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天外天,聖山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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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淵還以為雲星會將他帶入什麼偏遠之處,比如一路潛行、七拐八繞的進入大山深處或者地底百丈之地,又或者進入城池裡的隱秘據點然後用特製馬車一路蒙眼運送直至灶教總壇云云。

  結果跟他想像的都不大一樣。

  雲星背著手,引著他大搖大擺的順著官道走著,然後一邊走一邊左看右看,仿佛在尋找著什麼。

  直到路過一個村莊,雲星一拍手,點頭道:

  「就這裡吧!」

  謝淵冷眼旁觀,不發一言,看著雲星領著他進入村莊,然後找一戶人家:「老丈,借你們屋子用用,我們辦點事。」

  雖然兩人都做了喬裝打扮,但她嗓音柔媚,一看就身姿綽約。孤男寡女借宿辦事,讓那老農戶臉色詭異。

  不過看在雲星順手遞出的一錠銀元寶上,老農戶瞬間眼睛放光,手顫巍巍的將銀錠接過,忍不住用牙齒咬了咬,然後露出狂喜的神色:

  不過看這裡的規模,形成教派內部的家族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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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人在靜室中細細討論,將聖山奪火儀式的細節、奉火使一方三名強者的特點、還有其他幾名參加儀式的強者資料一一論過。

  雲星嘻嘻一笑:「畫陣法很枯燥的。」

  謝淵神色游移:

  構成陣法線條的墨水金線都失去了光澤,房間裡不知哪裡起了一陣風,這些線條、還有已經變成石頭雕像的小動物全部都隨風化作齏粉,吹出了窗外,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雲星頭也沒抬,就洞察了謝淵的心思。

  「畫完啦!」

  雲星冷冷道。

  他讓開了路,讓謝淵和雲星可以步入城池。

  「哎,不過男子都是花心蘿蔔,有了主人的女兒,還想著其他女人,也不知道這次主子會怎麼問你。」

  嘶……有錢人的品味真是難說。

  看起來是個頗為富庶的中等規模城池。

  謝淵想到司徒婉的名聲,默默收起了僥倖心理,開始打起退堂鼓。

  只能是因為他和司徒琴的關係。

  「隨便辦,隨便辦!這屋子送你們都沒問題!」

  雲星呸了一口,不屑道:「我一隻手就能劈了他。

  雲星眨眨眼:「不過我會提醒她的,這是做下屬的本分。」

  而既然是因為此,那謝淵和慕朝雲的關係,在司徒婉的眼裡肯定有些讓人不喜。薛明河當年雖然英雄蓋世,加封平西王,可是從來都對她一心一意、從無緋聞。

  「雷顯侖,是天外天三大家族之一雷氏的傳人。」

  謝淵說道:

  不過下一刻他感覺氣溫雖然升高,但沒有燃燒萬物的感覺,也不過就是炎熱夏日一般。

  「誒,打住,我可是很難收買的哦。」

  「這個人,他想要入教?」

  「不錯。」

  「我倒是沒想到,灶教總壇竟然和外界的城池沒有兩樣,這麼多教徒在這裡生活,而且有一座城池如此龐大。」

  等老農走了,謝淵心裡也起了好奇,雲星要這些小動物幹嘛?「怎麼,肚子餓了?」

  雲星看著他,笑了笑,卻先沒有回答:

  「有哪裡不方便的?沒事。」

  她一直都是以神秘強大而魅惑的形象出現在謝淵面前,對世俗禮法規矩毫不在意,純純一個無法無天的妖女模樣。

  謝淵緩緩點頭:

  「自然比不上你那位慕家宗師,只是鑰匙罷了。

  謝淵再睜開眼時,腳下是一座三層台階搭就的圓台,而眼前不遠處,便是一座城池。

  謝淵挑起眉頭,往窗外望去,卻發現那開始還不知多麼遙遠的太陽,竟然仿佛就在頭頂一般,變得無比龐大,只看得到一團燃燒整個天際的火海,仿佛就要吞噬這裡!謝淵悚然一驚,站起身來。

  「別看了,你看不出來的。」

  「可以這麼說。

  不可能會不在意,作為一個母親。


  不過這裡的環境這麼奇異,應當還有他不知道的情況。

  農戶掃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謝淵,感覺好像都是這小姐做主,這男的莫不是被她拐跑的小白臉?

  恰在此時,雲星卡好點一般布置完了陣法,一個蒼莽古樸的小型傳送陣就出現在了室內。

  雲星點點頭,又搖搖頭:

  雲星嘻嘻一笑:「屋子倒是不要,我看你這院裡有雞,拿一隻過來。」

  然而在這天威面前,不要說他只是一個三變境的武者,哪怕就是宗師、乃至大宗師,恐怕也沒有什麼作用。

  雷顯侖的實力他看過了,然而他好像……並不特別在乎?雲星神色一動,點頭道:「好,本尊使自會給你說清楚……」

  雲星笑眯眯的,然後表情陡轉,變得平淡:

  雲星繼續道:「雷顯侖會是我們這次的敵人。」

  「不過,這不是什麼切磋。教內的儀式,從來都是要見血的。不管是我還是北堂月,都可能會死。若是咱們贏不了,恐怕也很難活著走下聖山。」

  他面甲後的面容露出一絲疑惑。

  還是……他們辦事需要這些玩意兒助興?

  「此次儀式為登聖山,誰先登頂取得聖火的,便是贏家,可得教內大人物舉行的聖火洗禮。

  「年紀不大,雖然不到宗師,很強。」

  謝淵瞬間閉嘴。

  只不過慕朝雲的陣法更為精緻複雜,中間多有寶石精礦、陣旗橫列,而雲星的這個陣法,只是些墨線和特製材料,線條也更為粗獷古樸,仿佛有一股蒼涼的氣息蘊含其中。

  雲星一臉莊重:「神火掠過天際,距離世間光明又近了一分。」

  雷統領盯著雲星,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在周圍已經圍了幾層的路人中收回了腳步,鞠躬行了一禮:「尊使恕罪,是雷某冒犯了。裡面請。」

  「這裡就是聖教啊。」

  聖女找他自然不是覺得欣賞他是個多麼了不得的年輕人,恐怕自己的一點成就,在身為灶教聖女、平西王妃以及名聲最可怖的大宗師的她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他停步,凝重的看向雲星。剛剛若不是他頓步及時,這絲毫沒有留手的一劍肯定直接將他的腳掌斬斷。

  而能讓他們這樣爭奪的儀式,那聖火洗禮的好處,不言而喻。

  不少人都猜測過灶教應該深藏在某處不為人知的古代遺蹟之中,或許規模還不小。

  雷統領的甲冑抖了抖:「我看不像。雲尊使,未免您被奸人矇騙,還是讓我來審審他吧。」他說罷,邁開大步,就要往謝淵拿去。

  「北堂家和雷家向來是親密盟友,北堂月和雷顯侖還是表兄妹的關係,他們會在這次儀式中同行。北堂月還有一個堂兄,北堂家家主的兒子北堂沖,實力不比雷顯侖稍差。這兩人,便是奉火使這次的左右護法。」

  他看著旁邊已經開始往前走的雲星,低聲問道:

  而恰巧他們和雲星敵對最深,兩邊的差距極為巨大,謝淵和雲星的壓力不小。

  「你的另一個護火者呢?」

  「歡迎來到,『天外天』。」

  謝淵武者之軀,內功深湛,寒暑不侵。初時沒覺,這時才發現這裡溫度比其他地方低了太多,而往來行人都是厚厚冬裝打扮,哪怕明明現在的時節已經是陽春鮮花盛開之時。

  「剛剛那個守門的,你覺得如何?」

  「沒想到你還會陣法?這,難道就是進出灶教總壇的法門?」

  謝淵這次是天隱術易容進來,對面不知道他的身份,亦完全不知道他的實力境界和擅長功法,是一個極大的變數。

  然而即使是這般地位,在這種儀式中也只不過多一層保護,該死還是會死,足以說明這爭奪十分血腥。

  「沒問題,我這就給你殺一隻雞!」

  雷統領身上升騰起幾乎成了實質的紅色血氣,將電火盡數擋在外面。

  謝淵故意說是一座城池般龐大,然而要讓一個城池的人正常生活,這裡便不只一個城池,也不只是一個城池大小。

  老農一邊離開院落,一邊心裡嘀咕,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太開放了。

  這目光里,他沒有感覺到任何實質性的壓迫。


  「沒說過。」

  謝淵轉頭看去,發現一個全身都包裹在甲冑里看不真切面容的威猛身影。

  雲星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後將長劍一收,領著謝淵進入了這城池。

  然而,雷顯侖卻覺自己身上的重甲仿佛都顯得薄了,似乎在他的目光下衣不蔽體。

  在外面看著世家壟斷資源,而在這教內她就更是被欺壓的那一個,無怪如此憎惡大家族。四尊使爭位,聽起來恐怕她的局勢極為不妙。

  謝淵感覺得到身後的雷統領一直用目光凝視著自己,那目光中蘊藏著不善、兇狠,乃至殺意。

  他踏入陣中,然後雲星手一揮,陣法陡然亮起彩色的光芒,將兩人的身影掩蓋。

  雲星眨了眨紫色的眼:「你也將我變成你的人,我自然不敢自找死路啦!」

  看起來也平平無奇,除了個子高點,還不如自家年輕的時候,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

  謝淵肌肉下意識的緊繃,手忍不住便握向了身後的蛟魂,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雲星一臉平靜的點頭:

  「好玩兒啊。」

  雲星正要接他的話,忽然天光大亮,哪怕在靜室之中也感覺得到。

  那人身高比謝淵還高了一個頭出去,一身重甲,手拿門板一般的大刀,面甲後的眼睛緊緊盯著謝淵,透露出濃厚的壓迫感。

  謝淵明明覺得這進入方式不算複雜,怎會從未讓人發現?

  四隻充當神獸的小動物同時嘶鳴起來,而後在光芒中漸漸凝固。

  她沒再多說,繼續埋頭勾畫。

  謝淵聞言,頓時有些凝重。

  雲星眼睛一眯,點點頭。

  謝淵還沒說話,忽聽城門旁有一道威嚴的聲音說道:

  然而現在雲星如此鄭重虔誠,才讓謝淵想起這不是什麼反骨先鋒,這是個邪教頭子。

  「謝家主與其冷嘲熱諷,還是想想怎麼幫我對付那些人吧。」

  謝淵看著雲星將房門又關好,然後將烏龜放在陣北,母雞放在陣南,一條手臂長的小蛇丟在了東邊,而小貓放在西邊。

  或許,灶教總壇這處秘境,裡面代代延續,已經如同一個國家。

  謝淵上下打量雲星,嘖了一聲:「我還以為雲尊使在貴教多麼地位尊崇,結果剛剛便看出不對,竟然是這般處境。本以為進來靠你這大樹乘涼,沒想到反倒要對上教里真正枝繁葉茂的大樹了。」

  謝淵問道。

  「答對了。」

  但是也同樣的危險。

  老農戶聞言有些奇怪,這是要做什麼菜?

  謝淵下意識問道:「除非什麼?」

  「這是這秘境的獨特異像?每當這個時候,教徒都得跪下?」

  謝淵這下看懂了,有些不可思議道:「這是四象陣?」

  謝淵看著雲星這幅模樣,頗為不適應。

  街上人流如織,商販沿街叫賣,駿馬雕車時時駛過,路人打扮皆與陳郡沒有不同。

  雷顯侖目光頓時一凝,正和謝淵對視,又見他輕描淡寫的轉回頭去,仿佛只是看看自己。

  雲星搖搖頭:「不要殺,直接提過來就行。另外村里哪家有貓兒王八的,各給我拿一隻來,然後再去捉一條蛇。記住,都要活的。」

  不過下一刻雲星就恢復了「正常」——謝淵之前以為的正常,不過也許剛剛那一刻才是她本來的模樣。

  雲星面無表情:

  「獲勝者的護火者如果仍然存活,那也可以享受聖火洗禮。故而北堂家和雷家雖然還有名額,但都和北堂月組成最強的隊伍,準備穩穩奪得這次儀式的頭籌。

  「雲尊使,看在我還是來幫你的份上……」

  在僕役們的問候中,謝淵和雲星進入了一間靜室,相對而坐。

  雲星拖長了尾音。

  「這裡還有家族傳承?」

  敵人十分強大,特別是北堂月那邊有三人成行,當是最強的一股勢力。

  謝淵有些不解,布置了半天,這又是到哪裡來了?難道灶教總壇還在這城市附近,最後還是要走他設想的老路?


  謝淵注意到院裡匍匐的僕役紛紛站起身來,而面前的雲星也重新坐下,不由暗暗推測:

  謝淵看了一眼便生出明悟,原來是要布置陣法!他眼中精光一閃,難道說這裡布置陣法,能通往灶教總壇?

  雲星一臉平靜:「我出身天外天的底層人家,沒什麼可以依靠的家人,也沒有信得過的朋友。雷家和北堂家勢大,教內的其他人,我怕都會受北堂家和雷家的影響,在關鍵時刻背後一刀,不如不帶。」

  謝淵定睛一看,以他聊勝於無的陣法功底,看出這陣法似曾相識。

  謝淵嘆了口氣:

  謝淵問道。

  只見天空一片霧蒙蒙的,隱約可見到雲層之後的一輪太陽,然而比尋常所見小了太多太多,似乎大小連月亮都不如。

  雲星紫色的妝容此時不再是魅惑,而是顯出神秘和威嚴:「雷顯侖,本尊使還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若是再犯,定斬不饒。」

  高大的城樓上沒有名字牌匾,謝淵眯眼看了下,看不出這裡到底是何處,然後低頭看向城中。

  天外天?謝淵心中一動,剎那間抬頭看去。

  謝淵聽出了個大概輪廓:

  謝淵發現灶教中強者的確不少,三變境巔峰的強者竟然就有這麼多,而這還只是有資格來的。

  雲星面容有些沉凝:

  「呵呵,你很好奇?儘管看儘管問,特別是到了聖教以後,我肯定知無不答。不過你自看看你知道的越多,到時候能不能再出來嘛……」

  謝淵說道。

  謝淵聽了雲星戲謔的話語,眼神頓時一縮,小心翼翼道:「她說過這事嗎?」

  謝淵神色微動:

  「是呀,你又不給我吃。」

  也不用懷疑司徒婉不知情,既然她在關注謝淵,那以她、以灶教的手眼通天,謝淵和慕朝雲那本來也沒有刻意隱瞞的經歷和關係,絕對已經落在她眼裡。畢竟謝淵剛出名、剛進入春雨樓的視線時,就是和慕朝雲一起的。

  謝淵看著這與其他地方沒有不同的城池,怔了一下,看到周圍路過的人都向著雲星默默行禮之後再走,而不少人的目光已經明里暗裡的盯向了自己,神色頓時變化。

  「雲尊使,你這是帶了外人進來?」

  老農戶一迭聲的答應,這銀元寶別說一隻雞,就是將他這裡全部家當都買走也沒問題。

  謝淵嘶了一聲,問:「我現在可以回家嗎?」

  謝淵頓時吸了口氣,語氣和緩:「雲尊使……」

  謝淵忽而回頭,瞟了雷顯侖一眼。

  「好、好的。」

  雲星搖了搖手指,笑眯眯道。

  農戶搖搖頭,不過手中沉甸甸的份量讓他沒有多問,只是連聲答應,趕忙按貴人的要求去辦。

  這個人,不是宗師,但十分強大。

  雲星笑了笑,沒有再多說,只是從隨身物品里又取出幾個瓶瓶罐罐,還有墨筆,在最寬大的那一間農屋裡開始畫起來。

  和慕朝雲之前做的傳送法陣,果然有幾分相像。

  謝淵頓時有些詫異。

  「原來是給你當保鏢來的,你倒是看得起我。」

  「或許跟你差不多。」

  她這一會兒已經將陣法勾勒出了小半,墨線金粉互相交織,玄妙圖形初現端倪。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謝淵背心緊了一下,暗道:

  謝淵打量了雲星兩眼,問道:

  看過這裡的情景之後,他總算明白為何灶教就算再式微,卻永遠剷除不乾淨。只要這天外天大後方還在,那灶教就永遠存在。而歷史上,從未聽說有幾人攻到過灶教聖壇。

  「我是主人最忠心的下屬,不成不成。除非——」

  雲星的紫色長劍猛地斬出,直接砍在了地面之上,激起了耀眼的電火花,打在雷統領的甲冑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所以這次的儀式,是你們教里的年輕人互相切磋、爭奪排名?」

  但直到謝淵來到這天外天,才發覺規模何止是不小?

  「就你一個。」


  幾隻小動物落地,陣法瞬間起了光芒,將他們都罩在其中,任他們撲騰也逃不脫那小小的一格距離。

  雲星見他雖然一臉麻煩模樣,但是並未露出畏懼和害怕之色,不由眼神有異。

  那雷統領看了雲星一眼,然後又看向謝淵,聲如洪鐘:

  「每一名有資格參與儀式的,都可以攜帶一名護火者,也就是同伴。四尊使地位尊崇,則可以帶兩人。

  不難想像,恐怕人流如織的街道上,剛剛也是跪了一地。

  雲星望著那個甲冑猛人,本來輕鬆的神色頓時一收,變得平靜而深沉:「我帶來的有意入教的誠心之人,雷統領有什麼意見嗎?」

  「除非啊。」

  只是自己怎麼就上了這艘賊船?從那雷顯侖就看得出敵人極為不凡,奉火使北堂月肯定不會輸給燃火使和舉火使雲星,別人還多一個幫手,還家大業大的。

  謝淵頓時一臉僵硬:「雲尊使,這很好玩嗎?」

  謝淵手一握實,就準備抖落纏著蛟魂的特製布料,卻見一道耀眼的紫色閃電出現在了面前。

  雲星眉眼彎彎:

  謝淵見事已至此,也無其他心思,只是最後再過了一遍自己身上的東西。

  從規則可以看得出,四尊使的確哪怕在灶教里也是受盡優待,地位不凡。

  謝淵看著雲星蹲在地上的模樣,雖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但是也不由留了個心眼。

  這一整座城池,都是灶教所有?或者說,灶教聖壇,其實規模大到有一個城池這麼誇張?可是,這又是在何處?雲星看著謝淵瞬間轉過的許多表情,笑道:

  「那就講講他們有什麼特點,還有哪些強敵吧。」

  那便是謝淵。

  「就我一個?」

  「雲尊使,現在你是否可以告訴我到底要我如何幫忙了?」

  「雲尊使,這是哪一州?唔,罷了,若是不方便說,當我沒問過。」

  陣法光彩流轉,陡然爆發,一閃即逝,而後中間已經沒有兩人的身影。

  「準備好了嗎?」

  謝淵挑挑眉,沒有插話。

  「她是大人物大宗師,應該不會在意這點小小的問題吧。嗯,畢竟這麼傳奇的人物,以她的度量,大概,或許,可能……」

  「聖教傳承何止萬年?從來綿延不絕,早已有了自己的生存方式,即使不與外界連通亦可傳承下去。」

  蛟魂纏布、負於背後,袖中藏劍,防具皆在,便點了點頭:「走吧。」

  雲星大大咧咧的讓他看,只是微笑道:

  雲星笑眯眯的,讓謝淵瞬間有些警惕。

  燃燒整個天際的火海只持續了片刻間就退去,天上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雲星搖了搖頭:

  「所以你要是助本尊使奪魁,除了你想要知道的那些事情,好處少不了你的。

  事實上這座城池的不少地方,三天內都有人在分析各方參賽的實力,灶教說大雖大,卻也封閉,彼此知根知底。

  雲星笑了笑,走到城門口,回身望著謝淵:

  謝淵微微頷首。

  「不可以。」

  但他們這邊也有優勢。

  謝淵笑了笑,感覺有些理解這雲星為何一派反賊頭子、極為憎惡世家甚至比自己更甚的模樣了。

  「除了他,還有一個便是三家之一的北堂家傳人北堂月,也就是奉火使。」

  她驀地露出虔誠的神情,而後雙膝跪地,仰首望天,雙臂在身側身前做出帶著神秘韻律的舞蹈姿態,如同波濤,又似火焰。

  謝淵跟著雲星進入了城池,然後左拐右拐,拐入一條巷中,進了一座不算小的宅邸。

  她一把拉開房門,從門外等候的農戶手裡接過幾隻小動物,然後眯眼道:「我們要辦事了,你離遠點。」

  謝淵不動聲色的在周圍掃了一圈,遠處青山矗立,村前小河蜿蜒,的確是個山清水秀的好村莊。

  唯獨對雲星找來的謝淵,完全摸不清底細。

  三天之後。

  謝淵在雲星的帶領下來到城外的一座高山腳下,望著那幾乎處處燃火的山峰,眉頭一挑。

  竟還是座火焰山?站在火焰聖山面前,感受著周圍氣息如山,高手如雲,卻不約而同的都向自己投來凝視的目光。

  謝淵感覺這裡,挺熱。(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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