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惡女之間達成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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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惡女之間達成合作

  宮澤沐浴完畢,走出浴室,一眼便瞧見霧奈正在客廳中做瑜伽。

  寬敬的客廳里,一大片區域鋪上了瑜伽墊。

  霧奈雙腿大大地叉開,呈一字形擺放,她正彎腰努力夠著腳尖,盡情展現著身體的柔韌性。

  「老婆,你這是在誘惑我嗎?」宮澤凝視著霧奈粉色睡衣短褲下的修長白皙美腿,輕聲說道。

  「我這是在鍛鍊身體呢。最近公司里同事們都流行做瑜伽,不但能減肥,還可以鍛鍊身體的柔韌性,為以後生孩子做準備。」

  霧奈彎腰夠了兩次腳後,開始向後仰去,粉色睡衣向後拉扯,露出白皙柔軟的小肚子以及可愛的肚臍。

  「老婆,你會站起來做『一字馬』的姿勢嗎?」宮澤好奇地詢問。

  霧奈從向後仰倒的姿勢直起身來,搖了搖頭:「我試過,可疼了呢。不過莪能趴在地上做『一字馬」。」

  說著,霧奈雙手併攏舉高,接著向前仰倒,手心緊貼地面,背部與地面平行,雙腿叉開呈「一字形」。

  「老婆,你背後有隻蚊子,別動,我來幫你趕走它!」宮澤緩緩走到霧奈身後。

  正在做身體拉伸的霧奈微微挑眉。

  「老公,我沒感覺到蚊子—

  話還未說完,霧奈便微微一愣,隨後嬌嗔道:「老公,你真調皮!」

  「我哪裡調皮了?」宮澤輕輕拍了拍霧奈的肩膀,看了一眼地上被撕開的岡本袋子,那是他之前帶回來的。

  恰在此時,放在瑜伽墊旁邊的手機鈴聲響起,是七海姬月打來的電話。

  霧奈看了一眼來電信息,直接掛斷。

  在相距遙遠的陰暗臥室內,身穿白大褂、波浪長髮披肩的女人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手機里無人接聽的記錄,打了個哈欠:

  「霧奈在辦事,不方便?」

  七海姬月將手機隨意扔在桌子上,像貓咪一般伸展了一下腰肢,鼻腔里發出舒服的哼聲:「哼嗯,霧奈,好好享受吧,再過幾個月————」」

  忽然,門外響起眶噹噹的敲門聲。

  七海姬月拖著疲憊的身體,穿上室內鞋,緩緩打開房門,迎面站著身穿警察制服的羽賀澄夏。

  「抓到你了,躲在背後的陰暗小人!」羽賀澄夏從腰間掏出亮閃閃的手。

  翌日,星期六。

  宮澤在廚房裡做早飯,霧奈則在客廳里不停地做高抬腿運動。

  並非她要減肥,而是因為昨晚一直保持「一字馬」的姿勢,導致腿抽筋了。

  今早醒來,髖關節更是疼痛無比。

  稍微運動一下能緩解一些。

  霧奈有時真搞不懂老公,一些在她看來不經意的舉動,老公卻覺得十分誘人。

  比如在浴室里撿肥皂、剛起床揉著朦朧睡眼發呆、做深蹲運動等等。

  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呢。

  兩人坐在餐廳吃飯時,霧奈忽然說道:「老公,吃完飯後,我要和姬月一起出去逛街了。」

  宮澤在吐司麵包上塗抹上果醬,一口咬進嘴裡,伴裝羨慕地說道:「你們閨蜜感情真好。話說,高中的時候你們倆也沒分開過吧?」

  霧奈揚起小臉,傲嬌道:「那當然,我和姬月是最好的姐妹。」

  吃完飯後,宮澤在廚房裡洗碗筷,看到霧奈還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好奇地問道:

  「沒到約定的時間?」

  「不是。」霧奈搖了搖頭,「我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接,唉,可能又在睡懶覺吧!」

  七海姬月的公寓,陰暗的臥室內。

  乳白色的天花板上釘著三顆鉚釘,鉚釘下面垂下來三根細長的紅繩。

  其中一根綁住了少女的兩隻手腕,另外兩根紅繩各綁著一條大腿。

  就這樣,羽賀澄夏被扒下警服,懸吊在臥室里。

  豆大的汗珠從她額頭上冒出,有的順著臉頰低落到床上,有的掠過白皙的鎖骨,流進眼罩裡面。

  羽賀澄夏下面的柔軟大床上,有一個穿著紫色睡衣、戴著魔術帽款式睡帽的少女。


  她時而翻身,時而抿嘴,時而微笑。

  突然,乳白色的鵝絨被子被掀開,七海姬月揉著朦朧的睡眼,鴨子坐在床上,發了一小會兒呆。

  當視線往上移,看到被懸吊在空中、咬牙切齒的羽賀澄夏後,她露出了愉悅的表情,雙手往上舉,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七海姬月從床上站起來,用手指戳了戳羽賀澄夏的臉頰,聲音不再有之前的懶散氣息,更像是大姐姐對晚輩的關懷:

  「澄夏醬,怎麼這麼不小心?警校沒有教過不能大意輕敵嗎?」

  羽賀澄夏張開嘴,露出小虎牙,想要咬七海姬月的手指,奈何身體被綁著,

  又懸在空中,使不出任何力氣。

  她記得自己昨晚剛掏出手,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然後便昏倒了。

  等再次醒來,就被扒下警服懸吊在這裡。

  說實話,繩子勒得手腕疼,要不是肚子上還纏著根繩子,她覺得自己今晚能累死在這裡。

  不得不承認,七海姬月很懂調教,知道怎麼讓人感到不舒服,又不會受傷。

  羽賀澄夏突然感覺自己咬住了手指,可仔細一看,卻是七海姬月手裡拿著一個火腿腸塞進了她嘴裡。

  「這是早餐,不用客氣。」七海姬月見羽賀澄夏將火腿腸全都吐了出來,露出為難之色:「怎麼能這樣?你知道世界上還有多少孩子吃不上飯嗎?」

  羽賀澄夏用力扭動了一下身體:「放我下來!」

  「說實話,我以為第一個來找我的是你姐姐,沒想到是你。你可不像傳聞中那樣擁有冷靜的頭腦。」

  七海姬月蹲了下來,從被單上撿起羽賀澄夏吐出來的那一小塊火腿腸,毫不嫌棄地放在嘴裡咀嚼起來:「浪費食物可恥!」

  「變態!」羽賀澄夏虛弱地說道。

  「變態?小狗狗可沒資格這樣說我。」

  七海姬月將手中剩下的火腿腸全部吃完。

  羽賀澄夏眼神變得銳利:「你到底在謀劃什麼?還是說你只是一個喜歡偷窺別人隱私的變態?」

  「不管我的目的是什麼,至少你能得到幫助不是嗎?如果不是我,你能這麼快得到宮澤的身體嗎?」

  七海姬月從床上跳了下來,解開睡衣的扣子,將它扔在床上,然後從抽屜里拿出嶄新的黑色絲襪,坐在床上慢慢穿。

  「所以,你也凱霧奈的老公。」

  羽賀澄夏虛弱地說著,眼神直直盯著坐在床上穿絲襪的七海姬月:「霧奈還真可憐,身邊的所有人都是叛徒,包括你這個閨蜜。」

  她是順著獵豹宅急便的信息鎖定七海姬月的,七海還做了三層防護,表面寄快遞的人是名叫藤原虎的小混混,再上面是涼宮鈴野。

  當時她還有些不敢置信,潛意識裡認為霧奈最好的閨蜜不會這樣做。

  可真相往往比想像的更加殘酷。

  「錯誤,我永遠永遠不會親自傷害宮澤的。」七海姬月回答得異常堅定,仿佛間接的傷害不算傷害似的。

  「呵!」羽賀澄夏不屑地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買兇殺人就不算殺人了?

  真是可笑的歪理。」

  忽然,她想到一個可能,試探著問道:「你該不是為了報復霧奈吧?』

  「你猜。」七海姬月當然不會告訴外人自己真正的計劃。

  羽賀澄夏若有所思,她作為刑事警察,處理過各種各樣的感情糾紛案件。

  其中就包括閨蜜之間反目成仇,女人為了向閨蜜復仇,不惜出賣身體誘惑閨蜜的老公,直接給閨蜜戴綠帽子。

  當然,還有付錢請人給閨蜜戴綠帽子的。

  東京澀谷區各種各樣的案件層出不窮,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東京市民做不出來的。

  羽賀澄夏用力搖晃著,想要用自身重量扯斷繩子,可是一搖晃手腕就勒得疼。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是消防專用繩,人力不可能扯斷。」七海姬月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這是你自找的,可不能怪我呀。」

  「混蛋!」

  羽賀澄夏實在想不明白,七海姬月的目的如果是報復霧奈的話,為什麼還要把她綁起來?難道還有其他目的?


  正想著的時候,就見七海姬月靠近了自己,用手輕打著她的臉頰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打著哈欠說道:

  「澄夏醬,只要你能幫我一個忙,我就放你下來,順便銷毀漫展那天你欺負宮澤的視頻。這個買賣很划算吧?」

  在這一瞬間,羽賀澄夏聯想了許多,腦海里瞬間驚醒:

  她是怎麼知道我漫展那天欺負宮澤的?

  周圍又沒有攝像頭?

  見羽賀澄夏還在猶豫,七海姬月補充道:「五年前,你從天台上將宮澤撲倒後,你和他都失憶了一段時間。要不要我把這段空白的記憶告訴宮澤?」

  「不要!」羽賀澄夏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

  只要是人都有弱點,有些弱點可以擺在明面上,有些弱點只能埋藏在心裡帶進墳墓,如果可以甚至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七海姬月嘴角微微上揚:「那你可以答應我的要求了吧?澄夏醬,我保證會把這件事爛在心裡的。」

  羽賀澄夏怒瞪著七海姬月,她討厭被宮澤以外的人調教,可想了想事情的嚴重性,還是嘆了口氣道:「你讓我做什麼?事先說好,傷害辰君的我不做。」

  「放心,這件事對你來說超級簡單,讓花開院櫻妃和宮澤KisS。」七海姬月對著懸吊在臥室內的羽賀伸出一根手指,露出了十分惡趣味的笑容:

  「超級簡單吧?」

  羽賀澄夏的眼神逐漸變得古怪起來,有了一種恨錯目標的感覺,難道真正的幕後主使是花開院櫻妃?

  外表老實憨厚其實是偽裝?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七海姬月接著說道:

  「我覺得你應該能接受這種程度的綠帽子,所以我沒有更多的要求,只要親吻就可以了,達成這一步,我們的交易就算完成。」

  七海姬月見羽賀澄夏屈辱地點了點頭,便幫她鬆開了繩子。

  羽賀澄夏得到解放的一瞬間,徹底脫離,躺在床上,一點兒都不想動。

  別說被吊在這裡綁一晚上了,某些人坐在辦公室里坐一天都腰酸背痛。

  羽賀澄夏緩過勁來,穿上警服,她有想過瞬間制服七海姬月,可想到那些把柄,還是放棄了這種念頭。

  她打開房門,正要走出去的時候,屋內響起帶著哈氣的懶散聲音:

  「對了,你警服上藏著的針孔攝像頭還有錄音筆,我沒收了。」

  「好。」羽賀澄夏沒有怨言地爽快答應了。可在她即將關上房門的時候,仍被七海姬月抓住了手腕。

  七海姬月銳利的眼神掃過羽賀澄夏黑色短髮上戴著的紅色髮夾:「你,之前是不是沒有戴過髮夾?」

  「裡邊沒有錄音設備。」羽賀澄夏白了七海姬月一眼,還真以為她是特種兵啊?隨身攜帶各種高精端的設備。

  「抱歉,抱歉,之前看諜戰電影上頭了,路上注意安全。」七海姬月對著走出門外的羽賀澄夏鞠了個躬,像是家庭主婦送孩子上學一樣。

  完全看不出來她剛剛威脅過羽賀澄夏。

  其實,讓羽賀澄夏推猶豫不決的花開院櫻妃一把,是她臨時想到的主意。

  啊,真不知道澄夏醬幫助別的女人和自己喜歡的人Kiss,是一種怎樣的感受7

  那表情一定很誇張、很好看吧?

  不好了,不好了,姬月,你又變態了!

  穩重!穩重!

  七海姬月拍了拍胸脯,平復了剛才掀起波瀾的內心。

  在她心裡,這一輩子只有兩個最重要的人,一個是霧奈,另一個是宮澤。

  其餘的人都是可以當成達成目的的棋子。

  中午時分,宮澤家。

  宮澤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手中的一本時尚雜誌,視線隨紙張落在一位偶像身上。

  霧奈把他的腿當成枕頭躺在沙發上,無聊地玩著手機。

  忽然,她坐了起來,差點撞到宮澤的額頭:

  「姬月給我回消息了!」

  「她說什麼?」宮澤放下手中的雜誌,伸手玩著老婆的頭髮。

  「她說昨天晚上撿了一隻小狗狗,帶進家裡挑逗了好久,半夜兩三點才睡,

  這才起床。」

  霧奈雙腿盤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手機,兩根大拇指交替打著字。

  「小狗狗?」

  宮澤在腦海里想像了一下,完全想像不到懶散的七海姬月會有閒心逗狗。

  他感覺七海姬月除了對他老婆有意思,就是對那些生物標本有意思。

  「是呀,小狗狗。我還想去摸摸它的頭呢,結果姬月說清早起來,小狗狗就不見了。它應該不會跑遠吧?」

  霧奈一臉擔憂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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