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087
【據可靠消息稱, 當地時間10月2日，曼城球星阿圭羅和隊友巴蒂在荷蘭遭遇嚴重車禍，傷情暫且未知……此前兩人剛剛跟隨球隊結束了一場比賽, 在車禍發生後，有記者拍到兩人被送醫檢查的照片，照片顯示兩人受傷較重，均無法站立行走……】——來自《每日體育報》
巴蒂咬掉最後一口蘋果，隨後將果核丟向電視機的關機鍵, 隨著殘骸掉在地上，電視徹底黑了屏。
坐在旁邊椅子上看雜誌的德布勞內向他投去譴責的眼神，「別那麼做, 蘋果很難清理。」他說。
「那是誰的錯？你聽到了, 這才沒過24小時，報紙已經開始編故事了。」巴蒂撓了撓脖子，完全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如果不是我手裡只有半個蘋果，我會用石頭砸它。」
「電視是無辜的。」德布勞內合上雜誌, 將蘋果核丟進垃圾桶，清理了地面，隨後又來到床邊拿紙巾給巴蒂擦了嘴。
一陣腳步傳來, 阿圭羅出現在門口, 他滿臉甜蜜的看著房間裡的兩人, 「奧——凱文媽媽和他的寶貝，我沒打擾什麼吧。」
巴蒂翻了個白眼，「事實上你毀了一切。」他故意說, 「從我的視線里走開, 你這個討厭鬼。」看著已經能自如行走的阿根廷夥伴, 他露出些許嫉妒的表情，隨後給了阿圭羅一個中指。
阿圭羅聳了聳肩：「體質好又不是我的錯。」
他們現在已經不在荷蘭了，昨晚曼城俱樂部和巴蒂的律師（路西）和那家醫院取得了聯繫，在問清楚傷情後幫他們辦理了轉院，兩小時前他們乘坐飛機回到了曼徹斯特。
阿圭羅幾乎沒有受傷，他的檢查結果非常樂觀，就連遞給他報告的醫生都誇獎他『強壯如牛』。相比起來巴蒂的檢查結果就不那麼美妙了，他有輕微腦震盪，還被確診肋骨淤青，和肩部挫傷，瓜迪奧拉差點把他送到巴塞隆納去接受治療。（瓜有個很信任的神醫在巴塞隆納）
「說真的，我們遭遇的是同一個車禍，為什麼你一點影響都沒受到。」巴蒂擰著眉毛盤問阿圭羅，「你這見鬼的機器人，快說，真正的Kun被你藏哪兒去了？」
阿圭羅舉起雙手示意自己的無辜，隨後很配合的掀起上衣，「看，我的肚臍在這兒，我就是本人，不是機器。」他說，「至於我身體為什麼這麼好，那你就要去問我母親了。」
巴蒂沖他做了個鬼臉，兩人繼續就車禍問題拌嘴，這時，泥鰍沖了進來，黑人男孩大哭著來到巴蒂床邊，雙手十指交叉緊握，用一種近似於在教堂里懺悔的姿勢跪坐了下來。
「這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離開你了巴蒂！車禍，真是見他媽的鬼！」他哽咽著說，「感謝上帝你沒事，我不能——我發誓以後絕對緊緊跟著你，沒人能把我扯開，沒人！」
泥鰍誇張的舉動讓德布勞內和阿圭羅吃驚不小，但巴蒂就顯得習以為常了，他拍了拍泥鰍的頭，那些黑人小卷手感相當不錯，摸起來就像剛出生的羊羔，「你應該慶幸沒跟我們去，不然副駕駛上就是你的屍體了。」巴蒂語氣歡快地說道：「你那個只吃草的小女朋友呢，怎麼沒看見她？難不成因為我吃肉她更希望我死掉？」
這話說得有點過，但巴蒂並不後悔，他是真的很不喜歡泥鰍有個典型的白左女友，沒要求他分手已經是把他當家人了。
泥鰍沒有說什麼反駁巴蒂，只是抬頭瞪了他一眼，「下次你要去什麼地方先跟我說，我會給你做好所有準備。」他說，「從現在開始，我們恢復之前的模式，不管你喜不喜歡。」
「什麼？？」
「你聽到我說的了。」
「不——我是你老大你應該聽我的，我不想要讓那個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讓我多吃蔬菜注意形象的保姆回來！」巴蒂有些誇張地跳起來站在床上，然後用枕頭指著泥鰍，「我命令你，現在去談戀愛，你不是我媽媽，少管我。」
泥鰍莊重的搖頭，隨後從旁邊拿起另一個枕頭和巴蒂對峙，一時間病房裡羽毛亂飛。
阿圭羅像螃蟹一樣橫著走到德布勞內身邊，用手肘磕了磕他，「看來泥鰍誇張是有原因的，兩個人在一起待久了真的會互相影響。」
德布勞內不置可否。
就在戰火愈演愈烈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臉上帶著慍怒的瓜迪奧拉抱著手臂出現在眾人眼前，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但隨著一片羽毛落在他光禿禿的頭頂，氣氛一下子又輕鬆了起來。
「嗨，佩普，最近還好嗎，又想出什麼新的整（戰）活（術）了沒。」巴蒂抱著枕頭坐了下來，他沖主教練揮揮手，笑容燦爛。
「……不，一點也不，因為有個小混蛋總在氣我。」瓜迪奧拉頭疼地摸了摸胡茬，隨後呼出口氣對巴蒂說道：「我本來準備了很多道理打算教育你，但現在我不想那麼做了，為了能多活幾年，男孩，我現在通知你——你被禁足了。」
巴蒂一愣。
「你說什麼？」他不確定的問。
「沒錯，你被禁足了。我看過你的檢查報告，除了車禍造成的傷害還有些其他隱患，所以一直到11月我都不會把你放進大名單。」瓜迪奧拉說完解氣的哼了一聲，「這期間你好好吃飯鍛鍊，嚴格按照要求，不許開派對，我會隨時查崗。」
巴蒂目瞪口呆。
「你沒權利這麼做！瓜迪奧拉先生！」他抬高聲音說，「你又不是我父親，大名單的事我認了，你是主教練你說了算，但我的生活你也想徹底插手？我告訴你，沒門！」
這會兒就連『佩普』都不是了，旁邊的阿圭羅和德布勞內對視一眼，都有些緊張。不過瓜迪奧拉好像有恃無恐，他整了整衣領，不緊不慢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我有許可。」他說。
巴蒂：「FROM WHO？？？」
瓜迪奧拉：「你教父。」
Boom，王炸。
巴蒂被一句話懟了回去，幾秒後，他半信半疑的對主教練皺了皺眉。
「你有什麼證據？」他問。
瓜迪奧拉調出一段視頻，然後捏著手機展示給巴蒂看，那是埃德蒙多專門給他錄製的。
「你教父給我打了電話，他知道你亂跑出車禍的事了，但他最近正在忙新電影的事沒時間過來，所以讓我管管你。」主教練帶著某種慈父的微笑說道，「看看這視頻，如果你再不信可以給他打個電話，他會告訴你的。」
「……都都他專門給你打了電話卻沒來看我。」巴蒂拿走瓜迪奧拉的手機捧著看起了教父給他的視頻，整個人陷入了憂鬱的情緒，瓜迪奧拉很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向面對阿圭羅。
大事不妙！
阿圭羅頭皮一緊。
「有什麼事嗎，佩普。」他舌頭髮麻，有些僵硬地問。
「沒有。」瓜迪奧拉還是那副慈父的模樣，「我很高興你沒事，Kun，你不會錯過任何一場比賽，後天去訓練場，我們要備戰切爾西了。」
這話在阿圭羅耳朵里自動翻譯成了——
『我聽說去荷蘭是你的注意，你也被禁足了，Kun，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帶著巴蒂亂跑讓自己或他受傷，你知道後果。』
眼看瓜迪奧拉也拍拍阿圭羅的肩膀，去和巴蒂聊他教父的事，阿根廷前鋒向那邊事不關己的德布勞內投去求救的眼神。
德布勞內表示這不關他事，就算關他事，他也無能為力。
阿圭羅：……
怎麼倒霉的總是他？
……
英國時間10月7日下午，2017-18賽季英超第7輪的焦點戰在斯坦福橋球場展開角逐，曼城做客挑戰切爾西。
巴蒂在俱樂部的休息室和一眾工作人員觀看了這場比賽。
賽前有媒體指出，瓜迪奧拉還未曾在斯坦福橋球場贏下任何一場比賽，無論他是巴塞隆納和拜仁慕尼黑或者曼城的主教練，而今天的曼城缺少了右路的利刃巴蒂，切爾西人員齊整，或許瓜迪奧拉仍然不能征服斯坦福橋球場。
「鬼扯，我們當然會贏下比賽。」巴蒂說，他正懶洋洋的窩在沙發里，「沒有任何一支球隊能阻止我們打破阿森納的連勝記錄，利物浦不行，切爾西也不行。」
「說的對，我們可是要衝擊記錄的。」薩姆-伊萊說，他今天終於有點空閒時間了，「我看好凱文進球，切爾西是他老東家，當時鬧的還挺不愉快來著，而且現在切爾西的門將還是庫爾圖瓦，他會盡全力贏下比賽的。」
屏幕上球員們正從通道里往球場上走，鏡頭剛好給到德布勞內。
「凱文離開切爾西是主教練的問題，他不對付的是穆里尼奧，和切爾西俱樂部沒什麼關係。」巴蒂反駁道，「我贊同你庫爾圖瓦那個說法，但我覺得今天進球的會是阿坤——嗨，菲爾，別練了，過來跟我們一起看比賽。」
路過的菲爾-福登頓了頓，「還是不了。」他說。他今天沒有訓練，不看比賽是因為有文化課要上。
「快過來，別讓我再叫你一遍。」巴蒂朝他招手，「要開始了，我們在猜今天誰能進球，你覺得呢？」
福登想了想，最終在文化課和比賽中間選擇了巴蒂。他剛在沙發上坐下沒幾分鐘，巴蒂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了過去，福登有些不自在，隨後拿了杯蔬菜奶昔緩緩喝著掩飾自己。
「問你呢，你覺得今天誰能進球？」薩姆問。
「呃，我不知道，」福登的大腦和舌頭一同被飛速升高的溫度融化，「或許——」
沒等他說完，曼城進球了，而進球的是，凱文-德布勞內。
斯特林右路回傳，阿圭羅帶走兩名防守的注意，比利時中場在25碼處兜出一腳漂亮的弧線，白色的足球旋轉著直掛死角，庫爾圖瓦鞭長莫及。
「Ohhhh！凱文！」巴蒂跳了起來，「世界波，漂亮！」
薩姆滿意的點點頭：「我就說這小子今天能破門。」
「嘿，大家快看！凱文他這是要做什麼？」有人指向屏幕，「他毫無新意的進球慶祝終於要有變化了嗎？」
巴蒂站在沙發上看過去。
只見德布勞內跑到場邊舉起了一件看樣子早就準備好的球衣，上面印著9號，巴蒂。
『等你回來。』
在看到德布勞內對著鏡頭用口型說出這句話時，巴蒂連下下次他們要玩什麼花樣都想好了。
「他可真甜。」巴蒂對著電視屏幕飛吻。
旁邊的福登感受著失去溫度的肩膀，看了看巴蒂，又看了看屏幕上德布勞內的進球回放。
總有一天他也會進這樣漂亮球，而這歡呼也會屬於他。
……
戰勝所有人，你就是最佳。
這賽季的曼城完美詮釋了這句話，7輪聯賽過後，他們以全勝21分高居榜首，並且用38個進球遠遠將其他球隊甩在身後。
10月底，曼徹斯特即將步入冬季，氣溫變低，人們將短袖塞進衣櫃換上了更厚的風衣。英超聯賽進行到了第10輪，曼城依舊保持全勝，30個積分領跑積分榜，只是由於巴蒂不在，進球效率降低，射手榜也被凱恩趕上，現在掉到了第7位。
但問題不大，巴蒂馬上復出，曼城又要迎來一波進球潮。
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還有個節日要過。
「別對我做無聊的惡作劇，不然我會讓你後悔。」萬聖節前最後一天的訓練結束後，巴蒂找到凱爾-沃克警告道，「以及jump scare很遜，如果你要嚇我，做好挨打的準備。」
凱爾-沃克擺擺手，「你這樣瞪我毫無威懾力，親愛的巴蒂，我說真的。」他說，「既然是萬聖節，那必然要搞一些嚇人的玩意，而且——我很想知道你會怎麼讓我後悔。」
「等你發現你的洗髮水裡有脫毛膏，身體乳里有蜜蠟之後，你就不覺得有意思了。」巴蒂抱起胳膊冷笑，他捋了捋還是粉色的頭髮說：「他們叫我BBB是有原因的，如果你敢冒犯我，我就讓你嘗南美霸凌的滋味。」
俱樂部里誰都知道巴蒂脾氣不好且很能打，但頂著這樣一張純良的臉蛋實在沒什麼威懾力，沃克滿不在乎地搖頭晃腦，對巴蒂挑釁的勾勾手。
「嘶——」巴蒂給了他兩個中指，隨後背上包大步離開更衣室，「不信你就試試看。」
剛把門關上，一轉身，薩姆-伊萊突然出現，巴蒂差點沒按住自己的拳頭。
「你他媽幹什麼？」他沒好氣的問。
翻譯官什麼也沒說，神秘兮兮的將巴蒂拽到角落，然後露出奇怪的笑容：「是很重要的事哦。」
「你笑的就像個用糖誘拐孩子的神經病。」巴蒂毫不留情的評價道，「到底有什麼事，快說，我還要回家準備萬聖節，和凱文約好的。」
薩姆：……
「用不著這麼說我吧，我只是稍微興奮了一點。」薩姆無奈的說，巴蒂不耐煩的用腳打起了拍子，於是翻譯官加快速度，「我長話短說，明天是萬聖節，俱樂部打算拍點特別節目，符合氣氛的那種。」
巴蒂：「所以呢？」
「所以，需要你的配合。」薩姆從包里拿出一個怪物面具，「根據網絡調查，人們最喜歡的就是驚嚇鏡頭了，明天早上你早點來，到頂樓做好準備，等其他人上去的時候你突然跳出來嚇他們一跳，會有攝影師全程跟拍他們的反應。」
巴蒂挑眉，頓了頓說：「為什麼要我來？」
「我以為你會喜歡，而且你是俱樂部里粉絲數最多的。」薩姆-伊萊說，見巴蒂不說話，他聳聳肩，「算了，我不強求，你要是不干我去找別人，沃克也挺受歡迎的。」
說著就要越過巴蒂往更衣室走。
「回來，我沒說拒絕。」聽到凱爾-沃克的名字巴蒂瞬間頭頂冒火，他伸手把薩姆拽回眼前，然後直接搶過那個怪物面具，「我會配合你們拍那傻乎乎的視頻，但我有條件。」
薩姆點點頭：「你說。」
「除了跟拍攝影師，我還要更多的隱藏鏡頭。」巴蒂說，他得意的揚起下巴，「我要全方位拍下凱爾還有其他人的慫包鏡頭，然後選出最美妙的一幀裱起來掛在更衣室里。」
這想法相當『惡毒』啊。
薩姆忍俊不禁。
這孩子完全沒想到這相當於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啊。
「可以，沒問題。」在巴蒂看不到的地方，翻譯官破有深意的笑笑說，「那就祝你明天好運了。」
……
曼城確實打算做一期驚嚇合集視頻，但巴蒂不知道的是，所有人都接到了同樣的任務——驚嚇別人。
差別只在萬聖節早上抵達俱樂部的時間上。
早上8點，泥鰍開車帶巴蒂到達了伊蒂哈德訓練場，最近這段時間黑人男孩說到做到，真的又像從前那樣跟著他做他的小弟兼保姆了。
「你先去更衣室幫我把包放那兒。」巴蒂將裝著他和德布勞內cos服的背包丟給泥鰍，非常自然的支開對方，「我得去會議室，佩普有事找我。」
是的，關於他要扮鬼嚇人這事，就連泥鰍他都沒告訴。
「行。」泥鰍點點頭，完全沒發覺異樣，「分析會議應該在9點對嗎？」
「嗯哼。」
「那我先去餐廳給我們準備點吃的，然後再過去找你。」泥鰍將背包甩到後背上，然後沖巴蒂皺了皺鼻子，「你今天不許挑食，我給你拿什麼你都要吃掉，不然我就告訴你的主教練。」
一想到對方等下要被嚇到表情失控，巴蒂心裡感到由衷的抱歉，他決定對泥鰍好點。
「我知道了。」他說，「今天不挑食，我向你保證。」
泥鰍有點驚訝，他沒想到巴蒂會這麼配合，「你在打什麼鬼主意？」他問。
「沒，我只是有點餓，快去吧。」
巴蒂推了推泥鰍催促他，黑人男孩狐疑地看了他一會兒，沒找到問題，將信將疑地離開了，他一走，巴蒂立刻轉身拿出他的面具上了頂樓。
『抱歉了，朋友們，我即將抓住你們每個人的小辮子。』他心想。
只不過——
事情的發展好像出了點問題。
頂樓黑乎乎一片，沒有燈光也沒有自然光，不知道誰走之前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了下來，巴蒂嘗試去開燈，但按了幾下開關都沒有反應。
搞什麼？
巴蒂抱起手臂站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
看錯時間了？他拿出手機，8點剛過5分，時間沒錯。
攝影師安娜也沒來，難道他們把這件事忘了？
還是說自己搞錯了樓層？
感覺不太對勁。
巴蒂隱約摸到點邊際，但還沒等他徹底反應過來，詭異的笑聲傳進他耳朵里——
「呀哈哈哈！！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他轉身，一個有著尖利牙齒渾身破破爛爛沾滿血跡的小丑瞪著猩紅的眼睛，猙獰的大笑著從黑暗中跳到了巴蒂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巴蒂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跳瞬間飆升到180，耳朵里什麼也聽不到，完完全全被自己的呼吸和尖叫聲占滿。
然後。
幾乎是同一秒，他下意識的一拳揮在那小丑臉上。
「滾開！！！」
[噗——]
慢鏡頭回放顯示，那小丑的扮演者被巴蒂一拳揍倒在了地上，沉重的頭套讓他以某種迪士尼動畫片中的滑稽姿態向後栽倒，甚至還在地板上向後滑動了一小段距離。
懵逼的小丑坐在地上，頭套歪歪扭扭掛在脖子上，莫名的，那張陰森恐怖的臉上透出點可憐的氣息。
緊接著，他頭套下面就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我的鼻子！嘶——出血了！巴蒂你下手太狠了，老天——我感覺不到我的嘴唇了。」
巴蒂驚魂未定，卻依然保持在一個防禦的姿勢上，隨著心跳逐漸恢復，他耳朵能聽見一些聲音了，那喋喋不休的小丑越聽越熟悉。
就在巴蒂從記憶中的人名單中查清真相前，小丑摘掉了他的頭套，露出下面一張正常人類的臉。
伯納多-席爾瓦。
「Jesus，為了拍個視頻我還要貢獻我的鼻子，太糟糕了，下次別想讓我幹這個。」他嘀咕道。
「伯納多？」巴蒂睜大眼睛，「你從哪兒知道我討厭小丑的！」
「我不知道……嘿，你力氣可真大，巴蒂，我鼻子出血了。」B席邊發牢騷邊找紙巾堵鼻子，「真是的，我就不該答應薩姆來幹這個，你……等等！」
葡萄牙中場手上一頓，隨後驚訝的看向巴蒂：「你竟然害怕小丑！」
巴蒂：……
哦，真好，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討厭小丑了。
(本章完)
巴蒂咬掉最後一口蘋果，隨後將果核丟向電視機的關機鍵, 隨著殘骸掉在地上，電視徹底黑了屏。
坐在旁邊椅子上看雜誌的德布勞內向他投去譴責的眼神，「別那麼做, 蘋果很難清理。」他說。
「那是誰的錯？你聽到了, 這才沒過24小時，報紙已經開始編故事了。」巴蒂撓了撓脖子，完全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如果不是我手裡只有半個蘋果，我會用石頭砸它。」
「電視是無辜的。」德布勞內合上雜誌, 將蘋果核丟進垃圾桶，清理了地面，隨後又來到床邊拿紙巾給巴蒂擦了嘴。
一陣腳步傳來, 阿圭羅出現在門口, 他滿臉甜蜜的看著房間裡的兩人, 「奧——凱文媽媽和他的寶貝，我沒打擾什麼吧。」
巴蒂翻了個白眼，「事實上你毀了一切。」他故意說, 「從我的視線里走開, 你這個討厭鬼。」看著已經能自如行走的阿根廷夥伴, 他露出些許嫉妒的表情，隨後給了阿圭羅一個中指。
阿圭羅聳了聳肩：「體質好又不是我的錯。」
他們現在已經不在荷蘭了，昨晚曼城俱樂部和巴蒂的律師（路西）和那家醫院取得了聯繫，在問清楚傷情後幫他們辦理了轉院，兩小時前他們乘坐飛機回到了曼徹斯特。
阿圭羅幾乎沒有受傷，他的檢查結果非常樂觀，就連遞給他報告的醫生都誇獎他『強壯如牛』。相比起來巴蒂的檢查結果就不那麼美妙了，他有輕微腦震盪，還被確診肋骨淤青，和肩部挫傷，瓜迪奧拉差點把他送到巴塞隆納去接受治療。（瓜有個很信任的神醫在巴塞隆納）
「說真的，我們遭遇的是同一個車禍，為什麼你一點影響都沒受到。」巴蒂擰著眉毛盤問阿圭羅，「你這見鬼的機器人，快說，真正的Kun被你藏哪兒去了？」
阿圭羅舉起雙手示意自己的無辜，隨後很配合的掀起上衣，「看，我的肚臍在這兒，我就是本人，不是機器。」他說，「至於我身體為什麼這麼好，那你就要去問我母親了。」
巴蒂沖他做了個鬼臉，兩人繼續就車禍問題拌嘴，這時，泥鰍沖了進來，黑人男孩大哭著來到巴蒂床邊，雙手十指交叉緊握，用一種近似於在教堂里懺悔的姿勢跪坐了下來。
「這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離開你了巴蒂！車禍，真是見他媽的鬼！」他哽咽著說，「感謝上帝你沒事，我不能——我發誓以後絕對緊緊跟著你，沒人能把我扯開，沒人！」
泥鰍誇張的舉動讓德布勞內和阿圭羅吃驚不小，但巴蒂就顯得習以為常了，他拍了拍泥鰍的頭，那些黑人小卷手感相當不錯，摸起來就像剛出生的羊羔，「你應該慶幸沒跟我們去，不然副駕駛上就是你的屍體了。」巴蒂語氣歡快地說道：「你那個只吃草的小女朋友呢，怎麼沒看見她？難不成因為我吃肉她更希望我死掉？」
這話說得有點過，但巴蒂並不後悔，他是真的很不喜歡泥鰍有個典型的白左女友，沒要求他分手已經是把他當家人了。
泥鰍沒有說什麼反駁巴蒂，只是抬頭瞪了他一眼，「下次你要去什麼地方先跟我說，我會給你做好所有準備。」他說，「從現在開始，我們恢復之前的模式，不管你喜不喜歡。」
「什麼？？」
「你聽到我說的了。」
「不——我是你老大你應該聽我的，我不想要讓那個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讓我多吃蔬菜注意形象的保姆回來！」巴蒂有些誇張地跳起來站在床上，然後用枕頭指著泥鰍，「我命令你，現在去談戀愛，你不是我媽媽，少管我。」
泥鰍莊重的搖頭，隨後從旁邊拿起另一個枕頭和巴蒂對峙，一時間病房裡羽毛亂飛。
阿圭羅像螃蟹一樣橫著走到德布勞內身邊，用手肘磕了磕他，「看來泥鰍誇張是有原因的，兩個人在一起待久了真的會互相影響。」
德布勞內不置可否。
就在戰火愈演愈烈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臉上帶著慍怒的瓜迪奧拉抱著手臂出現在眾人眼前，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但隨著一片羽毛落在他光禿禿的頭頂，氣氛一下子又輕鬆了起來。
「嗨，佩普，最近還好嗎，又想出什麼新的整（戰）活（術）了沒。」巴蒂抱著枕頭坐了下來，他沖主教練揮揮手，笑容燦爛。
「……不，一點也不，因為有個小混蛋總在氣我。」瓜迪奧拉頭疼地摸了摸胡茬，隨後呼出口氣對巴蒂說道：「我本來準備了很多道理打算教育你，但現在我不想那麼做了，為了能多活幾年，男孩，我現在通知你——你被禁足了。」
巴蒂一愣。
「你說什麼？」他不確定的問。
「沒錯，你被禁足了。我看過你的檢查報告，除了車禍造成的傷害還有些其他隱患，所以一直到11月我都不會把你放進大名單。」瓜迪奧拉說完解氣的哼了一聲，「這期間你好好吃飯鍛鍊，嚴格按照要求，不許開派對，我會隨時查崗。」
巴蒂目瞪口呆。
「你沒權利這麼做！瓜迪奧拉先生！」他抬高聲音說，「你又不是我父親，大名單的事我認了，你是主教練你說了算，但我的生活你也想徹底插手？我告訴你，沒門！」
這會兒就連『佩普』都不是了，旁邊的阿圭羅和德布勞內對視一眼，都有些緊張。不過瓜迪奧拉好像有恃無恐，他整了整衣領，不緊不慢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我有許可。」他說。
巴蒂：「FROM WHO？？？」
瓜迪奧拉：「你教父。」
Boom，王炸。
巴蒂被一句話懟了回去，幾秒後，他半信半疑的對主教練皺了皺眉。
「你有什麼證據？」他問。
瓜迪奧拉調出一段視頻，然後捏著手機展示給巴蒂看，那是埃德蒙多專門給他錄製的。
「你教父給我打了電話，他知道你亂跑出車禍的事了，但他最近正在忙新電影的事沒時間過來，所以讓我管管你。」主教練帶著某種慈父的微笑說道，「看看這視頻，如果你再不信可以給他打個電話，他會告訴你的。」
「……都都他專門給你打了電話卻沒來看我。」巴蒂拿走瓜迪奧拉的手機捧著看起了教父給他的視頻，整個人陷入了憂鬱的情緒，瓜迪奧拉很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向面對阿圭羅。
大事不妙！
阿圭羅頭皮一緊。
「有什麼事嗎，佩普。」他舌頭髮麻，有些僵硬地問。
「沒有。」瓜迪奧拉還是那副慈父的模樣，「我很高興你沒事，Kun，你不會錯過任何一場比賽，後天去訓練場，我們要備戰切爾西了。」
這話在阿圭羅耳朵里自動翻譯成了——
『我聽說去荷蘭是你的注意，你也被禁足了，Kun，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帶著巴蒂亂跑讓自己或他受傷，你知道後果。』
眼看瓜迪奧拉也拍拍阿圭羅的肩膀，去和巴蒂聊他教父的事，阿根廷前鋒向那邊事不關己的德布勞內投去求救的眼神。
德布勞內表示這不關他事，就算關他事，他也無能為力。
阿圭羅：……
怎麼倒霉的總是他？
……
英國時間10月7日下午，2017-18賽季英超第7輪的焦點戰在斯坦福橋球場展開角逐，曼城做客挑戰切爾西。
巴蒂在俱樂部的休息室和一眾工作人員觀看了這場比賽。
賽前有媒體指出，瓜迪奧拉還未曾在斯坦福橋球場贏下任何一場比賽，無論他是巴塞隆納和拜仁慕尼黑或者曼城的主教練，而今天的曼城缺少了右路的利刃巴蒂，切爾西人員齊整，或許瓜迪奧拉仍然不能征服斯坦福橋球場。
「鬼扯，我們當然會贏下比賽。」巴蒂說，他正懶洋洋的窩在沙發里，「沒有任何一支球隊能阻止我們打破阿森納的連勝記錄，利物浦不行，切爾西也不行。」
「說的對，我們可是要衝擊記錄的。」薩姆-伊萊說，他今天終於有點空閒時間了，「我看好凱文進球，切爾西是他老東家，當時鬧的還挺不愉快來著，而且現在切爾西的門將還是庫爾圖瓦，他會盡全力贏下比賽的。」
屏幕上球員們正從通道里往球場上走，鏡頭剛好給到德布勞內。
「凱文離開切爾西是主教練的問題，他不對付的是穆里尼奧，和切爾西俱樂部沒什麼關係。」巴蒂反駁道，「我贊同你庫爾圖瓦那個說法，但我覺得今天進球的會是阿坤——嗨，菲爾，別練了，過來跟我們一起看比賽。」
路過的菲爾-福登頓了頓，「還是不了。」他說。他今天沒有訓練，不看比賽是因為有文化課要上。
「快過來，別讓我再叫你一遍。」巴蒂朝他招手，「要開始了，我們在猜今天誰能進球，你覺得呢？」
福登想了想，最終在文化課和比賽中間選擇了巴蒂。他剛在沙發上坐下沒幾分鐘，巴蒂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了過去，福登有些不自在，隨後拿了杯蔬菜奶昔緩緩喝著掩飾自己。
「問你呢，你覺得今天誰能進球？」薩姆問。
「呃，我不知道，」福登的大腦和舌頭一同被飛速升高的溫度融化，「或許——」
沒等他說完，曼城進球了，而進球的是，凱文-德布勞內。
斯特林右路回傳，阿圭羅帶走兩名防守的注意，比利時中場在25碼處兜出一腳漂亮的弧線，白色的足球旋轉著直掛死角，庫爾圖瓦鞭長莫及。
「Ohhhh！凱文！」巴蒂跳了起來，「世界波，漂亮！」
薩姆滿意的點點頭：「我就說這小子今天能破門。」
「嘿，大家快看！凱文他這是要做什麼？」有人指向屏幕，「他毫無新意的進球慶祝終於要有變化了嗎？」
巴蒂站在沙發上看過去。
只見德布勞內跑到場邊舉起了一件看樣子早就準備好的球衣，上面印著9號，巴蒂。
『等你回來。』
在看到德布勞內對著鏡頭用口型說出這句話時，巴蒂連下下次他們要玩什麼花樣都想好了。
「他可真甜。」巴蒂對著電視屏幕飛吻。
旁邊的福登感受著失去溫度的肩膀，看了看巴蒂，又看了看屏幕上德布勞內的進球回放。
總有一天他也會進這樣漂亮球，而這歡呼也會屬於他。
……
戰勝所有人，你就是最佳。
這賽季的曼城完美詮釋了這句話，7輪聯賽過後，他們以全勝21分高居榜首，並且用38個進球遠遠將其他球隊甩在身後。
10月底，曼徹斯特即將步入冬季，氣溫變低，人們將短袖塞進衣櫃換上了更厚的風衣。英超聯賽進行到了第10輪，曼城依舊保持全勝，30個積分領跑積分榜，只是由於巴蒂不在，進球效率降低，射手榜也被凱恩趕上，現在掉到了第7位。
但問題不大，巴蒂馬上復出，曼城又要迎來一波進球潮。
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還有個節日要過。
「別對我做無聊的惡作劇，不然我會讓你後悔。」萬聖節前最後一天的訓練結束後，巴蒂找到凱爾-沃克警告道，「以及jump scare很遜，如果你要嚇我，做好挨打的準備。」
凱爾-沃克擺擺手，「你這樣瞪我毫無威懾力，親愛的巴蒂，我說真的。」他說，「既然是萬聖節，那必然要搞一些嚇人的玩意，而且——我很想知道你會怎麼讓我後悔。」
「等你發現你的洗髮水裡有脫毛膏，身體乳里有蜜蠟之後，你就不覺得有意思了。」巴蒂抱起胳膊冷笑，他捋了捋還是粉色的頭髮說：「他們叫我BBB是有原因的，如果你敢冒犯我，我就讓你嘗南美霸凌的滋味。」
俱樂部里誰都知道巴蒂脾氣不好且很能打，但頂著這樣一張純良的臉蛋實在沒什麼威懾力，沃克滿不在乎地搖頭晃腦，對巴蒂挑釁的勾勾手。
「嘶——」巴蒂給了他兩個中指，隨後背上包大步離開更衣室，「不信你就試試看。」
剛把門關上，一轉身，薩姆-伊萊突然出現，巴蒂差點沒按住自己的拳頭。
「你他媽幹什麼？」他沒好氣的問。
翻譯官什麼也沒說，神秘兮兮的將巴蒂拽到角落，然後露出奇怪的笑容：「是很重要的事哦。」
「你笑的就像個用糖誘拐孩子的神經病。」巴蒂毫不留情的評價道，「到底有什麼事，快說，我還要回家準備萬聖節，和凱文約好的。」
薩姆：……
「用不著這麼說我吧，我只是稍微興奮了一點。」薩姆無奈的說，巴蒂不耐煩的用腳打起了拍子，於是翻譯官加快速度，「我長話短說，明天是萬聖節，俱樂部打算拍點特別節目，符合氣氛的那種。」
巴蒂：「所以呢？」
「所以，需要你的配合。」薩姆從包里拿出一個怪物面具，「根據網絡調查，人們最喜歡的就是驚嚇鏡頭了，明天早上你早點來，到頂樓做好準備，等其他人上去的時候你突然跳出來嚇他們一跳，會有攝影師全程跟拍他們的反應。」
巴蒂挑眉，頓了頓說：「為什麼要我來？」
「我以為你會喜歡，而且你是俱樂部里粉絲數最多的。」薩姆-伊萊說，見巴蒂不說話，他聳聳肩，「算了，我不強求，你要是不干我去找別人，沃克也挺受歡迎的。」
說著就要越過巴蒂往更衣室走。
「回來，我沒說拒絕。」聽到凱爾-沃克的名字巴蒂瞬間頭頂冒火，他伸手把薩姆拽回眼前，然後直接搶過那個怪物面具，「我會配合你們拍那傻乎乎的視頻，但我有條件。」
薩姆點點頭：「你說。」
「除了跟拍攝影師，我還要更多的隱藏鏡頭。」巴蒂說，他得意的揚起下巴，「我要全方位拍下凱爾還有其他人的慫包鏡頭，然後選出最美妙的一幀裱起來掛在更衣室里。」
這想法相當『惡毒』啊。
薩姆忍俊不禁。
這孩子完全沒想到這相當於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啊。
「可以，沒問題。」在巴蒂看不到的地方，翻譯官破有深意的笑笑說，「那就祝你明天好運了。」
……
曼城確實打算做一期驚嚇合集視頻，但巴蒂不知道的是，所有人都接到了同樣的任務——驚嚇別人。
差別只在萬聖節早上抵達俱樂部的時間上。
早上8點，泥鰍開車帶巴蒂到達了伊蒂哈德訓練場，最近這段時間黑人男孩說到做到，真的又像從前那樣跟著他做他的小弟兼保姆了。
「你先去更衣室幫我把包放那兒。」巴蒂將裝著他和德布勞內cos服的背包丟給泥鰍，非常自然的支開對方，「我得去會議室，佩普有事找我。」
是的，關於他要扮鬼嚇人這事，就連泥鰍他都沒告訴。
「行。」泥鰍點點頭，完全沒發覺異樣，「分析會議應該在9點對嗎？」
「嗯哼。」
「那我先去餐廳給我們準備點吃的，然後再過去找你。」泥鰍將背包甩到後背上，然後沖巴蒂皺了皺鼻子，「你今天不許挑食，我給你拿什麼你都要吃掉，不然我就告訴你的主教練。」
一想到對方等下要被嚇到表情失控，巴蒂心裡感到由衷的抱歉，他決定對泥鰍好點。
「我知道了。」他說，「今天不挑食，我向你保證。」
泥鰍有點驚訝，他沒想到巴蒂會這麼配合，「你在打什麼鬼主意？」他問。
「沒，我只是有點餓，快去吧。」
巴蒂推了推泥鰍催促他，黑人男孩狐疑地看了他一會兒，沒找到問題，將信將疑地離開了，他一走，巴蒂立刻轉身拿出他的面具上了頂樓。
『抱歉了，朋友們，我即將抓住你們每個人的小辮子。』他心想。
只不過——
事情的發展好像出了點問題。
頂樓黑乎乎一片，沒有燈光也沒有自然光，不知道誰走之前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了下來，巴蒂嘗試去開燈，但按了幾下開關都沒有反應。
搞什麼？
巴蒂抱起手臂站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
看錯時間了？他拿出手機，8點剛過5分，時間沒錯。
攝影師安娜也沒來，難道他們把這件事忘了？
還是說自己搞錯了樓層？
感覺不太對勁。
巴蒂隱約摸到點邊際，但還沒等他徹底反應過來，詭異的笑聲傳進他耳朵里——
「呀哈哈哈！！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他轉身，一個有著尖利牙齒渾身破破爛爛沾滿血跡的小丑瞪著猩紅的眼睛，猙獰的大笑著從黑暗中跳到了巴蒂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巴蒂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跳瞬間飆升到180，耳朵里什麼也聽不到，完完全全被自己的呼吸和尖叫聲占滿。
然後。
幾乎是同一秒，他下意識的一拳揮在那小丑臉上。
「滾開！！！」
[噗——]
慢鏡頭回放顯示，那小丑的扮演者被巴蒂一拳揍倒在了地上，沉重的頭套讓他以某種迪士尼動畫片中的滑稽姿態向後栽倒，甚至還在地板上向後滑動了一小段距離。
懵逼的小丑坐在地上，頭套歪歪扭扭掛在脖子上，莫名的，那張陰森恐怖的臉上透出點可憐的氣息。
緊接著，他頭套下面就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我的鼻子！嘶——出血了！巴蒂你下手太狠了，老天——我感覺不到我的嘴唇了。」
巴蒂驚魂未定，卻依然保持在一個防禦的姿勢上，隨著心跳逐漸恢復，他耳朵能聽見一些聲音了，那喋喋不休的小丑越聽越熟悉。
就在巴蒂從記憶中的人名單中查清真相前，小丑摘掉了他的頭套，露出下面一張正常人類的臉。
伯納多-席爾瓦。
「Jesus，為了拍個視頻我還要貢獻我的鼻子，太糟糕了，下次別想讓我幹這個。」他嘀咕道。
「伯納多？」巴蒂睜大眼睛，「你從哪兒知道我討厭小丑的！」
「我不知道……嘿，你力氣可真大，巴蒂，我鼻子出血了。」B席邊發牢騷邊找紙巾堵鼻子，「真是的，我就不該答應薩姆來幹這個，你……等等！」
葡萄牙中場手上一頓，隨後驚訝的看向巴蒂：「你竟然害怕小丑！」
巴蒂：……
哦，真好，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討厭小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