了冠軍回來就碰到你們，我該怎麼稱呼你們？呃——」
他拖長尾音慢吞吞打了個招呼。
「或許叫你們Loser No.1還有Loser No.2比較好，你們說呢。」
說完巴蒂悄悄注意他們的反應。
讓他失望了，奧古斯都沒什麼反應，姆巴佩也沒有，也許他心裡有，但他沒表現出來。
奇怪。
巴蒂視線在奧古斯都和姆巴佩身上打轉。
誰也沒動。
周圍都是肆意放鬆的人群，巴蒂幾個站在那裡，在夜場節奏感極強的音樂中顯得稍微有些違和。
過了差不多2分鐘。
奧古斯都突然往前兩步，巴蒂並不躲閃，他仰著頭直視奧古斯都的眼睛，看著他把距離縮短到不足一拳。
「巴蒂……」
內馬爾對巴蒂和奧古斯都的互動有些擔心，他拉住巴蒂胳膊想帶他離開，但巴蒂似乎並不領情。
「沒事。」他甩開了內馬爾的胳膊。
姆巴佩看了看他們，拍拍內馬爾肩膀後退，留出更多空間給那兩人。
「好大酒味，你喝了多少，6杯？7杯？」奧古斯都問。
「很多。」巴蒂裝模作樣歪頭想了想，「我不記得了，」他說，「你應該感謝它們，如果沒有酒精，我不會在這兒。」
「但是巴蒂，我記得你在決賽里被拉莫斯撞到下場，你沒事嗎，還繼續來這裡玩？」奧古斯都表現出非常關心的樣子。
「我看上去像有事嗎。」巴蒂勾起個模糊的笑，「說到這個，我們剛贏了呢，賽季全勝，你敢信？」
「嗯，很了不起，恭喜你們。」
你們？
嗯？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
好像這是奧古斯都第一次沒以他和巴蒂兩個的恩怨為主而是以俱樂部為主。
這次要玩什麼？
巴蒂有點狐疑的看著他。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奧古斯都笑容擴大，「我真心祝賀你們，在足球史上這可是個裡程碑式的勝利。」
足球史上？
嘶，這話也太……
巴蒂突然笑了。
他伸手搭住奧古斯都脖子進一步拉近距離：「雖然你這人做事讓人噁心，但我得承認，能做到這程度的不多。」
奧古斯都喉嚨動了動。
這算什麼？
承認他了嗎？
還是……
「你指哪方面？」他壓住情緒問。
「所有，我是指所有方面。」巴蒂熱乎乎帶著酒氣的呼吸打在他臉上，奧古斯都距離失去理智只差一步。
「我的榮幸。」他回答。
「所以——」巴蒂故意轉動視線，也故意沒把話說完。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他只覺得這樣有趣極了。
兩人中間的距離只剩大概一個指甲蓋大小，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氣，以及快要溢出來的曖|昧。
「我可以吻你嗎。」奧古斯都開口問。他嗓子莫名啞了。
好像篤定巴蒂不會拒絕一樣。
那事實呢？
巴蒂的笑還是和往常那樣美麗，甚至在夜場的燈光和音樂的襯托下更加迷人了。
他雙手在奧古斯都腦後十指交叉。
他說：「別得寸進尺。」
……
突然。
「老大！老大！」
泥鰍從人群中擠過來，澆滅了巴蒂和奧古斯都中間快要被點燃的空氣。
「怎麼了？」巴蒂終於肯移開眼神。
「你看這個！」黑人青年喘著氣把手機舉到自家老大眼前，「出大事了！真正的！和我們相關的大事！」
「放鬆。」巴蒂不怎麼在意，「你每次說有大事發生都不是什麼了不得的。」
說著他輕飄飄看向手機屏幕，然後視線就移不開了。
【震驚，巴薩遭遇黑客攻擊，前ceo格拉烏和前法務主管龐蒂以及巴托梅烏三人之間的聊天記錄被曝光。】
【俱樂部需要重建，今夏不會續約那下水道的老鼠與需要打激素的侏儒，他是個不懂感恩的傢伙，俱樂部給了他一切，他呢？只想著轉會，續約，贊助商。】
【要削弱競爭對手實力，我們不能讓他留在歐洲豪門俱樂部，儘量拖延，等轉會窗到最後一天，甚至最後2小時再告訴他我們無意續約。】
巴蒂眨了眨眼睛。
哈？
(本章完)
作者說:新封面！！
【小劇場】
從夜場離開時，姆巴佩照例搭了奧古斯都的車，雖然他們住的地方南轅北轍，但誰讓他非要拉著他來。
上車後，姆巴佩在副駕駛座位下面發現本快被翻爛的書，他拿起來借著路燈瞟了一眼。
「《壞蛋洗白手冊》？」
面對滿頭問號的姆巴佩，奧古斯都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控制搖下副駕駛車窗，然後從姆巴佩手中拿過那本書直接丟出窗外。
『啪』
書摔在路邊的花池裡。
「你——」
「不需要它了。」奧古斯都臉上笑意加大，「距離我得到想要的，只差半步。」
……
嘖嘖，柴火想的不是一般的美。
「等等等等！」
在攝影師按下快門的前一秒, 巴蒂喊了暫停，因為那見鬼的腦震盪他正在跟獎盃把手搏鬥。
在他看來，那杯子有4個把手。
「幫幫忙先生們。」國王回頭沖他的球員們挑挑眉, 「我現在有點像喝醉了，指不定什麼時候會手滑，沒人想要個扁的的大耳朵杯吧我猜。」
趕在所有人之前，凱爾-沃克一把給身前的好友推到了巴蒂臉上。
「嘿！」
斯通斯踉蹌幾步將懷裡的巴蒂護住站穩，回頭沖沃克瞪眼。
「看我幹嘛, 該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沃克聳聳肩，謊話隨口就來，「不是你說的嗎, 約翰, 等拿了冠軍就讓巴蒂騎在你脖子上舉起獎盃。」
什麼？
他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斯通斯僵在原地和沃克大眼瞪小眼，幾秒後，他接收到了來自好友的無聲訊息：爭點氣Johnny Boy！機會給你創造好了，抓住，抓住啊！
「你說過嗎, 約翰？」巴蒂偏了下抬著的頭問。
呃。
雖然這樣說一個腦震盪患者不太禮貌，但臉上零星帶著些殘留興奮，眼睛裡缺少高光也沒了平時狡黠甚至有點呆的巴蒂真的可愛到爆|炸啊！
斯通斯狠狠吞了口水, 盯著好友『沒問題沖吧』的眼神和周圍幾個炙熱的警告眼神, 他鄭重點了頭。
「我早就這麼說過, 沒有馬車算什麼國王。」他說著轉身在巴蒂面前蹲了下去，「把獎盃底座放在我頭上，還能順便解決你手滑的問題。」
巴蒂眨眨眼, 隨後跳起來歡呼。
「看來我漂亮的大馬已經準備好了！來吧, 送我上去！」
在沃克和其他人的幫助下, 巴蒂坐在了斯通斯肩上，為了不傷到他和周圍，他們還脫掉了他的釘鞋。
「抓穩了！」斯通斯站直了身子，「如果你把獎盃弄掉，我可能會被砸成和你一樣傻。」
巴蒂彎腰敲了他的腦袋。在所有巴蒂可能作為懲罰的行動里，這算是很溫柔的了。
遠處攝影師揮了揮手：【這次準備好了嗎？】
所有人站好位置。
「好了好了！」
巴蒂握緊獎盃的兩個耳朵，時刻注意攝影師的手勢。
【3、2、1——】
「Ohhhh！」
亮片□□在他們頭頂炸開。
「我們是，全勝冠軍！！」
[咔嚓]
時間定格，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最美好的笑容，他們都是神話的締造者，相機記錄下了這珍貴的一幕。
……
在場上慶祝完以後，巴蒂抱著獎盃，帶頭返回更衣室。
「伯納多！過來幫個忙！」他把大耳朵杯放在地上，從包里取出墨鏡和雪茄，然後翹起腿，非常囂張的將腳搭在獎盃上，再拉過德布勞內，「雪茄你咬不咬無所謂，墨鏡要戴上，快，給我們合張影。」
德布勞內也想合影，但他搞不懂墨鏡和雪茄。
「這是你能想出最好的合影道具了嗎？」他接過墨鏡頂在頭上調侃道，「你會讓我們像兩個還在青春期的臭屁小孩。」
「我樂意。」巴蒂仰著頭『嘟』了幾聲，隨後伸手勾住德布勞的脖子。「快拍，伯納多。」他對B席說，「這圖我還有別的用處呢。」
B席很專業的拿著巴蒂的手機換了幾個角度，連拍十幾張照片，但當他把手機還給巴蒂後，巴蒂才發現，這傢伙只是看上去專業，拍出來的照片一張比一張丑。
「我怎麼會相信你。」國王露出個標準的假笑。
「怎麼這樣！」B席表現的悲痛欲絕，「在侮辱了我的穿搭時尚後又要向我的攝影技術下手嗎？」
「……誇張了，朋友。」巴蒂沖他翻白眼。
「又來了！」B席跳起來指著巴蒂，「你除了翻我白眼還能做什麼？」
這話一出就連德布勞內都驚訝的挑起了眉。
「網上有不少球迷說我們總欺負你，但伯納多，我必須得說——」比利時中場握住從他肩頭垂下的手不讓巴蒂離開座位，「你挨打都是自找的，多少有點不自量力了。」
就比如剛才那句話。
這可是巴蒂。
除了翻白眼還能做什麼？
揍翻你唄。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巴蒂並沒有把囂張的B席按在地上摩擦的打算，大概是賽季全勝任務圓滿完成他心情好，所以並不把眼前這個亂蹦噠的葡萄牙人放在眼裡。
「就你那審美，我瞎了眼都比你拍的好。」巴蒂拍拍德布勞內的脖子示意對方把臉貼過來，同時他舉起手機，「這就讓你瞧瞧，好萊塢頂尖導演教出來的是什麼樣。」
B席抱起手臂，笑呵呵看著巴蒂自拍。
「你眼睛還沒好。」他說，「當你看所有人都有超過1個腦袋的時候怎麼拍都不會好看。」
『少說兩句吧，不然我和巴蒂一起揍你！』德布勞內踢了B席一下把他趕走。
「你剛剛說這照片還有別的用處，對嗎？」他按住巴蒂轉移注意，「是什麼，你拿它有什麼用？」
「當然是發給某人。」巴蒂不再理會遠處還不罷休嘗試做鬼臉的B席，他把剛剛自拍的照片丟進圖片編輯軟體加上滿屏的粉色愛心，然後翻出聊天頁面展示給德布勞內看。
哈！
看著頁面上熟悉的國家隊隊友名字，德布勞內嘴角勾起個有些滿意的笑。
「你要把我們的合影發給蒂博？」他問。
「喔！」巴蒂吹了聲口哨，「你叫他蒂博，你打算原諒他了嗎，凱文？」
德布勞內揮了揮手表達反感：「認真的，不開玩笑，巴蒂，你真的想把那照片發給他？」
「為什麼不？」巴蒂點擊了發送鍵，看著上面『消息已送達』的字樣，他笑眯了眼睛，「這很有趣啊，你瞧，對面那傢伙曾說過要用獎盃和我讓你痛苦，但現在他同時失去了兩個。」
德布勞內沒說話。
有那麼一瞬間他突然有點可憐庫爾圖瓦。
在這事上，沒人能贏過巴蒂。包括他自己，蒂博-庫爾圖瓦，或者在場的任何其他人。
「哈！凱文，看這個！」
眼看消息送達卻沒動靜，巴蒂又發了個表情過去，結果顯示『您已被拉黑，無法發送消息』。
「嗯？」
「他拉黑我，哈哈！」巴蒂笑的比陽光還燦爛，身上散發的快樂溢於言表，「他肯定氣壞了，就一張照片，他竟然拉黑了我！」
「Wooho！」德布勞內做了個禮花的手勢，「你贏了！巴蒂。」
「那還用說！」巴蒂站起來，渾身散發的快樂溢於言表，他頗為傲慢的撣了撣衣角，「I always win！」
說完他活動下胳膊，把手機丟給比利時人，然後帶著獎盃找其他人合影去了。
是啊。
看著他快樂的身影德布勞內露出個由衷且無奈的笑。
你永遠是贏的那個。
……
當晚，曼城眾將乘坐飛機返回曼徹斯特，抵達機場的時候已經快凌晨4點了，不過獎盃在手，幾乎沒人想回家休息，於是巴蒂直接讓大巴掉頭，一群人浩浩蕩蕩前往了曼徹斯特最大的夜場。
「所有人！這輪我請！！」
巴蒂跳到台子上，拿過話筒向全場宣布了這個激動人心的好消息，場內歡呼和口哨聲頓時響起。
「Bati！！Bati！！」
在他的示意下，DJ調高音量，氣氛更嗨了。
另一邊的吧檯邊上，沃克用手肘擠了擠斯通斯，低聲說道：「快去拉他跳舞，你不是很會跳嗎，去啊。」
斯通斯有點猶豫，他晃了晃自己的酒杯，正打算起身過去，就看到巴蒂被幾個球迷樣的人拉著去了中央，旁邊內馬爾也跟著，於是他坐了回去。
「算了，下次吧。」他遺憾的對自己說。
「老天爺啊約翰尼！」沃克快被他氣死了，「你怎麼這麼被動，等著我幫你把他拽過來還是等他找你？」
「沒有的事，你別瞎說。」
「我說錯了嗎？那是巴蒂，你不主動有的是人主動。」沃克用嘲諷句刺激好友，「你看看你這幅鬼樣子，又想過去又不敢，要不是知道你們做了我還以為你在可憐的暗戀期呢！」
「嘿！」
「怎麼著，你沒得手？」
「……」這很複雜，斯通斯抿了抿嘴，「你不懂。」
「我不——天！」沃克差點撞翻了旁邊的杯架，「你怎麼回事？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
斯通斯明白好友意思，但他能怎麼辦呢。
之前他作為隊友還可以找各種藉口去接近他，請他跳舞，跟他鬧著玩，但自從挑明之後，一切都變了味。
他不知道在巴蒂看來有什麼變化，至少對他來說所有的都不一樣了，他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欺騙自己，找理由去滿足自己觸碰的願望。
唉——
英格蘭後衛嘆了口氣趴在胳膊上。
他後悔了。
……
回到巴蒂這邊，他對英格蘭後衛心裡那點亂糟糟的心思全然不知，在和球迷們跳完舞后，他的眩暈感達到了頂峰。
「你可別倒在地上，手給我。」內馬爾儘量貼在巴蒂旁邊，「雖然你情況不嚴重，但還是要休息。」
「我？休息？不需要！」巴蒂對此不屑一顧，「而且你要是真想讓我休息，剛才在大巴上你怎麼沒說話？」
沒說話當然是因為內馬爾也想來夜場。
「別想告訴我該怎麼做，巴蒂國王什麼都知道！」巴蒂帶著醉意伸出一根手指，隨後他保持著動作轉身，「走吧，我們再去——呃！」
話沒說完，他撞在了什麼人身上。
「抱歉。」巴蒂抓抓頭髮。
沒想到那被撞的人笑了，張口就是：「別道歉，親愛的，我喜歡你在我上面，多來幾次。」
嘖嘖。
這熟悉又討厭的聲音。
巴蒂抬頭，這才發現他撞到的不是別人，正是隔壁那個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頭的奧古斯都-羅斯柴爾德。
曼聯隊長穿了身張揚的紅色系，搭配他張長了的紅色頭髮，整個人就像個熟透的紅毛丹。不過在夜場的燈光照射下，並不顯得太跳。
「嗨，巴蒂。」奧古斯都帶著那種不懷好意的微笑，「真巧，我和基利安來玩，沒想到會碰到你。」
這時巴蒂才看見在他後面還有個人。
姆巴佩穿了身低調的黑色，幾乎和夜場融為一體，要不是奧古斯都提醒，巴蒂可能到最後也發現不了他。
「嘿。」他揮揮手，算是打招呼。
巴蒂眯起眼睛審視這兩人。
曼徹斯特那麼多家夜場，現在是凌晨4點，說是巧合他還真不信。
「多巧啊，我剛拿了冠軍回來就碰到你們，我該怎麼稱呼你們？呃——」
他拖長尾音慢吞吞打了個招呼。
「或許叫你們Loser No.1還有Loser No.2比較好，你們說呢。」
說完巴蒂悄悄注意他們的反應。
讓他失望了，奧古斯都沒什麼反應，姆巴佩也沒有，也許他心裡有，但他沒表現出來。
奇怪。
巴蒂視線在奧古斯都和姆巴佩身上打轉。
誰也沒動。
周圍都是肆意放鬆的人群，巴蒂幾個站在那裡，在夜場節奏感極強的音樂中顯得稍微有些違和。
過了差不多2分鐘。
奧古斯都突然往前兩步，巴蒂並不躲閃，他仰著頭直視奧古斯都的眼睛，看著他把距離縮短到不足一拳。
「巴蒂……」
內馬爾對巴蒂和奧古斯都的互動有些擔心，他拉住巴蒂胳膊想帶他離開，但巴蒂似乎並不領情。
「沒事。」他甩開了內馬爾的胳膊。
姆巴佩看了看他們，拍拍內馬爾肩膀後退，留出更多空間給那兩人。
「好大酒味，你喝了多少，6杯？7杯？」奧古斯都問。
「很多。」巴蒂裝模作樣歪頭想了想，「我不記得了，」他說，「你應該感謝它們，如果沒有酒精，我不會在這兒。」
「但是巴蒂，我記得你在決賽里被拉莫斯撞到下場，你沒事嗎，還繼續來這裡玩？」奧古斯都表現出非常關心的樣子。
「我看上去像有事嗎。」巴蒂勾起個模糊的笑，「說到這個，我們剛贏了呢，賽季全勝，你敢信？」
「嗯，很了不起，恭喜你們。」
你們？
嗯？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
好像這是奧古斯都第一次沒以他和巴蒂兩個的恩怨為主而是以俱樂部為主。
這次要玩什麼？
巴蒂有點狐疑的看著他。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奧古斯都笑容擴大，「我真心祝賀你們，在足球史上這可是個裡程碑式的勝利。」
足球史上？
嘶，這話也太……
巴蒂突然笑了。
他伸手搭住奧古斯都脖子進一步拉近距離：「雖然你這人做事讓人噁心，但我得承認，能做到這程度的不多。」
奧古斯都喉嚨動了動。
這算什麼？
承認他了嗎？
還是……
「你指哪方面？」他壓住情緒問。
「所有，我是指所有方面。」巴蒂熱乎乎帶著酒氣的呼吸打在他臉上，奧古斯都距離失去理智只差一步。
「我的榮幸。」他回答。
「所以——」巴蒂故意轉動視線，也故意沒把話說完。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他只覺得這樣有趣極了。
兩人中間的距離只剩大概一個指甲蓋大小，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氣，以及快要溢出來的曖|昧。
「我可以吻你嗎。」奧古斯都開口問。他嗓子莫名啞了。
好像篤定巴蒂不會拒絕一樣。
那事實呢？
巴蒂的笑還是和往常那樣美麗，甚至在夜場的燈光和音樂的襯托下更加迷人了。
他雙手在奧古斯都腦後十指交叉。
他說：「別得寸進尺。」
……
突然。
「老大！老大！」
泥鰍從人群中擠過來，澆滅了巴蒂和奧古斯都中間快要被點燃的空氣。
「怎麼了？」巴蒂終於肯移開眼神。
「你看這個！」黑人青年喘著氣把手機舉到自家老大眼前，「出大事了！真正的！和我們相關的大事！」
「放鬆。」巴蒂不怎麼在意，「你每次說有大事發生都不是什麼了不得的。」
說著他輕飄飄看向手機屏幕，然後視線就移不開了。
【震驚，巴薩遭遇黑客攻擊，前ceo格拉烏和前法務主管龐蒂以及巴托梅烏三人之間的聊天記錄被曝光。】
【俱樂部需要重建，今夏不會續約那下水道的老鼠與需要打激素的侏儒，他是個不懂感恩的傢伙，俱樂部給了他一切，他呢？只想著轉會，續約，贊助商。】
【要削弱競爭對手實力，我們不能讓他留在歐洲豪門俱樂部，儘量拖延，等轉會窗到最後一天，甚至最後2小時再告訴他我們無意續約。】
巴蒂眨了眨眼睛。
哈？
(本章完)
作者說:新封面！！
【小劇場】
從夜場離開時，姆巴佩照例搭了奧古斯都的車，雖然他們住的地方南轅北轍，但誰讓他非要拉著他來。
上車後，姆巴佩在副駕駛座位下面發現本快被翻爛的書，他拿起來借著路燈瞟了一眼。
「《壞蛋洗白手冊》？」
面對滿頭問號的姆巴佩，奧古斯都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控制搖下副駕駛車窗，然後從姆巴佩手中拿過那本書直接丟出窗外。
『啪』
書摔在路邊的花池裡。
「你——」
「不需要它了。」奧古斯都臉上笑意加大，「距離我得到想要的，只差半步。」
……
嘖嘖，柴火想的不是一般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