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悲催的司馬懿,隱士之名徹底毀了?【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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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悲催的司馬懿,隱士之名徹底毀了?【二合一】

  曹丕中毒。

  這苦肉計,雖然是司馬懿出的。

  不過今次還是隨同弟弟司馬孚一起,到了曹丕府上,代表大哥進行探視。

  這一方面,是走個過場,表達一下關心。

  另外一方面,司馬懿也是想看看曹丕是否真的吉人自有天相,能挺過這一場劫難。

  不過這才剛走入府中沒多久。

  司馬懿卻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站在了原地。

  看他這樣。

  司馬孚自然意外,追問道。

  「二哥,你怎麼了,剛剛看什麼呢?」

  司馬懿回神,笑道,「看個黃口小兒罷了。不足為奇。」

  「黃口小兒?」

  司馬孚聽了,眉頭一挑。

  本還好奇這司馬懿口中的黃口小兒究竟是何人呢。

  在真看到蘇塵身影后。

  當即色變。

  趕忙上前,伸手一把就捂住了司馬懿的嘴巴,在那提醒道。

  「二哥可別胡說,那就是麒麟才子啊!哪裡是什麼黃口小兒。小心禍從口出。」

  司馬懿看司馬孚這惶恐模樣,卻是渾不在意,哈哈一笑,說。

  「放心,我只是感慨和意外這麒麟才子,竟然如此年輕而已。可沒有輕視對方的意思。」

  「畢竟,我這麼年輕的時候,可是遠遠沒有這樣的成就,我羨慕。不過這年輕啊,是好事,也是壞事。」

  「年輕還是壞事了?」司馬孚意外。

  司馬懿湊到了他的耳邊,壓低聲音,悄悄解釋道,

  「當然,年輕就容易衝動啊。三弟沒聽過一句老話,叫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司馬孚道,「二哥還是別高興的太早了,我聽聞之前那劉備手下的諸葛亮,也是這麼想的。」

  他如今雖然不像大哥司馬朗一樣,已經是曹營的主簿,而只是個小小的文學掾。平日裡負責的主要工作,就是撰寫文章,整理典籍。

  但正是因為職位不高,反而越是能夠體會到麒麟才子在中下層文士之中,所產生的影響力。

  生怕自己二哥,眼下輕敵冒進。

  最終是走了諸葛孔明的老路,重蹈覆轍。

  看他這樣,司馬懿自然哈哈一笑。

  滿不在乎道。

  「諸葛孔明?老夫可不是那諸葛村夫。」

  「而且如今是我們在暗處,那麒麟才子在明處。三弟豈不聞,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的道理?」

  「別說他現在壓根就不知道,這計策是出自於我手。就算真知道,他又能如何。」

  「老夫現在是為官一身輕,他想針對老夫,也沒有辦法,不是麼。」

  司馬懿洋洋自得。

  看他如此,身旁司馬孚面上也不免多了幾分好奇。

  張口正要再問。

  卻看到身旁,剛剛還侃侃而談的司馬懿,就是一個趔趄。

  竟是噗通一下,仰面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哎呦!——」

  「二哥,你怎麼樣了?」

  「你這……走路也看點路啊,怎麼這麼不小心。」

  司馬孚看到這場面,自然也是被嚇了一跳。

  趕忙上前將其攙扶的同時,言語也不免多上了幾分埋怨。

  「我已經很小心了,好麼。是這個路……」

  司馬懿聽了,有心想要解釋。

  不過這個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旁邊的司馬孚,給捂著鼻子,再次打斷了。

  「哎呦,這什麼味兒啊……你身上怎麼這麼臭。」

  轉頭功夫,再看司馬懿身後,更是色變,在那趕忙提醒起來。

  「二哥,你怎麼摔個跤,都能摔在狗屎上面?」

  司馬懿見此,也是大驚。

  「這……老夫也不知道啊。」


  司馬孚催促道,「別說了,二哥,快去換套衣服吧。你這樣,怎麼去拜見丕公子。」

  「這節骨眼上,我在哪去找衣服換?」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

  司馬懿今次來見曹丕,也是經過打扮過一番的。

  甚至剛剛身上所穿的玄色長袍,都是專門定製的。

  要的就是那種隱士高人的風範。

  要是真的不穿外套,就這麼貿然衝進去。

  曹丕看了,必然也會輕視於他。

  所以今次再說話時,面上也不免多了幾分難色。

  司馬孚自然也明白自家二哥在為難什麼。

  猶豫一番後,說咬牙主動脫下了自己身上外套,遞到了司馬懿手中的,道。

  「我這一身長袍,先給二哥你用吧。」

  「前面不有個茅房麼,你快先去把衣服給換一下吧。要是讓丞相看到了,那可真的是丟人丟大發了。」

  司馬孚催促。

  司馬懿看了,眼神也多了幾分感激的,重重點頭後,就朝著前面茅房的方向沖了過去。

  「哎?」

  「大人這是要如廁麼?不行啊,那裡不能上廁所!那個茅房壞了……」

  有下人看到這場景。

  趕忙張口,就是提醒。

  「老夫又不如廁,真的是……再說了,只是上個廁所而已,有什麼好小心的……」

  司馬懿對此卻是充耳不聞。

  推開門就沖了進去。

  不曾想,這前腳剛剛推門而去,後腳就聽咔嚓一聲,木板斷裂的聲音響起。

  片刻後。

  下人的驚呼聲,直接在整個花園上空迴蕩。

  「快來人啊,不好了!」

  「有人掉茅坑了!」

  「快來人!」

  「什麼,掉茅坑了?」

  司馬孚色變。

  本能覺得有些不妙。

  立馬循聲追了過去。。

  不是司馬懿,又是何人。

  「三……三弟……快……快拉我一把……」

  此刻的司馬懿已經沒了剛剛的風采。

  雙目無神。

  顫抖著朝司馬孚伸出來求助的手。

  「二哥,你怎麼……嘔……」

  「二哥,你別,別過來,離我遠點吧,讓我先緩一緩,成不?」

  司馬孚上前,本想說話。

  不過這還沒說兩句。

  就實在忍受不住了。

  乾嘔著,又退了回來。

  不過他這退走可是害苦了司馬懿。

  古代的茅坑,就算是世家豪門的,其實也比現在農村的旱廁也沒好到哪去。

  沒有下水管道和城市排污管的幫助。

  基本都是選擇在下方挖一個巨大的坑洞。

  司馬懿剛剛就是掉入了這個坑洞之中。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探出了身子。

  本指望著司馬孚能拉一把,救他脫離苦海呢。

  卻不想司馬孚壓根就沒伸手。

  司馬懿手上又全都是濕滑的不可描述之物。根本無處借力。

  這一下,重心不穩。

  剛爬到一半,便就哧溜一下,又掉了下去。

  而且這一次,比上一次更慘。

  因為剛還張嘴要說話的原因。

  不可描述之物,直接灌到了他的嘴巴里……

  司馬懿。

  這一下,是真崩潰了。

  而旁邊司馬孚看到這場面。

  則是再也忍不住,再旁邊哇哇的吐了起來。

  今次別說什麼名士風範了。


  他都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跟著司馬懿一起來曹丕府邸了。

  經此一役。

  可不光是司馬懿了。

  連帶著他整個司馬家的臉,只怕都要跟著丟盡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曹操還在關心著曹丕的傷勢情況。

  聽到後院這麼鬧哄哄的,自然意外。

  眉頭更是第一時間皺緊起來。

  「丕兒身體這才剛剛恢復了點,究竟是何人吵吵嚷嚷的,行事如此放浪無羈?」

  「府上的下人,現在這麼沒有規矩了麼?」

  今次說話間,就朝著許褚揮了揮手。

  很明顯,是要查清緣由,好好教訓一番對方。

  許褚領命,也是黑著臉離開。

  不過片刻後。

  等調查清楚事情原委後。

  再回歸。

  面上表情,卻不再陰翳了。

  相較於方才,反倒是又多了幾分古怪。

  「怎麼了,仲康,你笑什麼?是何人所為?」

  曹操問。

  許褚道,「回稟主公,俺剛剛去調查過了,是司馬家的二公子,司馬朗的弟弟司馬懿……」

  「司馬懿?」

  曹操意外。

  許褚跟著開口,這才將剛才這司馬懿,遭遇的一系列倒霉事兒都給說了出來。

  蘇塵也在一旁站著。

  雖然這一切的幕後主使,就是他。

  但是真聽到這司馬懿竟然掉進茅坑之後。

  他也不免被結結實實嚇了一跳。

  『好傢夥,這霉運符這也太狠了吧。真就把人往死里折騰啊。』

  震撼之餘。

  心中對他剛剛用出去的那張霉運符,評價倒是不免又高了幾分。

  不過他知道事情原委。

  曹操可是一無所知。

  在聽聞,做這件事的,並非是下人。

  而是司馬懿後。

  面上震撼之餘,更不免露出了幾分鄙夷。

  「這……孤之前一直以為,『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這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竟然真的有人倒霉到了這種地步?」

  「之前孤聽外界傳聞,都說這司馬懿是什麼能比肩諸葛臥龍的隱士高人。

  現在看,只怕也是個沽名釣譽之徒了。」

  這年頭入仕,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

  這一點,看看龐統就知道了。

  明明之前營造名聲的時候,說的是『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是個和諸葛孔明齊名的頂尖才子。

  結果呢,就是因為長相醜陋。

  不管在東吳還是在劉備手上,一開始都沒有得到重用。

  這也是為什麼,司馬懿一上來就要主打隱士風範的重要原因。

  隱士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隱藏麼?

  不是,是那種『世人皆醉我獨醒,舉世皆濁我獨清』的逼格!

  臥龍當年要是沒有這個逼格。

  劉備也不可能三顧茅廬了。

  司馬懿今次,可以說就是為了打出這份逼格而來。

  只是可惜。

  今次他卻是事與願違了。

  當一個隱士和茅廁被綁定在一起的時候。

  別說逼格了。

  連人格都要沒了。

  「是啊,上廁所都能掉茅坑裡的貨色,而且還莫名其妙掉了兩次。」

  「這樣的人,不是妥妥的難堪大用麼。」

  許褚聽了,也是附和。

  正要再說。

  就見夏侯惇匆匆進來,朝著曹操稟告起來。


  說是曹丕連同諸位公子一起請命,希望後天一同前去曹沖府上,探望弟弟曹沖。

  「丕兒也在?」

  曹操聽了,立馬將這司馬懿的事情,給拋在了腦後。

  又問起來。

  「他這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吧?」

  「是。」

  夏侯惇點頭,恭敬回道。

  「我們也勸過丕公子,不過丕公子質疑要和幾個弟弟一同前往,探望小公子,說是他身體康健,已無大礙。」

  「丞相……丕公子,當真是兄友弟恭的典範啊。」

  夏侯惇說著,也忍不住張口,在那連聲稱讚起來。

  聽到夏侯惇如此讚揚自己的兒子。

  曹操自然也是喜不自勝。

  「丕兒既然有這個心,那就讓他去吧。不過讓他自己也注意點身體,別讓自己病情反覆,因此加重了,才是真的。」

  「哼,也不知是誰在背後搗鬼,竟然接連要謀害老夫的兩個孩子。

  別讓孤逮到究竟是何人。不然孤一定要將他給碎屍萬段才行!」

  不過話說到最後。

  面上卻又多了幾分狠戾。

  看他這樣。

  蘇塵忍不住一陣搖頭。

  曹操看到了蘇塵的異樣,追問道。

  「蘇軍師何故搖頭?」

  「難道寡人這麼說,有什麼問題麼。」

  蘇塵提醒道,

  「主公之前不是說,這話題日後不許人再談論了麼,怎麼這麼快,自己又是舊事重提了?」

  曹操嘆息一聲道,「唉,有些事,不知道答案,孤總覺得心裡,像是有個疙瘩。」

  許褚見此,道。

  「這個簡單。蘇先生之前不是說了麼,看看受害之後對誰最有利,就成。之前若只是小公子受害,最有利的,自然是丕公子了。

  但現在小公子和丕公子都受傷了,那最有利的,還用說麼,就是……」

  他沒心沒肺的。

  說起這話,表情隨意,完全沒感覺到有多麼嚴重。

  但聽他這麼說。

  身旁夏侯惇則都是被嚇了一跳。

  今次不誇張,是真的後背都被驚出了一層冷汗。

  再伸手,更是直接一把捂住了許褚的嘴巴。

  「仲康,不要胡言亂語!」

  「這種事,也是你能猜測的?」

  蘇塵道,「這種事,確實不能亂猜,主要光憑猜測,其實誰都有可能,我是說是那西涼馬騰或者東吳,故意使壞搗亂呢。」

  曹操有些失望。

  「這麼說,真相,我等一輩子都沒辦法知道了?」

  蘇塵問道,「那也不是,丞相真的想要知道?」

  「軍師有方法麼?」曹操一喜。

  「蘇先生既然這麼說了,肯定有方法啊。」許褚想到了什麼,興奮道,「先生是不是想用之前對那龐統的手段了?難道先生想要灌一眾世子喝酒?」

  「那倒是不至於。我有簡單的辦法。」

  蘇塵搖頭。

  雖然他之前確實得到了幾張真話符。

  但他卻不想浪費在這種地方。

  「更好的辦法?」

  曹操抬頭,今次明顯也是被勾起了好奇。

  蘇塵反問道。

  「主公可聽過一個詞語,叫做賊心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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