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大章)丟雷老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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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大章)丟雷老X

  「不知長安如何了。」

  安國少季來到了南越國的國都番禺(羊城)。

  此時安國少季還記得自己得到的命令。

  挑撥越南國君趙嬰齊動手。

  無論是殺了安國少季,還是出兵,還是任何不敬大漢的舉動都可以。

  為什麼派遣安國少季來呢?說出來長安很多人都不會相信,安國少季,和南越第三代國君趙嬰齊的王后樛(jiu)王后談過戀愛。

  用白話說就是,安國少季,是趙嬰齊的前輩,是樛王后的前男友。

  好一個《前任攻略》。

  準確的說,是一條街在自己背後高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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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他在長安,遇到了屬於自己的愛情。

  而趙嬰齊來到長安後,也喜歡上了樛。

  他是趙佗的重孫,是第二任南越王的兒子。

  「告訴朝臣,準備一下,準備迎接聖旨。」

  只是有了本地習慣百越習慣的漢人,其中有一部分人擁有百越血統。

  當初他們的分手,其實不是感情事件,是政治事件。

  自己和那個副使對噴,關安國少季什麼事兒?一會兒王后得到消息,可不會覺得是安國少季故意從中作梗,只會覺得安國少季還是重視當年的感情的。

  安國少季?

  趙嬰齊懷念啊,以前自己當羽林衛的時候,也會帶有這樣的羽毛的頭盔。

  又是車軲轆話,邀請趙嬰齊去長安覲見。

  百萬人口當然理論上幾乎全是漢人。

  「在孤出現之後,王后投入了孤懷中,想必安國少季漢使,日思夜想,痛不欲生吧。」

  按道理,如果是公開問,漢使肯定要答,當然是去的好。

  趙嬰齊平時那麼喜歡殺人,此時不殺人,更待何時?

  呂家此時把一切都算好了。

  千乘的第一批六十米的鋼骨船,已經開始批量化生產了。

  就因為這個,所以安國少季會邯鄲口音的鄉音。

  呂嘉到了王宮,趙嬰齊正在喝粥。

  但趙嬰齊學勾踐,卻學不來。

  自己已經把老婆娶回家了,他安國少季再怎麼挑唆,又有什麼用呢?……

  趙嬰齊喝完了粥,放下碗:「長安啊長安,若不是當王,孤還是願意住在長安的。」

  趙嬰齊往下壓了壓手。

  除非大漢自信以秦軍十分之一的部隊數量,就可以征服南越國。

  簡單來說他有兩條河道,兩個閘口。

  「聽人說,烏龜活久了,背後會長綠毛,變成綠毛龜?是不是啊?」

  倘若樛生在番禺,一定要把她前男友給砍了。

  劉徹就喜歡勇敢的人才,當場允許。

  適合的人無非就是霍海、路博德、公孫賀。

  看到呂嘉來了,夾起一筷子魚肉:「怎麼樣。」

  如果情況不發生變化,接下來第四代第五代南越王的丞相,都會是他。

  說是試試,安國少季那火熱的眼神,都快把呂嘉給燙傷了。

  這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跪下歸跪下,這時代沒有迴避這一說,所以所有人都抬著頭看向漢使。

  於是趙嬰齊既不敢學勾踐反吳,也不真的稱臣,反正就是裝鴕鳥嘛。

  說完安國少季轉身就走了。

  「漢使到!」

  趙嬰齊是想殺人。

  只要漢使一到,他就百米跑啟動,一溜煙竄過去迎接聖旨。

  趙嬰齊去給劉徹當侍衛,和臥薪嘗膽是一個意思。

  「王上可知道晏子?大人出使大國,小人出使小國。」

  這一次,是劉徹派遣安國少季出使時,終軍直接當場主動請纓。


  趙嬰齊知道霍家。

  近百年前,五十萬漢人南下開發這裡,當時的越族人只有幾萬,一百年後,南越國經過了百年開發,這些地方適合人生存了,有了百萬人口。

  而是在會稽開始練兵。

  被送到長安來當侍衛。

  但問題就是,呂嘉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他覺得自己能成功。

  南方戰事,需要一個能坐鎮的人,目前蠶食匈奴和西域正在關鍵時刻,衛青和李廣都走不開。

  自己反而落了下乘了。

  不愧是霍家,鋪張浪費一等一的啊。

  大臣們滿意了。

  也就造成了,此時安國少季這個顯得年輕的青壯年帶著一個似乎還沒成年的文弱書生進入大殿的局面。

  只為了有一天安國少季為了大漢赴死。

  剛剛進入大殿,終軍就開口了:「正使,他們說您是南越王后在成為王后之前的情人,今天她好像不在,沒有見到她,您肯定不是很開心吧?」

  先把優秀的餐飲文化帶過來,讓過來的商人都站穩腳跟。

  還有人乾脆用越族語言喊:「王上,跟他們翻臉吧,他們漢國不見得是咱們的對手。」

  如果換個國度,國君這麼做,那就完蛋了,這個朝廷的威懾力就消散了。

  就在霍海來長安的幾個月前,南越王不行了,於是劉徹把趙嬰齊還有他的老婆孩子送回了南越國,趙嬰齊繼位成了新王。

  前來接待的人,讓安國少季記憶深刻。

  在幾年前,終軍成為太學博士弟子,然後被劉徹召入宮中,成為了謁者。

  番禺南面,有多少船,就能停多少船。

  手握杆子,杆子上有白色的旗幟和黃色的羽毛,那是漢皇在提醒使節,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節操,此時使節是代表大漢。

  於是,來的是路博德。

  而安國少季家,就是來自於邯鄲的豪強。

  漢使是一個和王上年紀一邊兒大的青壯年。

  無非就是安國少季跑去找趙嬰齊,說『趙嬰齊,我丟雷老婆……』然後趙嬰齊把安國少季砍了,然後大漢大軍頃刻南下抹除南越。

  不過轉念,趙嬰齊又鬆了口氣。

  未來甚至三天就能到。

  但如果他想碰第一那個位置,不自量力。

  而當初文皇帝修建墳墓,就修建在了這個位置,並且還調動了各地豪強,來修建陵墓。

  但這的確是下策。

  安國少季:「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你怎麼不問王上你是不是老八呢?趙嬰齊瞥了終軍一眼:「大漢無人了麼,派遣一個嘴上沒毛的小孩子來出使?」

  目前南越朝堂,一共有一半的高官是越族,其中三分之二都是呂嘉的親眷。

  萬萬沒算到……安國少季是嫪毐。

  那樣連安國少季都沒殺掉,自己就虧大了。

  呂嘉現在是不敢動也不能動。

  南越國,是天底下第三強大的國家,僅次於匈奴和大漢,南越國內的人感覺南越國的強度是在安息和大夏之上的。

  終軍把一切話都說完了,安國少季才側頭:「住嘴,這是南越朝堂之上,怎麼能在這裡討論兒女私情呢?」

  此時,呂嘉也懵逼了。

  住在長安時,是趙嬰齊青年時,他能不懷念嗎?

  但是烏龜綠帽什麼的是老說法了,他們也是知道的。

  這一天,橘坡劃著名船,總感覺浪方向有點怪。

  但是女人的腦迴路可不這樣長。

  ……

  趙嬰齊咬著牙跪了下來:「當然。」

  這才是王道。

  然後再干別的事兒。

  下午,趙嬰齊坐在大殿上,等待著漢使前來。

  卻忘了坐上了空子,就的到了一樣的命運。

  趙嬰齊願自操生殺予奪大權,隨心所欲,害怕一旦入朝,朝廷會用法令像約束內地諸侯一樣約束他,所以堅決稱病,沒有到長安朝見,只派遣兒子趙次公到長安充當侍衛。


  安國少季,提前幾年來到了番禺。

  這個越族並不是後世的越族也就是越南京族,而是古百越族。

  終軍:「我聽說霍大人就經常學南越口音,喜歡說『丟雷老母』『丟雷老婆』,不知道這些話,是不是真南越口音。」

  當初高皇帝攻入長安後,害怕項羽翻臉,於是還軍霸上。

  為了讓更多人能夠熟練輪船的操作,甚至有一批輪船在出海捕魚!

  否則時間久了,那可就有點麻煩了。

  「在我們南越國,賤民是成不了大臣的。」

  金子本來應該是皇帝專用的東西。但是南越國可不遵守大漢那套規矩。

  趙嬰齊和樛成婚。

  而呂家全族都和南越王室通婚,幾乎都快形成漢初呂后那種公天下局面了。

  保准劉徹覺得有面兒。

  目前這個時期,在南越國,可不是越族人最多。

  但是,這一次他的目光停下了。

  洗空南越國的貨幣?他們哪兒來的那麼多貨物?搞笑嗎?

  說白了,被提拔起來的不是越族,而是呂嘉。

  只要大漢一天不修復靈渠,就一天大不了南越國。

  站出來的大臣啞口,隨後往後退去。

  所以,趙嬰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雖然這個國家百萬人口,只有萬餘純粹的越族人,但是因為趙胡故意抬轎子,就導致這些人非常團結,占據著高位。

  「孤身體欠佳,只怕是去不了長安了!」

  什麼王八的說法是大漢那邊新興起的,南越國這邊也是知道的,但是並不流行。

  此時呂嘉饒有深意的看了安國少季一眼。

  終軍和歷史上一樣,是主動請纓的,留下了請纓這個典故。

  安國少季到了這裡,還得思考應該怎麼辦。

  漢皇居然沒有如同約定的一樣把安國少季送去邊鄉,反而讓安國少季出使南越國?他想幹什麼?!

  晏子的典故,趙嬰齊當然知道。

  在趙胡在位時,漢廷多次派遣使臣前往南越國,請趙胡進京覲見。趙胡就不敢去,派了趙嬰齊去長安當侍衛。

  趙嬰齊這個南越王學不來越王勾踐。

  番禺此時用的錢是半兩錢,在番禺,完全不認大漢貨幣,而且私人鑄造貨幣違法,所以一般來說漢使到了南越國,都是吃南越國的住南越國的。

  但是安國少季換了錢之後,在番禺的市場上使勁的購買攤位店面,而且主要集中在海鮮市場方面。

  「嗚~~~~~轟轟轟!」

  到時候,樛王后主政,安國少季代表大漢,兩者組合在一起,南越國內投還難嗎?

  O幀起手,上來就跳大。

  趙嬰齊他爹趙胡,就是後世著名的南越王墓那個金縷玉衣的主人,那個秦代造船遺址所在地的主人。

  但自己也要配合好了。

  呂嘉非常希望安國少季刺激趙嬰齊,讓趙嬰齊把他殺了。

  呂嘉雖然前朝太傅本朝丞相,看起來威懾足夠了,實際上遠遠還不夠,他要是如歷史上那樣混個三朝元老,也只是夠造反。

  此時,趙嬰齊面沉似水。

  而只要趙嬰齊一死,無論是大王子趙建德接任,還是太子趙興上位,權利都要落到他呂嘉手中。

  呂嘉:「去也可,不去也可。」

  第三者,叫做趙嬰齊。

  安國少季一口嘆息:「王上,過去的事情也就過去了。我跟樛是純潔的愛意之情,我不說這份我很珍視的感情。」

  呂嘉拱手:「王上,新來的漢使,又是個愣頭青。」

  南越國的侍衛轉託看向了終軍。

  就算繼位,那也是成傀儡,畢竟主少國疑。

  勾踐知道吳國大臣伯嚭貪財好色,可以賄賂。

  歷史不是個圈,歷史就是一道填空題,所有人都在空子上面尋找著自己的位置,填進去。

  趙嬰齊當時跟劉徹說,陛下我知道你看中法律,我不要求您殺了他,我只要求您送他去邊塞,生死就看他自己了,只要這個要求,臣在南越,必事事聽從陛下的!然而,劉徹怎麼會送安國少季去邊塞呢?劉徹從安國少季離開樛那天,從樛和趙嬰齊在長安結婚那天開始,就在培養安國少季。


  如今……

  如今,番禺的局勢,並不好。

  終軍繼續:「我聽人說南越國產王八,還真是,而且還是縮頭烏龜。」

  前世,那個和安國少季一起死的副使終軍,此時就在旁邊。

  所以無論如何呂嘉都是輸。

  於是,路博德就主動到了計劃好的商船上,來到了番禺。

  無論誰成了,漢軍肯定就有理由南下了。

  趙嬰齊已經做好了預備起跑的動作。

  但是趙嬰齊在大漢這麼多年,卻發現。

  趙嬰齊又不是沒去過長安,甚至還在長安服過役,當過羽林衛。

  豈可這樣被羞辱。

  其實不是因為慫,而是因為霸上地勢比長安高,在長安看過去,就像看到一個高聳的城牆一樣。

  安國少季,就這樣住下了,在番禺住下了。

  但是!

  雖然恭敬是演的,但是相比於動手,不演了程度稍微要輕一點。

  已經有大臣站了出來:「豈有此理,一而再……」

  巨大的艦船也迎來了南越國的戰船。

  當初在長安時,連老婆的前男友都沒法兒砍,真是個遺憾啊。

  整個千乘造船廠一年製造的戰艦全過來,都停得下來!這一炮一炮下來,瞬間就把番禺轟平了。

  灞陵,其實就是文皇帝的墳墓,修建的位置叫做白鹿原。

  有人直接用南越國的口音高喊:「豈有此理,太了一!(屠了他)」

  趙嬰齊就明白了,大漢外戚,皇親國戚。

  趙嬰齊只能快步走下了高台,來到了安國少季身前。

  這些話史書上能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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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口不擇言是氣昏了頭,也沒考慮好說什麼,說了這句,馬上就意識到可能要被用這個典故頂了。

  安國少季不是否認,也沒有說明這麼說不對,只是說這個時機不適合說這個話。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越王勾踐臥薪嘗膽,親自給吳王夫差當馬夫的事情,南越國人盡皆知,大漢人,也人盡皆知。

  那邊鐵甲艦的研製雖然還需要時間,但是成都那邊適配出來的艦炮已經到了船上。

  趙嬰齊每一天都在想,為什麼自己沒有早幾個月去長安,這樣自己就可以先遇到樛,這樣自己就是樛的第一個男人。每一天想到這張臉,趙嬰齊就想要殺人。

  當初趙嬰齊被劉徹送回南越搶奪王位,就一個要求,要求劉徹把安國少季送去邊塞,讓他再也沒法回到長安。

  之後長安來了一個美麗的邯鄲女孩,叫做樛,安國少季就和樛,談戀愛了。

  他們以為終軍說的是刀劍之利,卻不知道終軍說的是船堅炮利。

  而曹襄趙食其一個是混資歷的一個有點倒霉,都不適合做大哥。

  群臣都懵逼了。

  橘坡回頭看,瞪大了眼睛,下巴都驚掉了。

  只要到時候趙嬰齊一死,安國少季又去出使南越,並且說服樛王后投漢,完成一統。

  在秦漢之交替的時代,那個位置叫做霸上。

  趙嬰齊能怎麼辦?派人把安國少季抓了,以私用黃金名義處決?那安國少季反而可以有理由以私用黃金的理由把他給處決了。

  安國少季就什麼都沒說,全看終軍表演。

  這個古百越族和後來南下的漢人結合,誕生出了後世南方的七八個少數民族,諸如水族苗族傣族壯族等,都有他們的部分血統。

  呂嘉離開後,忍不住得意:「又一個想要立大功的漢使,想的真多。」

  此時,趙嬰齊感覺到上當了。

  只可惜,趙嬰齊能忍,非常能忍,愣是一點沒動。

  南越國卻有個人口五十倍於自己的巨大國家頂在面前。

  他這生意能賺到錢嗎?至於別的方面,這手船再大,從海上來了不起了能住幾十個人,帶幾十個人的吃喝,就算船又大又快,從會稽過來要一個月,那也最多能搭五十人左右,五十個人能幹什麼?難不成他霍家或者大漢造了七八十艘這種大船,運送三四千士兵過來?那也沒用啊!


  他的目光下意識的掃過眼前,就如同以前想要殺人一樣,直接尋找武器。

  因為安國少季當初和樛是和平分手,說實話兩人之間還有很深的感情。

  呂嘉笑容堆上了臉:「王上英武,有王上,是南越國的福氣!」

  說著轉頭看向了安國少季:「既然聖旨接完了,那麼現在說說私人的事兒。生在大漢是好啊,賤民搖身一變成了大臣了。」

  好好好,嫪毐閃亮登場了!而且是秦莊襄王異人還活著的時候,嫪毐就閃亮登場了。

  賺錢的話?賺了半斤錢,他準備拿去幹嘛?做成三銖錢拿回長安用?那豈不是私自鑄幣?

  而開始練兵之前,得知輪船速度極快幾天就到了。

  百二秦關終屬楚,三千越甲可吞吳。

  因為金子難得所以價格極高。

  ……

  他還沒走到,安國少季就開口:「聽聞南越王向來恭敬,每每必跪迎聖旨?」

  把天然河道的閘口關了,水就流入了運河,運河就能通航。

  最好的老師,最好的待遇,最好的一切。

  所以這邊金子是王族都使用的。

  安國少季問的是:「請問是呂相覺得如何是好?」

  「漢使到!」

  呂嘉,一個沒有什麼能力的野心家。

  如果時間線沒有變化,那麼第五代南越國君也就是樛王后的兒子投降大漢後,越族高官們會反抗,最終被碾壓成齏粉。

  終軍:「嚯!您這身體不行的話,正使大人您機會又來了。」

  等大傢伙過了,越來越接近番禺港口,他才看清楚,那是一條大船!大船上掛著旗幟,寫著『霍』字。

  不只是住下了,還在番禺大量購置房舍。

  安國少季帶來了很多很多很多金子。

  趙嬰齊又看向了終軍,殺了他?殺他有什麼用?這看似黃口小兒口無遮攔,實際上丫就是來演傻子的。

  他們真的是來做生意的。

  如今羽林衛統領是霍海,是霍去病的弟弟。

  霍海知道,番禺這個地方的人,天生好吃,要做生意,就要做餐飲生意。

  安國少季,是長安人,準確的說是,灞陵人。

  終軍繼續:「不知道王上行幾啊?」

  但是不夠把南越國團結的鐵板一塊抵擋大漢。

  說著,安國少季舉起了右手,右手抓著聖旨。

  南越國的戰船比猛衝小艦都不如,在鋼骨巨輪面前,哪兒看得見。

  這事兒說起來很奇怪,但其實不奇怪。

  然後史書就寫,趙嬰齊殺漢使,滅國。

  上面的人大喊,輪船上的人都聽不清。

  霍海,懶鬼。

  但是趙嬰齊的大老婆是呂家女子,生的孩子是長子。

  呂嘉,在趙胡時代,任太傅之位,是越族高官的代表。

  一條是天然河道,一條是運河。

  呂嘉一口地道的普通話跟安國少季說道:「漢使,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啊?」

  但是現在,情況變了。

  聽說霍去病打仗都帶廚子,還是帶御廚。

  趙嬰齊每一天都想要砍死他。

  呂嘉:「見漢使如見皇帝,百官跪迎!」

  趙嬰齊:「只需要盯著靈渠就行。」

  趙嬰齊敲了敲筷子,又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嘴裡,才開口:「漢人自視甚高,每個漢人都想建功立業,這樣的人來到南越,一定會想要完成任務,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任務是不可能完成的。」

  但是公孫賀吧……旱鴨子。

  項羽要是真翻臉,高皇帝就和項羽拼了,未嘗不能贏。

  終軍馬上反嗆:「成語大全中還有個詞叫做明珠暗投呢!」

  這個時候,第三者出現了。

  出來後,終軍沒有背著人,而是當著南越國的侍衛就說:「可惜沒有刺激的他動手殺了我。」


  甚至,呂嘉非常希望安國少季有勇武之能,能把趙嬰齊給砍了!要知道現如今趙嬰齊的二兒子,太子,才不到十歲,太年輕了,根本不可能繼位。

  他還想賣魚不成?他們哪兒來的魚?……

  但是這個事情操作難度就很大了。

  趙嬰齊能不知道漢軍什麼實力?難不成我趙嬰齊離開三年,大漢單兵實力提升了十倍?這不扯犢子呢嘛。

  如果皇帝出了問題,太子又出了問題,自然就是長子接班了。

  畢竟衛長公主的人,都能肆無忌憚的滲透南越國,劉徹在南越國的人能少的了?除了上策還有個中策。

  最終,安國少季退後了。

  安國少季不動聲色於呂嘉走了兩步,走到絕無人可以聽到的地方,開口:「國不可一日無君,如果南越的君去了長安,自然需要相來主持大局,就跟大漢之內的諸侯國一樣。」

  這和你在迎客,客人進門後第一句話是『我丟雷老婆』有什麼區別?這事兒是真的嗎!?

  現在他弟弟做生意,居然搞這麼大一艘船在海上來,這得多少成本啊!

  呂嘉現在雖然權力很大,但是也沒法動得了。

  一旦要大軍南下,就需要運輸,運輸就需要通航,通航就需要修復靈渠。

  其實,按道理,安國少季不應該出動的。

  至於趙嬰齊怎麼死,那就是劉徹的活兒了,不是他安國少季的。

  趙嬰齊嘴角上翹,背負雙手,看著終軍:「口舌之利。」

  他們只想著自己坐上了空子,就成了名留青史的大人物。

  要知道樛王后此時還是南越王的王后呢。

  但是玩兒慣了政治的人誰不知道,如果安國少季不首肯,副使敢拿這個做文章?

  趙嬰齊的正妻是樛王后,是高貴的大漢女人,生的兒子自然是太子。

  大家怒氣值正在飆升。

  大秦北側可沒有一個雄兵五百萬的巨大國家懸在頭頂。

  他恨不得把安國少季砍了!但是不能砍,安國少季是長安人是大漢人,在大漢那些年,趙嬰齊就沒敢動手,現在更不敢動手。

  趙嬰齊立刻:「孤願意去啊!但是孤的身體不允許啊!」

  路博德並沒有以水軍將軍的身份出現。

  也在提醒對方,看到節上的羽毛沒有?那代表了大漢,動,則死。

  到時候他呂嘉就如呂不韋和趙姬爭權一樣,和樛王后爭權。

  安國少季笑了笑:「閒事還是不要談了。」

  呂嘉挑眉:「哦?可惜這事兒太難辦了,還是算了吧。」

  唯一的遺憾就是,大漢法度太嚴明了。

  此時出使,那就是下策了。

  不過,為了對抗大漢的虎視眈眈,趙胡開始任用越族人。

  趙嬰齊的目光轉向了漢使的臉。

  趙嬰齊已經起身,撇頭看了過去。

  但是南越國君掌握軍權,他演戲那就是演戲,所以跪的很妥帖。

  殺了他?

  安國少季見趙嬰齊比幾年前更能忍更穩重了,也就打開了聖旨。

  大漢朝臣,全是些沒法說話的人,一切權力都在劉徹一個人手中。

  從頭到尾,安國少季都沒怎麼說話。

  這個人叫做呂嘉。

  安國少季並沒有因為呂嘉的一口口音震驚,而是淡然的:「陛下每一年都會派使臣請南越王去長安,此次也不例外。」

  已經準備蹬腿起跑的動作停了下來。

  沒想到終軍說的一點都不巧妙,威力不大。

  歷史上,他本來是要成為諫大夫,然後再主動請纓的。

  這都是趙嬰齊表演過三次的車軲轆話了。

  他老早就感覺大漢在潛移默化的影響南越政權,於是他做了一個很多人都會做的舉動,任用當地越族。

  此時,漢使一步一步的走向大殿。

  就是南越國向大漢效忠作為藩屬國的效忠舉動。

  這個趙嬰齊的大老婆叫做橙氏,並不是呂家直系,但是她母親卻是呂家人,所以實際上也是呂家的人。


  別以為這種行為是怕了。

  群臣皆驚。

  等一下,要是王上沒了,還是這個漢使來南越國,那豈不是是對新王說『我丟雷老母』???他們雖然這麼想,但是不敢這麼說啊。

  但是,呂嘉這個呂相,可以學呂不韋啊!呂嘉全族與王族通婚,猜猜趙嬰齊的大老婆是誰?

  但是今天,有個捧哏在。

  「聖旨已經傳到了,王上多考慮考慮。」

  畢竟漢使到時候什麼都得不到,得到了禮遇,就得寫在報告上,要不然可就是失職了。

  此時,趙嬰齊也想殺人。

  等趙胡一死,呂嘉立刻成為了南越國的丞相。

  現如今,長安也年年派人提醒趙嬰齊進京朝覲。

  不應該這麼說,應該說,呂嘉的能力,在一個百萬人口的國度,做一個二把手,一個抓不住軍權的二把手,足夠了。

  幾年前趙嬰齊還在羽林衛當守衛的時候,霍去病是羽林衛大統領。

  這不等於抓住了這皇親國戚的小尾巴?

  突然,背後傳來了恐怖的咆哮聲。

  他們不敢說,終軍敢啊!

  船上來的人,是路博德。

  我丟雷!這話你敢說,我們敢聽嗎?!

  只要南越國一有風吹草動,六十米的艦船就能從海上而來,直接進入珠江!要知道現在的番禺不是後世,整個番禺和大海是通的。

  可是,他這麼一松弦,終軍來勁了!

  好熟悉的臉!這人的臉,趙嬰齊每一天都在想。

  此時,怎麼辦?大漢的皇帝陛下派遣他來南越,怎麼辦?敢問如果王上死了,王后跟他生個孩子的話,姓不姓趙,可不可以繼承王位,能不能封侯?趙嬰齊哈哈大笑。

  呂嘉最終還是決定試探一下安國少季:「若國君跟你走?」

  就這樣就結束了。

  過來做生意?那大船……

  「否則他見到的就不只是口舌之利了。」

  「我這個毛都沒長齊的,被派來了一個人均沒長卵蛋的烏龜國,哈哈哈哈。」

  輪船上的人拿著喇叭:「我乃大漢武侯霍海麾下商號,前來南越國做生意的,請允許我們靠岸。」

  一座山在背後。

  趙嬰齊:「小孩兒,我聽人說長安現在流行說成語,《成語大全》之中有個成語叫做背暗投明。」

  而另一邊天然河道旁邊配套有一個更小的同方向的運河。

  現如今在南越國,趙嬰齊想殺誰殺誰,愛殺誰殺誰,心情不好了挑個人砍一砍,心情也就好了。

  靈渠這條人工河,修的非常厲害。

  畢竟七國舊事就擺在這裡。

  別忘了南越國的名字叫南——越國。

  事實證明,正因為他這個舉動,造成了大漢必須要加快一統進度。

  霍家?

  說白了,南越國起家是將軍起家,軍隊都在皇帝自己手裡。

  群臣皆驚。

  因為珠江水系和長江水系他不連著。

  等呂嘉走了之後,安國少季才恢復正常。

  很多大臣看向了趙嬰齊。

  中策就是把趙嬰齊騙到長安來住著,然後再派遣安國少季過去南越國。

  呵呵,怎麼可能?

  可沒想到終軍是個抗炸藥包的頂級選手。

  呂嘉:「不知道漢使覺得,我王是去長安好,還是不去好?」

  趙嬰齊直接允許了霍氏下船做生意。

  特批只要他們花錢買店,就許他們開店,隨便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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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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