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婚前單身狂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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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婚前單身狂歡夜!

  「小辰辰-我不敢碰—」池上梓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臥室中響起。

  「用手握住———」宮澤回應著。

  「是這樣嗎?」

  「別—·我還沒準備好,這樣很危險—」

  「可是我已經握住了——」」

  「好了,開始動吧—··記得要逆時針旋轉——··—」

  此刻的宮澤剛洗完澡,身著帶有咖啡余香的烘乾衣服,正讓池上梓騎坐在他的脖子上,準備更換早已壞掉的燈泡。

  自池上梓搬來這裡,臥室燈泡就一直處於故障狀態,她雖買了燈泡,卻因站在餐椅上也無法觸及,便一直將換燈泡之事擱置。

  如今,終於到了要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

  池上梓不經意間警了一眼宮澤的腦袋,小臉瞬間變得羞澀,心中暗自思:

  不知道小辰辰發現了她的小秘密沒有?

  這種接觸實在是太羞澀了,但又有一點小刺激。

  宮澤將池上梓放回地面後,眼神不自覺地躲閃,儘量避免看向池上梓寬鬆的領口。

  然而,透過白色襯衫那大大的領口,能清晰地瞧見她那白皙誘人的鎖骨。

  再往下,便是兩張深膚色的創可貼與周圍粉嫩肌膚形成的鮮明對比。

  宮澤平日裡有時並未將蘿莉學姐當作成年人看待,但在此刻,他卻真切地感受到了蘿莉學姐股倔強的上進心。

  心中不由暗道:在家裡竟玩得如此大膽?

  創可貼於池上梓而言倒是頗為合適。

  小小的,很可愛。

  至少花開院櫻妃恐怕難以駕馭這樣的裝扮。

  池上梓並未察覺到宮澤臉色的異樣,她看似身著一件大號的白色T恤衫,實則真的只穿了這一件衣服。

  也就是說,無論是接待宮澤和花開院櫻妃,還是騎在宮澤脖子上的時候,小蘿莉都表現得極為大膽。

  「梓醬,你找義過來只是為了修電燈泡?」宮澤將視線從池上梓的身上移開,聚焦在她那白嫩的小腳丫上。

  池上梓的目的已然達成,輕輕點了點頭:「嗯———

  「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事的話可以聯繫我。」宮澤並未因池上梓因這點小事叫他過來而有絲毫介意,他走到玄關,穿上鞋子,正欲離開。

  然而,就在他的手剛握住門把手之際,身後傳來了池上梓那帶著羞澀與猶豫的聲音:「宮澤辰———」」

  只見池上梓輕輕向下拉扯著衣角,圓潤、粉嫩的腳趾也不自覺地動了動,鼓起勇氣說道:

  「我,第一次獨居,有點害怕,你能經常過來拜訪嗎?我不會讓你白來的,

  會給你品嘗我親手做的曲奇餅乾。」

  「好的,梓醬。」

  宮澤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隨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隨著咔察一聲,房門關閉。

  這聲音卻在池上梓的腦海中久久迴蕩,

  許久之後,她才回過神來,嘴唇微微蠕動,小聲嘟了一句:「笨蛋。」

  池上梓重新回到臥室,打開了那看似平平無奇的衣櫃,嘩啦啦,裡面堆成小山般的物品如泥石流一般滑落出來。

  其中一部分是美少女手辦,其餘的則是宮澤的海報以及各式各樣的抱枕。

  「呼—...」·

  池上梓輕輕吐了口氣,心中暗道:「還好,他沒發現什麼。」

  她將衣櫃裡藏起來的這些物品重新擺回原來的位置後,緩緩走到擺放在臥室角落裡的全身鏡前面,喃喃自語道:

  「魔鏡啊,魔鏡,你說誰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人?」

  池上梓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擺了個剪刀手的pose,然後壓低嗓音模仿魔鏡的回答:

  「這位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姐,您為何要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呢?修長的雙腿、碩大的寶寶食堂、前凸後翹的身材———」

  說到這裡,池上梓忽然卡殼了一下,嘆息了一聲:「好吧,這些我都沒有.」

  接著,她毫不猶豫地把身上唯一的白色襯衫脫了下來,全身鏡中映射出粉色的小蘿莉以及那三張創可貼。


  「看起來——·應該大概有點誘惑力吧—」

  池上梓用粉嫩的小手抵在下巴上,認真地思索著,隨後在鏡子前原地轉了一圈。

  「對了,剛才用老舊烘乾機烘衣服的時製造了不少噪音,一會兒拿做的曲奇餅去道,希望新鄰居能喜歡。」

  在澀谷區中心街道的涼宮和花開院的秘密基地內,前凸後翹、擁有著碩大寶寶食堂的花開院櫻妃正在客廳的桌子上擺放著糕點。

  明天便是明石隆平和久田米子的婚禮了。

  為了減緩結婚的緊張情緒,花開院櫻妃提議在前一天舉辦一個只有女生能來的單身派對。

  久田米子同意了這個提議,因為她的未婚夫一一明石隆平今晚也有一場單身派對。

  當然,為了監視未婚夫在單身派對上的表現,她拜託霧奈派出了一個臥底。

  「奇怪,澄夏去哪裡了?」花開院櫻妃左顧右盼,卻沒有發現羽賀澄夏的身影。

  涼宮美緒和霧奈都是下班後直接趕過來的,身著白襯衫和包臀裙的工作裝扮。

  涼宮美緒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放進了花開院櫻妃嘴裡,沒好氣地說道:「不用管她,最好永遠消失在我面前。」

  「烏魯烏魯——」花開院櫻妃將嘴裡的糕點吃完才說道:「就算你們姐妹關係再不好,但她也是你妹妹啊。」

  「哼!是妹妹的話就要乖乖聽姐姐的話,而不是——.—-而不是————.」涼宮美緒了一眼霧奈,沒有守著霧奈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花開院櫻妃一眼就看出閨蜜這是刀子嘴豆腐心,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結,

  轉而提議道:「既然是女孩子的派對,我覺得應該要有一些鬆弛感——」

  「你想做什麼?」涼宮美緒問道。

  「我想把眼罩脫了,好累的說。」

  對於花開院櫻妃來說,戴著眼罩就如同帶上了鎖,又累又難受。

  於是,她在眾女面前毫無廉恥心地將裡面的面罩脫了下來,隨意地扔在了沙發上。

  涼宮美緒白了她一眼,手忽然貼在了她的寶寶食堂上,說道:「.——-真是罪惡啊—」

  「等等,美緒,那裡那裡不行—」

  花開院櫻妃的臉色瞬間泛紅,被好閨蜜按在沙發上欺負。

  涼宮美緒雙手掐住,就像在和麵團一樣,隨後看了一眼站在旁邊臉色略顯尷尬的霧奈:「你———-試試?」」

  「可以嗎?」

  霧奈的視線從花開院櫻妃那面紅耳赤的臉色上移到了那隔著一層白色襯衫的寶寶食堂上面。

  「吃貨很大方的,是不是啊?吃貨。」涼宮美緒對著躺在沙發上的花開院櫻妃笑了笑。

  「你們-—-你們--」花開院櫻妃剛想反駁,可話到嘴邊還是改成了:「你們輕一點——.日後還要養寶寶的—」

  與此同時,在中心街道的一家酒吧內。

  明石隆平或許是因為開心,喝了不少酒,臉上醉的,嘴裡還口齒不清地說著:

  「謝謝各位明天參加我和米子的婚禮,我敬大家一杯——」

  咕咚一聲,他將手中的白酒灌進了肚子,隨後轉而看向宮澤:

  「宮澤學弟——-你不來當伴郎,實在是太可惜了。」」

  宮澤莞爾一笑,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並未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酒吧的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走進了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配紅色領帶,臉上還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

  那高翹的鼻樑,冷白色的皮膚,嘴角含著笑意,雖看不見他的眼睛,但僅僅憑藉展現出來的外貌與氣質,便能讓酒店裡的服務員小姐姐們移不開眼睛。

  這位冷白皮膚的帥哥剛走進來,就有火辣的小姐姐過來搭汕:「我能請你喝一杯嗎?」

  「這位小姐--」冷白皮膚帥哥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勾起女人的下巴,輕笑了一聲:「紳士不應該讓小姐請客。」

  女人被他的氣質深深吸引,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液。

  坐在吧檯另一邊觀察著的宮澤眼角輕微抽搐,他一眼就認出,剛才走進來的帥哥就是羽賀澄夏。

  小狗狗穿著一套男士西服,還用上了裹胸部,還戴上了墨鏡,真當他看不出來啊。


  羽賀澄夏拒絕了所有人的搭汕後,若無其事地坐在了宮澤旁邊,輕敲吧檯,

  壓低嗓音道:「一杯冰凍藍色瑪格麗特。」

  「你確定你能喝酒?」宮澤主動戳破了羽賀澄夏的偽裝。

  「對一個男人說不行,是最大的侮辱。」羽賀澄夏忽然搶過宮澤手裡的酒杯,仰頭咕咚灌了下去。

  宮澤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後悄悄靠近羽賀澄夏耳邊:「羽賀能不能不要玩了?你不是和霧奈她們在一起嗎?」

  羽賀澄夏沒有搭理宮澤,又灌了一口酒,小臉開始變得醉的。

  宮澤直接把她手中的酒杯搶了過來:「別喝了,對身體不好—」

  「好了,聽你的,不喝了—————」

  羽賀澄夏墨鏡下的桃花眼凝視著宮澤臉上擔憂的表情,輕笑了一聲:「有人體貼的感覺真好-—」

  宮澤不知道羽賀澄夏最近發生了什麼,自從生病住院後,整個人看起來都很陰鬱。

  回想起高中那個鐵骨錚錚的風紀委員長,在這五年的時間裡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把一個正直的人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宮澤用儘量溫柔的口吻說道:「不只有我,父母和你姐姐都很體貼你,我能看出來美緒心裡是有你這個妹妹的..」

  「你這句話說過很多遍了,我知道,我也從來沒怪過她。」羽賀澄夏體內的酒精開始逐漸發作,小臉越來越紅潤:

  「我回寺廟了,他們還沒度蜜月回來,總感覺我在家裡好像是撿來的一樣.」

  宮澤似乎明白了什麼。

  羽賀澄夏心裡只是渴望擁有一個溫馨幸福的家庭罷了,奈何事與願違,生在財團家,還是私生女的身份,註定無法輕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所以她才將對於家庭的渴望轉移到自己身上,甚至在醫院裡大膽地請求宮澤給她一個孩子。

  「嗯—霧奈有個妹妹,才上幼兒園很可愛,每次回去,她都粘著我,要我餵糖吃·————-有機會我介紹給你認識。

  宮澤認為越是內心陰鬱的人越應該多交一些朋友,而不是一直孤僻下去。

  羽賀澄夏抿了抿嘴,「謝謝。」

  「不用謝,其實你要是不威脅我-—-——」宮澤話還未說完,就看到羽賀澄夏倒在吧檯上就睡著了。

  宮澤心中無奈地想道:

  不是,你來酒吧的目的是什麼?

  就不能在這裡發發牢騷,喝一杯酒,然後就乖乖回家嗎?

  怎麼直接倒了?

  宮澤嘴角抽搐,嘆了一口氣:「唉——--誰叫我是一個好人呢?你威脅我,我也得照顧你。」

  宮澤看了一眼酒保剛做完的冰凍藍色瑪格麗特,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拿起來咕咚灌了下去。

  隨後,他扶著喝醉的羽賀澄夏走出了酒吧。

  酒吧的角落裡,涼宮鈴野拿起手機對準宮澤的背影拍了一張照片,嘴裡喃喃自語:

  「奇怪-—姬月姐喜歡的男人喜歡男人?算了,和我沒什麼關係。」

  涼宮鈴野猶豫了一下,想到七海姬月的可怕,還是把照片發給了她,並標註上了地址。

  在酒吧外的情人旅館,宮澤開了一間房間。

  櫃檯後面的小姐姐看著兩個男人走進了一間房,小臉瞬間通紅,腦海中開始浮想聯翩。

  宮澤將醉酒的羽賀澄夏甩到了情人旅館的圓形大床上,他並不是想趁機做什麼。

  只是找最近的酒店讓羽賀澄夏暫時湊合一下。

  「我一會給你姐姐打電話,讓她來接你-」宮澤看著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羽賀澄夏說道。

  羽賀澄夏沒有睜開眼晴,嘴裡迷迷糊糊地說道:「好啊-·---但她要是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說不定會崩潰—.」

  「我送你回家。」宮澤說道。

  「鑰匙丟了。」羽賀澄夏將鞋蹬了下來。

  「那你還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宮澤問道。

  羽賀澄夏在床上翻了個身,不舒服地把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脫褲子的時候小腿一蹬一蹬的,迷迷糊糊地說道:

  「沒有了———.嗯.——.花開院是一個好人—.」


  宮澤撥通了花開院櫻妃的電話,過了十幾秒對面才接通,而且聲音還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

  「—.嗯——.你說,我聽著呢?」

  「那個——-你是不是不方便?要不我等會兒再打?」宮澤一臉古怪地說道。

  花開院櫻妃連忙解釋:「不,非常方便,剛才打麻將輸了,在接受撓痒痒之刑.」

  「麻煩你一下來情侶旅館接不省人事的羽賀澄夏.—

  宮澤低頭看著仍在脫衣服的羽賀澄夏,稍微描述了一番情況:「她---被灌滿了...」

  畢竟喝了一高腳杯白酒,不醉才怪。

  電話另一邊的花開院櫻妃身體一證,手機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些奇怪的畫面:奶油泡芙。

  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她先是羨慕,然後心裡充滿了不甘。

  憑什麼事後還需要她來收拾戰場?

  花開院櫻妃本想吐槽一番,可想了想,最終還是沒說出來,找了個藉口按照宮澤發的定位出去接不省人事的羽賀澄夏。

  「我妹妹出了點事,我先回去一趟哈,你們接著玩。」

  涼宮美緒看著花開院櫻妃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她記得吃貨的妹妹不是被送去寄宿學校了嗎?

  花開院櫻妃第一次來到這種充滿粉色氛圍的情侶旅館,心中志忑不安地走了進去,不好意思地向櫃檯小姐姐問道:

  「.—豪華包間在哪裡?」

  「我們這裡的豪華包間有各種服務,包括捆綁、放置等各種play。」櫃檯小姐姐露出營業微笑。

  光是這些內容就聽得花開院櫻妃面紅耳赤:「不不不,我是說宮澤—」

  話音未落,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揚聲器里傳來宮澤的聲音:「我們在301,快點,就等你了,羽賀忍不住了—」

  「哦,好,我這就過去-—」花開院櫻妃對著前台小姐姐禮貌地鞠了個躬,然後逃似的溜了進去。

  前台小姐姐看著花開院櫻妃的背影走進了剛才那兩個男人的包間,小臉羞紅得低下了頭:「剛才那個人穿著綠色短板針織衫-進去了--不會吧?明明看起來挺清純—-沒想到這麼不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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