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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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 巴蒂是被響個不停的手機震醒的,昨晚他參加了附近商圈的夜場串場活動,他和內馬爾帶著理查利森還有其他幾個同在英超的巴西球員玩到凌晨4點才回家。

  「嘶——老天。」

  巴蒂扶著腦袋抓過手機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查看。

  -

  曼城-

  佩普-瓜迪奧拉

  【文件-新賽季賽程(總)】

  【文件-新賽季賽程(city)】

  佩普-瓜迪奧拉

  @全體下賽季賽程出來了, 因為歐戰原因我們首場跟維拉的比賽被推遲到1月份,今年沒有慈善盾,所以第二輪對我們來說才是揭幕戰。

  佩普-瓜迪奧拉

  新賽季的季前訓練將在9月9日開始,最晚9月12日返回參加,無法及時趕到的去找馬努爾。

  我知道過去的一個賽季在大家心裡並不是很理想, 相信我,每個人都很不滿意,但輸就是輸, 輸並不可怕, 別把它們放在心上,往前看。

  由於這該死的疫情今年我們的時間很緊張,所以,回家去吧,跟親人待在一起, 或者去度假,換換風景,等回來我希望你們能調整好心態繼續向前進, 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 這裡對你們絕不是終點。

  費爾南迪尼奧

  (禮花)(禮花)(鼓掌)(鼓掌)

  凱爾-沃克

  Got it

  伯納多

  Thank U佩普, 很好的建議,我正準備回葡萄牙去(拇指)

  佩普-瓜迪奧拉

  代我向你父母問好

  佩普-瓜迪奧拉

  @巴蒂我知道你又組織活動了,《太陽報》拍到你凌晨從夜場順走兩瓶香檳, 還和內馬爾在街上摔倒, 你真的是我球隊隊長嗎?度假休閒可以, 但不能透支身體,再讓我發現你通宵派對,新賽季你就給我滾去預備隊報導。

  ……

  嘖,煩。

  巴蒂從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連續低音,他半個身子掛在床邊,整張臉悶在被子裡,大概3分鐘後等大腦徹底啟動,巴蒂這才爬起來回復了主教練的信息。

  事實上按照他原本的計劃,這會兒他應該在伊比薩島周邊的遊艇上享受日光浴,那個隸屬西班牙的小島自古就是明星們的度假勝地,巴蒂對藥丸沒興趣,但除了那些違法的東西,伊比薩島有他喜歡的一切。

  可惜的是,就在他啟程前,迪瑪利亞官方宣布在伊比薩被感染了新冠,預計缺席巴黎新賽季首場比賽。巴蒂不想冒險,所以他果斷取消了自己的航班。

  該死的病毒。

  曼城國王捋了捋頭髮,低聲咒罵著走向浴室洗漱,趁著刷牙的功夫,他解決了自己收到的其餘消息。

  內馬爾妹妹給他發了簡訊說她哥哥剛被從床上拽去談判了,他的團隊跟耐克在合同上產生了分歧,下賽季內馬爾很可能會轉投彪馬,剛好他們也是曼城的贊助商,在肖像權和其他使用方面會比耐克更加簡便。

  盧卡斯和他弟弟回法國去探望母親,這段時間他們的親生父親似乎在利用媒體進行炒作,試圖洗白自己當年拋妻棄子的行為並和他們見面,有可能還要撈點好處,比如接幾個訪談節目之類的。

  法國後衛非常氣憤的對巴蒂大罵人渣父親,表示他絕對不會讓對方如願,順便還邀請了一下巴蒂同去法國,他媽媽很想見見他。巴蒂毫不猶豫拒絕了他。

  泥鰍去跟他的素食主義者前女友約會,在出發前他有徵求巴蒂的意見,但那會兒巴蒂還沒醒,這會兒看到消息,泥鰍已經和那位女士見了面。巴蒂不喜歡她,但假如泥鰍要和她結婚,他還是會送上祝福,並且很不情願的去做他的伴郎。

  喬琳出去拍攝素材了,最近這段時間她似乎發現了新的流量秘密,她把自己全副武裝起來,然後在英國的各個角落錄製疫情下的情況,巴蒂不太清楚具體操作,只知道她使用的軟體上有個音符標誌,據說很賺錢。

  還有些團隊工作人員,律師,以及他的各粉絲團體負責人的消息,報社的專訪邀請,巴西國內電視台綜藝邀請,哦對,奧古斯都也發了簡訊,只不過內容太長,巴蒂懶得看。

  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巴蒂放下手機快速沖了個澡,出來後他從冰箱裡翻出披薩和飲料,看都沒看營養師準備好的那些一眼,然後打開電視,準備就著肥皂劇和垃圾食品開啟他美好的一天。

  儘管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見鬼的,這絕對是他經歷過最無聊的夏歇期,巴蒂想著隨手將遙控器丟開,屏幕上的肥皂劇變成了當地新聞。

  《鏡報》表示大衛-席爾瓦將在今夏離開曼城,為感謝功勳,俱樂部高層一致決定為他逐漸一尊雕像擺放在球場入口。隨後鏡頭切換,在伊蒂哈德球場外面,曼城正在主持雕像的揭露儀式,瓜迪奧拉現場參加。

  巴蒂頓了頓,沒有換台。

  大衛也要走了啊,他啃著披薩在心裡感慨,印象中的大衛-席爾瓦是個很顧家的人,在更衣室里並不活躍,很少參與他們的惡作劇,但在討論一些奇怪的問題比如怎麼才能打出最完美的水漂或者假如老虎和獅子打架誰能贏的問題時,他也會參加並給出自己的看法。

  在場下他是個好人,在場上他是名副其實的中場大師。

  能傳出好球的傢伙又少了一個,巴蒂想,他的離開對曼城的影響不會比孔帕尼小,國王舔了舔手指尖,想到中場就不得不想到另一個人,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這個假期打算怎麼過,還有個更要命的,關於他們之間,到底要怎麼收場。

  [叮——]

  門鈴響了。

  巴蒂以為是喬琳,慢騰騰穿上拖鞋走過去開門。儘管她的指紋已經錄進去了但她就是不願意用,每次都要折騰巴蒂,不管巴蒂對她抱怨幾回都樂此不疲。

  「動動你尊貴的手指吧,這是最後一次了,下次我——哦,是你。」

  門開了。

  外面站著的是個讓巴蒂意外的傢伙。

  「嗨。」德布勞內微笑著揮揮手。

  他胸前掛著個透明貓包,裡面裝著黑貓果醬,左手還拿了一小束花,3、5枝的樣子,全都是淡黃色的玫瑰。

  「你的表情看上去像見了鬼。」他說,「別懷疑自己的眼睛,是的,是我,凱文-德布勞內,我來了。」

  ……

  巴蒂第一時間抱走了果醬,他坐回沙發上,假裝德布勞內不存在,摸著貓咪的脊背,巴蒂仿佛變成了《教父》電影裡的馬龍-白蘭度。

  「你怎麼進來的。」他問,「門衛那兒我打過招呼,你從去年就被列入黑名單了。」

  「我向泥鰍要了通行權。」

  「他給你了?」

  「給了。」

  「為什麼?」

  「我理由充足。」

  「哈!」巴蒂發出聲很明顯的嘲笑,「我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那不重要,告訴我,你今天的目的是什麼,講和?」

  德布勞內沒有跟過去,他站在電視旁,手裡還抱著那束花,「不,我來拿我的東西。」他說。

  「你的東西?」巴蒂挑眉,「這兒沒你的東西。」

  「果醬的鈴鐺,前陣子我把它當成你的放進箱子裡還給你了。」德布勞內回答道,「我知道你戴著更好看,但現在我想把它要回來。」

  「別試圖跟我調|情,那沒用。」巴蒂說著將膝蓋上的果醬反過來肚皮朝上,隨後埋頭在貓咪柔軟的毛髮中,「你明知道我不會放他跟你回去,為什麼還要把他帶來給我。」

  「我沒想帶他,他自己跟來。」

  「是嗎。」

  「是。」

  「果醬他自己跳進貓包並拉上拉鏈然後不知怎麼跑到你身上跟著你過來,是嗎?」

  「是。」

  「那花又是怎麼回事?」

  「我家附近那家店的店員硬塞給我的。」

  「硬塞給你?」

  「對。」德布勞內絲毫沒覺得自己的理由很牽強,他看了眼手裡的花,問道:「有瓶子嗎,我把它們插起來。」

  「沒。」巴蒂對花沒興趣,他從來都只覺得它們是工具,「你隨便找個什麼獎盃放裡面吧。」

  德布勞內想了想,選了大耳朵杯的復刻版,他把花束拆開,把每一枝的底部修剪好,最終才把它們放進獎盃里。

  做完後他站在『花瓶』旁,說道:「好了,現在把鈴鐺給我。」


  巴蒂忙著吸貓頭也沒抬,「在我臥室的柜子里,左手邊第三個下排右側的抽屜,大概是,我不記得了,你自己去找。」

  比利時人沒再說什麼,他走進了那間久違的臥室自己翻找,很快他帶著那條頸圈和上面的鈴鐺走了出來。

  也不說話,就那麼站在沙發邊上。

  巴蒂抽空看了他一眼,「你拿到想要的了。」他說,「怎麼還不走,等我留你吃晚飯嗎?」

  「不,謝謝,比起冷披薩我更願意自己做點肉丸意面吃。」德布勞內不輕不重諷刺了巴蒂的晚飯,「我要帶著我的貓回去。」他說。

  「沒門。」巴蒂非常堅定,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了一個問題,就在剛剛,德布勞內說『貓』這個單詞時似乎用了複數,「你認真的嗎?」

  德布勞內點點頭。

  他拿起脖圈走近沙發,在巴蒂審視的眼神中把它戴在了他脖子上,看了幾秒,他伸手撥動鈴鐺。

  「你聽到我說的了。」德布勞內開口道,「我要帶著我的貓回去。」

  Cats。

  巴蒂聽的非常清楚,是複數。

  他抬頭和德布勞內對視,「你想我做你的貓。」

  德布勞內的瞳孔非常穩定,巴蒂甚至看不到它們有輕微的移動,「你有隻叫凱文的狗。」他說,「那麼我為什麼不能有個叫巴蒂的貓。」

  空氣有些凝固。

  巴蒂沒說話。

  德布勞內也沒說話。

  他們保持著既緊張又曖|昧的對視姿勢,直到巴蒂懷裡的果醬發現了他脖子上的鈴鐺並伸出爪子去撥動它。

  鈴鐺的聲音打破了令人討厭的安靜。

  巴蒂放下貓,拿過毯子讓他去玩上面的吊穗,他看著德布勞內的眼睛,突然笑了,「你知道嗎,這是我聽過最最最最詭異的道歉。」

  「嗯哼,所以?」

  「所以你為什麼不能更直接點。」巴蒂向後靠在沙發上偏頭說,他用食指碰了下鈴鐺,「你明明可以直接說希望我撲上去抱著你的脖子吻你,非要用這麼古怪的方式,你就是個怪人。」

  「如果我說了你會那麼做嗎?」

  「或許,這取決於——」

  「我想要你跳上來抱著我的脖子用力吻我。」

  巴蒂閉了嘴。

  他沒想到這個,他原本以為眼前的比利時人會更難說動,像上面的這些廢話還要進行個5、6輪才行。

  「你不打算行動。」德布勞內說,「騙子,撒謊精,我就知道不能相信——唔!」

  這次換巴蒂不讓他說完話了。

  不過某種意義上,巴蒂確實說謊了,他沒有撲過去吻他,只是拽住他衣領把他按倒在沙發上,然後才用力吻下去。

  這是個足夠兇狠的吻。

  通常情況下巴蒂不會這樣有侵略性,他更樂意扮演先主動後被動的角色,但今天不同,他先用觸碰分開德布勞內的嘴唇,把自己送出去,主動糾纏,邀請他共舞,在對方沉溺其中時突然亮出利刃。

  巴蒂退回自己的陣地,然後狠狠咬在德布勞內下嘴唇上,趁他吃痛瞬間換回原來柔和的動作,用輕吻將所有的疼痛包裹在蜜罐里。接著等對方放鬆,看準時機再咬。

  這個吻既是獎勵又是懲罰,並帶有強烈的發泄色彩。

  「你還記得我們為什麼吵架嗎?」德布勞內趁著空隙問。

  「就好像誰他媽在乎一樣。」巴蒂說著起身,改換成跪坐姿勢,他勾住比利時人短褲的鬆緊帶,「你到底要不要做我。」

  「果醬還在。」

  「別擔心,他成年了。」

  「Well,那——」

  [叮——]

  該死!

  兩人同時在心中咒罵。

  好不容易烘托出來的氣氛就這麼被破壞掉了,在這種關鍵時刻門鈴響起,給人的感覺比視頻播放到中間插|入的GG還要糟糕!

  巴蒂不想管它,德布勞內顯然也不想,但那門鈴就是響個不停,無論如何他們都沒辦法忽視它。

  比利時中場輕輕拍了拍身上人腰側。


  「真他媽難以置信!」巴蒂翻身從德布勞內身上下來,就在剛才他明顯感覺到了對方變得沒那麼□□(氣勢),曼城國王氣沖沖走向門口,然後狠狠拽開大門,「我向上帝發誓你——」

  門外又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傢伙。

  「Surprise!」來人給了巴蒂一個擁抱。

  巴蒂並沒有感到驚喜,「你怎麼在這兒?」

  「來找你,誰都知道曼城有可能要被歐戰禁賽,你不準備給自己找條後路嗎?」他笑著回答道。

  「——你是來給皇馬做說客的?」巴蒂又問。

  「當然不,不完全是,我很樂意未來和你成為隊友,那樣方便太多了,你根本不知道西班牙到英國的檢疫有多離譜,巴蒂,我好不容易才趕來你這裡,但你甚至不願意請我進去坐一會兒。」來人語氣輕快,他掃了眼屋內的布置,假裝委屈的說。

  巴蒂的公寓保密性做的很好,門口較為狹窄,除非再往裡走過拐角,不然就只能窺視到門廳這一小部分的樣貌。

  「聽著,蒂博,我今天很忙,沒——」

  庫爾圖瓦沒給巴蒂說完話的機會,他擠進門圈住巴蒂的腰把他抱起來,用腳勾著把門關上,然後就像放一個玩具娃娃那樣將巴蒂放在門口的柜子上坐好,動作流暢一氣呵成好像演練過很多遍,甚至還接住了差點掉在地上的玻璃裝飾品。

  「瞧,門將的特殊能力。」他調侃說。

  老天爺。

  巴蒂翻了個白眼,這傢伙是有辦公桌有特殊癖|好還是怎麼的,每次見面都要把他抱起來丟到桌子上。

  「除了轉會,我還有個事想問你。」庫爾圖瓦分開巴蒂的膝蓋雙手撐在他兩側的桌面上抬頭看他,「之前我的建議,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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