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入局DS的契機，露餡！（求訂閱）
直到下午6點，
秦漢這才起床，除了他，唐棠和陳曦也起來了，其餘人則還在睡覺。沒辦法，全都嚴重透支體力，甚至有人都脫水了。
比如吳曼妮，還有宋媛媛。
起床後洗洗漱漱，直接吃晚飯。
陳曦今天食量驚人，幾乎抵得上秦漢和唐棠兩人加起來吃的了。
用她的話說就是：我揮灑了那麼多汗水，不得多吃點都補回來？
吃過飯，陳曦和唐棠兩人又去沙發上窩著了，秦漢則是撥通了柳璃的電話。
「喂，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還得過兩天，我收到信息OpenAI即將再展開一輪融資，軟銀將會投資400億米元！我能明顯感覺到文峰有些急了……」
嗯？
秦漢眉頭挑了挑，融資400億米元？
臥槽，牛逼啊這！
這手筆也太大了，400億米元折合人民幣的話，那可就是將近3000億了！
OpenAI若是獲得這筆龐大融資，那它的發展速度可想而知……
這也難怪文峰會急！
換位思考，秦漢覺得如果DS是自己的，那自己這時候也會急！
「那文峰怎麼說？他對於我們提出的條件不心動嗎？」
「心動。」
頓了頓，
柳璃又道：「據我所知，我們應該是惟一一家不提任何商業化要求和方案的投資方，算得上是最有誠意的。否則，他也不會親自和我談。另外我收到消息，幻方在九龍又註冊了兩家新公司，我推測應該是為融資做打算……」
「那你先回來唄，一直耗在那兒也沒什麼意義。我看文峰現在也很矛盾，就DS伺服器那逼樣兒，不但卡，而且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個人竟然只能使用兩三次，這不是扯淡嗎？」
秦漢笑道：「這種情況遲早要解決，如果不儘快解決，那等OpenAI新版本而且免費發布時，可就晚了。文峰絕對不會意識不到這一點，而且我看OpenAI的話也有水分，說是幾個月後發布新版本，但誰知道它是不是在放煙霧彈？迷惑大家？」
「萬一他下個月就發布呢？？」
「文峰應該是不想輕易開這個口子，但他最終又不能不開，這就是現實！」
「DS未來的發展方向和成長速度，文峰昨天告訴你了嗎？」
「他說 DS會在多模態領域深入探索，尤其在圖像、音頻與文本的融合交互上加大研發力度，可具體的技術路線和時間節點都沒細說。關於成長速度，他只強調了對技術突破的信心，認為只要資金到位，DS能在短時間內實現飛躍式發展。」
柳璃的聲音裡帶著一抹難言的無奈，顯然對於目前的局面她也感覺有些棘手，頓了頓，她又說道：「他還說他們研發了新的分布式訓練框架，理論上能提升30%的模型收斂速度，但需要至少五萬張A100顯卡」
秦漢微微皺眉，靠在沙發上，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摩挲著下巴：「這麼看來，他還是有所保留啊。多模態確實是未來 AI的重要方向，但沒有具體規劃，很難讓人完全信服。資金到位就能飛躍式發展？」
「說得太輕巧了，技術研發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兒。」
「五萬張顯卡……還是A100……」
「那對於中低端卡的需求豈不是更多？」
為什麼DS現在會這麼牛逼？
說的直白簡單一點就是，在DS沒推出之前，AI要幹活就需要使用高端顯卡，這也就讓英偉達持續走俏，股價一路飆升。
可是DS的出現讓大家知道原來無需昂貴的高端顯卡，也能實現高效運算。
那麼現在文峰說需要五萬張A100……
這也能從側面證明，深度求索現在對於顯卡的需求有個很大的缺口！
「我覺得沒必要再在那裡耗著了，咱是給他送錢的，沒必要太舔他。另外我覺得可以從別的地方想想辦法，尋找入局之法。」
「什麼？」
「算力，或者是顯卡。」
秦漢笑道：「他不是很缺顯卡麼，那咱們就從這方面上著手。假如，我是說假如啊……假如咱們手上現在就有五萬張A100，那文峰還會拒絕我們的合作嗎？」
「不會！」
「哈哈，這不就得了，你先回來吧，回來再說，從長計議。」
「嗯，那我明天回去。晚上我還約見了月之暗面。」
「行！」
……
和柳璃結束通話後，
秦漢又將王山叫了進來，李猛被他留在老家了，這邊的安保工作目前是由王山負責管理。
「說說興旺集團以及周家目前的情況，案子有沒有新進展？」
「興旺集團董事局主席已經換成了趙啟年，自從周興旺被帶走後，趙啟年就開始處理興旺集團的資產，並且一直在出售手裡的股份，不過周興旺的處理結果一直沒出來，這導致很多人對於興旺集團都有些忌憚，擔心這是個燙手的山芋……
目前興旺集團整個領導層已經減了一半，其中三分之二都被叫走問話了，基本上都是一去不回，剩下一小部分則是被嚇到了，紛紛跳槽擔心再在興旺集團待下去，未來可能會引火燒身。
蘇紅兵一直都沒有消息傳出來，目前江省的工作都由二號來主持，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將近三個月。
以這種跡象看，這次蘇紅兵絕對是凶多吉少，斷然沒有幸還的道理。
我覺得他是死定了！
之所以一直沒有他的消息傳出來，那是還沒有將蒼蠅臭蟲們打盡，周興旺作為他的狗腿子，自然也斷然沒有活路了，興旺集團必倒無疑！」
聽著王山的分析，
秦漢點了點頭，又問道：「周子健還沒有任何消息嗎？」
「沒有！老闆，這事兒我還託了幾個戰友幫忙打聽呢，據他們所說抓捕周子健的通知一直都沒撤銷，顯然是沒有抓到，這小子真是屬老鼠的，倒也挺能藏的，有點本事。」
「樂游科技那邊現在情況如何？」
「擺爛了。自從王睿智被帶走之後，樂游的新項目就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項目組裡的新舊兩派研發人員就開始內鬥，誰也不服誰。年初連年終獎都沒發，新項目上線遙遙無期。不過那個潘燕、劉莎莎倒是都被放回來了。」
「她倆都被放回來了？」
「嗯，劉莎莎還去了樂游上班，和潘燕一個部門。哦對了老闆，那個黃雅婷也被放出來了，目前應該還在家。」
「王睿智被帶走的具體原因是什麼知道嗎？」
「那我哪兒知道啊，咱又不是調查組的人。不過我猜，應該是和鄭亮的死有關係。鄭亮的死和周家脫不了關係，那段視頻證明很多問題，而王睿智在其中也算是個承上啟下的角色，可能調查組是想從他身上試試能不能打開局面吧……」
「王睿智現在還被關著？」
「關著呢，過年都沒回去！」
……
兩人一問一答聊了很久，
對於王山能查出來這麼多消息，秦漢現在也不意外了，那話怎麼說的來著？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王山以前可也是衙門中人，而且還是精英，接受過很多專業訓練，可以說他有技術也有人脈還有渠道去打探消息，再不濟的話，現在有很多諮詢公司就有調查業務，他也完全可以委託這些公司來知道想知道的消息。
這個並不難。
王山離去之後，
秦漢拿出手機打開證券平台找到『興旺集團』，如今興旺集團的股價已經跌成狗屎，上市之初可是一度達到10米元以上，最高甚至達到過20，可是現在只有1.09米元。
只差9米分就跌破了1米元！
可以說，這距離退市只差一步之遙！！
看到如今興旺集團的股價，
再想想趙啟年如今大批量的出售興旺集團股份就很容易理解了，這時候真是資產比股份值錢。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7點。
秦漢便起身去和正窩在沙發上再刷《哪吒2》的唐棠、陳曦兩人交代一聲，說他要出門一趟，晚上不回來了，然後便出門離去。
他是去找厲葆葆的。
結果到了厲葆葆家，敲門之後卻是風千華開的門。
「怎麼，很意外呀？」風千華穿著一條黑色針織裙俏生生的站在那裡，這裙子將她的身材襯托的相當好，那叫一個前凸後翹。
秦漢目光一閃，笑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你覺得我礙眼？」
「那怎麼會呢！」
說著話，秦漢的目光往屋裡瞅了一眼，沒看到厲葆葆，想來對方應該是在廚房，他就笑道：「我想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覺得你礙眼？」
「那你怎麼來這兒了？為什麼不去我家？」
「……」
秦漢滯了一下，笑道：「嗐！我打算是先來寶寶這裡吃個飯，然後再晚點兒去你那邊，另外我來這兒還想和寶寶談點事情。」
「是嗎？」
「當然！」
「呵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啪——」
風千華話音未落，那渾圓挺翹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這還不止，秦漢還又上手狠狠的捏了一把，疼通之下，讓風千華臉色驟變差點就當場大叫出來。
不過理智告訴她不能叫，寶寶還在廚房，如果叫了，寶寶絕對會聽到！
到時候就解釋不清了……
「你！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怎麼，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我咬死你！」
「咬死我，你可就又守活寡了……」
「呸！！」
風千華氣的牙痒痒，抬腳就要去提秦漢，就在這時從屋裡傳來一道溫柔的嗓音，「千華，誰敲門？秦漢來了嗎？」
風千華抬起的腳又恨恨的放了下去。
「啊是，就是他。」
「哼！」
風千華用那雙如水般的眸子狠狠瞪了眼秦漢，然後扭身就走，那一搖一晃的可把秦漢給看花了眼。
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換了雙拖鞋也走了進去。
……
厲葆葆準備的晚飯很豐盛。
除了數量上沒有昨天秦漢設宴準備的多之外，其他完全都不遜色，色香味俱全，不但味道很好，賣相還很不錯。
三人一起開開心心吃了頓豐盛的晚飯。
吃完飯，
風千華幫忙將餐桌一收拾，竟然去了浴室，很快就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
誒？
這個點兒洗澡？！
秦漢有些詫異，看向從廚房出來的厲葆葆，「她今天晚上不走了？」
厲葆葆那俏麗的臉蛋兒頓時露出一抹苦笑，她抿了抿紅唇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然後柔聲道：「應該是吧。」
「什麼叫應該是？」
「因為……昨天晚上我拉著她，沒上她回去。」
嗯？
秦漢愣了下，然後心中一凜，這啥意思？點自己呢還是？
「哦……昨天晚上就是在這兒住的啊……那你們感情真好……」
「昨天晚上你沒失望吧？」
「沒有！沒有沒有！」
秦漢連連搖頭，很認真道：「我有什麼失望的呢，沒有的事兒。對了寶寶，那個……」
「秦漢！」厲葆葆打斷道。
「嗯，怎麼了你說。」
「你就沒……」
說道這裡，厲葆葆突然又停住了，她抿著紅唇輕嘆了口氣，「算了，沒事，你剛才想說什麼？你說吧。」
「……」
秦漢蹙眉，目光上下打量著厲葆葆，他心裡隱隱感覺今天的厲葆葆有些奇怪，不對勁。
思量片刻，
他又說道：「寶寶，你怎麼了？」
厲葆葆沉默不語。
秦漢坐了過去，緊挨著她，一手攬著她的肩膀，一手抓著她的手，輕輕的摩挲著，他柔聲道：「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秦漢，你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什麼？」
「你覺得是什麼？」
「……愛情？」
「不是。」
「寬容？」
「不是。」
「總不會是財富吧？俗話說貧賤夫妻百事哀。」
「……」
厲葆葆抬頭那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秦漢，一字一句道：「誠……實！」
「額……」
「秦漢，你對我誠實嗎？」
「當然！」
秦漢脫口而出，連考慮都不帶考慮的，語氣里充滿了篤定。
「呵呵~」厲葆葆笑了。
秦漢挑了挑眉，「你笑什麼？不相信我？」
「我相不相信你，得看你的所作所為啊……」厲葆葆說。
秦漢明白了。
……(本章完)
秦漢這才起床，除了他，唐棠和陳曦也起來了，其餘人則還在睡覺。沒辦法，全都嚴重透支體力，甚至有人都脫水了。
比如吳曼妮，還有宋媛媛。
起床後洗洗漱漱，直接吃晚飯。
陳曦今天食量驚人，幾乎抵得上秦漢和唐棠兩人加起來吃的了。
用她的話說就是：我揮灑了那麼多汗水，不得多吃點都補回來？
吃過飯，陳曦和唐棠兩人又去沙發上窩著了，秦漢則是撥通了柳璃的電話。
「喂，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還得過兩天，我收到信息OpenAI即將再展開一輪融資，軟銀將會投資400億米元！我能明顯感覺到文峰有些急了……」
嗯？
秦漢眉頭挑了挑，融資400億米元？
臥槽，牛逼啊這！
這手筆也太大了，400億米元折合人民幣的話，那可就是將近3000億了！
OpenAI若是獲得這筆龐大融資，那它的發展速度可想而知……
這也難怪文峰會急！
換位思考，秦漢覺得如果DS是自己的，那自己這時候也會急！
「那文峰怎麼說？他對於我們提出的條件不心動嗎？」
「心動。」
頓了頓，
柳璃又道：「據我所知，我們應該是惟一一家不提任何商業化要求和方案的投資方，算得上是最有誠意的。否則，他也不會親自和我談。另外我收到消息，幻方在九龍又註冊了兩家新公司，我推測應該是為融資做打算……」
「那你先回來唄，一直耗在那兒也沒什麼意義。我看文峰現在也很矛盾，就DS伺服器那逼樣兒，不但卡，而且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個人竟然只能使用兩三次，這不是扯淡嗎？」
秦漢笑道：「這種情況遲早要解決，如果不儘快解決，那等OpenAI新版本而且免費發布時，可就晚了。文峰絕對不會意識不到這一點，而且我看OpenAI的話也有水分，說是幾個月後發布新版本，但誰知道它是不是在放煙霧彈？迷惑大家？」
「萬一他下個月就發布呢？？」
「文峰應該是不想輕易開這個口子，但他最終又不能不開，這就是現實！」
「DS未來的發展方向和成長速度，文峰昨天告訴你了嗎？」
「他說 DS會在多模態領域深入探索，尤其在圖像、音頻與文本的融合交互上加大研發力度，可具體的技術路線和時間節點都沒細說。關於成長速度，他只強調了對技術突破的信心，認為只要資金到位，DS能在短時間內實現飛躍式發展。」
柳璃的聲音裡帶著一抹難言的無奈，顯然對於目前的局面她也感覺有些棘手，頓了頓，她又說道：「他還說他們研發了新的分布式訓練框架，理論上能提升30%的模型收斂速度，但需要至少五萬張A100顯卡」
秦漢微微皺眉，靠在沙發上，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摩挲著下巴：「這麼看來，他還是有所保留啊。多模態確實是未來 AI的重要方向，但沒有具體規劃，很難讓人完全信服。資金到位就能飛躍式發展？」
「說得太輕巧了，技術研發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兒。」
「五萬張顯卡……還是A100……」
「那對於中低端卡的需求豈不是更多？」
為什麼DS現在會這麼牛逼？
說的直白簡單一點就是，在DS沒推出之前，AI要幹活就需要使用高端顯卡，這也就讓英偉達持續走俏，股價一路飆升。
可是DS的出現讓大家知道原來無需昂貴的高端顯卡，也能實現高效運算。
那麼現在文峰說需要五萬張A100……
這也能從側面證明，深度求索現在對於顯卡的需求有個很大的缺口！
「我覺得沒必要再在那裡耗著了，咱是給他送錢的，沒必要太舔他。另外我覺得可以從別的地方想想辦法，尋找入局之法。」
「什麼？」
「算力，或者是顯卡。」
秦漢笑道：「他不是很缺顯卡麼，那咱們就從這方面上著手。假如，我是說假如啊……假如咱們手上現在就有五萬張A100，那文峰還會拒絕我們的合作嗎？」
「不會！」
「哈哈，這不就得了，你先回來吧，回來再說，從長計議。」
「嗯，那我明天回去。晚上我還約見了月之暗面。」
「行！」
……
和柳璃結束通話後，
秦漢又將王山叫了進來，李猛被他留在老家了，這邊的安保工作目前是由王山負責管理。
「說說興旺集團以及周家目前的情況，案子有沒有新進展？」
「興旺集團董事局主席已經換成了趙啟年，自從周興旺被帶走後，趙啟年就開始處理興旺集團的資產，並且一直在出售手裡的股份，不過周興旺的處理結果一直沒出來，這導致很多人對於興旺集團都有些忌憚，擔心這是個燙手的山芋……
目前興旺集團整個領導層已經減了一半，其中三分之二都被叫走問話了，基本上都是一去不回，剩下一小部分則是被嚇到了，紛紛跳槽擔心再在興旺集團待下去，未來可能會引火燒身。
蘇紅兵一直都沒有消息傳出來，目前江省的工作都由二號來主持，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將近三個月。
以這種跡象看，這次蘇紅兵絕對是凶多吉少，斷然沒有幸還的道理。
我覺得他是死定了！
之所以一直沒有他的消息傳出來，那是還沒有將蒼蠅臭蟲們打盡，周興旺作為他的狗腿子，自然也斷然沒有活路了，興旺集團必倒無疑！」
聽著王山的分析，
秦漢點了點頭，又問道：「周子健還沒有任何消息嗎？」
「沒有！老闆，這事兒我還託了幾個戰友幫忙打聽呢，據他們所說抓捕周子健的通知一直都沒撤銷，顯然是沒有抓到，這小子真是屬老鼠的，倒也挺能藏的，有點本事。」
「樂游科技那邊現在情況如何？」
「擺爛了。自從王睿智被帶走之後，樂游的新項目就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項目組裡的新舊兩派研發人員就開始內鬥，誰也不服誰。年初連年終獎都沒發，新項目上線遙遙無期。不過那個潘燕、劉莎莎倒是都被放回來了。」
「她倆都被放回來了？」
「嗯，劉莎莎還去了樂游上班，和潘燕一個部門。哦對了老闆，那個黃雅婷也被放出來了，目前應該還在家。」
「王睿智被帶走的具體原因是什麼知道嗎？」
「那我哪兒知道啊，咱又不是調查組的人。不過我猜，應該是和鄭亮的死有關係。鄭亮的死和周家脫不了關係，那段視頻證明很多問題，而王睿智在其中也算是個承上啟下的角色，可能調查組是想從他身上試試能不能打開局面吧……」
「王睿智現在還被關著？」
「關著呢，過年都沒回去！」
……
兩人一問一答聊了很久，
對於王山能查出來這麼多消息，秦漢現在也不意外了，那話怎麼說的來著？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王山以前可也是衙門中人，而且還是精英，接受過很多專業訓練，可以說他有技術也有人脈還有渠道去打探消息，再不濟的話，現在有很多諮詢公司就有調查業務，他也完全可以委託這些公司來知道想知道的消息。
這個並不難。
王山離去之後，
秦漢拿出手機打開證券平台找到『興旺集團』，如今興旺集團的股價已經跌成狗屎，上市之初可是一度達到10米元以上，最高甚至達到過20，可是現在只有1.09米元。
只差9米分就跌破了1米元！
可以說，這距離退市只差一步之遙！！
看到如今興旺集團的股價，
再想想趙啟年如今大批量的出售興旺集團股份就很容易理解了，這時候真是資產比股份值錢。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7點。
秦漢便起身去和正窩在沙發上再刷《哪吒2》的唐棠、陳曦兩人交代一聲，說他要出門一趟，晚上不回來了，然後便出門離去。
他是去找厲葆葆的。
結果到了厲葆葆家，敲門之後卻是風千華開的門。
「怎麼，很意外呀？」風千華穿著一條黑色針織裙俏生生的站在那裡，這裙子將她的身材襯托的相當好，那叫一個前凸後翹。
秦漢目光一閃，笑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你覺得我礙眼？」
「那怎麼會呢！」
說著話，秦漢的目光往屋裡瞅了一眼，沒看到厲葆葆，想來對方應該是在廚房，他就笑道：「我想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覺得你礙眼？」
「那你怎麼來這兒了？為什麼不去我家？」
「……」
秦漢滯了一下，笑道：「嗐！我打算是先來寶寶這裡吃個飯，然後再晚點兒去你那邊，另外我來這兒還想和寶寶談點事情。」
「是嗎？」
「當然！」
「呵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啪——」
風千華話音未落，那渾圓挺翹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這還不止，秦漢還又上手狠狠的捏了一把，疼通之下，讓風千華臉色驟變差點就當場大叫出來。
不過理智告訴她不能叫，寶寶還在廚房，如果叫了，寶寶絕對會聽到！
到時候就解釋不清了……
「你！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怎麼，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我咬死你！」
「咬死我，你可就又守活寡了……」
「呸！！」
風千華氣的牙痒痒，抬腳就要去提秦漢，就在這時從屋裡傳來一道溫柔的嗓音，「千華，誰敲門？秦漢來了嗎？」
風千華抬起的腳又恨恨的放了下去。
「啊是，就是他。」
「哼！」
風千華用那雙如水般的眸子狠狠瞪了眼秦漢，然後扭身就走，那一搖一晃的可把秦漢給看花了眼。
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換了雙拖鞋也走了進去。
……
厲葆葆準備的晚飯很豐盛。
除了數量上沒有昨天秦漢設宴準備的多之外，其他完全都不遜色，色香味俱全，不但味道很好，賣相還很不錯。
三人一起開開心心吃了頓豐盛的晚飯。
吃完飯，
風千華幫忙將餐桌一收拾，竟然去了浴室，很快就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
誒？
這個點兒洗澡？！
秦漢有些詫異，看向從廚房出來的厲葆葆，「她今天晚上不走了？」
厲葆葆那俏麗的臉蛋兒頓時露出一抹苦笑，她抿了抿紅唇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然後柔聲道：「應該是吧。」
「什麼叫應該是？」
「因為……昨天晚上我拉著她，沒上她回去。」
嗯？
秦漢愣了下，然後心中一凜，這啥意思？點自己呢還是？
「哦……昨天晚上就是在這兒住的啊……那你們感情真好……」
「昨天晚上你沒失望吧？」
「沒有！沒有沒有！」
秦漢連連搖頭，很認真道：「我有什麼失望的呢，沒有的事兒。對了寶寶，那個……」
「秦漢！」厲葆葆打斷道。
「嗯，怎麼了你說。」
「你就沒……」
說道這裡，厲葆葆突然又停住了，她抿著紅唇輕嘆了口氣，「算了，沒事，你剛才想說什麼？你說吧。」
「……」
秦漢蹙眉，目光上下打量著厲葆葆，他心裡隱隱感覺今天的厲葆葆有些奇怪，不對勁。
思量片刻，
他又說道：「寶寶，你怎麼了？」
厲葆葆沉默不語。
秦漢坐了過去，緊挨著她，一手攬著她的肩膀，一手抓著她的手，輕輕的摩挲著，他柔聲道：「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秦漢，你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什麼？」
「你覺得是什麼？」
「……愛情？」
「不是。」
「寬容？」
「不是。」
「總不會是財富吧？俗話說貧賤夫妻百事哀。」
「……」
厲葆葆抬頭那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秦漢，一字一句道：「誠……實！」
「額……」
「秦漢，你對我誠實嗎？」
「當然！」
秦漢脫口而出，連考慮都不帶考慮的，語氣里充滿了篤定。
「呵呵~」厲葆葆笑了。
秦漢挑了挑眉，「你笑什麼？不相信我？」
「我相不相信你，得看你的所作所為啊……」厲葆葆說。
秦漢明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