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都一樣
第390章 都一樣
[我就好奇一件事，時空超限者現在還是六階嗎？又或者說，他還算六階嗎？]
是的，篩選戰通告帖子下面最熱門的評論沒討論別的，就討論他。
這條評論後面，每一秒增加的點讚數都是以兆計的。
另外，在評論下面，每一秒都有無數生靈跟評。
其中最為熱門的幾條跟評分別是：
[別開玩笑了，時空超限者一定是在進入漩渦位面海之前就突破七階了。
否則他怎麼可能包攬漩渦位面海下層近乎所有八階至寶？]
[我承認時空超限者打破了我的認知，可以在六階就進行法則雛形融合。
但他在漩渦位面海時法則強度都高成啥樣了？這能沒到七階？]
[我曾與時空超限者在漩渦位面海下層並肩作戰過，他的法則很不對勁，至少在我的感知中並不完整，只是雛形。
根據這一點推斷，我有百分之九十把握他如今依然是六階。]
[不會吧？他不會真要參加六階篩選戰吧？那我們還打什麼？第一給他得了。]
跟評很多，大致可分為三類。
一類是不相信他還沒突破到七階的，占多數。
一類是和他在漩渦位面海中照過面，以及從這些和他照過面的生靈手中得到準確消息，確信他還是六階的，占少數。
還有一類則將信將疑，占極少數。
「六階172.695的空間跳躍法則強度確實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它們不信也可以理解。」洛爾嘴角掛著笑容，心中默道。
在他之前，晶域中甚至沒出現過一位在六階便能進行法則融合的生靈。
推己及人，換成洛爾是那些未在漩渦位面海中與他見過，又沒靠譜渠道得到值得信任的消息的生靈，他自己也不會信這事兒。
時間在洛爾放鬆心情，瀏覽評論中一分一秒流逝，不知不覺間，距離碧藍向他發起通訊申請那一刻，已經過去十分鐘整。
也就在這一瞬間，一道私人空間邀請突然顯現於洛爾身前。
邀請函上有一串繁複的蠶夢超級文明字符，其意為：六階篩選戰第一階段，一號戰場，是/否同意邀請。
洛爾將感知集中在是」上。
下一瞬，他眼前空間驟然變成一片茫茫黃沙，一眼望不到邊際，也不見半個生靈。
空間變換的瞬間，他眼前又彈出一道光幕。
光幕最上方，是60秒倒計時。
倒計時下面一列，寫著總排行三個字，下面是空的。
光幕中間位置，則寫著一號戰場排行榜，下面同樣是空的。
就在洛爾看向光幕之時，天穹之上突然傳來一道肅然且沉穩的聲音。
「晶域六階修行者篩選戰第一階段將在倒計時結束後正式開始，在正式開始之前，離開原地百里之內視為自動放棄篩選戰資格。」
「本階段限時三十天，在這三十天內，殺死所見生靈，可奪取對方總積分的七成，若對方積分為零，則可得一積分。」
「被殺即淘汰，淘汰者可保留三成積分參與排名。」
「所得積分越高，排名越高。」
「取得同戰場積分前百者，可晉升第二階段。」
「每座戰場積分第一，可跳過第二階段，同階所有戰場積分第一，可跳過第三階段。」
「二十天後，獲得本戰場第一者，有資格開啟戰場通道，前往其他戰場狩獵，爭奪所有戰場積分第一。」
「請諸位力爭上遊，晶域禦敵聯合體不會虧待每一位真正的天才。」
「呼呼「6
當那道聲音落下後，洛爾耳畔便只剩下了風吹黃沙的聲音。
「比起碧藍的介紹，這位倒是說得更詳細了點兒。」洛爾暗道。
之前碧藍只和他說了得到同戰場前百、第一、以及總排行第一的好處，具體怎麼得第一，根本沒細說。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是要滅殺看見的所有生靈，並得到它們身上的積分。
不過他倒是能理解碧藍的省略，畢竟對他來說——
「都一樣。」
洛爾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嘗試著打開文明信息交流列表，發現無法打開，也沒太在意，當即盤膝而坐，繼續投入到對空間震盪巫術的創造中。
他固然可以在倒計時結束後直接將一號戰場清場，但這樣一來，絕大多數處於一號戰場的生靈根本來不及動手。
最後導致的結果，極有可能是一號戰場連一百個進入篩選戰第二階段的名額都湊不齊，未免太過難看。
不如等到十九天後再動手清場，之後再等一天，便能提前結束第一階段甚至前三階段了。
這十九天中除非有生靈走到他的感知範圍內，否則完全不必理會外界，只要專注於自己的事就好。
.——
弗朗西斯的私人空間，大會議室內。
包括弗朗西斯在內，一眾巫師文明的議員議長們紛紛將自光投向大會議室前方的光幕。
光幕之上，洛爾身著空間巫師袍，洒然一笑後默默盤膝而坐，雙眼緊閉，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不再關心。
「看來洛爾議長並不想一開始就打開殺戒啊。」一位身著血色巫師袍的中年模樣議員遺憾道。
「你以為洛爾議長是你這個殺胚啊？連阿葉拉位面群那些明顯能幫到位面群開荒的族群都不放過。」其身旁穿著深綠色巫師袍的青年嫌棄地挖苦了一句。
「嘖。」血袍議員斜睨了眼青年，撇嘴道：「它們在見到我的第一時間，不主動臣服，還敢發動襲擊，這便是取死之道！」
「昆町，你得換個角度去想，它們連我都敢攻擊，未來就一定會老老實實幫忙開闢位面群嗎？」
「萬一它們對小傢伙們出手報復怎麼辦？」
「我這叫提前清除潛在危險，你不懂就閉嘴，別瞎叨叨。」
「胡扯！」昆町瞪著他道，「瑞安，據我所知，你當時直接開啟領域與真身逼近它們族群核心。」
「它們要是在那種情況下都不作任何反擊，簡直就是愧為智慧生靈族群。」
「當初洛爾議長，弗朗西斯議長，多梅尼科議長第一次踏足茵花族族地之時，一樣遇到了反抗。」
「結果呢？洛爾議長不計前嫌，還是將茵花族納入了我巫師文明體系中，最後在那個沒有聖地的時代，為我巫師文明天才存續起到了極大作用。」
「你所謂的提前清除威脅，是認為洛爾議長做得不對嗎？」
「洛爾議長自然是正確的。」血袍議員瑞安眉頭皺起，怒視著昆町道：「不過我有我的處事風格，你要是不服，我們就出去打一架。」
「我——」
兩位議員的爭吵還在持續，不過卻並未引起多大波瀾。
原因無它，這兩位都是一個位面群出來的，又互相看不順眼對方的做派，都這樣吵吵鬧鬧了幾千年了，大伙兒早已習慣。
一眾議員和議長們形成各自的小圈子，自顧自地討論著洛爾議長什麼時候才會出手，整體氛圍頗為輕鬆。
大會議室左一號位，弗朗西斯眼中泛起一抹回憶，似乎想起了極為久遠之前的事，嘴角微微上揚，隨即目光掃過身旁的亞森等人，說道：「洛爾議長這邊估計短時間是不會有什麼動靜了，要不我們先看看其他人？」
「好。」
「可以。」
一眾未通過篩選戰入選考核的議長們紛紛點頭，不過大部分議長看向光幕的眼眸深：
處，卻不自覺湧現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失落。
雖然有洛爾議長在，這場篩選戰的結果早已註定，但若有機會，誰不想親自參與這場集齊晶域所有天才的篩選戰，用以印證自身道路呢？
可惜，哪怕只是進入篩選戰的報名考核，他們都夠不上。
本次篩選戰，除洛爾外，巫師文明共有三十八名巫師成功通過篩選戰報名考核。
分別是一位七環，八位六環，二十八位五環，二位四環。
其中有三位深淵體系巫師，七位靈魂體系巫師，九位空間體系巫師，十三位機械體系巫師。
非一流體系巫師全部加起來，攏共七位。
在一流體系中，深淵巫師數量最少，加上桑切斯也不足非一流體系巫師數量的一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深淵巫師之路最難走呢？
機械體系巫師則最多，幾乎快趕上非一流體系所有巫師之和的一倍了。
這是因為機械體系只看天賦，隨著巫師文明人口數量增多，如文森亞這般的天賦者數量也在日益增長，能有這麼多人獲得篩選資格不足為奇。
再說靈魂體系與空間體系。
別看這兩個一流體系進入篩選戰的巫師數量差不多，甚至空間巫師還更多一些。
實際上空間體系的修行難度和深淵體系差不多，屬於四大一流體系中最難的一列。
之所以能在短短兩萬年內冒出這麼多強大的空間巫師，全靠洛爾當初那一手天才優先選擇權。
另外，五階巫師參戰人數大幅度超越四階及六階的原因，則是因為大多數巫師自五階起，便開始接觸特性，也就是法則雛形了，占了很大的便宜。
而其他文明的修行者，能在五階便接觸到法則雛形的，都是絕對的天驕，堪稱七階預備役。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獲得篩選戰資格的巫師數字看起來少，但其實哪怕放在尋常霸主級文明中，都是極為出彩的。
通常來說，大型文明往往得幾十個時代，甚至上百個時代才能靠運氣盼來一位這個級別的天才。
就像當初洛爾在試煉場中遇到的那隻火猿文明天才一樣，屬於鐵板釘釘的文明領袖繼承者。
而頂尖大型文明則能保證每個時代內至少出一位，它們突破七階問題不算大，但八階依然是天淵。
至於霸主級文明，只要不是像翎空文明和淵海文明這樣的新晉霸主，在大量族裔與資源的供應下，基本每個時代都能出十到二十位。
巫師文明分明還是只有一位七環巫師的大型文明，參戰數卻是這個數量的一倍，由此可見巫師體系的優越性是何其之大。
大會議室前方光幕之上，映照洛爾身影的光幕驟然縮小，停滯在整片光幕的最上方，下面額外多出了三十八面分屏。
桑切斯，多梅尼科，文森亞等人盡皆在列。
桑切斯雙眸不停掃視著四周平原，摩拳擦掌，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幹一場。
文森亞立於一座高山之巔，臉上寫滿警惕之色，默默等待著倒計時結束。
而像多梅尼科這樣的靈魂派系巫師則不同。
在他們身周，仿佛無窮無盡的噬靈族如潮湧般沖向他們，結果卻被他們身周那層透明結界擋住。
多梅尼科處在透明結界之中，不斷釋放靈魂巫術，成片收割噬靈族生命。
「好傢夥，靈魂派系這邊居然是直接打噬靈族嗎？」傑羅德驚訝道。
雖然聯合體早就說過對靈魂派系修行者的篩選不同，但不同成這樣，屬實讓他有些意外。
洛爾他們那邊還在等倒計時結束呢，多梅尼科這兒就已經打起來了。
「原來如此。」
弗朗西斯打開文明信息交流列表瞅了眼，恍然道：「靈魂派系這邊不比直接戰鬥力，只比滅殺噬靈族的速度和靈魂之力的恢復速度。」
「可惜他們的獎勵比正式篩選戰差很多，同階第一的待遇只是和正式篩選戰前百相同。」
「弗朗西斯議長，你好像關注錯地方了。」一旁的亞森同樣打開了文明信息交流列表，不過他並沒有去搜索什麼靈魂派系修行者篩選要求，而是一臉怪異的瞅著置頂帖下面那一連串的帖子標題。
這些帖子標題分別是：
【黑幕！時空超限者怎麼會出現在六階一號戰場？】
【天，時空超限者真的還是六階！！！】
【不是，六階能縱橫漩渦位面海下層？他真的和我們一樣都是晶域自然誕生出的生靈嗎？】
【原來被那些偉大管理者們另眼相看的條件，居然是這樣嗎？】
【有時空超限者在，六階第一已經毫無懸念！】
【呵呵，之前你們還不信時空超限者是六階，現在信了吧？】
【智慧生靈永遠無法相信超乎自己認知的事物，除非親眼所見，就像現在這樣。】
弗朗西斯瞥了眼亞森展開的列表信息，笑著道：「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不是嗎？」
[我就好奇一件事，時空超限者現在還是六階嗎？又或者說，他還算六階嗎？]
是的，篩選戰通告帖子下面最熱門的評論沒討論別的，就討論他。
這條評論後面，每一秒增加的點讚數都是以兆計的。
另外，在評論下面，每一秒都有無數生靈跟評。
其中最為熱門的幾條跟評分別是：
[別開玩笑了，時空超限者一定是在進入漩渦位面海之前就突破七階了。
否則他怎麼可能包攬漩渦位面海下層近乎所有八階至寶？]
[我承認時空超限者打破了我的認知，可以在六階就進行法則雛形融合。
但他在漩渦位面海時法則強度都高成啥樣了？這能沒到七階？]
[我曾與時空超限者在漩渦位面海下層並肩作戰過，他的法則很不對勁，至少在我的感知中並不完整，只是雛形。
根據這一點推斷，我有百分之九十把握他如今依然是六階。]
[不會吧？他不會真要參加六階篩選戰吧？那我們還打什麼？第一給他得了。]
跟評很多，大致可分為三類。
一類是不相信他還沒突破到七階的，占多數。
一類是和他在漩渦位面海中照過面，以及從這些和他照過面的生靈手中得到準確消息，確信他還是六階的，占少數。
還有一類則將信將疑，占極少數。
「六階172.695的空間跳躍法則強度確實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它們不信也可以理解。」洛爾嘴角掛著笑容，心中默道。
在他之前，晶域中甚至沒出現過一位在六階便能進行法則融合的生靈。
推己及人，換成洛爾是那些未在漩渦位面海中與他見過，又沒靠譜渠道得到值得信任的消息的生靈，他自己也不會信這事兒。
時間在洛爾放鬆心情，瀏覽評論中一分一秒流逝，不知不覺間，距離碧藍向他發起通訊申請那一刻，已經過去十分鐘整。
也就在這一瞬間，一道私人空間邀請突然顯現於洛爾身前。
邀請函上有一串繁複的蠶夢超級文明字符，其意為：六階篩選戰第一階段，一號戰場，是/否同意邀請。
洛爾將感知集中在是」上。
下一瞬，他眼前空間驟然變成一片茫茫黃沙，一眼望不到邊際，也不見半個生靈。
空間變換的瞬間，他眼前又彈出一道光幕。
光幕最上方，是60秒倒計時。
倒計時下面一列，寫著總排行三個字，下面是空的。
光幕中間位置，則寫著一號戰場排行榜，下面同樣是空的。
就在洛爾看向光幕之時，天穹之上突然傳來一道肅然且沉穩的聲音。
「晶域六階修行者篩選戰第一階段將在倒計時結束後正式開始，在正式開始之前，離開原地百里之內視為自動放棄篩選戰資格。」
「本階段限時三十天，在這三十天內，殺死所見生靈，可奪取對方總積分的七成，若對方積分為零，則可得一積分。」
「被殺即淘汰，淘汰者可保留三成積分參與排名。」
「所得積分越高，排名越高。」
「取得同戰場積分前百者，可晉升第二階段。」
「每座戰場積分第一，可跳過第二階段，同階所有戰場積分第一，可跳過第三階段。」
「二十天後，獲得本戰場第一者，有資格開啟戰場通道，前往其他戰場狩獵，爭奪所有戰場積分第一。」
「請諸位力爭上遊，晶域禦敵聯合體不會虧待每一位真正的天才。」
「呼呼「6
當那道聲音落下後，洛爾耳畔便只剩下了風吹黃沙的聲音。
「比起碧藍的介紹，這位倒是說得更詳細了點兒。」洛爾暗道。
之前碧藍只和他說了得到同戰場前百、第一、以及總排行第一的好處，具體怎麼得第一，根本沒細說。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是要滅殺看見的所有生靈，並得到它們身上的積分。
不過他倒是能理解碧藍的省略，畢竟對他來說——
「都一樣。」
洛爾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嘗試著打開文明信息交流列表，發現無法打開，也沒太在意，當即盤膝而坐，繼續投入到對空間震盪巫術的創造中。
他固然可以在倒計時結束後直接將一號戰場清場，但這樣一來，絕大多數處於一號戰場的生靈根本來不及動手。
最後導致的結果，極有可能是一號戰場連一百個進入篩選戰第二階段的名額都湊不齊，未免太過難看。
不如等到十九天後再動手清場，之後再等一天，便能提前結束第一階段甚至前三階段了。
這十九天中除非有生靈走到他的感知範圍內，否則完全不必理會外界，只要專注於自己的事就好。
.——
弗朗西斯的私人空間，大會議室內。
包括弗朗西斯在內，一眾巫師文明的議員議長們紛紛將自光投向大會議室前方的光幕。
光幕之上，洛爾身著空間巫師袍，洒然一笑後默默盤膝而坐，雙眼緊閉，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不再關心。
「看來洛爾議長並不想一開始就打開殺戒啊。」一位身著血色巫師袍的中年模樣議員遺憾道。
「你以為洛爾議長是你這個殺胚啊？連阿葉拉位面群那些明顯能幫到位面群開荒的族群都不放過。」其身旁穿著深綠色巫師袍的青年嫌棄地挖苦了一句。
「嘖。」血袍議員斜睨了眼青年，撇嘴道：「它們在見到我的第一時間，不主動臣服，還敢發動襲擊，這便是取死之道！」
「昆町，你得換個角度去想，它們連我都敢攻擊，未來就一定會老老實實幫忙開闢位面群嗎？」
「萬一它們對小傢伙們出手報復怎麼辦？」
「我這叫提前清除潛在危險，你不懂就閉嘴，別瞎叨叨。」
「胡扯！」昆町瞪著他道，「瑞安，據我所知，你當時直接開啟領域與真身逼近它們族群核心。」
「它們要是在那種情況下都不作任何反擊，簡直就是愧為智慧生靈族群。」
「當初洛爾議長，弗朗西斯議長，多梅尼科議長第一次踏足茵花族族地之時，一樣遇到了反抗。」
「結果呢？洛爾議長不計前嫌，還是將茵花族納入了我巫師文明體系中，最後在那個沒有聖地的時代，為我巫師文明天才存續起到了極大作用。」
「你所謂的提前清除威脅，是認為洛爾議長做得不對嗎？」
「洛爾議長自然是正確的。」血袍議員瑞安眉頭皺起，怒視著昆町道：「不過我有我的處事風格，你要是不服，我們就出去打一架。」
「我——」
兩位議員的爭吵還在持續，不過卻並未引起多大波瀾。
原因無它，這兩位都是一個位面群出來的，又互相看不順眼對方的做派，都這樣吵吵鬧鬧了幾千年了，大伙兒早已習慣。
一眾議員和議長們形成各自的小圈子，自顧自地討論著洛爾議長什麼時候才會出手，整體氛圍頗為輕鬆。
大會議室左一號位，弗朗西斯眼中泛起一抹回憶，似乎想起了極為久遠之前的事，嘴角微微上揚，隨即目光掃過身旁的亞森等人，說道：「洛爾議長這邊估計短時間是不會有什麼動靜了，要不我們先看看其他人？」
「好。」
「可以。」
一眾未通過篩選戰入選考核的議長們紛紛點頭，不過大部分議長看向光幕的眼眸深：
處，卻不自覺湧現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失落。
雖然有洛爾議長在，這場篩選戰的結果早已註定，但若有機會，誰不想親自參與這場集齊晶域所有天才的篩選戰，用以印證自身道路呢？
可惜，哪怕只是進入篩選戰的報名考核，他們都夠不上。
本次篩選戰，除洛爾外，巫師文明共有三十八名巫師成功通過篩選戰報名考核。
分別是一位七環，八位六環，二十八位五環，二位四環。
其中有三位深淵體系巫師，七位靈魂體系巫師，九位空間體系巫師，十三位機械體系巫師。
非一流體系巫師全部加起來，攏共七位。
在一流體系中，深淵巫師數量最少，加上桑切斯也不足非一流體系巫師數量的一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深淵巫師之路最難走呢？
機械體系巫師則最多，幾乎快趕上非一流體系所有巫師之和的一倍了。
這是因為機械體系只看天賦，隨著巫師文明人口數量增多，如文森亞這般的天賦者數量也在日益增長，能有這麼多人獲得篩選資格不足為奇。
再說靈魂體系與空間體系。
別看這兩個一流體系進入篩選戰的巫師數量差不多，甚至空間巫師還更多一些。
實際上空間體系的修行難度和深淵體系差不多，屬於四大一流體系中最難的一列。
之所以能在短短兩萬年內冒出這麼多強大的空間巫師，全靠洛爾當初那一手天才優先選擇權。
另外，五階巫師參戰人數大幅度超越四階及六階的原因，則是因為大多數巫師自五階起，便開始接觸特性，也就是法則雛形了，占了很大的便宜。
而其他文明的修行者，能在五階便接觸到法則雛形的，都是絕對的天驕，堪稱七階預備役。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獲得篩選戰資格的巫師數字看起來少，但其實哪怕放在尋常霸主級文明中，都是極為出彩的。
通常來說，大型文明往往得幾十個時代，甚至上百個時代才能靠運氣盼來一位這個級別的天才。
就像當初洛爾在試煉場中遇到的那隻火猿文明天才一樣，屬於鐵板釘釘的文明領袖繼承者。
而頂尖大型文明則能保證每個時代內至少出一位，它們突破七階問題不算大，但八階依然是天淵。
至於霸主級文明，只要不是像翎空文明和淵海文明這樣的新晉霸主，在大量族裔與資源的供應下，基本每個時代都能出十到二十位。
巫師文明分明還是只有一位七環巫師的大型文明，參戰數卻是這個數量的一倍，由此可見巫師體系的優越性是何其之大。
大會議室前方光幕之上，映照洛爾身影的光幕驟然縮小，停滯在整片光幕的最上方，下面額外多出了三十八面分屏。
桑切斯，多梅尼科，文森亞等人盡皆在列。
桑切斯雙眸不停掃視著四周平原，摩拳擦掌，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幹一場。
文森亞立於一座高山之巔，臉上寫滿警惕之色，默默等待著倒計時結束。
而像多梅尼科這樣的靈魂派系巫師則不同。
在他們身周，仿佛無窮無盡的噬靈族如潮湧般沖向他們，結果卻被他們身周那層透明結界擋住。
多梅尼科處在透明結界之中，不斷釋放靈魂巫術，成片收割噬靈族生命。
「好傢夥，靈魂派系這邊居然是直接打噬靈族嗎？」傑羅德驚訝道。
雖然聯合體早就說過對靈魂派系修行者的篩選不同，但不同成這樣，屬實讓他有些意外。
洛爾他們那邊還在等倒計時結束呢，多梅尼科這兒就已經打起來了。
「原來如此。」
弗朗西斯打開文明信息交流列表瞅了眼，恍然道：「靈魂派系這邊不比直接戰鬥力，只比滅殺噬靈族的速度和靈魂之力的恢復速度。」
「可惜他們的獎勵比正式篩選戰差很多，同階第一的待遇只是和正式篩選戰前百相同。」
「弗朗西斯議長，你好像關注錯地方了。」一旁的亞森同樣打開了文明信息交流列表，不過他並沒有去搜索什麼靈魂派系修行者篩選要求，而是一臉怪異的瞅著置頂帖下面那一連串的帖子標題。
這些帖子標題分別是：
【黑幕！時空超限者怎麼會出現在六階一號戰場？】
【天，時空超限者真的還是六階！！！】
【不是，六階能縱橫漩渦位面海下層？他真的和我們一樣都是晶域自然誕生出的生靈嗎？】
【原來被那些偉大管理者們另眼相看的條件，居然是這樣嗎？】
【有時空超限者在，六階第一已經毫無懸念！】
【呵呵，之前你們還不信時空超限者是六階，現在信了吧？】
【智慧生靈永遠無法相信超乎自己認知的事物，除非親眼所見，就像現在這樣。】
弗朗西斯瞥了眼亞森展開的列表信息，笑著道：「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