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跨越時間長河的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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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跨越時間長河的綠帽

  遇見這種情況,宮澤毫不猶豫地關上了洗手間的門,只聽咔噠一聲,桐島櫻憐錯地抬頭,悵然若失,隨即輕笑一聲:

  「霧奈姐,我準備好了,這就進去洗澡。」

  桐島櫻憐打開浴室的推拉門,走了進去,浴室里傳來嬉戲打鬧的聲音以及嘩啦啦的水聲。

  「小櫻憐,你的身材好棒啊,漂亮的馬甲線,真讓人羨慕。」

  「霧奈姐———·別鬧,哈哈哈,好癢。」

  洗手間外,宮澤背靠在門上,低頭凝視著乳白色的地板,呆立了很久。

  當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才從那種迷茫的狀態回過神來,去餐廳幫學妹和霧奈熱了兩杯牛奶。

  宮澤將牛奶放在餐桌上,頗為自嘲的吐槽了一句:「不小心熱的溫度過高了,這誰能喝進去?」

  泡完澡後,桐島櫻憐換上了霧奈的粉紅色睡衣,雙手捧著玻璃瓶裝的熱牛奶,盯著宮澤抱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小聲碎碎念了一句:

  「—還沒和前輩一起洗過澡。」

  霧奈從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嚇了她一跳:「小櫻憐是不是擔心辰君會用你的洗澡水?放心啦,我知道女孩子特別在意這些,所以出來前換了新的洗澡水。」

  「其實不用換也可以-——」桐島櫻憐剛把心裡話說出口,就反應過來,連忙補充道:「..——只要霧奈姐不嫌棄我就好。」」

  宮澤從浴室出來後,找了個藉口,自己去了客房睡覺,順便把客房的門反鎖上了。

  他不是不想和霧奈一起睡,通過以往的種種事件得知,家裡的隔音不太好,

  反正和霧奈一起做羞羞的事,也會被學妹聽見,乾脆什麼都不做。

  桐島櫻憐察覺到了前輩對她的牴觸,眉眼低垂,偷瞄了一眼客房的方向。

  「小櫻憐,你睡左邊還是右邊?」

  臥室里傳來霧奈歡快的聲音。

  「左邊。」桐島櫻憐毫不猶豫的回答,她記得沒錯的話前輩一直睡在左邊。

  兩女趴在被窩裡,關上燈,很快演變成了睡衣聊天會。

  霧奈只在被子外露出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看著昏暗的天花板,帶著一絲懷念的語氣問道:

  「小櫻憐,你高中和辰君是一個社團吧?辰,高中的時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過著怎樣的生活?義的問題是不是有點多了?」

  桐島櫻憐翻了個身,面朝平躺著的霧奈,嘴唇微動,猶豫了幾秒,娓娓道來:

  『我所知的前輩更像是一位溫柔的大哥哥,雖然平時看起來不怎麼靠譜,但是都能在關鍵時刻給人驚喜,就像那一次我和前輩困在社團·.」

  桐島櫻憐每當提起和前輩的回憶時,眼晴總會不自覺的發光,當然,她列舉的話題都避重就輕。

  霧奈聽桐島櫻憐從被困社團事件講到秋季運動會,再講到文化祭,在這一刻,她有了一種自己才是外人的錯覺。

  辰君的高中生活精彩的片段中,沒有一個影子是她的。

  真是有點羨慕小櫻憐了呢!

  霧奈眨了眨眼,竟有些睡不著了。

  與臥室相隔一個房間的客房裡,宮澤躺在床上,拿手機和ID名稱叫「提線木偶」的人聊天。

  不過很久之前,他就已經把這個帳號的備註改成了「七海」。

  七海:「這麼晚了還不睡?是在對著霧奈獎勵自己嘛?」

  宮澤:「別再問這麼無聊的事了,不要玩遊戲了,早點睡吧。」

  七海:「夜晚才是我的清醒狀態,宮澤,最近你變了,變得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宮澤:「???」

  七海:「如果你叫我一聲媽媽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傾聽你的煩惱。」

  宮澤沉默了許久,他不知道七海姬月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他有所改變的?

  總不可能發現了他和二小姐、大小姐、還有學妹雜揉到一起的紅線吧?

  有點想多了,以七海姬月和霧奈的閨蜜關係,若是知道他沒有遵守本心,把身體出賣給了大小姐,說不定會拿刀砍死他。

  宮澤:「不如你叫我一聲爸爸,我給你棒棒糖吃!」


  他以開玩笑的口吻回了一句,隨即關上了手機。

  本以為學妹會來夜襲,可等到凌晨一點,沒有任何動靜,眼皮實在是承受不住,就合上眼晴睡著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來到了清晨。

  宮澤為睜開眼睛便感覺到懷裡有香軟的身軀在蠕動著,他抿了抿嘴唇,伸手摟住了香軟的身軀。

  緩緩睜開朦朧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上身只穿了一件粉色吊帶,下身穿著潔白胖次的桐島櫻憐。

  學妹一臉幸福的表情,用粉嫩的小臉蹭著他的胸膛,嘴裡還嘟著:「前輩,不要~會懷孕的。」

  宮澤小心翼翼地將學妹搭在他身上的手拿了下來,學妹沒了大號抱枕,皺了皺眉頭,眼看就要睜開眼睛。

  宮澤趕緊把自己的枕頭放在學妹旁邊,學妹隨即手腳並用搭了上去,重新露出一臉幸福的睡顏。

  宮澤鬆了口氣,腳剛放到床下,忽然感覺不對勁,這地板怎麼軟軟的?還帶著彈性。

  他的視線向下移,便看到了穿著潔白大號T恤衫躺在地板上睡覺的霧奈,嘴裡還說著夢話:

  「辰君,抱歉,今天也沒有滿足你。」

  宮澤的大腦有些混亂,一時間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櫻憐和霧奈昨晚都夜襲了?

  兩人分批次進入臥室,只不過在睡覺的時候,霧奈被他或者學妹擠下去了。

  宮澤覺得自己的猜測很可能就是真相,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把睡著的霧奈和桐島櫻憐依次抱回了主臥室。

  過了約有十分鐘,桐島櫻憐雖沒睜開眼晴,但意識逐漸清醒,昨晚她太困了,剛爬到前輩床上,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睡著了。

  桐島櫻憐脫下身上的粉色吊帶,小手抓住寶寶食堂,像和麵團一樣躁。

  對於女孩子來說是自我獎勵,對男孩子來說是妥妥的誘惑。

  她不信前輩能經受住這樣的誘惑!

  躺在學妹旁邊,剛醒過來的霧奈盯著大清早就在自我獎勵的桐島櫻憐,臉上的表情頗為古怪。

  不理解。

  但尊重。

  桐島櫻憐嘴角微微上翹,緩緩睜開眼睛,隨即看到了前任那張古怪中帶著一絲同情的表情。

  呢···

  學妹身體微微一愜,頗為尷尬的說道:「寶寶食堂有點癢——」

  霧奈微笑著點點頭,沒有開口說話,不過臉上的表情依舊在表達:不理解,

  但尊重。

  桐島櫻憐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紅暈,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尷尬,尷尬到想就地挖個洞鑽進去。

  中午上班,宮澤把上鎖的鐵皮箱拿到了辦公室。

  今天,花開院櫻妃非但沒有遲到,反而是第一個到的,臉上的表情有些心虛,動作更是鬼鬼的。

  有件事,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宮澤。

  就在這時,宮澤指著鐵皮箱向她問道:「花開院,你那有電鋸嗎?我想把這個箱子鋸開。」

  「電鋸?」

  花開院櫻妃搖了搖頭,隨即想到什麼,又點了點頭:「好像有。」

  其實沒有也無所謂,她可以現場買一個。

  兩小時後,位於中心街道的獨立別院內,傳來刺耳的嗡嗡聲。

  當刺耳的聲音消散,鐵皮箱的密碼鎖硬是被電鋸鋸開了。

  宮澤打開鐵皮箱,花開院櫻妃蹲在旁邊一臉好奇的看著裡面的東西。

  只見,箱子裡有兩個不透明的塑膠袋,宮澤剛想把自己的黑歷史挑出來,隨即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花琦美奈子打來的電話:

  「社長,偶像事務所的人來了。」

  「好,我這就過去。」宮澤掛斷電話後,先把自己的黑歷史拿了出來,然後看向花開院櫻妃:

  「花開院小姐,能幫我把塑膠袋剩下的東西寄到澀谷區二丁目·—.」

  他把學妹的地址說了出來,花開院櫻妃毫不意外地點了點頭。

  她沒有看塑膠袋裡的東西,可把塑膠袋拿出來後,才發現箱子底下還有幾張照片。


  花開院櫻妃剛想詢問這些照片要不要寄出去?可抬起頭的時候,宮澤已經走遠了。

  「白君沒說,應該不用寄出去,這些是高中的照片?一一」花開院櫻妃發出了一聲疑問,她在那一堆照片裡看到了自己,

  與其說是她自己,不如說是秋季運動會的合照,以及在校園很多地點拍攝的照片。

  有劍道社得冠的合照、高中二年級研學旅行的合照、超自然研究社團的合照。

  基本上都是合照,只有一張照片比較奇怪,好像是在隱秘的角落裡偷拍的。

  那張照片是在秋季運動會的背景下,樓上還掛著秋季運動會的橫幅,留著微捲髮的少女將手中的秋季運動會合照塞到了宮澤手中,能清晰的看到少女的臉色微紅,還有一點青澀。

  花開院櫻妃仔細端詳著那張照片幾秒,隨口吐出一個名字:「涼宮姬月?」

  她和七海姬月不是很熟,只知道七海姬月是美緒的表妹,曾經也在九王子高中上學。

  涼宮.··.·不.—·.—七海姬月和宮澤很熟嗎?

  中午,桐島櫻憐就收到了獵豹宅急便送過來的包裹,拆開包裹是黑色的塑膠袋,塑膠袋裡面有一封一直沒有寄出去的告白信,還有一個保存完好的光碟。

  光碟的內容是超自然研究社在文化祭表演的節目錄像,充滿了青春期美好的回憶。

  她將那封告白信和光碟用提前買好的禮盒裝好,忘記帶遮陽帽,草率出了門。

  不過太陽的暴曬,比起對前輩的愛意,算不了什麼。

  桐島櫻憐步行去車站,乘電車去中心街道,然後又走了幾百米的路程,距離星辰塾還有幾十米遠。

  便看到宮澤和一位寶寶食堂碩大的女人並列而行,笑著交談著。

  桐島櫻憐挑了挑眉,沒有貿然過去,而是混在人群中,偷偷跟在兩人後面。

  直到兩人走到一個開的院子裡。

  桐島櫻憐跟著走了進去,蹲在主屋木門外偷聽著。

  「吃貨,東西帶來了嗎?」

  「美緒,這是最後一次了,我又沒有男朋友,天天讓我買岡本,便利店的店員都快認識我了。」

  「學弟,今天霧奈獲得了上個月的工作突出獎,她看起來很高興呢?聽說她在公司里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打電話和你一起慶祝了,學弟-—----你也想看著霧奈一直開心下去吧?

  宮澤默默閉上了眼晴,將手放在了霧奈送的腰帶上,猶豫了兩三秒,把那條黑色的皮質腰帶扯了出來··.—

  「吃貨,怎麼還站在這裡?」大小姐不滿地了一眼跟木頭人似的花開院櫻妃。

  花開院櫻妃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收回虎口奪食的想法:「啊,噢,我--我—

  我這就出去。」

  她奪門而出,隨機關上了門,那種被餓狼注視,心有餘悸的感覺才消散了許多。

  花開院櫻妃這才注意到蜷縮著身子,背部倚在木門上的女孩子。

  女孩雙手緊緊抱著膝蓋,腳下放著用蝴蝶結系起來的精美禮盒。

  花開院櫻妃想了想,坐在女孩的旁邊,剛才視角太高沒有看清楚低著頭的女孩的表情,坐下來才發現女孩眼中布滿了水霧,在低聲哭泣著。

  「你哭什麼?」花開院櫻妃認為自己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見頗為眼熟的女孩毫無回應,她試探著問道:

  「是因為宮澤?」

  桐島櫻憐明顯哭得更厲害了,臉上戴著的眼鏡被淚水打濕。

  不知道為何?

  這一次比在花琦鈴音口中知道前輩有妻子的那天還要傷心。

  為什麼要在她把禮物送給前輩的前一刻,讓她看到這樣的一幕。

  生活或許就是這樣,永遠在向著美好的那一刻,給你當頭一棒。

  桐島櫻憐心裡只有傷心,連壞女人都罵不動。

  在花開院櫻妃異的眼神下,桐島櫻憐將被淚水打濕的眼鏡摘了下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小院。

  「等等,你眼鏡和禮盒忘拿了。」花開院櫻妃拿起被遺落的眼鏡和禮盒,想要追上桐島櫻憐,可桐島櫻憐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中心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算了,白君一定認識那個女孩,讓白君給那個女孩好了,唉———」」-心靈真是太脆弱了。


  花開院櫻妃搖了搖頭,頗為感嘆,她繼續蹲在門口,以她以往的經驗,中午閨蜜的持續時間一般在35分鐘,算上各種各樣的調情小儀式可能要延長到一小時。

  「話說,不是近視鏡,竟然是平面鏡,裝飾品?」

  花開院櫻妃用身上的白色襯衫擦了擦眼鏡上的淚水,喃喃自語著。

  她並沒有在這裡真的等到好閨蜜和宮澤結束,作為比較懶散的那類人,當然要回辦公室一邊喝茶,一邊吃點心了。

  至於心情上的小鬱悶。

  花開院櫻妃有自己獨特的精神勝利法,即用甜食占滿自己所有的心思,不想就等於沒有!

  她還沒走到辦公室,就撞上了身穿警服巡邏的羽賀澄夏和井上真禮二人組。

  其實,羽賀的巡邏地點主要在商店街,她主動申請調來了中心街道,井上真禮作為她的常用下屬,跟了過來。

  羽賀澄夏敏銳的觀察到花開院櫻妃手中的銀色眼鏡架:「..—-桐島櫻憐的?」

  「你認識?」花開院櫻妃問道。

  羽賀澄夏點點頭:「嗯,好朋友的,因為職業習慣,見到的事物一般都會記得細節,銀色眼鏡架配平面鏡除了cosplay用,也只用她會戴了。」

  「那———.」花開院櫻妃將手中的眼鏡和禮盒都塞到了羽賀澄夏手中:「麻煩你幫我給她!」

  想了想,花開院櫻妃問了一個頗為好奇的問題:「為什麼要戴平面眼鏡?」

  羽賀澄夏沉吟兩秒才回答:「這我就不清楚了,她高中可能是近視的,不過,大學為了參加空手道比賽,應該是做了視力矯正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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